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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火葬场?不,我选择给绿茶男开死亡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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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我真的不知道
    第85章 我真的不知道

    第八十五章 我真的不知道

    “跟我来。′w¨o!d^e?b~o-o!k/s_._c_o/m*”傅锦年言简意赅地吐出三个字,然后率先迈开大步,朝着电梯走去。

    白芷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生怕慢了一步,傅锦年就会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周围那些扎耳朵的议论并没有因为他们进了楼道就消停,反而更响了。

    傅锦年充耳不闻,只想快点摆脱这鬼地方。

    他摁了电梯上行键,门很快开了。

    傅锦年先一步跨了进去,白芷柔赶紧跟上。

    电梯门缓缓合拢,终于把那些嘈杂隔绝在外。

    小小的空间里,空气都快凝固了。

    傅锦年面无表情,盯着冰冷的金属门。

    白芷柔缩在角落,手指头都快把病号服的衣角给抠烂了。

    她偷偷瞄了傅锦年一眼。

    他还是那么英俊,只是眼角眉梢添了几分以前没有的疲惫和冷硬。

    如果能重来……

    可世上哪有如果。

    电梯“叮”一声到了楼层。

    傅锦年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白芷柔小跑着才勉强跟上。

    他掏钥匙开门,动作麻利。

    “进来。?_?Ee\{Z¥.?小@说_=网?%? ?追3最a;新[?章ˉ/?节??a”他头也没回。

    白芷柔迟疑了一秒,还是跟了进去。

    屋里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透着一股子冷清。

    白芷柔打量着这陌生的环境,心里五味杂陈。

    傅锦年看都没看她,走到沙发边,把那件染了血和泥的外套脱下来,往沙发上一扔。

    他转过身。

    “说。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白芷柔打了个哆嗦。

    她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手死死攥着衣角。

    “我说的都是真的,锦年!你信我!”她声音发颤,带着哭音。

    “是白宴青!是他把我弄进精神病院的!他还跟外面说我疯了!”

    傅锦年没接话。

    他转身去饮水机倒了杯水,又从柜子里翻出个医药箱,拿出消毒水和纱布,“啪”一下全扔在白芷柔面前的茶几上。

    “脸上的伤,自己弄。”他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波澜。

    白芷柔盯着茶几上的东西,再看看傅锦年那张冷脸。

    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以前,她就是蹭破点皮,傅锦年都紧张得不行,非要亲自动手给她上药。

    现在呢?

    他连多看她一眼都嫌烦。[¥D天~¢禧^]小°D说ˉ?|网]¥ ???免(¨?费]阅??读^·°

    这落差,让她心口堵得慌。

    “锦年……”她声音都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好疼……”

    傅锦年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如果你想继续顶着这张脸,或者想让伤口感染,可以不用管它。”

    眼泪在他这里已经失去了作用。

    这个男人,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会对她百依百顺的傅锦年了。

    白芷柔吸了吸鼻子,强忍住喉咙口的哽咽,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棉签和消毒药水。

    消毒药水碰到脸颊上的擦伤,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

    傅锦年就那样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自己处理伤口,没有丝毫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公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白芷柔压抑的抽泣声和棉签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白芷柔才勉强处理好脸上的伤口,抬头无助的看向傅

    锦年。

    “锦年,白宴青他……他不是人!他为了霸占白家的财产,竟然污蔑我得了精神病,把我强行送进了医院!”她激动地控诉着,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尖利。

    白芷柔一边说,一边回忆起在医院里的遭遇,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我没有疯,我真的没有疯!”她猛地抓住傅锦年的胳膊。

    “锦年,你要相信我!如果我真的疯了,怎么可能从那种地方逃出来?!”

    傅锦年的眉头微微蹙起,他能感觉到白芷柔指尖的颤抖。

    他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胳膊从她的禁锢中抽离。

    “你是什么时候被送进医院的?”傅锦年问道,声音依旧平静。

    “就……就是孩子没了以后不久……”白芷柔抽噎着回答。

    “一开始,他还假惺惺地说是为了我好,说我因为离婚的事情精神受到了刺激,需要静养。我信了他!我那个时候……我那个时候真的很难过,我以为他是真的关心我……”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悔恨。

    “可是后来,我发现不对劲。他根本不让我和外界联系,不让我见我的朋友!我不同意,他就……他就说我病情加重,让医生给我加大药量!那些药吃下去,我整天都昏昏沉沉的,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白芷柔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也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

    她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声音也拔高了许多,“所以,我一直在找机会,一直在等机会逃出来!”

    傅锦年静静地听着,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白芷柔的描述听起来确实触目惊心,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白宴青的手段可以说是歹毒至极。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傅锦年继续问道。

    “昨天……昨天晚上,白宴青他不在医院。”

    她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不敢回家,我怕白宴青发现我跑了,会派人到处抓我。我也不知道能去哪里……我……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锦年……我知道,只有你……只有你可能会帮我……”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眼神期期艾艾地望着傅锦年。

    傅锦年沉默了片刻。

    白芷柔的说法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但她的话里有多少是真实的,又有多少是夸大其词或者刻意隐瞒,他无从判断。

    昨天沈念琦被绑架,那个绑匪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行事狠辣果决,最后更是毫不犹豫地跳下了悬崖,让他们根本找不到任何直接证据指证幕后黑手就是白宴青。

    如今,白芷柔突然出现,控诉白宴青的种种恶行,如果她所言非虚,那么她或许会是一个扳倒白宴青的关键证人。

    “白宴青昨晚不在医院,你知道他去做什么了吗?”

    傅锦年状似不经意地问道,目光却紧紧地锁在白芷柔的脸上,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白芷柔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被关在那个小房间里,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最近行踪很诡秘,有时候接电话也会避开我。”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有些犹豫。

    “他还做了什么?”傅锦年追问道,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白芷柔被他追问得有些慌乱,她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把我看得那么紧,我根本接触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傅锦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白芷柔提供的这些信息太过模糊,根本无法作为指证白宴青的直接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