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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火葬场?不,我选择给绿茶男开死亡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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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究竟是什么
    第122章 究竟是什么

    第一百二十二章 究竟是什么

    “根源……”沈卿宁失神地呢喃着这两个字,眼神空洞得可怕。,卡|&卡>.小μ,说;{网× ,首±发;e

    傅锦年扶着她的手紧了紧,替她问道:“刘教授,您是说,绑架这件事还不是根源?”

    刘教授点了点头,将视线转向沈卿宁,语气变得更加审慎:“沈小姐,我想问您一下。在这次绑架事件之前,念琦……有没有经历过其他什么重大的刺激?或者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让他感到极度恐惧和不安的事情?”

    沈卿宁茫然地摇了摇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黯淡了下去。

    办公室里的光线明明很充足,但她却觉得眼前一片昏暗,那些尘封的、她刻意不去触碰的往事,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中。

    “没有……”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飘忽。

    “我第一次见到念琦的时候,他才那么小一点点……是在我哥哥和嫂子……出车祸之后。”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那个时候,他刚从医院里出来,医生说他有先天性的心脏病。他……他就不怎么爱说话,也不哭不闹,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谁抱他都一样。医生说,他的求生意志……很薄弱。”

    那段日子,是沈卿宁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光。

    公司的重担,亲人离世的悲痛,还有一个对世界毫无眷恋的、随时可能夭折的侄子。?x,k¢s·w~x¨.`c~o!m¢

    她几乎是凭着一股蛮力,才把这一切都扛了下来。

    傅锦年静静地听着,他一直以为,沈念琦的脆弱只是源于那颗有缺陷的心脏,却从未想过,在那幼小的身体里,还承载着如此沉重的过往。

    父母双亡,自身又重病缠身。

    这样的开端,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何其残忍。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向刘教授,声音沙哑地问道。

    “刘教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念琦这次的病情,难道不完全是因为那次绑架吗?您刚才说的‘根源’,难道是指……他父母的事情?”

    傅锦年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犯下的错,就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他不仅仅是给了孩子一次创伤,而是用这把尖刀,撬开了孩子早已结痂的旧伤口,在上面又狠狠地划了一刀。

    刘教授的表情愈发凝重,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沉吟了片刻。

    “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他字斟句酌地解释道。

    “但我的确有这样的怀疑。傅医生,沈总,你们可以这么理解——绑架这件事,很可能只是一个导火索。”

    “导火索?”傅锦年和沈卿宁异口同声地问道。*l¨u,o,l-a¢x¢s-w,.?c*o?m*

    “对,导火索。”刘教授肯定地说道。

    “我怀疑,在念琦更早的经历中,可能就已经存在一个我们所不知道的、巨大的心理创伤源。这个创伤源可能因为他年纪太小,或者因为后续相对安稳的环境,而被暂时压抑、潜伏了下来。他表现出的不爱说话、求生意志薄弱,很可能就是那个创伤的早期症状,只是被心脏病这个更显性的问题给掩盖了。”

    他拿起那张画,指了指那个不成比例的、渺小的人影。

    “这次的绑架事件,无论是场景还是过程,都充满了死亡的威胁和被抛弃的恐惧。这种极致的负面情绪,就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那个潜藏已久的‘火药桶’。新旧创伤叠加在一起,才引发了如此剧烈的心理退行。”

    傅锦年和沈卿宁心头同时一震!

    原来,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在念琦幼小的心灵深处,竟还埋藏着这样一颗定时炸弹

    !

    而傅锦年的过失,无疑成了那根该死的导火索!

    沈卿宁脚下一个踉跄,几乎栽倒。

    她无法想象,除了失去双亲,她的念琦……还曾遭遇过什么?!

    是那场惨烈的车祸现场被他亲眼目睹了?还是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某个瞬间,发生过足以碾碎一个幼童心智的恐怖事件?

    每一个猜测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在她心上反复剜割,痛得她几乎窒息!

    “不过,这些目前都还只是我的推测。”刘教授见两人神色大变,立刻出声稳住他们的情绪。

    “具体情况到底如何,还需要在后续的治疗中,一步步地引导和观察。只有让他自己慢慢打开心扉,我们才能找到那个最根本的症结所在。”

    刘教授说完,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沈卿宁。

    黑色的卡片上,烫金的字样简洁明了:一个名字,一个私人号码,一个工作室地址。

    “后续需要每周带孩子来我工作室一次,我们先从最基础的沙盘游戏和绘画开始,建立信任是第一步。”刘教授看了一眼腕表,“我下午还有个会,就先失陪了。”

    “刘教授,我送您。”傅锦年立刻上前一步。

    他将刘教授送到电梯口,又压低了声音急切地请教了几句,这才快步折返回来。

    刚回到病房门口,傅锦年的脚步就顿住了。

    沈卿宁依然僵在原地,那张薄薄的名片被她死死攥在手心,整个人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

    傅锦年心中一刺,走过去,伸出手,轻轻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沈卿宁的身体猛地一颤,茫然地抬起头看向他。她的眼眶通红,蓄满了泪水。

    “会没事的。”傅锦年的声音低沉。

    与其说是在安慰沈卿宁,不如说是在对他自己下达一道死命令。

    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傅锦年心如刀绞。

    不够,仅仅治好这次的创伤是远远不够的。

    他必须要查清楚,在念琦更小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个被刘教授称为“巨大创伤源”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无论要动用多少人力物力,他都必须把它挖出来,彻底碾碎。

    这是他欠念琦的,也是他欠沈卿宁的。

    “刘教授是国内最好的儿童心理专家,念琦一定会好起来的。有我陪着你。”

    沈卿宁咬着唇,用力地点了点头。

    傅锦年没有再多说,他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他转身去办理了出院手续,收拾好念琦简单的行李,然后一手拎着包,一手自然地牵过沈念琦另一只小手。

    孩子的手小小的,软软的,带着一丝病后的凉意。

    车内,气氛依旧沉闷。

    沈念琦被安置在后排的儿童安全座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沈卿宁坐在副驾驶,也同样沉默着。

    傅锦年看了一眼后视镜里孩子那张毫无生气的小脸。

    他放缓了车速,用一种尽可能轻松的语气开口问道:“念琦,叔叔问你个问题好不好?”

    后排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