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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火葬场?不,我选择给绿茶男开死亡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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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由不得她
    第100章 由不得她

    第一百章 由不得她

    “大人遇上这种事都得吓个半死,更别说他这么个小不点了。′e/z-l^o·o_k\b,o\o/k/.¨c!o`m′我看啊,这心理阴影面积,估计比太平洋还大。”

    傅锦年眉头紧锁,担忧的看向沈念琦。

    他何尝不知道这次事件对沈念琦的伤害有多大。

    孩子的心灵是最纯洁也最脆弱的,一旦受到创伤,留下的痕迹可能会伴随一生。

    “我已经联系了燕京那边最好的儿童心理干预专家。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把对念念的伤害降到最低。”

    “那就好,那就好。”许乐连连点头。

    “专业的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咱们这些外科医生,动动刀子还行,玩心理战,那可真是赶鸭-子上架——费劲!”

    傅锦年瞥了他一眼,没接他这茬。

    他想起另一件事,开口问道:“对了,让你给白芷柔找的房子,怎么样了?”

    一提到白芷柔,许乐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微妙,他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

    “找到了,找到了。按照你的吩咐,找了个清静地方,保证她去了之后,能好好‘修身养性’。”

    那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傅锦年怎么会听不出来。他知道许乐找的地方,条件恐怕不会太好,甚至可能有些偏僻。

    “不过话说回来,锦年,”许乐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八卦的问道。!x!i?a/n-y.u′k~s¢w¢.¢c!o~m′

    “她……她能心甘情愿地搬过去?”

    傅锦年的眼神骤然变冷:“她没有选择。”

    白芷柔触碰了他的底线。

    他绝不可能再给白芷柔任何机会去伤害沈卿宁,一丝一毫都不行。

    她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由不得她。

    许乐看着傅锦年冰冷的侧脸,识趣地缩了缩脖子,干笑了两声。

    “得,当我没问。你傅大医生决定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置喙了。”

    他拍了拍傅锦年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道。

    “行了,既然念念这边有你看着,我也就放心了。公司那边,‘心动系统’的临床数据分析进入最后阶段了,还有一大堆收尾工作等着我呢,我得赶紧回去盯着。这可是咱们哥几个的心血,不能出一点岔子。”

    提到“心动系统”,傅锦年的眼神柔和了些许,但随即便涌上一丝愧疚。

    这个项目,从立项到研发,再到临床试验,他都投入了大量的心血。

    可最近因为白芷柔和沈卿宁母子的事情,他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私事上,公司那边,全靠许乐和团队其他人在支撑。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傅锦年看着许乐,“出了这么多事,不但没帮上忙,还给你添了不少麻烦。μ?三(¤叶_屋¤ ′@更\ˉ-新?=+最?>快÷t”

    许乐闻言,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嗨!咱俩谁跟谁啊!说这些就见外了不是?再说了,你傅大医生是什么人物?那是咱们团队的定海神针!你这阵子虽然人不在,但你的那些研究思路和技术方案,可都是项目能顺利推进的关键。我们也就是在你打好的地基上添砖加瓦而已。”

    许乐这话虽然说得轻松,傅锦年却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心动系统”四个字,重逾千斤。那不仅是商业蓝图,更是他们这群人赌上理想与未来的心血结晶,牵动着无数心脏病患者的生命线。

    许乐咧嘴一笑,抬手在傅锦年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行了,那我先滚蛋了,有事call我!对了,沈总那边,你懂的,替我美言几句!”

    说完,许乐冲傅锦年

    挤眉弄眼,吹着不成调的口哨,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溜烟消失在走廊尽头。

    傅锦年看着他那吊儿郎当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家伙,永远都是这副德行。

    他转向病房,门上那块小小的玻璃,映出沈念琦安静的睡颜。

    苍白的小脸,眼睑下那片浅影,无声地揪着他的心。

    傅锦年推门进去,脚步放得极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定。

    他伸出手,将滑落的被角轻轻往上掖了掖,盖住了沈念琦露在外面的小胳膊。

    孩子的呼吸均匀而微弱,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心理医生固然重要,但亲人的陪伴才是治愈创伤的良药。

    卿宁一个人,肩上的担子太重了。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身体后靠,阖上了双眼。

    白芷柔,必须彻底解决,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他给的机会够多了,是她自己找死!

    还有白宴青那条毒蛇,最近这些事,少不了他在背后煽风点火。

    必须提醒卿宁,千万小心这个人,别着了他的道!

    傅锦年猛地睁开眼,窗外天际已露出一抹鱼肚白。

    他起身推开窗,微凉的晨风带着湿意,让他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值班室,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上午还有排得满满当当的门诊。

    身体叫嚣着疲惫,脑子里却像上了发条,抗奋得厉害。

    他甚至觉得值班室里那盏昏黄的灯泡,都比平时亮堂了几分,窗外偶尔传来的救护车鸣笛声,也不再那么刺耳。

    傅锦年翻了个身,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他想,自己大概是疯了。

    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谈过一次失败透顶的婚姻,竟然还会因为一个女人的点头而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激动不已。

    他索性坐了起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算了,不睡了。

    与其在床上烙饼,不如早点去门诊准备。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了白大褂。

    上午的门诊,病人依旧络绎不绝。傅锦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耐心询问,仔细检查,给出专业的建议。

    “傅医生,我这几天老是觉得胸口闷得慌,喘气都不太顺畅。”

    傅锦年抬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下:“具体说说,什么时候开始的?有没有熬夜,或者最近工作压力特别大?”

    “就这周开始的,工作是挺忙,经常加班到半夜。”

    “嗯,把手腕伸出来我看看。”傅锦年一边给他搭脉,一边继续询问。

    “除了胸闷,还有没有心慌、头晕或者其他不舒服的地方?以前有过类似情况吗?”

    或许是心情好的缘故,他今天说话的语气比平时温和了不少,偶尔还会对一些焦虑的患者多解释几句。

    连跟着他的实习医生都看出来了,悄声跟护士嘀咕:“傅老师今天……怎么感觉特别好说话?”

    护士长正好路过,闻言瞥了傅锦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指不定是遇上什么大喜事了。”

    傅锦年自然听不见这些背地里的小议论。

    他全神贯注于工作,送走最后一个病人,才重重舒了口气,后背早已僵直。

    端起桌上凉透的茶水灌了一口,刚想拧拧发酸的脖子,私人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