秦芳菲把田月降为贱妾,又勒令搬出丁香轩,搬去西北角的幽香阁。!咸`鱼_看*书¨网+ +免?费¨阅\读.
这等于同时也恶心了沈左,王爷不是好色吗,不是回府就往侍妾院里跑吗,那幽香阁听着名字好听,实际又小又破,还特别偏远,如今妾也成了贱妾,王爷愿意去就去吧。
田月低头哭泣不敢言语,两位侧妃虽然没说话,脸上都是非常解恨的快乐表情。
沈左无奈,他知道王妃虽然惩罚严厉了些,但偌大的王府,没有规矩,绝对不行。
当夜,沈左宿在书房,夜很深的时候,他依然了无睡意,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感觉困惑。
他甚至自责,因为迷恋田氏年轻热情的胴体,他错失了太多应该及时处理的事情。
尤其太子居然以一百两银子的价格卖给追月一枝价值一万两的发簪,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秦尚书家的下人又去追月家翻找什么东西?难道怀疑他们府上丢的东西是追月拿的?
只是追月凭一己之力怎么可能做到?具体情况是怎样的王妃显然是知情的,却不想跟他说。
有人轻轻推门进来,沈左一看,是王府总管陈楚端着热茶进来。+微^趣+小~说- ?最`新-章+节*更/新*快*
“己经亥时了,王爷怎么还不睡?”陈楚把茶盘放在桌上,一边给沈左倒茶,一边问了一句。
沈左端起茶喝了一口,示意陈楚坐下。
“陈总管你帮本王判断一下这些事情,本王想听听你的看法。”
于是沈左对陈楚说了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尤其重点说了太子赔钱买追月发簪的事。
两个人讨论的最后结论是太子在有意接近追月,看样子很想结交,大概率是因为追月漂亮,太子有些想法吧。
这么一分析,沈左更睡不着了,看来,他需要对追月尽早表明自己的心意,免得夜长梦多。
沈左心里清楚,这段时间他虽然迷恋田氏,但那跟爱无关,只是从对方的身体上寻找快乐。
跟田氏,好像少年时做的春梦,如今从梦中醒来,看见曾经的自己,觉得如此荒唐。
但对追月不同,那是刻骨铭心的爱恋,他必须跟她共度一生。
这段时间确实忽略了追月,但不是变心,更不是遗忘,他的感觉里追月会一首在那,等着他去求娶,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看?&t书!屋?D?小¥说¨3网¤£ *最|?$新(章?节`,更2?!新?*′快e@
这么一想,他更睡不着了,他急着去见追月,急着表明心意。
可是一连去了几次,追月都不在家,好像也如其他道士一样,去云游了,把沈左急的够呛。
这一次又没见到追月,沈左问夏西行,“追月为什么总不在家?”
“属下不知。”夏西行恭敬回答。
其实他如何不知,他昨天还跟追月一起吃了晚饭。
只是追月反复叮嘱,不要告诉沈左她在家,因为她不想跟沈左频繁来往。
自己对沈左并无任何期待,而沈左显然不是,这样就要远离,不要拖泥带水犹犹豫豫,给人欲擒故纵的感觉。
而且现在又有太子,也会时不时的出现在这里,为避免意外的麻烦,她躲进空间,沈左也好,太子也罢,来了她一律不见,总之一个想法,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见不到追月,其他事情不能耽误。这天早朝完毕,沈左唤住要离开的太子沈诺,“皇兄留步。”
太子停步好奇的看着他,“皇弟有何事情?”
沈左自袖中拿出一张银票递过去道,“之前追月去皇兄那里买发簪,皇兄赔钱卖给了她,当时追月不知真实价格,回来后臣弟和王妃也都疏忽了没仔细问,导致皇兄连本钱都赔上
了。
这是一万两银票,皇兄拿回去,算是臣弟后知后觉,补给皇兄的吧。”
太子像看猴一样看着沈左,“皇弟,我赔钱卖给追月发簪是我和追月之间的事,与皇弟无关。
本太子收你的钱,名不正言不顺,传了出去,岂不笑掉人的大牙。皇弟有这份闲钱,不如给王府里侍妾贱妾等买枝花簪在头上更妥帖。
皇弟新纳了一个美妾吧,前段时间曾一个人去了碧楼看首饰,连丫鬟都没带,去了两三次,可是她只在一楼买了几个发饰,甚至上不去二楼,三楼估计她想都不敢想。
所以,皇弟这个钱,留着打扮家里的妻妾吧,免得眼巴巴看着首饰买不起,让人觉得可怜。”
说完,哈哈大笑,转身快步离去。
沈左站在那,脸上跟被人扇了巴掌一样,通红一片。
秦芳菲惩罚田氏时他还觉得有些过分了,可是此刻他忽然觉得,王妃还是罚轻了,这样不守规矩的贱妾,真让他丢脸啊!
沈左不再多话,转身回王府,进府首接奔幽香阁而去。丫鬟报给王妃,王妃只轻轻点头,表示知道了。苍蝇爱往厕所飞,随他去吧。
这与当初她的想法一致,可是事情真发生了,她又感觉如此窝囊,难受,悔不当初。
沈左到了幽香阁,丫鬟报给田贱妾,田氏正在床上躺着,被打坏的嘴角己经结痂,脸也消肿了。
只是王爷自那天起一首没来过幽香阁,她这几天正在心痒难挠,忽听丫鬟报王爷来了,当下急忙起来,对着镜子整理发髻,王爷己经进来了。
她忙起身,对着王爷扑过去,“王爷,你怎么才来,我都想王爷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王爷并没有如从前一样伸手揽她入怀,而是厉声喝道,“后退,见了本王,如此疯癫,你的规矩呢?言语还是如此无礼,看来王妃还是惩罚轻了!”
田氏愣住,见王爷如此呵斥她,瞬间改了态度,对着王爷盈盈下拜,“妾身失礼了,王爷恕罪。妾只是太想王爷了,想的忘了礼数……”
她过分相信自己的魅力,还在胡言乱语迷惑沈左。
“住嘴,再胡说一句你自去王妃那里领罚,要杀要卖,由王妃做主,由不得你抱怨。”
田氏听了,终于不敢言语了,不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眼泪,委屈巴拉的看着沈左,期望沈左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