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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穿书到八零,弹幕自己爆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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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完
    “什么动静,小个子,你去看看。-我!的\书,城? -更,新_最,快_”

    国字脸命令道。

    “凭啥又是老子去,要去你自己去。”小个子男不乐意,都是小弟,凭啥听他指挥。

    国字脸怕万一跑了人,他们要担责,于是趁着要解手的空档去看了一眼。

    “谁在那?”

    见时机差不多,车厢内突然闹起来。有小孩的哭声,有打架的声音,闹成一片。

    “你碰啥碰,脚踢我干啥。”

    “就踢你,有种你打我,打我呀!来呀!”

    “哇哇哇,妈妈,我要妈妈……”

    国字脸低声呵斥 “都他娘的闭嘴,不然,剁了你们喂狗!”

    小孩子们被吓的安静了一瞬。

    想起来姐姐说的,他们不会把他们弄死,不然就卖不了好价钱。于是继续哭了起来。

    哭声愈演愈烈。

    小个子听见这么大动静也赶紧带上迷药过来查看。

    “他娘的,咋一下子醒了这么多,早说要绑好,全部嘴堵上,你偷懒不干。”

    “老子开车,你个狗日的,不是你的责任!?”

    两人也没敢大声嚷嚷,骂了两句就收手了。毕竟不是能去嚷嚷的人尽皆知的行当。

    小个子钻进车厢就踹了打架的两个男孩子一人一脚,让他们疼得不得不住手。

    曾经也是村中一霸的男孩子也是疼得眼泪鼻涕一大把。

    最小的妹妹见状也不得不收了声,只敢啜泣。

    两人赶紧拿绳子,迷药,直接用喷洒农药的喷壶对着里面孩子的面门喷。

    就像对待牲口一样。¢1/3/x′i`a/o?s/h\u?o`..c?o!m*

    本就是密闭空间,又一天没吃饭,吸了几口迷药,一个个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蔫了下去。

    等他们再次软下去之后,国字脸赶紧拿绳子捆住人,这次嘴巴也塞严实了。

    捆着捆着两人觉察到不对劲了。

    小个子拿手电筒照了过来。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

    “不是八个吗?这他娘的,咋还少了一个嘞?完犊子了!赶紧捆好找啊,让他跑了,咱都得玩完。”

    “人呢?还有个人呢?问你们呢?”

    许耀祖嘴里被塞了破布,挣扎着摇晃脑袋,还没来得及表达意思,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药效上来了,没人回答他。

    此刻的温竹已经在闹起来那一瞬间,早就根据北斗七星确定好方位,拼命狂奔。

    她躺了太久,四肢僵硬,又有些饿得发软,也可能是迷药的后遗症。

    但是她不敢停。

    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在等她。

    到处都是带刺的灌木丛和树木,她只能用少年给她的褂子往上提裹住脸,胳膊挡在前面探路。

    即便如此,胳膊上,腿上,脸上还是被刺扎破流了不少血。

    雨水洗过的夜晚,星空泛着干净的蓝,水润润的。

    不知名的鸟发出一声声叫像死神的低语,格外渗人。

    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害怕,去担忧,这一刻的她只想活着,拼尽全力地活着。

    [共情能力太强,我眼睛要尿尿了,这小姑娘好勇敢,她跑出来了!]

    [女主那边不知道啥情况,本来就是随意看看,结果这小姑娘真的勇敢,佩服。.新/完¨本_神`站~ !免.费~阅′读^]

    [一个人,她肯定很害怕。]

    [什么玩意儿,我们是来看女主重生回来大杀四方的,不是看炮灰苟命的,没意思。溜了溜了。]

    [不是爽文嘛,逃命这么狼狈?这不是女主吧?大女主就该天下第一……]

    [我们陪着她!]

    [加油!]

    [楼上那个大傻逼,不看请圆润的离开!这是个被女主光环坑了的炮灰,又不是重生女主!]

