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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诱欲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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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关系挺近。”
    “苏迩,我们该进去了。”



    戚景程在她眼前晃着手,温润的嗓音在提醒她。



    苏迩意识到自己过于感性,调整了呼吸随他进去。



    围坐在中央的男子,听曲氏派来的监制,称他为商二少爷。



    “二少爷,我们家小姐在隔壁处理事情,待会就来。”



    商淮厌后腰靠着真皮倚,左腿支地微微曲膝,裤腿因坐姿往上微扬,宽带窄腰坦腹,利落的轮廓抢眼。



    他嗤笑,“不想来,就不用来了。”



    监制尴尬地笑了笑,扭身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告诉了大小姐。



    商淮厌装扮独树一帜,除了左耳的耳钉,黑色墨镜还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苏迩远远端量他,新官上任三把火,估计是来谈合作的。



    “妮妮,我们怎么不进去?”



    “待会。”



    “为什么?”



    “商淮厌在发火。”苏迩说。



    商淮厌生气会延及鱼池,姑且避着点风头,也有利于这次商贸演出。



    戚景程不知道其中的隐情,但他采纳了苏迩的建议。



    苏迩歪着脑袋,她盯着男人左耳的耳钉,再摸上了自己的右耳。



    过了太久了…还以为已经忘了。



    蝉鸣空桑林,温日当空。



    苏迩靠在商淮厌结实的胸膛,食指划着他的平板,网上有说打耳洞很疼,也有的说打耳洞不疼。



    然后她便开始犹犹豫豫。



    男人指骨蓦地闯入视线,冷白圆润修剪整齐,他夺走女孩手中平板。



    “我陪你打。”



    苏迩惊讶,“真的?”



    商淮厌托着散漫的腔调,“我哪次骗过你?”



    “可…”苏迩吞吞吐吐,似有事情解释。



    男人指摩挲着她纤细的锁骨、脖颈,拨弄着她的项链,“可是什么?”



    “你不怕打完耳洞,室友说你是gay?”苏迩壮着胆子说了这么句。



    商淮厌沉默了。



    他吻了吻她的鼻尖,半响淡淡扯了扯唇角,“你觉得我是吗?”



    苏迩:“……”



    怎么又反问到她身上了?



    “不是。”女孩肯定且不敢质疑。



    商淮厌额头抵在他的肩窝,半磕着眼皮,“妮妮嫌弃我床技了。”



    苏迩小幅度蜷缩,“没、没有。”



    男人掐着她的腰,深邃的眼眸埋着难揭示的雾朦,“我打左耳洞。”



    “嗯?这也有讲究吗?”苏迩不太理解,温声问。



    商淮厌笑着,“男左女右。”



    -



    苏迩捏着包身紧了紧。



    商淮厌一手揣兜,单手敲出支烟叼到嘴,打火机弹开,拇指反复轻擦了几下砂轮,烟头点燃。



    曲家小姐的脸常在互联网露面,由于浓系妆艳的长相,比起某些一线爱豆还要精致几分。



    曲韵说话有点娇,“阿厌,你的脾气还是那么凶。”



    “恪守时间这个道理,曲小姐作为商人应该比我更明白。”



    商淮厌抬起食指,慢悠悠勾下了墨镜,他眼皮冷不防地上抬。



    始料未及地看到门外的苏迩。



    而后站着的…戚景程。



    苏迩眼皮忽颤,脊骨跟着一个僵直,有股被刀刃割肉的错觉。



    曲韵双手环抱着,微卷的浅黄色秀发捋至胸前,“阿厌,对女孩子要耐心点。”



    她讪然地攀在他肩膀,“商伯伯对我挺满意的,我对阿厌也一见倾心。”



    曲家大小姐是个直肠子,她被曲家老爷子惯的直来直去。



    她就像在万众的花丛宠溺而生,野草随风摇曳,偶尔也会沾染花气。



    苏迩站门外看完这场女追男拒的好戏,一时没发现他也在看她。



    商淮厌嗓音倦淡,低声喊了她的名字,“妮妮。”



    女孩眼下躲不了,只好进去。



    她舔着上唇,“我们来找曲小姐谈这次的商贸演奏。”



    静了几秒,男人淡哂了下,他的目光锁在了苏迩身后的人身上。



    算是皮笑肉不笑地扬唇,“他就是戚景程吧?”



    随后他的语气便多出些听不出喜怒的肃沉:“关系挺近。”



    “……”



    苏迩低着眉眼,嘴唇都抿到泛白,“哥,有事我们回去再说,我现在找的是曲小姐。”



    她真怕商淮厌把这次商贸演奏搅黄了,以他的偏执欲做得到。



    哥?



    曲韵略微惊讶,似是听说过,“你就是苏家那位?”



    一旁的戚景程看了苏迩眼。



    “是。”苏迩笑着很大方,“曲小姐初次见面,我们借一步说话。”



    商淮厌的眉染上野性,多了些许冷感和攻击性,彼时胸腔的戾气串流...



    “曲小姐是我先约的客人。”他指尖骤然收紧了一瞬,“先来后到,我没教过你?”



    苏迩与他对视,两两无言,水光盈盈的乌瞳清冽,“你不也没谈事吗…”



    “现在谈了。”



    商淮厌垂眸攫取住她,说话带着股刺,仿佛谁的面子都不给,“你先等着。”



    苏迩:“……”



    曲韵理不清他们的关系,商贸奏演和商淮厌二选一,她会选择后者。



    “不好意思苏小姐,阿厌方才跟我闹脾气呢,所以现在他既然消气了,我该和他谈谈我们的事情。”



    我们?



    苏迩望向商淮厌,他的手还揣在口袋里,那张性力满满的脸,光看着就有一种勾引力。



    窗帘掀起半角又落下,空气里浮动着没来由的凉意。



    气象台说,今天有五级风。



    她的头发带吹得有些乱了,用手挡住却也没多大用。



    戚景程见状靠近,他高抬起臂,宽阔的后背替她挡着风。



    轻微的举动绅士自然,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没有刻意的迹象。



    苏迩不自觉退了小半步,后背轻抵桌子一角。



    商淮厌眼底满是轻蔑的笑容,不动声色地捏碎了兜里的烟盒。



    他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生怕一个转身就把戚景程开瓢,“盯我看什么?”



    苏迩仓惶地躲开。



    男人重新对着曲韵说:“去隔壁聊吧。”



    曲韵点头,“好。”



    这下包间就剩下他们两个,戚景程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情况。



    “我…有谁惹到商先生吗?”



    莫名感觉尚先生对他的敌意很大。



    苏迩摇了摇头,“没有。”



    她迟了两秒,又补充:“单纯是他发癫。”



    发癫起来六亲不认。



    商淮厌没走远,后边女孩说的那句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扯了扯嘴角,神情既蔑视又纨绔,手指渐渐握成拳头。



    那种瞬间腾起的无名之火像是失控的方向盘般横冲直撞。



    “阿厌怎么不走了?”



    曲韵差点撞到他后背。



    商淮厌努力强忍着情绪,压抑着心中的火气。



    可到最后,他还是无法再忍受下去,他黑沉着脸对曲韵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