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究其一生都在不断寻找另一半,直到遇到了自己的灵魂伴侣,才会真正善罢甘休。,p^f′x·s¨s¨..c*o¨m?”
“你姐婚姻失败了,并不代表她从此断情绝爱。等她遇到了那个所谓的灵魂伴侣,说不定才会真正绽放人生的第二春。”
林月见他都搬出神话故事,不由觉得好笑。
“照这样说,谁才是我的灵魂伴侣呢?”
傅霆烨将握住她的五指牵过来,指着自己的胸膛,肆意又霸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你看看你现在指着谁?”
林月被他这样的举动带笑了,语气藏着些轻嘲。
“我的手指被某人控制了,它现在指着某人的身子,看来某人是我的肉体伴侣。”
傅霆烨不喜欢“肉体伴侣”这四个字,眉宇间有些微怒。
“什么肉体伴侣,给我好好说话。”
林月笑道:“肉体伴侣就是身体接触非常亲密,互相馋对方的身子的人。但是一聊起天来,那就是驴头不对马嘴,对牛弹琴,鸡同鸭讲……”
傅霆烨挑了下眉毛,一把将林月拉近,攥住了她的腰,将她乱说话的唇狠狠封住。
雨还在不停下,伞已经被抛到了旁边,轻轻落地。
林月和傅霆烨舌尖纠缠,呼吸交错,吻得难舍难分。
又刺激,又舒服!
雨水打在脸上,竟有些不管不顾的痛快!
傅霆烨掐住女人的手腕,戏谑道。
“快说,你的灵魂伴侣是谁?”
林月微微喘着粗气,腰间被他死死顶着,老脸一红,这可是在外头,被人看见了像什么话。~微*趣`小·说· ¢更!新·最*全_
第134章 胡队长过来问责
林月耳朵暖洋洋的,她推搡了傅霆烨一下,让两个人之间保持了些许距离。
“现在是在外面,你这样简直不像话,要是被人看到了,指不定又会被人说闲话。”
傅霆烨不以为然,甚至大笑了起来。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顺着刀刻般的下颌线滑落,平添了几丝性感。
林月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咬了下他的喉结。
男人一把拽住她的腰身,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他的体温高到吓人,林月不由羞红了脸,在他的怀中挣扎了两下。
见他紧紧禁锢自己,林月含羞地凝着他,调侃道。
“怎么着?你还真打算在这把我办了?”
傅霆烨眸光幽幽,与她四目相对,语气里满是戏谑。
“不用在这里挑衅我,你现在想什么,我全都知道。”
林月见他这样嚣张,媚眼如丝地瞅着他问。
“那我在想什么?”
傅霆烨眸光闪过些许光亮,笑道。
“你很享受,但可惜碍于在外头,此时是有贼心,没贼胆。”
林月看着他野欲的模样,不由被他蛊惑到。
但此时被他说中了心事,便捶了下他的胸膛,娇嗔道。
“你才是有贼心没贼胆,自己在这耍流氓,还偏要把我带上,放开我,我等会还要去送饭呢。*x~z?h+a-i!s+h,u!.~c¨o_m-”
傅霆烨挑了下眉毛。
“放心,等会我去送,不劳驾你。”
林月咬牙切齿,瞧着他得意的模样恨恨道。
“让开,我可不想感冒?”
傅霆烨听她这样说,这才松了手。
他小心翼翼的张开手掌,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行,不开玩笑,接下来的事儿,我们回家再做。”
他说完这话,捏了下林月的脸蛋,实在是游刃有余。
林月看不惯他的轻佻,便踢了踢他的小腿以示报复。
男人全然接受,低笑着端看自己。
到了家之后,林月赶紧转回房间,换了身干衣服。
傅霆烨也没闲着,用毛巾擦干身体爽利之后,将毛巾按在林月脑袋上,先帮她拢了拢湿发。
林月觉得懒洋洋地舒服,傅霆烨便弯下腰,更加肆意了。
林月怕他惹出祸来,赶紧去了厨房。
傅霆烨勾了下唇角,也跟着过来帮忙。
他取出打火机,捡了棚子下的柴火,堆积起来,顺利生了火。
林月取出适当的玉米面,加水搅拌,弄成粘稠的面糊后,才将铁锅放在土灶上,倒水蒸煮土豆。
随着铁锅升温,她麻利得将面糊贴在铁锅边上,制作玉米饼子。
等贴够了几人的分量后,她还炒了一份野菜和麻辣豆干,用来配玉米饼子一起吃。
傅霆烨快速解决晚餐,便去送饭了。
一家子直到晚上九点才回来。
大姐怕元元晚上发烧,选择和孩子在卫生所过夜。
吴医生在那住着,要是病情转坏,也好及时求助他。
第二天雨便停了,天气甚好。
林月早早起床,虽然昨天让郭嫂子一家帮忙收了稻子,但四人无一看守,难免今天不会被问责。
林婉婉也想到了这一点。
她早上去上工的时候,特意和胡大队长打了个照面,和他提起昨天晒谷场的情况,甚至还添油加醋了一番,把后果说得很严重。
所以林月到晒谷场时,只见胡大队长黑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眉宇间似有怒气。
红红和燕子低着头,神色紧张。
林月发现大队长似乎在等自己,连忙小跑着走到了他跟前喊了一句。
“早上好。”
胡兆华没回应,直接大声道。
“我接到举报,听说你们四个昨天没有和记分员的同志说一声就离开了。还是老齐看到没人看守,这才提前收了谷子,避免了损失。”
胡大队长身材魁梧,又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他说话中气十足,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先是看向了巧婶,语气严肃地道。
“这里面你最不应该犯错,今年水稻又是倒伏,又是犯虫病,收成本来就不好。你不好好看着,怎么第一个先走?”
巧婶平日里干活最勤恳。
她还是头一回被胡大队长这样质问,脸色立马变得难看。
“我,我媳妇昨天中午生娃,我想着场子里还有三个人,所以就没说。”
“但我知道这是狡辩,大队长,扣工分也好,批评也好,你如果要罚,就先罚我吧。”
胡兆华哼了声,浓眉依旧紧皱,
他转向红红和小燕,语气越发凌厉。
“你们两个,昨天还有本事跑到我家打别人的小报告。”
“要是我早一点听到晒谷场的事,我那时就该先骂你们一顿。”
红红和小燕毕竟是小姑娘。
听到这样责备,委屈又后怕。
“大队长,我们俩是真的吃坏了肚子。那时候就想着赶紧去卫生所,别拉虚脱了,所以才忘记告诉记分员。小月姐以前没上过工,也不知道这回事。”
“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们一次好不好,下次我们再也不敢了。”
胡兆华正色道:“如果不是谷子没事,我今天怎么可能只是口头批评。”
“大家有急事很正常,但如果都像你们这样只顾着自己,不管集体利益,那到时候出现问题,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红红和小燕都垂着头,不敢反驳他。
林月只当自己是个死人,因为这事确实是她们没理,无论说什么都只会变成狡辩。
胡兆华见她眼神淡淡的,抬手指了下旁边。
“小月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林月有些吃惊,忙点点头。
巧婶见这情形,将两小姑娘拉去粮仓,准备开始晒谷子。
林月见大队长面色冷淡,摸不着头脑。
这是要单独骂她?不至于吧!
然而胡兆华接下来的话却出乎她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