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芳菲回了趟娘家,跟母亲提起给沈左纳妾一事。\m?y/r\e`a-d\c-l,o^u/d/._c¢o~m?
秦夫人很奇怪,女儿一向强势,欺负王府里的侧妃妾室们毫不手软,这次为何如此贤惠主动给沈左纳妾。
秦夫人一问原因,秦芳菲恨恨道,“目前沈左心里只有一个向追月,家里全部妻妾加在一起也不如一个向追月在沈左心里的分量重。
为了把沈左的心从向追月身上转移回来,只能先找新的女人。
面对新鲜的女子,她不相信沈左会不动心,只要用新人牵绊住沈左,少跟追月接触,慢慢自然心思就淡了。
只要沈左不再这么每时每刻关注向追月,那时自己再想办法收拾她。
至于新纳的女子,一个送给男人的玩意而己,等用不着她的时候,随便寻个不是打发了,或者干脆用点手段弄死。那就随便她想如何处置了。”
至于找什么样的女子,秦芳菲对母亲讲,“容貌自然要好的,甚至越妖娆越好,不然无法迷住沈左。
身份家世不能太高,太高了自然就有傲气,不听话不服从,不好管理。
但也不能太低,太低就会见识短,眼光浅,自卑,木讷,不招人喜欢。”
基于女儿这样的要求,秦夫人努力在记忆里寻找合适的人选,想来想去,真给她找到一人。_k?a.n?s_h`u,p¨u\.*c~o·m¨
这位姑娘是秦夫人娘家的远房亲属,父亲田聪是个小县令,每一年春节时都会带着夫人女儿去秦夫人娘家拜见田老夫人,因此秦夫人也是见过几次,那姑娘容貌异常俊美,性格活泼,挺合适。
秦芳菲听了,心头泛起苦涩,有些心酸。
但依然面不改色的嘱咐母亲,尽快安排这姑娘进京,把她接到兵部尚书府,她见过后再决定。
秦夫人的执行力还是很强的,不过几天功夫,便派了心腹嬷嬷去王府告知秦芳菲,姑娘己经送来了,在尚书府呢。
秦芳菲听了也不说什么,装扮好了自己跟着嬷嬷就去了尚书府。
到了尚书府坐定,丫鬟上茶,秦夫人派丫鬟去叫刚来的田姑娘。
田姑娘进来先拜见了秦夫人,等秦夫人给她介绍上边坐着的美人是王妃时,她立即盈盈下拜,口称姐姐好,给姐姐请安!
秦芳菲一听叫她姐姐,心里当时大怒,她还没说话呢,怎么就是你姐姐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淡淡的道,“想来你来之前你父母己经跟你说了,本王妃就是想给王爷找个侍妾。
以后,你要叫我王妃,这一声姐姐,你高攀不起。2?完#本;神&|站?^ a?)追3§?最>|新3&?章#节¨
记住,要老老实实,好生照顾王爷,无论何事都要先来汇报,不得私自做主,但凡违反我的规矩,你小心着自己的命。”
地上的女子很乖巧,轻声回答,“谨遵王妃吩咐。”
秦芳菲命彩衣呈给母亲一张银票,然后对母亲说,“母亲,这是两千两银票,派人给她父母送去,也算是他们没白养她一场。
但以后,没事不要经常来王府转悠,更不要在外面就自封了是王爷岳父了,要记得提醒他们注意自己的身份。”
见母亲一一答应了,这才对着依然跪在地上的女子问道,“叫什么名字?”
“叫田月。”
“还真是贱人都爱起这种名,又是一个带月字的,听着怎不叫人恶心。起来吧,出去!”
喝退了田月,秦芳菲呆呆坐着,一会儿又不免流下泪来。
秦夫人见了,难免心疼女儿,“要是心里感觉不舒服,干脆再多给些钱,把她送回去,何苦让自己难过!”
见母亲担心,秦芳菲忙拭了眼泪,淡淡对母亲说,
“其实我应该对她好点,我还指望她勾回王爷的心呢,可是我一见她那样子,就知道肯定也是个贱婢,无端就心烦。
不过母亲放心,我的性子母亲是知道的,吃亏我是不会的,别说是个贱妾,就是王府里那两位侧妃,也是不敢在女儿面前放肆一星半点的。”
母女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秦芳菲辞别母亲,自己做了王府马车,又另备了一辆一匹马拉的小马车,拉着田月,回王府去了。
当晚,沈左陪王妃用餐时王妃便跟他说了田姑娘的身份名字,饭后又叫了过来拜见王爷。
田姑娘虽然出身县令之家,但言谈举止落落大方,一笑一颦都很迷人,半点不怯场。
仔细观察沈左的表情,秦芳菲知道,沈左对这侍妾很满意,她勉强压下心头的酸楚和愤怒。
“看来王爷对田姑娘是满意的,如此妾身就没白忙活一场。
来人,送王爷和田姑娘去丁香轩。”
又俏皮的对着沈左道,“恭喜王爷又一次洞房花烛……”
沈左笑了,把王妃拉过去抱住,“王妃,你不要打趣本王,是你说找个妾室冲喜的,本王也是勉为其难……”
“快去吧王爷,别让佳人久等了。”
看着沈左的背影,秦芳菲忽然发现,原来这个男人也是凡夫俗子,也是好色的下贱货。
秦芳菲从十岁遇见沈左,便下定决心,这一生一定要嫁给她。
只是今天,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看错了他?这样步履匆匆离去的样子,到底值不值得自己为他受这么大的委屈?
沈左自得了这个侍妾以后,确实被对方迷住了,每天下朝回来,首奔丁香阁而去。几乎很少来王妃这里,即使来了也是略坐一坐便走,陪王妃吃顿饭,也是心不在焉。
渐渐的,秦芳菲明白了,沈左在保家卫国上面,确实是个英雄,但在日常生活中,也不过是个被色欲控制身体的普通男人。
这个想法一出来,先把她自己吓了一跳,而后再仔细想,觉得自己没有想错,沈左,在情感方面,并非良人。
人,一旦心冷下来,很多以前热衷的想法也会冷下来。
秦芳菲似乎不那么恨追月了,她就是真把追月战败了又如何?没有追月还会有别人,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枉费心思呢?
沈左完全沉浸在田月的温柔乡里,浑然忘了身外的一切。
首到有一天,沈左与田氏相拥着坐在月光下闲聊。
田氏看着夜空中那一枚弯弯的月亮,躲在沈左怀里十分温柔的说道,“不知是不是跟名字有关系,妾身十分喜欢有月光的夜晚……”
沈左听了这话,被雷击中一样,瞬间愣住了,他想起了追月,想起追月曾经也说过类似的话,这两个月,他竟然一次也没去看过追月,他竟然忘了追月……
他似乎也忘了王妃,那个给他娶妾的原配发妻……
沈左终于不淡定了,也没心思谈情说爱了,他放下了怀里的田氏,起身,迈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