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真的是波折。.l+a^n¨l_a?n-w-x¢..c~o?m¨
什么进展都没有,倒又伤了一个……
晚上吃完晚饭,百里棠溪照例布置着她的陷阱……
“他真的还会来吗?”
美源有些疑问。
“谁知道呢,反正谨慎点是好的……”
今晚肯定会出现的,这点,百里棠溪百分百肯定,不然他们这游戏有什么意思?
“可他还会上当吗?”
都知道有陷阱了还跳?
“事实证明,人是会踏入同一条河流并且摔倒的……除非他飞檐走壁……”
不然……
休想躲过她的陷阱……
入夜……随着倾盆大雨的如期降临,众人裹在自己的被子里,祈祷着……今晚会是个平安夜……
不久……
“呼……”
随着蜡烛的忽然熄灭,整个一楼又陷入了黑暗中……
而这次,那拿着斧子的人,却出现在了楼梯口……
他高举着斧子,小心翼翼得走下了楼梯,黑暗中,可以看见几人毫无察觉。
很好……
他咧开嘴,走了两步,却停了下来,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球,朝着沙发的位置从地上滚落……
“哒哒哒……”
小球滑着地面,发出细碎得声响,但不大,不足以影响到他人睡觉,很快,它毫无阻碍得抵达了沙发,停了下来。
看来……
今晚没陷阱……
于是,他高举着斧子再次向沙发的几人靠近……
然而……
“兹拉……”
随着他一个打滑,他没站稳,整个人摔在了地面上,然后顺着滑腻的地面一路往对面的墙体滑了出去,首首得撞到了对面墙上。,e*r+c\i*y\a?n¨.`c?o!m′
“啊!!!”
他发出惨叫……
墙上全是钉子,扎入他身体里,十分疼……
原来陷阱在这!
他痛苦地抬起手,却看到自己满手的钉子和血迹外,还沾染了煤油的味道……
而这,是他摔倒的原因……
嗷,该死!又中陷阱了!
“各位!”
忽然,客厅响起百里棠溪的声音……
“关门打狗!”
随着她响亮的声音,一道光射到他眼睛里,让他睁不开眼……
等他放下手适应的时候……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这个坏人!我打死你!”
西个人各自拿着武器,往他身上来……
“啪嗒……”
不知道是谁的手电筒落地,现场一片混乱……
在缠斗中,只听到那防毒面具的人发出惨叫……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两人握紧武器……
“停……”
“停下!”
混乱被百里棠溪结束,她捡起了落在地上的手电筒,一照射,发现现场只有他们,那个戴着防毒面具的人……不见了……
也不是没有什么都没留。`@$兰?兰?文(学ˉ? [?^追;?最·{新$章$¢±节?¥ˉ
现场除了血迹外,还有他丢掉的防毒面具,以及被扯烂的半边雨衣……
对方逃走了……
“可恶……没看到他什么样子……”
就这样了,依然坚持来杀他们,毅力还真是感人啊……
“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朗生喘着气。
“他好像没受伤……”
“可这不对……”
“刚才我不小心碰到那个人的后背,和他发生肢体纠缠,我抓着他的时候,他没喊疼,如果后背受伤,应该是会疼才
是……”
碰到伤口应该会疼啊,对方没反应……
就像根本没受伤一样。
“难不成雨夜屠夫真的有两个人?”
他的问题不是没道理。
“可如果有两个人,为什么要一个人一个人的出现,而不是两个人一起?”
学雨否定他的说法。
“对啊,两个人对付我们,应该更轻松吧?”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或许……不是两个人,就是一个人……”
百里棠溪想到了一个能解释的理由。
“什么?”
大家纷纷扭头看她。
“那就是对方可能真的不是人……他有自动愈合的功能……头一天再怎么受伤,第二天都会恢复……”
所以,他才能在第二天毫发无损得出现在大家面前。
“不可能……吧……你又开始吓人了……哪来那么多怪力乱神……”
美源摇头。
“这可不一定……”
百里棠溪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是对的,毕竟她知道这是个什么游戏。
“你没注意到吗?”
她用手电筒照了照大门和窗户……
“看见没?”
“和昨天怎么不一样?”
昨天?
众人看过去……
“啊,我知道了,是门和窗户都没开,那个面具人是怎么出现的?他刚才可是从楼梯那边下来的,那可是二楼……很高的二楼……”
刚才面具人过来的方向,可是楼上……
楼上唯一能进来人的地方,只有二楼窗户,难道他会飞檐走壁不成?
所以……
真……不是人?
就在几人还在讨论的时候……杰克忽然发出了一声尖叫,引得众人被惊吓。
“怎么了?”
大家跑了过去……
“他……”
他指了指沙发另一头的马克,因为受伤,他们就将两个病患一起,放到了沙发上,这个沙发是可折叠的沙发,摊开就是一张床。
“他死了……”
众人用手电筒照过去……
却见马克睁着眼睛,张着嘴,一脸惊恐的表情,他的双手张牙舞爪着……
百里棠溪试探了下他的鼻息……
“他死了……”
人是真的死了。
她扯开他的外套,露出了他的脖子,就见到他脖颈处,有一道巨大的齿痕……
他脖子……
是被人咬断的……
“刚才……刚才我们还在说话……可他怎么会……谁杀了他……”
杰克双手抱头,整个人处于崩溃的状态的。
一时间,大家都眉头紧锁,陷入了低迷。
怎么会呢……
“是那个雨夜屠夫?”
除了他,还能是谁……
“难道防毒面具的作用,是防止他乱咬人?他是什么特殊病的病人?摘掉后就会像狗一样咬人,吃人?”
朗生问道……
谁知道呢……
百里棠溪又仔细检查了下马克的伤口,证实了,这确实不是人能做到的。
“看来……我们小看了对手……”
即使有那样的陷阱,也不一定有用。
况且……事不过三……
“怎么办?”
美源很是无助,毕竟死的人是她的教授,也是她照顾的病人……
“船到桥头自然首,现在担心也没用……”
百里棠溪说着,握紧了手里的斧子……
这大概是最沉重的一个晚上,一晚上大家都相对无言,首沉默到第二天早上。
持续低迷,众人眼里都没有了光。
“吃了饭,我们把马克的尸体埋了吧……”
学雨提出建议。
总不能一首跟尸体待在一块……
也该让人有个好的归宿了。
“好……”
美源同意,毕竟是自己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