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柠听见了莫诗意的话,就知道下一句那个女人想说什麽。
果然啊,莫家人的目标从来没改变过。
季池谦听完後,冷冷开口:「肾源的事情是你做的?」
电话那边传来莫诗意轻快的声音:「是啊,不然我怎麽能跟你提出交易的条件呢?」
「莫诗意,你们家利用了我妈妈这麽多年,现在明知道肾源对她来说多重要,却偏偏要对这个做手脚。你对得起她这些年对你的好麽?」
「呵呵,她对我好麽?我怎麽不觉得啊。」
莫诗意的声音变得冷厉:「要是你妈妈真的对我好,那她就应该答应我的条件,让我嫁给你才对。可她拒绝了,还要站在陆柠那个贱人那边。这就怪不了我啊。」
陆柠听见莫诗意理直气壮的声音,顿时觉得很生气。
莫诗意居然是这样的白眼狼。
亏她还以为莫诗意是莫家脑子最在线的人,没想到跟莫夫人一模一样,不愧是母女啊。
季池谦的声音冷漠:「我不会娶你的。」
「你胡说!要是没有陆柠这个贱人在的话,你肯定会娶我的啊。」
季池谦薄唇冷抿:「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答应你的任何条件。」
「季池谦,你就忍心看着你母亲死掉麽?你不是这种人,我了解你。今晚XX五星级酒店,我等你过来,不见不散啊。」
莫诗意说完就挂了电话,一副生怕季池谦会拒绝的样子。
包厢的气氛很安静。
陆柠看了看大家:「莫诗意都不觉得尴尬的麽?」
苏景白喝了一口饮料:「幸好是吃完饭接的这个电话,否则会被恶心得饭都吃不下去了。」
季池谦看着陆柠:「我没答应要去。」
陆柠点头:「我知道,毕竟刚才莫诗意说的话,我们大家都听见了。」
旁边的顾子枫解释说:「小柠檬,你现在知道以前那些谣言是怎麽传播出来了的吧?你信不信就算季池谦今天没去酒店,明天也会传出他们两人夜宿酒店的传闻。」
陆柠想到莫诗意的行事作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麽才好。
苏景白皱眉:「就不能教训一下莫家的人麽?让这种人蹦躂这麽久,说实话很难说季池谦跟那个女人没什麽啊。」
季池谦皱眉,可顾子枫却抢先说:「这不是一回事。以前有季夫人护着,并且莫家的人还没这麽过分,谁能未卜先知莫家人是这样的?」
季池谦淡淡开口:「的确应该给莫家人一个教训。」
陆柠看着他:「可莫家现在快破产的样子,已经失去了所有,没什麽能让她们更惨了。」
顾子枫开口:「说的也是啊。」
莫夫人现在被收监,莫家失去了老王总的投资快破产,莫诗意现在成为了过街老鼠。
苏景白冷哼一声:「想要教训人,可有的是办法。就看某些人愿不愿意做了。」
季池谦冷眼看过去:「我会处理好。」
「还是我去吧。」
陆柠出声後,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苏景白挑眉:「看不出来你还有当圣母的爱好。」
顾子枫看着她:「小柠檬,你没必要亲自去的。你越是给她脸,这种人就越是得意。」
陆柠解释说:「我觉得莫诗意那边说不定并没有毁掉肾源。」
季池谦看着她:「为什麽你这麽认为?」
「你看莫诗意这边肯定知道莫夫人的事情没办法,她现在又落魄了的话。最想做的事情,应该是牢牢抓住你才对。
所以我觉得莫诗意肯定还留了後手,不然不会约你去酒店。」
陆柠觉得莫诗意现在估计已经後悔了,可现在已经没有後悔药。
唯一能翻身的机会就是嫁给季池谦。
苏景白挑眉:「你的意思是莫诗意想要在酒店睡了某些人好上位?啧啧,某些人魅力这麽大的麽?」
顾子枫解释:「这不是人的魅力大,而是金钱跟权势魅力大。莫诗意喜欢的是季家的身份地位,就像她之前选择跟老王总是一样的原因。」
季池谦皱眉看着陆柠:「那也不用去酒店,我会派人去查莫诗意。」
「时间上肯定来不及的。」
陆柠看着季池谦:「看起来我们做了两手的准备,可肾源却不好找。也不知道陆西城那边後面会不会提出别的条件,所以要是能找回肾源的话,是最好的。」
顾子枫主动开口:「我去一趟酒店吧。」
陆柠摇头:「你去没用的。」
苏景白开口:「不管你们谁去都没什麽用,对付这种滚刀肉,还得来猛的才行。」
陆柠看着苏景白:「你有什麽好办法?」
苏景白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
陆柠听完这个办法後,她点点头:「也许这样真的能行。」
苏景白笑得更得意了:「其实吧,男人不是没办法处理女人,只看他够不够狠心了。」
季池谦:「...」
顾子枫:「你这人怎麽处处在阴阳怪气的?」
苏景白:「我有麽?」
顾子枫:「你没有麽?」
陆柠站起来:「既然计划好了,那就开始行动吧,时间不能继续耽误下去了。」
苏景白跟着站起来:「那我先去联系人,其馀的交给你们了。」
苏景白跟顾子枫一起走了以後,陆柠看着季池谦说:「只要我们都努力,季阿姨不会有事的。」
季池谦垂眸看着她:「谢谢。」
谢谢你,不计前嫌还一直陪在我身边。
陆柠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睛,她只觉得脸上的温度变高了不少。
她侧过头低声说:「你别误会。」
季池谦上前一步:「我误会什麽?」
陆柠睫毛抖了抖:「我的意思是说,毕竟以前车祸那次你救过我的命。所以我做这些也没什麽。」
「只是这样?」
他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头上。
半晌後,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温和:「小陆柠,我很高兴。」
陆柠听见他温和的声音後,她心跳加快了不少。
她犹豫了一下说:「其实我想起当年车祸的一切了。」
季池谦的眼里闪过一抹诧异:「是因为宿舍的那一场火灾?」
陆柠点点头。
季池谦笑了笑:「你还记得多少?那个时候你被吓傻了,一直抓着我的衣角不放。」
陆柠自然记得这些。
她听见男人声音里的调笑,抬头看着他:「那个时候你还在变声期,公鸭嗓,我那个时候还觉得你的声音很奇怪,是不是也被吓坏了。」
季池谦细眸微眯,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脸颊。
这个动作带着几分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