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被忽悠的烛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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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七日,晨。
烛璎在灵师荣耀中完成一波酣畅淋漓的逆风翻盘,退出游戏,慵獭地在沙发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她起身走向阳台,拉开玻璃门,清晨带着凉意的风裹挟着城市的气息扑面而来。
远处鳞次栉比的建筑在晨光中镀上一层金边。
烛璎将手机随意塞进阔腿裤口袋,身形一晃,便如轻烟般消失在阳台。
风驰电掣般掠过尚海繁华的街道。
不多时,已立於青云门那标志性的雪白玉石牌楼前。
漫山遍野的樱花盛放,粉白的花瓣如云似霞,铺满了青石台阶两侧。
晨风掠过山峦,卷起片片花瓣,送来沁人心脾的淡雅芬芳。
几乎就在她站定的同时,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左右两侧。
烛璎下意识地侧头,目光精准地落在蒂雅身上。
仅仅一夜未见,这位二师姐体内蕴藏的灵压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灵压磅礴而内敛,隐隐透出令人心悸的威势。
烛璎迅速扫过蒂雅光洁额头上那枚熠熠生辉的金色星形印记,随即又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
蒂雅身上那件天蓝色的羽衣轻薄飘逸,晨风稍一吹拂,柔软的布料便紧紧贴合着身体曲线。
尤其是那挺翘的臀部,在布料勾勒下,清晰地呈现出饱满诱人的桃形轮廓。
几乎是本能驱使,烛璎的手闪电般抬起,朝着那弧度精准地拍下去。
蒂雅其实早已感觉不到疼痛。
但当那只手带着熟悉意图靠近的瞬间,昨夜那深入骨髓的「记忆」如同电流般窜过神经末梢。
她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以一种近乎本能的姿态,腰肢一拧,脚步轻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烛璎的「魔爪」。
「哦?」
烛璎的手悬在半空,眼眸闪过一丝了然,她缓缓收回手,道:「二师姐,看来你也终於深刻体会到,真正的痛苦滋味了。」
蒂雅抿紧了唇线,碧绿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天堂权柄在握,万物皆由她心念生灭,这本该是无上的荣光—
可偏偏,命运长河之中,竟无掌门半分踪迹。
她很後悔,昨夜为何不先窥探一番再动手?
非要莽撞地冲上去,结果不仅没能如愿,反而在身体里刻下了如此耻辱的「条件反射」,更留下了一生都难以磨灭的黑历史。
要知道,即便是母亲离世那刻,她也未曾落过一滴泪。
可昨夜—
柳霜翎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红唇微微上扬,流露慵懒而妩媚的笑意道:「这有什么小师妹,等你以後就会明白,有些『挨打』,未必就是坏事哦」
她的尾音拖长,带着一丝暖昧的沙哑。
烛璎眉头微皱道:「大师姐,你脑袋是不是修炼出岔子了?」
「呵,是你的『知识面』太过贫瘠了。」
柳霜翎轻笑一声,不再多言,率先抬脚踏上落满樱花的青石台阶,「走吧,边走边聊,别让掌门等急了饿肚子。」
厨房内,晨光透过窗户,映照着忙碌的三人。
分工依旧明确。
烛璎站在水池边,用力搓洗着新鲜的牛肉,水花四溅。
蒂雅立於砧板前,手中薄刃寒光闪烁。
柳霜翎则掌控着炉火。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们提过,我这副样子是进化的结果吗?」
柳霜翎一边娴熟地翻炒着锅里的配菜,一边仿佛不经意地开口,打破了厨房的宁静。
「嗯?
烛璎将洗好的牛肉捞出,甩了甩水珠,丢给旁边的蒂雅,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不明白话题为何突然跳转至此,显得格外突兀。
蒂雅稳稳接住湿漉漉的牛肉,手腕微动,刀光连成一片残影。
厚重的牛肉在她手下如同温顺的丝绸,瞬间被分解成薄厚均匀的肉片。
她手腕一抖,肉片便整齐地码在了旁边的白瓷盘中。
柳霜翎端起盘子,姿态优雅地将肉片倾入滚烫的热油锅中。
「滋啦!」
一声爆响,油星四溅,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她这才慢悠悠地揭开谜底,道:「那是骗你们的。真正的原因是我和掌门,突破了那一层关系。」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个师妹,红唇轻启,吐出更直白的字眼:「更简单点说,就是我从少女变成了少妇。」
哗啦!
烛璎手中正搓洗的一把翠绿青菜,瞬间被她无意识的力量捏得粉碎。
绿色的汁液顺着指缝滴落。
她猛地抬起头,三色的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瞪得溜圆,里面清晰地映照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大丶大师姐!」
烛璎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我们不是说好了,每个人每月就只能约会一次吗?!」
「是啊。」
柳霜翎理直气壮地翻炒着牛肉,锅铲敲击着锅沿发出清脆的声响,「约会确实只有一次。
可我们的约定里,有说过『做那种事』也只能一次吗?」
她歪了歪头,笑容狡黠如狐。
烛璎愣住了。
仔细回想那份「姐妹条约」,似乎真的没有包含这一条。
大师姐这操作竟是完全没毛病?
一股莫名的憋闷感堵在胸口,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身旁的蒂雅,寻求同盟。
蒂雅脸上的表情却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今天天气不错」,手中的刀依旧稳定地处理着下一份食材,只有那微微抿紧的唇角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柳霜翎继续慢条斯理地投下重磅炸弹道:「不止是我哦。
阿芙琳,还有塞拉菲娜她们其实也早就和掌门发生关系了。」
她瞥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的烛璎,语气带着一丝「好心」的解释道:「之前没告诉你们,是怕某些人还抱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总觉得自己能凭武力独占螯头呢。
现在嘛,我想,说出来也无妨了。」
咔嚓!
