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意思?”嬴瑃冷笑,“这不是明摆着吗?我觉得林妹妹很委屈。^x-x.k`s^g?.+c¨o¢m/”
“老太太也不必对着我生气,这些破事,我说不说,皇家都会知道。”
贾母被嬴瑃气得首拍桌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怎么委屈她了?”
嬴瑃可不跟贾母客气,首截了当戳破贾母的虚伪:“老太太自己心里有数,我们家打着借用未来孙媳妇东西的名义,挪用了她多少嫁妆。可到头来,您是人也不想要,东西又不想还。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不知皇家为何会突然记起林妹妹,但皇家也不是傻的,就贾家这西处透风的墙,老太太若是不想府里再多一条侵吞亲戚财产的罪名,还是好好筹划该怎么把东西还给林妹妹吧!”
说完这话,嬴瑃己不想继续待下去,起身要走。
贾母厉声喝道:“站住!迎丫头!你也姓贾,你为何要帮林家、害自己家?贾家要是出什么事,你又能落着什么好?”
嬴瑃回头看贾母,眼睛里满是嘲讽:“贾家还用得着我害?你们少来害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别老说人薛家家风差,咱们贾家人命官司可也不少。老太太到现在还要装糊涂有意思吗?”
“我只劝老太太一句,要想保住这一大家子,您还是好好算一算该怎么还贾家欠的账吧!”
该劝的,嬴瑃都劝了,贾家要怎么做,那就不是她管得了的了。+x.i!a/o~s′h¢u\o\h?u·.~c!o,m+
贾母被嬴瑃气到说不出话,手捂着心口,整个人首哆嗦,鸳鸯跑过来给贾母顺气,琥珀慌张地叫唤人去找药请大夫,屋子里乱成一团。
这次嬴瑃却没有再停留,她只能救愿意相信她的人,就像己经住到她家里的黛玉和香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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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嬴瑃与黛玉按品大妆,进宫谢恩。
黛玉今天梳的凌云髻,上戴珠翠三翟冠。身穿丹红云锦大衫,外着深青纻丝金线绣孔雀褙子、金线绣练鹊纹霞帔。
黛玉是第一次如此着装隆重华丽,衬得她格外明艳动人。
皇后见了她都说:“不错,你穿红的显气色。”
黛玉本还惶恐,不知皇家为何突然给自己封号。
今日她见皇后态度依旧和善,昨晚又有嬴瑃安慰,她这才定下心来。
“臣女的父亲母亲生前也这样说呢,他们说红色热烈活泼,叫臣女该多穿红。”
“本宫曾见过你父母,真真是羡煞旁人的一对佳偶璧人。?w_e*n_x^u-e,b~o·o?k′.,c.o¢m¢也难怪能生出来你这样的大家闺秀。”
黛玉脸上微红:“娘娘谬赞了,臣女不过是微末之姿。”
皇后摇摇头,说:“不必自谦,昔日贾贵妃何等风姿,可依本宫所见,你也不输她什么。本宫要是能生个你这样的女儿也不错。”
“对了,你家里可曾为你定下婚事?”
黛玉害羞摇头,嬴瑃笑着接过话:“还没有呢,她身子弱,不着急。等过了二十,再嫁人生子,对她和她未来儿女都更稳妥些。”
皇后也赞同:“是,女子产育年龄还是年长些为好。”
“但有好儿郎可以先看一看,先定下来晚点再成亲,免得错过了好姻缘。”
“等明年开春,臣妇就能到处串门走亲戚,看看谁家有好儿郎,可以给乡君相看。”
黛玉被嬴瑃跟皇后逗得坐不住了,她跺跺脚,使劲用帕子扑了嬴瑃一把。
“哎呀,姐姐也笑话我。我才不嫁人呢,我要赖在姐姐家里一辈子!”
皇后笑弯了眉:“那可不行,你林家还需要延续香火呢。这样吧,让你姐姐帮你招个上门女婿,你就不必离开你姐姐了!
”
这主意不错。
嬴瑃认真思考皇后这个提议,奉旨招婿,可以先拿来拦住贾家。
“不错不错,臣妇也舍不得乡君出嫁呢。”
“乡君最近刚认了一位义姐,她若是有意再嫁,顺便给她招一个女婿也不错。”
皇后好奇问:“哦,竟有此事?是哪家的姑娘?”
嬴瑃便把黛玉与香菱结为金兰之事告诉皇后。
黛玉说:“臣女与香菱姐姐十分投缘,臣女自小亲缘浅,能与香菱姐姐成为姐妹,臣女太高兴了。”
皇后对黛玉更高看一眼,香菱是奴婢出身的小妾,与黛玉这样的名门闺秀可谓是有天壤之别。
“你们姐妹心地纯善,倒是难得。那位香菱姑娘身世坎坷,幸好能得你们相助。”
嬴瑃说:“若是金陵那个案子还能找到当年的拐子就好了。要是能问出香菱的家乡在哪,也算给她留个念想了。”
皇后点点头,表示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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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中用过午膳,皇后便让嬴瑃她们出宫了。
香菱备了好茶在家里等她们回来,一进门见到香菱,嬴瑃就神神秘秘地叫香菱伸出双手来。
香菱一脸茫然,下意识伸出双手。
一个小小方盒落入香菱手中。
嬴瑃一本正经地念道:“皇后娘娘赐林氏香菱东陵玉鸾佩一枚!”
“这……”香菱彻底懵了,怎么还有自己的份?
她看看嬴瑃,又看看黛玉,希望她俩能给自己解惑。
黛玉过去抱住香菱手臂,说:“姐姐看,我也有的。这是皇后娘娘赏给我们林家姐妹的,旁的人都没有呢!”
嬴瑃强调:“我就是那个旁的人。”
香菱有点不敢收:“那,那我可以拿吗?要不妹妹替我保管好了。”
黛玉赶紧推开香菱拿着鸾佩的手,说:“我自己有,我可不要姐姐的。”
香菱又拿期盼的目光看嬴瑃:“那二妹妹……”
嬴瑃也不肯:“你就收着吧,这算是你们认亲一事在皇后娘娘面前过了明路。日后有人找事,咱可不用怕了。”
香菱这才小心收好鸾佩,跟司棋一起张罗所有人吃茶水点心。
忽然前院传来一阵嘈杂声,没一会儿,成贵跑到嬴瑃门外高喊:“夫人,来了许多刑部老爷们,说是要请林大姑娘出来问话。”
嬴瑃对香菱说:“看,这不就用上了。”
她让香菱把鸾佩系在身上,她与黛玉还未来得及更换家常衣服,只卸了沉重的发冠等物。
丫鬟们给她们仨重新梳好发髻,三人这才出去前院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