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终于等到嬴瑃回来,眼睛里满是兴奋与得意。?z¨x?s^w\8_./c_o.m-
“二姐姐,怎样?我做得不错吧?”
嬴瑃还未说话,一旁的妙玉就连连摇头。
“还说呢!险些被你给吓死了。说好了只要我一个被抓走的,你去凑什么热闹?”
嬴瑃眯起了眼睛:“是吗?给我老实交代,你又使什么坏了?”
“我们上山时半路遇到了官兵们下山,人家陈校尉说定会给我一个交代,希望我别太生气,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原来是你又淘气了。”
惜春这才发现嬴瑃有些生气又有些担忧,忙解释道:“我没有淘气呀。我问了好些人,大家都说我朝乃至前朝律法,都没有说吃人绝户是一件罪事。即使伏家人闯进来抢走妙师父,官府也不能把伏家人如何。¢oE?Z\3§小;÷说?网1?′ ?¨更>=:新??最*]全@`顶多是打他们一顿。”
“我真觉得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这可让我们怎么活?于是我就想到,我又不姓伏。沾二姐姐的福气,我还是个勋贵人家小姐。我若被伏家人给拐走,那他们可就罪过大了。”
“而且我知道罗娘子她们就在暗处守着我们呢!我最多也就受点皮肉伤,罗娘子她们肯定不能让伏家人顺利下山去的。所以、所以,妹妹才斗胆冒险了……”
惜春用余光觑着嬴瑃的脸色,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她把头深深垂下,不敢去看嬴瑃,她也知道,自己此举着实有些胆大包天。
谁知嬴瑃却噗呲一声笑了:“好了,到我面前又跟个鹌鹑似的,我有这么吓人吗?”
嬴瑃把惜春拉过来紧紧搂着,安慰她。!1+3¨y?u?e*d*u_.`c+o¢m!
“其实你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正如你所说,若伏家人只动妙玉一个,哪怕有我们出面替她打官司,保住她的财物不难。可要想让伏家人吃个大教训,好让他们再不敢来骚扰,却不大可行。”
“按现有律法,顶多能判他们一个扰乱寺庙,也就二十棍的事。敢来闹事的都是些泼皮流氓之辈,二十棍可不能叫他们长一辈子的记性。”
“你涉案又不同了,都不用我们多做什么,那陈校尉就自觉给伏家人按了拐带人口的重罪。”
“你们放心好了,这下少说他们也得流放个十年八年了。”
“那姐姐不生我气了?”惜春抬起头。
嬴瑃点了点她的额头,说:“我生什么气?你心中有成算,不会一味等人来救你,我只有高兴的。不过再有下次,你必须要提前告诉大家,你可把妙师父给吓坏了!”
惜春乖乖应是,又去跟妙玉道歉。
妙玉说:“我也不是怪你,我又不是那等不识好人心的。只是有事可不许再瞒着我了,这次你可吓着我了。也不知你哪来的一股牛劲,我怎么推都推不开。要不是那陈校尉正好堵着角门,伏家人走不了。出了门我可顾不得那么多,先把暗地里的护卫喊出来救你再说。”
一旁半天不做声的黛玉忽然笑了,她指着妙玉对惜春说:“原来妙师父也是个狭促鬼,她说你是牛呢!”
屋里有些沉重的气氛顿时就被黛玉这句话给打破了,嬴瑃又噗呲笑出了声,巧姐也在忍笑。
妙玉伸手给了黛玉一下子,说:“谁能狭促过你?”
惜春也跟妙玉站一块,她起来跑到黛玉面前。趁黛玉不注意,猛地伸手挠她痒痒。
“哼哼!不许你挑拨我与妙师父的感情,看我这头牛不把你挠哭!妙师父,快来帮忙!”
妙玉本还想矜持一点,可黛玉都被惜春挠得吱哇乱叫了,竟还有功夫打趣她们。
说什么:“谁能够挑拨你们哦!一个是水牛,一个是道童,绝配,绝对的绝配!”
妙玉
听完彻底坐不住了,起身去按住黛玉。
“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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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步戟从姑苏衙门传来消息。
他说伏家人不仅死不认拐带罪名,还要反告妙玉在当年她父母去世时,私吞了大笔家产没跟族里分。
因告状之人中有伏家的族长,知府不得不接了诉状,让步戟代为传话,问妙玉三日后过堂来还是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