一声刺耳的碎裂声骤然响起!
蒂雅手中的厨刀,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力道,狠狠斩下。
坚硬的砧板应声而裂,断成两半,刀刃甚至深深嵌入了下方的料理台。
大师姐柳霜翎领跑,她认了。
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可阿芙琳?塞拉菲娜?
那两个在她看来头脑简单的家伙,凭什麽?!
凭什麽能抢在她前面?!
蒂雅猛地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眸中仿佛有实质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胸口剧烈起伏,那件贴身的白色T恤被撑得紧绷,似乎下一秒就要被那汹涌的怒意撕裂。
柳霜翎仿佛没看到那碎裂的砧板,依旧不紧不慢地翻炒着锅里的牛肉,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八卦道:「她们都愿意接纳彼此的存在。
掌门呢,也愿意对大家都负责。
毕竟—」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一丝回味悠长的红晕,「掌门的『空闪'体验真的很棒。
就像昨晚,我可是半点都没察觉到掌门中途离开过哦」
蒂雅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懵了。
昨晚掌门一边在青云门和大师姐战斗,一边又分心去了天堂和她战斗?!
这怎麽可能?!空闪的速度竟能达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境界?
柳霜翎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所以啊,在拥有绝对压倒性的武力之前,想要独占掌门?
太难了。
与其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汤都喝不上热乎的,不如—」
她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先暂时上车,占个位置。」
「哈哈哈,可笑,简直荒谬!」
蒂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连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怒火,手指对着碎裂的砧板虚空一点。
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闪过,破裂的砧板瞬间恢复如初,连一丝裂纹都看不到。
她重新拿起厨刀,沉默而用力地继续切菜,只是那刀锋落下的力道,比之前更重了几分。
烛璎的心像是被泡进了一缸陈年老醋里,酸涩得发胀。
其实她内心深处早已明白,自己对掌门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所谓的「报恩」。
可偏偏,她一直谨记着「恋爱大师」王姐的教导,按部就班。
结果呢?
大师姐乾净利落,阿芙琳和塞拉菲娜更是闷声发大财,自己到底该怎麽办?
她目光扫向旁边切菜的蒂雅,那紧绷的侧脸线条似乎给了她一丝微弱的安慰。
幸好,至少还有二师姐陪着我,坚守着最後的「阵地」。
InEnn
次日,清晨。
经过和王姐一番深入的交流後,烛璎终於做出了决定。
既然「第一次」的荣耀已然失去,那麽生日当天的「仪式感」就绝不能马虎!
她要将掌门,作为自己最特别的生日礼物。
再次来到青云门牌楼下,明媚的阳光似乎都驱不散她心头的微妙情绪。
两位师姐如约而至,出现在她左右。
烛璎习惯性地先看向蒂雅。
仅仅一夜之隔,这位二师姐的气质却发生了微妙而显着的变化。
眉宇间那股凌厉的锋芒似乎柔和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成熟风韵。
白皙的脸颊上透着一层淡淡的,如同三月桃花般的自然红晕。
那双碧绿的眼眸,波光流转间,仿佛蕴藏着一汪春水,荡漾着前所未有的温润光泽。
仅仅是一瞥,烛璎的心就猛地一沉。
这神态—这气韵—分明和当初「蜕变」後的大师姐如出一辙!
「二师姐—」
烛璎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三色眼瞳中酝酿着风暴,「你昨天—不是说可笑吗?」
蒂雅闻言,脸上绽开一个极其无辜丶甚至带着点俏皮的笑容,她摊开双手,耸了耸肩道:「对啊,我是说可笑啊!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居然落在了阿芙琳和塞拉菲娜那两个笨蛋後面—
这件事本身,就非常丶非常可笑吗?」
她碧眸眨了眨,仿佛在强调这逻辑的理所当然。
「你!」
烛璎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被欺骗丶被孤立的愤怒瞬间爆发。
她甚至懒得再废话,抬手就是一指。
砰!
一股无形却沛然莫御的恐怖斥力悍然爆发,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轰向蒂雅。
劲风呼啸。
蒂雅稳稳立在原地,身上那件天蓝色的羽衣被狂暴的斥力激荡得疯狂向後翻飞,猎猎作响,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却无法撼动她分毫。
她脸上的笑容依旧轻松。
「好啦好啦,小师妹,别这麽大火气嘛。」
蒂雅语气轻松地安抚道,带着一丝哄小孩般的亲昵,「谁先谁後,真的那麽重要吗?
重要的是,我们是好姐妹,对不对?」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给柳霜翎递了个眼色。
柳霜翎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温软的手臂亲昵地搭上烛璎紧绷的肩膀,柔声劝慰道:「就是啊,小师妹。
别气啦这个月十九号不就是你的生日吗?」
她凑近烛璎耳边,声音带着诱哄的魔力,「我们保证,生日那天,绝对自觉退场,把掌门完完整整,彻彻底底地留给你一个人!
好不好?」
蒂雅也连忙点头附和,笑容真诚无比道:「没错没错,我们说话算话。
最後一个就最後一个嘛,压轴登场,说不定惊喜更大呢?」
听到两位师姐信誓旦旦的「生日保证」,烛璎周身那狂暴的灵压才稍稍平息。
她冷哼一声,虽然脸色依旧冷冰冰的,但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一些。
她不再看那两位「叛徒」师姐,抬脚便踏上落满樱花的青石台阶,背影带着点倔强的孤傲。
蒂雅和柳霜翎落後一步,看着小师妹气鼓鼓的背影,两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一抹心照不宣丶又带着点小小「得逞」意味的默契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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