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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自词条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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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自己剧本第一幕:我是谁,由我说
    【命名者剧场 · 第十层副本 · 自由叙述轨】

    【角色:自己】

    【设定权限:开放】

    【任务目标:生成自我叙述式命运轨迹】

    “我是谁。?幻~想/姬/ /免^费?阅/读/”

    空旷舞台,灯光聚焦。

    白茫茫的空间里,只有“自己”站在正中,低头望着掌心那根写字笔。

    他曾被称作“变量”,被叫做“匿名者”,也曾在剧本中无名无姓地活过,死过,消失过。

    但现在——

    现在所有人都在等他写出自己的第一句话。

    没有人能帮他。

    他是剧本里唯一一个没有任何初始定义的角色。

    【系统提示】

    【是否选择系统预设身份模板?】

    【可选身份:孤儿、流浪者、审判官、忘却者……】

    【如拒绝预设模板,请输入“自定义”】

    他凝视屏幕,缓缓写下两个字:

    自定义

    系统沉默三秒。

    一个新界面浮现:

    【请输入你的第一个选择:你想成为谁?】

    他拿起笔,在舞台地板上写下:

    “我想成为那个,即使没人记得,也依然活着的人。_小_说·C!M¢S? ¢首?发?”

    灯光突变,空间陡然剧变。

    舞台裂出一道漆黑裂缝,数千条失败剧本的残片翻卷而出。

    它们像幽灵,盘旋在“自己”周围,发出呓语般的低语——

    “你写不出来。”

    “你终究要靠系统定义。”

    “你一个人,不足以成为一场完整的叙述。”

    “自己”闭上眼,轻轻吸气。

    他蹲下身,将那些剧本碎片一页页拾起。

    它们上面写满了:

    “角色a:在被遗弃后精神崩溃。”

    “编号7743:因未被命名而抹除。”

    “匿名少女x:系统未收录,默认非存在。”

    他读着这些句子,低声说:

    “我不是要否认你们。”

    “我是要——重新叙述你们。!q_i_x′i^a.o-s!h~u\o`..c,o¢m+”

    他写下第一段剧本:

    “有一个人,没有被任何人记得。

    但她在春天种下的花,每年都会开。

    有人经过时说,啊,好香啊。

    可没人知道,这香气来自谁。

    可花知道。”

    系统提示:

    【检测到非预设情感结构】

    【感知等级上升:+7%】

    【剧本剧场启动“共鸣反馈机制”】

    就在那一刻,剧场观众席的投影座位上,浮现出一团团微光。

    那是其他命名者、编号者、甚至曾被系统格式化过的“失败存在”,他们没有编号,没有声音,甚至没有完整身体。

    但他们全都坐在那儿,静静地看着“自己”。

    他们在等待一句属于他们的剧本语句。

    “自己”继续写:

    “第二个角色,是一个男孩。

    他不说话,不哭,也不笑。

    他只在深夜偷偷画画,他画的不是英雄,也不是父母。

    他画的,是一个每天陪他写字的机器人。

    但有一天机器人坏了。

    他把机器人的名字写在自己手心里。

    他忘记机器人了。

    可那名字,他还记得。”

    系统再度震荡。

    投影席第5排,亮起一束“名字回响”提示光。

    那是“已格式化变量编号#j3-24”的记忆残片。

    在迟行的剧本中,他第一次被“重新召回”。

    “自己”站起身,面朝空无的剧场,举起那支剧本笔,声音沙哑而坚定:

    “我是谁?”

    “我是你们所有‘被忘记的存在’的集合。”

    “我是‘曾活过’的证明。”

    “我不是主角,也不是配角。”

    “我只是——写下你们的那只手。”

    此时,后台同步画面传回焱归界。

    沈归、陆焱、宴斫等人安静观看着“自己”的剧本开场。

    宴斫低声道:“这家伙……疯得漂亮。”

    陆焱咧嘴一笑:“他不是疯,他只是终于成了‘变量本体’。”

    沈归点头:“他在替所有人写一部剧,不属于系统,只属于我们。”

    “自己”剧本第一幕完成,系统弹出新提示:

    【剧本剧场评分:开场感知指数8.6\/10】

    【是否开放共创权限,邀请观众互动生成?】

    他毫不犹豫地点下:

    【是】

    下一秒,观众席微光开始“点名”。

    一条条匿名评论浮现在剧场界面:

    “我也想写一段故事,关于我姐姐。”

    “我曾在编号副本活了十年,从没人记得我。”

    “我想给那个拯救我一命的陌生人,起个名字,叫‘灯’。”

    剧场剧本正式进入“共创模式”。

    舞台灯火亮起。

    在这座没有主角、没有编号、没有绝对剧情的剧场中——

    每一个观众,都是作者。

    而那支剧本笔,依然握在“自己”手中。

    他轻轻写下一句话,作为整部剧本的引言:

    “这一剧,没有神,没有系统,也没有英雄。”

    “只有我们,和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