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柠还是头一次做恶人,她露出跋扈的表情。
那两家的人站起来,十分忐忑的看着陆柠跟季池谦。
「那个陆小姐,我们没丶没听说过啊。」
「是啊,那天的宴会我们这种小家族都没机会参加。」
陆柠看着他们:「既然你们都知道宴会的事情,那怎麽可能不知道季家放话的事情?」
那两家的人对视了一眼,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季家放话这件事当然穿得沸沸扬扬。
毕竟季家是第一豪门,他们说的话,谁敢不听?
莫诗意站起来,看着陆柠:「你这话什麽意思?陆柠你居然也有仗势欺人的一天麽?」
陆柠抬头,露出一抹得意的表情。
她啧啧了两声:「我现在才发现仗势欺人的感觉居然这麽爽,怪不得以前你们这麽喜欢仗势欺人啊。」
莫诗意:「你!」
莫诗意转过头看着季池谦:「你这麽做未免太过分了点,你们季家想一家独大麽?」
「我是个生意人,一家独大有什麽问题麽?」
季池谦站在陆柠的面前:「她说的话,我都支持。」
「季池谦你是不是疯了?你以前不是这种会为了女人,修改自己的原则啊。你这仗势欺人,难道忘记了你季家的家训麽?」
陆柠看着莫诗意:「季家的家训是什麽?」
莫诗意面带得意:「当然是做一个有诚信的生意人,永远不会仗势欺人,不会恶意竞争破坏市场。」
陆柠看着季池谦笑了笑:「你们家的家规还挺严的。」
莫诗意面带嘲讽:「可现在季池谦为了你做出违背家规的事情,你们对得起列祖列宗麽?」
「别想道德绑架啊。」
陆柠主动挽着季池谦的胳膊:「莫诗意,其实你很嫉妒的对不对?因为他没有为你做这些事。」
莫诗意气得咬牙:「陆柠,如果是因为宴会上的事情,那我可以跟你道歉。」
陆柠听见莫诗意这句话,她有些意外:「不容易啊,居然能听见你的道歉。」
「那你们可以走了吧。」
陆柠站起来:「既然你都道歉了,那我还这麽追究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莫诗意板着一张脸:「你知道就好。」
陆柠看着那两家的人:「你们应该不想跟季家作对的。」
她说完就牵着季池谦的手走了。
两人走出了包厢後,莫诗意调整了表情,看着那两家人:「我们继续吧。」
那两家人对视了一眼,然後纷纷找了藉口走了。
莫诗意看着他们离开,顿时有点生气。
她回头看着杰克:「这次被陆家的人打扰了,回头我们再约人过来,我还认识不少人。」
杰克直接打了莫诗意一巴掌:「因为你又搞砸了这件事,如果投资拉不到足够的额度,到时候你跟我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莫诗意被打了一巴掌,她有些疑惑:「我不理解,只要项目成功就行了啊。这个投资有这麽重要麽?」
「你懂什麽?不管是项目,还是投资,都要成功。不然你以为当初老板为什麽会收留你,为什麽会让你做我的助手?」
杰克十分的愤怒,指着莫诗意的鼻子骂:「你就只有这点价值,你最好想办法,不然你的下场会很惨的。」
杰克愤怒的走了。
莫诗意拿出镜子看见自己的脸,她倒了一杯酒喝完,眼里带着狠辣。
她看着门外杰克的背影:「你等着,我会取代你的位置。」
莫诗意转身去了另外一个包厢,推开门看着里面坐着的人,她露出笑意:「不好意思大家,我来晚了,我先自罚三杯。」
「莫大小姐,我们都在讨论跟PZ公司合作的事情,没想到我们这些小公司也有这样的机会。」
莫诗意面带笑意:「你们说笑了,什么小公司?在我眼中,大家的公司都是很有潜力的。」
包厢门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喧嚣。
陆柠跟季池谦站在外面,亲眼看着这一切。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後一起离开了梨园。
陆柠坐上车以後,她看着季池谦:「看来我们的计划能顺利进行了。」
季池谦笑了笑:「是啊,莫诗意居然还留了一手,她想取代杰克先生的位置,成为国内代理的总经理。」
「不得不说莫小姐很有野心啊。正好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陆柠面带笑容:「是啊,如果莫诗意取代了杰克先生,那麽杰克先生应该知道很多内幕消息。到时候我们就能从杰克先生入手了。」
陆柠的心情变好了很多,真是老天爷给的好机会啊。
季池谦笑了笑:「是啊。」
「那还要好好感谢一下莫诗意的野心啊,这个时候我反而希望她能成功了。」
季池谦淡淡开口:「我会安排好,做戏做全套。一定会让莫诗意顺利达到她的目的。」
陆柠看着面前的男人:「如果莫诗意知道你帮她坐上那个位置的话,不知道多高兴呢。」
季池谦捏了捏她的脸。
他细眸微眯:「你吃醋了?我做这些还不是都为了你。」
陆柠凑过去亲了他的脸:「我知道。」
「知道还这麽说?」
陆柠捂着自己的脸:「我开玩笑的啊。」
季池谦低头看着她,目光带着警告:「以後不要这麽说了。」
陆柠连忙点头,没想到这男人居然气性这麽大。
两人一起回到了别墅。
管家看见季池谦手上的伤,十分的担心:「季先生,您怎麽受伤了?」
「意外受伤。」
季池谦倒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管家偷偷走到陆柠身边:「陆小姐,先生的手不能碰水,但现在一向有洁癖爱乾净,所以需要麻烦您盯紧点。」
陆柠点点头:「好。」
陆柠走进房间,看见季池谦已经脱得差不多,她连忙转过身:「你丶你干嘛?」
季池谦随手把裤子扔到一边,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你觉得呢?」
陆柠连忙拉住他的手:「你的手还受伤呢。」
她脸上的温度变高了不少。
季池谦伸手将她按在怀里,另外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耳朵:「只是手受伤,别的地方还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