    ……

    她的血肉被划破,倒春寒的冷风吹得她麻木,痛的太多了,也不觉着疼了。痛感反而让她更清醒。

    奔跑中字幕一闪而过,但也看清了几句。

    她还以为字幕对她是充满恶意的,没想到竟然也会有担心她的。

    温竹跑着,沿着山顶,能看到大路的方向。也能注意山路这边的情况。

    她得站在制高点,才能随机应变。

    哪怕脱力,她也不敢停下休息一会,跑累了就快走,快走不动了,就慢走。山上有落叶,还有泥土,特别湿滑。

    她也不知道摔了几跤。浑身没一处不是泥,不是伤。

    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她站在山顶看见了第一缕朝阳,似乎才有了一点点温度。

    也幸好她一直在奔跑,不然可能就要失温冻死在外面了。

    温竹把少年给她的藏青色外套裹紧了些,继续往东走。

    大路上远远出现四辆军绿色的卡车,在远处若隐若现。

    第4章 那屎黄色的看起来像个人

    车队从东方而来,上面的五星红旗格外耀眼,比朝阳更耀眼。

    温竹的脚步加快,几乎是不顾一切冲了下去。

    她想喊,可是根本发不出声音。

    红领巾被她举在手里,边跑边使劲挥舞,荆棘刺入血肉。

    脑子里只有一个字,冲!

    幸好车隔得远,她险在军车到来之前连滚带爬地到了道路中央,顾不得浑身疼痛,她高举着红领巾挥舞着手臂,拦车。

    [呜呜呜,闺女终于有救了,是军车,她有救了,我好激动!]

    [是呀是呀,急死我了,好心疼!]

    [希望她别晕,按照小说套路,她会在开口前晕在车前!]

    [别啊,别啊,还有人等着她救命啊啊啊啊!]

    ……

    军用卡前面坐着的人远远地就看见路中间有个障碍物,只是看不清是个什么东西。

    “报告营长,前面那个黑黄相间的屎黄色看起来应该是个人!”报告完毕,端稳手中的枪随时戒备。

    又不太像人。

    被叫做营长的青年拿起望远镜看了几眼,命令车队减速停下。

    “不会说话,别放屁,什么叫像个人,那就是个人。”

    吴长林摸摸鼻子。

    “不过咱这次不是有任务吗,还管闲事啊?”

    车队停了下来。

    被叫营长的青年已经跳下车。他看起来身高腿长,虽然脸上涂

    上了油彩但是依旧能看出优越的眉眼。单那周身的气势就足够慑人。

    “人民的事就不是闲事。”

    温竹看见那身迷彩服,觉得这是她见过最动人的色彩!

    不等青年问话,温竹率先开口,嗓子干的像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的,“能给我点水吗?”

    男人把自己随身携带的水壶递过去,“我的,还没喝过。”

    “营长,这还真是个人哈!”说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钱景盛瞪了他一眼,后者立马闭嘴。

    他蹙眉打量眼前的小……孩儿,两条辫子已经散的不成样子,糊了泥巴一缕一缕的,嘴裂开口子,嘴唇在渗血。浑身泥浆混着满身的细密伤口的血渍完全看不出本来样貌。他还发现了一些粘在衣服上的煤渣。

    唯一干净的估计就是她那双眼睛,澄澈无比,像极了小鹿。不过现在看起来疲惫不堪眼睛有些红红的,更像只兔子,一只裹了黄泥巴的兔子。

    看她完全没形象地大口灌水,心里忍不住同情,这要是他的妹妹估计早就哭晕过去了。又暗暗感叹这女孩子真坚强,不由得有些佩服她。

    他作为军人的素养让他下意识去分析她,结果发现,不论哪种情况,她肯定都是遭遇了不好的事。

    审犯人,抓犯人,执行任务,他在行,现在倒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

    其实他的打量也就在一瞬间。

    “你是哪里人,怎么一个人弄成这样跑到这里?”

    温竹几口喝完水,立马开口,“我被拐,逃出来了,南城第一万元户的儿子,钱许森和另外六个孩子还在一辆卡车上。他受伤了,需要治疗,解放军同志能不能帮我联系公安救人?”

    说完水灵灵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们,等着回答。

    青年一听,瞳孔微缩,有些难以置信,“钱许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