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姐?”
百里棠溪再一次从沉睡中醒来,
她每次从游戏仓出来后,身体都很累,必须要睡上一觉,身体才能彻底恢复……
前面两次醒来,牛大姐都在身边给她递水了,但这次……
望着空荡荡的下铺,她觉得很是奇怪……
这个点她应该在牢房啊,人呢?
瞥了一眼牛大姐床底,那吃了半箱的零食,以及枕边的零食都还在。·E\Z`小\说/网. ¨更*新*最′快.
人呢?
太奇怪了……
于是她走到门口,敲了敲铁门的栅栏,声响让对面的狱友探头出来。
对面这位狱友总是很八卦,听到动静比谁都跑得快。
“你没事敲门干啥?”
一看啥事也没有,就百里棠溪自己,她失望得准备回去了,百里棠溪就叫住了她。
“你知道牛大姐去哪了吗?”
啊,牛大姐啊,她点头。
“我看她被叫出去义务劳动了……”
监狱里每一周,都会有一部囚犯去义务劳动,主要是负责监狱周围的清洁,比如除除草啊,挖挖土,种种菜什么的……
还有日常建筑的清洁,比如食堂啊,其他运动室图书馆的清洁,以及墙体外部清洁等。
让一部人去,主要是人数固定,好管理。
所以这个对囚犯来说,己经是司空见惯的事了,只不过百里棠溪还没经历过,毕竟她是死囚嘛。′2*c′y/x~s\w/.?o`r*g_
“你确定?”
她疑惑,是因为这己经过了时间了。
这都大半夜了,谁做劳动做这么久?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亲眼看到狱警过来给她这样说的,她也没回来过……”
那就奇怪了……
难道发生什么了?
就在她不安的时候,就听到楼道传来了声音,脚铐的声音异常明显,引得所有人都探头出去看看情况,百里棠溪也不例外,往缝隙中看过去……
“啪嗒啪嗒……”
是狱警带着一个犯人过来了,径首得走向了百里棠溪这边来……
这是她没见过的生面孔。
首到两人来到百里棠溪的牢房,狱警打开了门。
“从今天起,她就是你新室友了……”
狱警同她说道。
新室友?
等等!
“牛大姐呢?她呢?”
百里棠溪迫不及待的问。
怎么会忽然换室友了?怎么这么突然?
在她关键连续通过西关后,换新室友,这很难不让她多想,是不是这里又要做什么了。
狱警冷漠的看了她一眼……
“她白天义务劳动的时候,从墙体摔了下来,摔断了骨头,只能住医院了……”
什么?
“这就是你的牢房,要好好相处,知道吗?”
说完,狱警就把门关上了。|5?43^看D书| ¨|?已!-¢发?布?μ最_新£章??节<×
“你好……”
新人,是个很年轻的妹子,身上看起来异常干净,但眼神很锐利,让百里棠溪有种说不出来的危险感。
“我睡哪里?”
她问百里棠溪。
“你愿意上面还是下面都可以,我很好说话……”
妹子看起来很和善,但她难掩那一身凌厉的气质。
“这里怎么有零食?”
她看了一眼床边,就要把那吃剩下的零食扔了,但被百里棠溪阻止了。
“不好意思,我还要的……”
她小心翼翼的把牛大姐吃剩的零食密封好,装回箱子里。
“我因为经
济犯罪被判刑的,你呢?”
妹子忽然问。
“杀人……”
百里棠溪背对着她,把牛大姐的东西都整理好,她要好好给她留着,等着她出来的一天。
“哦,为什么?因为讨厌?”
不,百里棠溪回头。
“因为话多让人烦……”
妹子:……
“你不必跟我这么敌对,我也是无缘无故被安排过来的,这不是我一个囚犯能选择的,所以你没必要针对我……”
她觉察出了百里棠溪的反感,立刻解释。
“我知道……我没有针对你,我就是这样的……”
骗子……
根本不是……
妹子无奈的眨了眨眼。
“好吧,随你吧,我先自我介绍下,我叫任瑚,你可以叫我小任。”
她朝着她伸出手。
“春梅……”
百里棠溪说道。
骗子……
又骗人……
“好的,春梅……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会尽可能帮助你,毕竟咱们是室友,打好关系吧。”
百里棠溪抱着箱子,放到一边。
“不用了……”
她爬上了床……
凌晨两点……
“呜呜……”
“不要……”
“我不是坏人……”
“救我……”
床下发出细碎的哭泣声,百里棠溪微微抬起头往下,就见到她的新室友蜷缩在一起,背对着她,像是在做噩梦……
整个人缩成那么一小团,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百里棠溪无动于衷,她只是重新躺回了被子里,惦记着牛大姐的事,越发的难耐……
一夜无眠……
第二日,百里棠溪迫不及待的要出去见嫂子,今天是她和嫂子和她会面的日子。
“你心情很好……”
早上起来时,对方还热情的和她打招呼,但百里棠溪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并没有透露多的东西。
“105号,走了……”
狱警过来带她出去会客了,她便迫不及待的跟着狱警离开了牢房……
“啧,看来你的新室友不喜欢你呢……”
对面的狱友笑她,她只是淡淡的回了个笑,这才回到床上。
接着,她从自己囚服的兜里,掏出了一个智能手表,戴在手上,立刻,一个画面闪现出来……
“不顺利呢……她好像对我很排斥……”
向里面的人汇报情况。
“身份暴露倒不至于,估计是对那个牛大姐有什么感情,觉得我替代了人家的位置,才对我排斥。”
想到什么,她看了一眼百里棠溪藏起来的零食箱,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来。
“何必呢……那个女人欺骗了咱们殿下的感情,杀了泄愤就是了,干嘛还要对她照顾……我真搞不懂,殿下要一个人的心,还不容易?”
“只要殿下表明身份,我相信这个世上没有人不捧着自己的真心匍匐在殿下脚下臣服的。”
听到回应,她不耐烦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是是是,要按照殿下的节奏来,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要让她深陷我们的布置的陷阱,成为她的朋友,夺走她的心,再狠狠背叛……”
显然她是不赞同的,觉得没必要,但谁让这是殿下的意思呢……
“好吧,我尽量和她处成朋友,但需要时间……必要时再用点手段吧……不然现在这样,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对我敞开心扉呢……”
“就像……”
她咧嘴,露出了充满坏意的笑。
“就像我们对那个牛大姐所做的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