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追月醒来时发现沈左两人己经醒了,靠着洞壁坐着,见她过来,两个人疲倦的笑着打了招呼。/微?趣~小^说+网′ *更_新′最.全.
追月去溪水边洗了脸,溪水冰凉,感觉人一下精神了。
再淘洗了米,加入午餐肉碎末,生火,把瓦罐坐在上面熬粥。
期间给两人用碘伏清洗了伤口,上了药,仔细包扎好,又端过灵泉水让两个人吃了消炎止痛药。
夏西行感叹追月超神的医术,一再问清洗伤口的碘伏是什么?
追月简单的说,是自己采的药材熬制的药汤,为防止采药时受伤,总是事先熬一些放在山洞里,对清除伤口炎症,止疼解痒非常有效。夏西行听了忍不住啧啧赞叹!
又问了缝合伤口的方法是从哪里学来的,因为当时是没有这项技术的。
追月告诉他,是师父早些年云游海外时遇见一位异人传授的,沈左两人听了称奇不己。
聊完了这个话题,两个男人也互相搀扶着去溪水边洗漱,回来后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三个人坐着等粥好,一边商量着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追月忍不住问,两位知道什么人要杀你们吗?夏西行没有做声,沈左淡淡道:“还能有谁,除了本王的皇兄,太子沈诺,再无他人。¢秒?章¨节+小/说!网^ ?首`发′”
追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最是残忍帝王家,定然是皇位相争引起的手足残杀。
她转头对受伤稍微轻些的夏西行说,“我悄悄去把山洞打开一点缝隙,世子可以观察一下外面情况,但切记不要把头伸出去,防止被发现后来不及关门。”
夏西行点头答应。两人起身,追月推动机关,把洞口打开一点,两人一左一右躲在山洞两边往外看: 两米左右,看见了一双脚,
抬头往上看,一身黑衣,脸上也戴着黑面罩,离他稍微几步远,站着另一个黑衣人,再远点,还站着人……远处的树上,也藏着人,看来,对方跟他们是不死不休了。
追月想把洞口关闭,夏西行抬手制止了,又指了一下追月腰间的软鞭,伸出了手。
追月吃了一惊,但马上明白了,他一定是想抓个黑衣人问话。
于是立即解下软鞭递了过去。夏西行拿到鞭子,忽然甩了出去,鞭梢一下缠住了最先看见的那个黑衣人的脚脖,快速拽了回来。
见人拽了进来,追月眼疾手快,瞬间关了洞门。
黑衣人的同伴们,只听见他“哎呀”一声,人便不见了踪影,找遍了周围也没找到人,他们瞬间乱了。
被拽进来的黑衣人,反应极快,刚一倒地,便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稍一打量,便抬腿对坐在地上的沈左胸口踢了过去。_<¨看?>:书{?君??÷ #%?更>?+新?最+×快#
夏西行和追月还在洞口,见此同时扑了过去,但显然来不及救沈左。
只见沈左就地一滚,躲过了黑衣人的进攻,同时左手抽出火堆里正在燃烧的木棍,瞬间挑起正在咕嘟咕嘟开锅的瓦罐,对着黑衣人甩了过去。
这一下正中黑衣人胸口,小米粥撒了黑衣人满身满脸,剧烈的疼痛让黑衣人忍不住哼了一声,不过立即,他手里的剑又对着沈左刺了过去。
但只这一瞬间的停顿,夏西行手里的软鞭己经到了,他瞬间缠住了黑衣人的脖子,猛然勒紧往回狠拽,黑衣人刺出一半的剑咣当一声掉到了地上,人剧烈挣扎抽搐,然后不动了。
鞭子上灌注着夏西行的内力,这样的力量使黑衣人瞬间气管断裂,停止了呼吸。
三个人站着,看着死去的黑衣人,感到深深的后怕,刚才一旦被他袭击得逞,后果将不堪设想。
夏西行忽然怒了,他拉着死去黑衣人的腿,向着洞口走去。
追月见了,快走几步赶在他的前面,再一次推开了洞口。
夏西行把全部内力灌注在右臂上,扯着黑衣人的脚脖子把他抛了出去,这一抛带着夏西行的全部情绪,居然抛到了数丈外的大树上,砸掉了藏在树上的一个黑衣人。
关了洞门,三个人默默对坐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半晌,夏西行站起来,弯腰捡起瓦罐看了看,见砸掉了一大块,瓦罐边出现了豁口,他笑着说:“还能用,我们继续熬粥,这回喝起来更方便了。”
一边说,一边拿着豁边的瓦罐清洗去了。
追月被他的乐观情绪所感染,也起身,把打散的火堆重新升起来,准备继续熬粥。
吃了饭,听着洞外黑衣人不停来回走动搜寻的脚步声,几个人再次计划分析着如何出去。
追月想了想说:“想离开,两个办法。”
第一 :我们躲在山洞里,等你们俩的伤养好的差不多了,我们三个努力杀出去,可以成功,但这办法缺点是耗时太长,所以算下策。
第二个办法呢?两个人同时问。
第二 : “我们现在所处的地界,是幽州,我冲出去,去找幽州太守何太冲,让何太守派兵来救助两位,黑衣人再怎么嚣张,也不敢与官兵正面冲突。”
“不能让你去报信。”两个男人同时说:我们两个大男人躲在这里,让你一个女孩子出去为我们拼命?这绝对不可以……”
两个人还想再说,被追月制止了。她问:“以你们两人身上的伤,你俩扪心自问,谁能冲出包围去报信?
或者你们两个人一起冲杀,可以确定能杀出包围吗?那样也不用报信了,我们一起杀出去吧”
她看了看他们,再接着说:“我不一样,我身上没有严重的伤,而且,我轻功极佳,我也不跟他们拼杀,只是冲出去,这是有把握的,这世上能追上我的人,不多!
而且我常年在这里采药,对地形也极为熟悉,所以由我出去报信最合适。”
看了看面面相觑的两个男人,她轻声说,就这么决定了,今天晚上亥时,我从后边洞口出去报信。
将近亥时,见追月收拾妥当,沈左从怀里掏出一枚腰牌递给追月:“姑娘见到何太守,把这腰牌给他看,他会相信你的。”
追月接过腰牌放好,再一次叮嘱他俩不要随便开洞门,如果她回来了,她在外边可以打开。
一边说一边往山洞深处走去了,前门附近肯定有很多黑衣人埋伏,后门有没有黑衣人,她还不确定,因为这个山洞很长,如果黑衣人包围圈小,后门附近应该没有黑衣人,即使有的话,也会比前边少。
在洞口,追月说了句:“我要出去了,一旦外边打起来,你们不要急着出去,他们困不住我,但有可能纠缠一阵。”
说完,推开洞门出去了,紧接着洞门立即被她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