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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金针一手战神,穿书嫡女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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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咦,男主不是姓谢吗?
    姜晚简单利落地将手里的东西收拾妥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但看你行为做派也不像什么恶人,你就在我这里先暂住休养一阵子,等伤好了再做打算吧。=#?6?~?1?_看.书-网° _:×免?^?费?阅2±读>`£”

    陆晏回感激不尽,“姑娘大恩大德,在下感激不尽,来日必有重谢。”

    姜晚等的就是这句话,脸上的笑容一下真诚许多,“客气了。是了,我叫姜晚,你可以叫我阿晚。”

    “阿晚姑娘。”

    陆晏回自我介绍,“在下陆怀与。”

    不是谢明州?

    姜晚转念一想也对。

    萍水相逢,素不相识,谢明州对自己态度保留胡诌个假名也正常。

    直到后来,姜晚才知道晋王陆晏回,字怀与。

    “你好好休息,时候不早了。”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姜晚没准备多留,转身欲走。

    陆晏回想起外头那些尸首。

    姜晚想了想,“不用理,明日再处置。”

    *

    姜晚能怎么处置?自然是报官。

    这日一早,姜晚家门口就热闹了,门里站满了衙差,门外围满了街坊。

    “这,这……”

    众人看见地上躺着的三具尸首,惊得下巴都差点脱臼了。

    牛典史亦是难以置信,“姜大夫,这是什么情况?”

    姜晚轻描淡写,“南湖山的山贼,不长眼撞在我手里了。′k?a·n?s?h`u/b`o_y,.,c~o-m·”

    山贼?!

    这两个字一出,可把门里门外的人都惊着了。

    众人惊疑不定,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但没错,就是山贼。

    山贼的身份并不难确认。

    举凡在南湖山落草的山贼,右肩上都有一个南湖山形的刺青。

    这几个人,都有。

    众人既怕又好奇,看这三个山贼都是身强体壮,姜春丫一个小妮子,是怎么制服的?

    还是,其实姜春丫是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春丫,你还会武功不成?”

    “我不会武功。”

    姜晚否认,“他们是自己解决自己,自相残杀死的。”

    众人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姜晚看了眼外头围观的街坊百姓,“用了点药而已,医药不分家嘛。”

    衙门的人恍然大悟。

    差点忘了,姜大夫可是医家高手,弄点乱人心智的迷药幻药肯定不在话下,不像他们只能硬来。

    倒是外头一帮街坊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怎么听这话里的意思,平平无奇的姜春丫有了不得的本事?

    对了,这帮官差们不还一口一个姜大夫吗?看样子还挺尊重的?

    姜春丫啥时候成大夫了?

    她会医术吗?没听说啊。?s-o·s^o¢x!s!w*.*c·o+m+

    众人七嘴八舌地追问。

    言语解释太苍白,还是行动最能说明问题。

    姜晚随机挑了几个围观群众出来,用实力说话。

    “脾胃有疾,消化不良,饭饱胃胀,嗳气不止。”

    “失眠多梦、颧红潮热,腰膝酸软,乃肾阳虚之症。”

    “腿有痹症,风邪郁滞,逢阴雨天气发作,痛痒难耐。”

    ……

    姜晚手一搭,一说一个准。

    众人惊奇。

    这么好的宣传机会,姜晚自然不能放过,号脉开方,针灸推拿的本领也一起拿出来,给大家瞧个分明。

    被抽到的人被治得心服口服,在边上围观的则看得热闹。

    厉不厉害的不好说,但至少证明一件事,姜春丫这姑娘确实是

    懂医的。

    奇了,从未听说过姜春丫学医了啊,她这是上哪学的?

    当着众人的面,姜晚这次不好意思张嘴就说老神仙,干脆笑而不答,故作神秘。

    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如是一来,大家反而越是好奇,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接下来几日,南城春花巷姜大夫成了镇远县百姓茶余饭后最热的话题。

    称奇的多,赞叹的有,惊畏的也有。

    惊畏的原因,还是那几个山贼的死。

    虽然死的是作恶的山贼,这些人对姜晚的用药本领更多了恐惧。

    出手则死啊……

    出门时,姜晚隐约听到过“毒医、鬼手、杀人不眨眼”等字眼。

    有街坊甚至跟她身上有瘟疫似的,看见就躲,躲得飞快。

    对此,姜晚没太在意,流言止于智者。

    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还是有人找她看诊的。

    虽然不多,但她相信情况会变好的。

    她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赶紧把医馆要用的一应药品用具置办起来才是。

    只看诊开药方还是不方便,患者还得绕一圈去药堂抓药,麻烦。

    她在这方面没什么人脉,看来还得找顾掌柜帮帮忙。

    姜晚已经在思索下一个问题,许大娘则还停留在对无稽流言的愤怒之上。

    “说那些话的人坏,听的人更是蠢又蠢,人家说什么都信,人云亦云,一点脑子都没有。”

    许大娘是来认门的,跟着衙门管账目银钱的钱书吏顺道一起来。

    至于钱书吏来,则是代表何县令来发赏的。

    安民剿匪可是政绩啊。

    是的,那几个山贼,最后都成了县衙的政绩了。

    管他事实上是谁灭的,县衙对上文书都是衙门的功劳,是何县令的功劳。

    姜晚料到会如此,也乐见其成。

    何县令都帮她翻了案,她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何况何县令是个讲究人,这不是给她补偿来了吗。

    两匹绢布,还有一匣子滋补药材,外加十两纹银。

    加起来怎么也得二十几两,这就不少了。

    姜晚很满意,还不忘借花献佛,把得来的赏赐匀出来一点分给钱书吏。

    钱书吏很高兴,倒也不是因为这点好处,而是觉得自己这趟差事做得不错。

    这差事还是他抢来的,一是为借机讨好新县令,二则为结识一下姜大夫。

    这可是位神医,人吃五谷杂粮就没有不生病的,不定哪日还有求到对方的时候,攀上点交情总没错。

    钱书吏衙门还有不少事情,差事办完又赶紧回去了,留下许大娘跟姜晚扯闲篇。

    许大娘还在生气,气荒唐的流言坏了事。

    姜晚不解,“坏什么事?”

    她生得好,眉目如画,鹅蛋脸庞,一脸福相。

    许大娘越瞧越觉得可惜,“还不是我那没见识的侄媳妇。

    我先前不是说要说和你跟我家侄孙子吗,本来谈得好好的,等我侄孙从府学回来就安排你俩见一面的……”

    姜晚一脑门问号。

    咦,什么时候谈好的,她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