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池谦心里一直都挺忌惮那个陆西城,总觉得这个人有点莫名的危险,但是又说不上来。
「这还在查,小岛那边的人员流动并不大,很多人也签了保密协议,对於工作内容之外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小岛内部的管理也是挺奇怪的。」
季池谦熄灭了香菸:「继续查,不能掉以轻心,时间一长肯定能查出来的。」
「行,回头安排几个人去小岛工作当内应,时间长了自然知道里面究竟有什麽秘密了。」
顾子枫说完後,有些担心:「但是你母亲这边的治疗还没结束,可官司已经结束了。陆西城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离开回到小岛,那到时候要让阿姨去小岛麽?」
「不会。」
季池谦的语气很坚决:「那个小岛是什麽地方都没弄清楚,我不会让她去的。」
「我猜也是,反正要早点做打算。」
季池谦点点头:「我心里有数,既然知道中毒的事情,医院这边也会找到治疗的办法。」
不可能只有小岛那边的人会。
也许小岛那边的研究的确比外面的人快一点,可只要时间金钱足够的话,肯定也能找到治疗解毒的办法。
季池谦不相信陆西城。
——
陆柠这边上车以後,陈语递给她一束花。
陈语笑着说:「恭喜你啊。」
陆柠接过花:「谢谢。」
「陈果果在公寓那边布置呢,所以我来接你过去。」
陆柠笑了笑:「谢谢你们这段时间一直都陪着我。」
「说什麽傻话呢,我们都是你的朋友啊,怎麽可能不陪着你?」
陆柠捧着手里的花,只觉得此刻内心一片安宁。
秦阳开车到了公寓地库,送着两位女孩儿上楼。
公寓外面,陆西城的车停在了外面。
陆北亲自开的车:「三哥,你既然来了,为什麽不上去?」
陆西城看着公寓那盏灯:「如果我们上去了,她现在只会觉得扫兴。现在她的高兴跟喜悦,并不想跟我们分享。她现在也有了她的朋友。」
陆西城的语气带着几分落寞。
陆北抬头看着公寓的灯:「三哥,以前是我们对不住她。可她依旧自己努力奋斗,还拥有了好朋友,我们应该替她高兴才对。」
「是啊,应该替她高兴。」
陆西城却看了一眼手里准备的礼物:「但我更希望她还能回到我们身边,没有秦湘以後,像小时候那样生活在一起。」
陆北忍不住开始回忆:「小时候,小妹多粘我们啊,眼里都是我们这几个哥哥。」
陆西城的眼神变黑了不少:「所以啊,我才想让一切都回到以前,回到正轨。」
「三哥,你说什麽傻话啊,时间不可能倒流的,也没办法回到什么正轨。我们只要小心翼翼弥补陆柠就可以了啊。」
陆西城看着楼上公寓的灯,顿时一个字都没回答。
越是做不到的事情,他越是要试试看。
这辈子他一定可以做到的。
——
陆柠回到了公寓,陈果果早就把客厅装饰了一番,还在大门口摆了一个火盆。
陈果果:「我妈妈说了,要跨火盆,取掉一切污秽,将来都是新生活了。」
陆柠看着火盆,直接跨了过去。
陆柠走到客厅,看见沙发上摆着不少的礼物,她有些惊讶:「这些都是你们准备的麽?」
陈果果开口:「怎麽可能啊,这是我们学校宿舍的小姐姐们给你选的礼物,祝贺你啊。」
陈语:「你家的事情,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我看见秦湘死掉的事情後,就特意安排了人把整件事都曝光了出来。你之前救了宿舍这麽多人,大家都知道你的人品,所以关於秦湘死亡的事情,很快就替你澄清了。」
「没错,有陈语写的那一篇前因後果,已经替你澄清了这件事。」
陆柠笑了笑,看着陈语:「谢谢啊。」
「这些都不算什麽,反正这一切都结束了,将来都是坦途。」
陆柠坐在餐桌前,对着蛋糕许下了一个愿望。
她只希望这辈子过新的生活。
陆柠拍了很多的照片,还喝了一些红酒,还发了朋友圈。
陈语看了一眼时间:「那你一个人好好休息吧,我们先回学校了。」
陈果果还想说什麽的,但是被陈语拉了一下。
陆柠喝得头有点晕,她目送好朋友离开。
外面,陈果果站在电梯前:「怎麽这就走了?」
陈语咳嗽一声:「这个时候,给她留下单独的空间,我们就不要在这里当电灯泡了。」
「你的意思是季池谦会来?」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听某些人提起过。」
秦阳站在旁边,淡定的按电梯,没有回答深藏功与名。
——
公寓内,只有陆柠一个人。
她拿出照片发朋友圈:【新的开始了。】
陆柠趴在桌上,把刚才没喝完的红酒拿了出来,又倒了一杯续上。
今天她是真的很高兴啊。
陆柠坐在桌上,上辈子的一切都好像远离了一样。
秦湘死了,秦老大跟莫夫人也被判刑,当年的真相大白了。
不知道喝了多久,一双手按住她的杯子:「别喝了。」
陆柠抬头看见了季池谦:「你怎麽来了?」
「不是约好了麽?我来接你,结果你先喝醉了。」
季池谦给她打电话也没接,但陈语那边已经走了,只有陆柠一个人在公寓。
他有点担心,所以问了密码进来了。
结果看见陆柠一个人喝得醉醺醺的样子。
陆柠很高兴的抱着季池谦:「你终於来了,这次你帮了我很多的忙,以前是我太笨了,是我没出息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季池谦愣了一下,有点没明白她的意思。
陆柠接着说:「你以前说得对,一味的对家人付出,根本就是很愚蠢的行为啊。我以前就是太傻了。」
「...」
他以前说过这样的话麽?
但陆柠以前对陆家的哥哥们付出这麽多,这样的行为确实挺笨的。
季池谦只当做她喝醉了说胡话。
他把人抱起来:「知道就好,但你现在已经醒悟了,这就是好事。」
「那你现在还骂不骂我笨了啊?」
季池谦温和的回答:「我没骂过你笨。」
「你以前就骂过,在医务室辅导作业的时候,还有教我打游戏的时候。」
陆柠的话里带着埋怨。
季池谦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生气了,一直记仇到现在?但我怎麽记得,我可没教过你打游戏啊。」
她打游戏本来就挺厉害的。
陆柠抬头认真的说:「怎麽没教过?十二连击就是你教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