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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诱欲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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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你倒看的开,苏迩。”
    社死当场的事,苏迩此生只做过一次,她被商淮厌骗去游街亲嘴。



    纯碎是因为她的牌技不如他,惩罚环节却是那么的荒淫无道。



    此刻亦是如此,当着当事人的面现场拒绝,而且还吐槽了番…



    这档子事轮在谁身上,平心而论也会尴尬到脚趾扣地。



    更何况人多耳杂,她砸了人家的招牌,人家面上也挂不住呐。



    “我…我的意思是,校庆时间太久了,我怕坐不住,所以…”拒绝了?



    苏迩自己都感觉这借口太牵强。



    她在挣扎,商淮厌却嗤笑出音,眼皮很随意地挑了一下。



    他像是在欣赏某只畏缩在暗处的猫,小爪子磨得倒锋利,但不敢挠人,窝里横第一名。



    蒋勋为人记仇,可他也没跟小丫头计较的习惯,半含阴阳地说:“你们两个怕不是商量好的,拒绝的都话一模一样…”



    苏迩有些无地自容,她本就不擅长交涉,听着蒋勋的话不知道说些什么。



    商淮厌扭了扭酸疼的手腕,他轻描淡写地瞟了眼女孩,而后他骨节清晰的大掌落在蒋勋肩上。



    “舅舅,你别为难她了。”他看似解围,实则眸底了无生趣。



    蒋勋无语地看着自家外甥把黑锅甩他头上,他也心甘情愿地背了。



    “丫头,你妈和我姐是亲闺蜜,我小时候还见过你呢。”



    “陈年往事不提也罢。”



    商淮厌掏着耳朵打断他,言外之意让他说重点。



    蒋勋要不是打不过这小子,他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他姐温文尔雅,生出商延丘斯文懂礼的孩子,怎么商淮厌性格叛逆?



    难懂…



    “丫头,舅舅我请你和阿厌吃个饭,就当是我们做长辈的待客之道嘛,再怎么说你们来了我的地盘,我不招待好晚辈,显得我这个长辈多没面呀。”



    蒋勋抛出的橄榄枝已经飞得如此高了,苏迩再拒绝,反而让人觉得她没礼数,“好,麻烦舅舅了。”



    商淮厌淡然地瞅了眼女孩,耸拉的睫毛盖住了漆黑的瞳仁。



    “京城今天有雨,你带伞了吗?”



    “我出门…没看天气。”苏迩说。



    “准备淋着?”



    “…可以借你的吗?”



    苏迩明白,商淮厌从不问多余没用的事情,他既然开了口,说明他有那个倾向帮忙。



    就比如说——



    八月中旬的双休,巩怡怡酷爱收集乐高积木,再高级的积木她也能拼得有模有样。



    闲来无事的苏迩便朝她借了几样拼着玩,这就促成了在商淮厌房间,两人分工干着不同的事情。



    他坐在地毯上打着游戏,而她在旁认真地拼着乐高。



    商淮厌理应是觉得打游戏有些烦了,他一手撑在地面,眼尾轻浮地眯起。



    “拼了有点钟头了,还没拼好?”



    苏迩脖子敏感地躲着他,花孔雀不经摧残,软骨塌塌在他胸膛靠着。



    她的呼吸被男色困住,脑袋宕机了几秒,“有点难。”



    按照原图一点一点拼的,大概她的耐心有限,又或许商淮厌在转移她的注意力,总而言之她没拼出来,剩了大半还在。



    商淮厌湛黑的瞳子似晕着漩涡的幽潭,他虔诚地将吻印在女孩后颈。



    薄灼的气息死死绕绕地缠绵在小小的天地。



    没到片刻的功夫,苏迩的眼睛雾上干净潮湿的瞳色,语气又轻又软。



    “哥,我在拼乐高呢…”



    “我陪你拼。”



    “你在这,我没法专注。”



    商淮厌眼皮狎昵地浸沾欲红,他既已来了,便没打算空手而归。



    苏迩四肢并用地抗拒他,男人薄唇所经之处,犹如电流划过,酥痒。



    他有意勾着她,撩情高手般地舔舐着,“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苏迩显然很难招架的住,于是拼接到一半的乐高积木散落狼藉。



    商淮厌承诺会补偿给她,眼眸黑而深,“乖点,事后我帮你一起拼。”



    苏迩不敢看他了,将脑袋撇到一侧。



    男人一手勾着她的腿弯,轻轻地啄了啄她的耳垂,“c你…”



    最后的乐高积木成型,单单只有男人一人的功劳罢了。



    头发拽疼的刺激……



    苏迩瞳孔聚焦,她从记忆点回过神,而后看到商淮厌缠绕在指骨的白头发。



    他未置可否,好像还在为上次她的态度耿耿于怀。



    “说句好听的,我替你打伞。”



    “……”



    就不…



    苏迩也是犟种,随之看向说曹操曹操到的乌云密布,似有倾盆大雨的征兆…



    她拒绝的话在嘴里打结一圈,讪然地变了味,“哥,我们可以走了吗?”



    商淮厌清冷的眉眼浸着几分漫不经心,他踱步路过女孩身边,“走了。”



    苏迩:“……”



    蒋勋懵然,他这个当舅舅的也没伞,怎么也不着想他…?



    车内分了两种帮派,干人和湿人。



    苏迩递着纸巾给蒋勋擦头发,丢弃的废纸裹在塑料袋。



    蒋勋抱怨:“自家侄子虐待老人…”



    商淮厌把着方向盘,不时关注路况,他语调寡欲:“她喊我哥了。”



    变相撑伞的代价…



    蒋勋幽幽地睨着眼,看他这样子心情转晴了,气笑地说:“不如我也喊你一声哥?”



    苏迩隔着后座感受到来自长辈的压迫感,‘罪魁祸首’却还有情趣放歌。



    商淮厌掀起眼皮,看向后视镜,那里有双迫切不满的眼睛。



    他笑着,“不敢僭越舅舅。”



    蒋勋哑口无言,无能为力地将希望寄托给不想掺和的苏迩身上。



    “妮妮,下次好好调教调教这小子……”太目中无人了!



    “您太看得起我了。”苏迩尴尬地说,时而观察着无欲无求的男人。



    他好像听惯了这种玩笑话…



    豆大的雨珠击落着车窗,噼里啪啦的声响是车内唯一的动静。



    商淮厌手肘慢靠在车门边沿,他并没有搭话的意思。



    不多时,车子在就近的烤肉店停下,他踩着刹车。



    蒋勋提前进去预订位置,他走后,苏迩和商淮厌又是单独相处。



    男人左耳的蓝色耳钉熠辉,车窗降下一半,外面潮气涌入,雨水早就不下了。



    “以前的你,不擅长拒绝别人。”



    其中包括他…



    苏迩将额前的碎发捋到后方,她吸着空气的潮湿,声音像春雨滋养。



    “那是以前了,哥。”女孩顿了下,莞尔一笑,“我不觉得现在不好。”



    商淮厌侧眸看她,漆黑深洞的眼底仿佛可以洞悉人心。



    爱意最深刻的那几年,苏迩对他来说就像明知是毒药,却心甘情愿地吞服。



    他握紧手柄,喉咙划过涩苦,“你倒看得开,苏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