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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金针一手战神,穿书嫡女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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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被过去的子弹射中额心
    陆晏回走得利落,姜晚翌日起床时,便见不到他踪影。?y\o,u¨p/i^n,x,s~w..,c*o?m*

    房间内一切恢复如初,都是属于姜老汉从前留下的东西,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甚至连那长期用药熏染的清淡药味也消失无踪。

    陆晏回这个人,就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般。

    姜晚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站了下,起身将窗门打开,让阳光透进来。

    见门就这么敞着,冯香遥瞧见了眼露几分惊讶,但这惊讶很快被压下。

    她转身就去打水拿麻布。

    姜晚心里那点莫名情绪被赶走,变成哭笑不得,“香遥姐,跟你说了你不用做这些,你瞧你,待会儿徐将军瞧见了多不好。”

    叫别人瞧见也不好啊,这可是三品诰命夫人啊,哪能干这种粗活?

    冯香遥抓紧手里的麻布,到处抹抹擦擦,“他是他,我是我,我的事跟他没关系。”

    “哦,是吗?”

    姜晚凑近她,坏笑道,“我听说有乡绅送了他两个漂亮的姬妾。”

    冯香遥咬了下唇,“很正常,他如今是大官了,这种事肯定少不了,以后只会更多。”

    “那不见得,听说转头徐将军给就乡绅家的女眷送了六七个壮汉,从乡绅夫人到几个妾室,甚至连乡绅家老太太都有。\s\h~e′n*n\v~f\u+.\c.o?m+

    现在那乡绅家,‘壮汉堵在院门口,老太气得捶心头,女眷羞恼哭不休,乡绅悔恨眼泪流’,引得全县城的人看笑话。

    都这样了,试问往后还有谁敢给徐将军送美?”

    不得不说,这徐越还真是个人才。

    姜晚原以为像徐越这样的武将,气起来顶多将人打一顿,没想到还会玩这等损招。

    损是损了点,不过是真有效。

    有了乡绅这前车之鉴,往后再有人想送美可就得掂量着点了,别是送礼不成,后院先着了火。

    眼见冯香遥愣在当场,姜晚撞了下她的肩,“听说徐将军放出话来,此生只爱原配夫人冯氏一人,不纳二色,谁敢给他夫人添堵,他就跟谁玩命。”

    “他这又是何必?”

    冯香遥眼底氤氲,“我不值得的,我就是个粗鄙不堪的民妇,不曾为他守身,再嫁过落过胎,还坐过牢,哪个女子不比我好……”

    “我不这么认为。”

    成熟沉稳的声音在门口处响起,二人瞥头望去,却是徐越从外面走了进来。

    冯香遥红了眼,默默望着徐越。

    徐越的目光亦在冯香遥面上流连。

    此情此景,姜晚自然不能继续留在原地当电灯泡,往边上一溜,跑了。£?e鸿?特[小{说:网= ]**无÷错ˉ?|内)§容§]

    走的时候,还很有眼色地帮二人将门关上。

    *

    转眼又过了几日。

    姜晚特意选了个良辰吉日吉时,拿着药方去了同春堂,这一次,总算没被人半路拦截,顺利将方子卖掉了。

    就是这价钱……

    姜晚看着银票上硕大的“萬”字,险些手抖握不住,“不是,顾掌柜,你怎么这都能拿错?”

    “没拿错,就是这张。”顾掌柜拿着药方笑眯眯。

    “这可是一……”

    财不可露白,姜晚下意识压低了声,“一万两啊!”

    她将银票翻转过来,指给顾掌柜看。

    顾掌柜当然不会不清楚自己拿的银票具体什么数额,“就是这个数,你放心拿着就是。”

    姜晚没明白情况,“咱们差这么多,咱们先前不是说好了八百两吗?发生了什么事?”

    跟一万两比起来,八百两自然不够瞧,但是对普通人来说,这已经是天文数字了,足够上京城买座二

    进小院了。

    顾掌柜给的这个价格,已经算是极公道的了。

    顾掌柜压低了声,话里止不住的欢喜,“那是之前的价格,你这张单子,帮我谈成了一笔大买卖。”

    “大买卖,多大?”

    “具体的我不能透露太多,反正是我打断腿下半辈子不用愁的好买卖。”

    顾掌柜乐呵呵,“吃水不忘挖井人。没得我吃肉,汤还整锅端走的道理,价格当然得给你加上。往后要是赚得更多了,我再给你补上。”

    “还有这好事?”

    姜晚疑虑转为惊喜,“这么说,那这银票真是我的咯?”

    “你的你的,尽管拿去。”

    顾掌柜看着眼前的姜晚,越看越高兴喜欢,“我之前就听老牛说过,县太爷没少念叨你是福星,你岂止是福星啊,还是财神呢。”

    姜晚笑着将银票小心收好,“是你给我钱,论财神也是你是我财神。”

    顾掌柜乐了,不跟她争论,“对了,你那医馆准备什么时候开张,我都给你打点好了,就等你安排呢。”

    姜晚笑意一敛,带着歉意,“顾掌柜,劳你费心了,不过这医馆我怕是开不成了。”

    “怎么回事?”

    “……再过不久,我就要离开镇远县了。”说起来,姜晚也有些不舍。

    镇远县也算是她在这个世界的故乡了。

    但她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迟早是要离开的。

    顾掌柜看了她好一会儿,叹了口气,“唉,你也要走啦,真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你打算去往何处?”

    “建州。”

    上京太招摇了,姜晚于是避开了这个答案。

    而且她也确实要去建州的,徐越是建州卫指挥使,再过不久,就得去任上赴任,她正好可以顺路同行。

    等到了建州,她再独自上京。

    “建州?”

    顾掌柜看了她一会儿,脸上的怅然褪去,多了贺喜,“那老顾就事先道一声恭喜了。”

    “啊?恭喜?”

    姜晚莫名,“喜从何来?”

    顾掌柜面露得色,一脸你骗不了我的表情,“哈,我昨日就听说了,还以为小道消息不做数,看来是真的了。

    听说你那位建州郎君来咱们镇远县,来接你过门了!”

    “建州郎君?谁找我?”

    一个年轻男子从外面探头进来,随着他的动作,发冠上的金珠晃动了下,在日光下闪着金辉。

    他生的一双桃花眼,本是风流相,偏生还有个梨涡,看上去倒多添几分人畜无害。

    赵长运一瞧见姜晚时,当即眼前一亮,快速奔进门来,“阿晚你在这儿啊?我到处找你呢。”

    一见是他,姜晚就有一种被过去射出的子弹击中额心的感觉。

    老天啊,当初她分明是乱编故事,但是为什么建州真的有一位大老爷因为感激救命之恩,就真的做主把独子指给救命恩人的女儿啊!

    偏偏双方还断了联系,如今阴错阳差叫自己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