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京诱欲潮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09“哥,我错了…”
    苏迩在洗浴间泡完澡,极有质感的吊带粉裙系在细腰,薄骨雪玉。



    她顶着半干的头发便出来了,一时半会找不到吹风机,索性再等等。



    等到商淮厌睡着,她可以用公共洗浴间的吹风机。



    避免…他半夜从冰箱拿饮料,然后碰面尴尬。



    说起来,男人诡异的侵占欲并无规律可言,但能懂得一点是,他这种心理变相表明他在意她,同样的…也极其窒息。



    ……



    商淮厌的节假日与高中不同,大学遵循着国家标准化的假期。



    他得了闲空,回家回得较为早。



    彼时的苏迩高考早已结束,并且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京大的音乐系。



    她正趴在沙发上玩着游戏,忽地感觉到香肩被重量轻压,胡茬摩挲她敏感的雪颈,呼吸灼热。



    “家里有人吗?”商淮厌贪恋地噙着对方的耳朵,皓齿含在嘴里品味。



    “没有。”苏迩受不了生理刺激,条件反射地缩了肩,“兰姨和苏伯都不在…”



    但除了兰姨和苏伯,商家还有保姆在,他们太明目张胆了。



    男人食指一点一点缠绕着她的青发,似是玩弄,乐不思蜀。



    “害怕的话,去我房间?”他的声线蛊惑丛生,溺毙在温柔乡。



    苏迩败就败在意志力不坚定,稍稍美色恍惚,便没了骨气,“…好。”



    商淮厌每每回家他都先去洗澡,出来时更喜欢一丝不挂。



    哦不,套了条摇摇欲坠的短裤。



    他的身躯携着浴室热气,紧贴在苏迩后背,大掌盈握着她腰肢。



    “我…我今天不想哭。”苏迩率先说道,动作抗拒也有点急迫。



    商淮厌挑眉:“那怎么办。”



    他今天倒兴致盎然,很想让她在身下哭着一通乱亲。



    苏迩压根不敢反驳,思绪被他搅得迷情意乱,“哥,你是有事要跟我说吗?”



    商淮厌颈部肌肉线条绷得格外紧,他捏着她的小手放在腹部。



    身上没有一处多余的肥肉,精瘦的窄腰,无一不是她喜欢的模样。



    “妮妮真聪明。”男人指温顺地嵌进苏迩的指缝。



    他的腹腔下意识地用力,肌块分明地凸起,那种强有力的感觉,只有在床上卖力晃动才会清晰感知…



    苏迩耳根臊红,吞咽口水的举动频繁发生,收手太过刻意,只听——



    “没看见,我里面是裸空的吗?”



    商淮厌浸透着慵懒,嗓音醇诱地提醒。



    “……”



    苏迩感受到了对方炙热的目光,她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着。



    商淮厌顺着她的眉梢一路划向尖颚,期待了很久,“周末带你去野炊?”



    苏迩拒绝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尤其是她对上男人眸深的涡旋。



    她周末…想去艺术展,很早之前就和同学约好了。



    姑且不说这次有几位男同学在,单说里面有个曾经对她表白过的男同学,商淮厌就不会允许她去。



    偏执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商淮厌未听见回话,他虎口掐住女孩双颊,迫使她抬眸与他对视。



    “不想去?”



    “没。就…约了怡怡去逛京大。”苏迩视线飘忽不定,极力不让男人看出端倪。



    巩怡怡?



    商淮厌收了手,她皮肤柔嫩,微用点力,随之就显现浅浅的指痕。



    “呵,还真是会挑时间。”



    专挑他不在学校的时候。



    他开始不说话了,并且欲望在眸底一点一点褪散。



    苏迩思量片刻扭过身,服软地沿着他宽肩捏了起来,由于男人是裸身,指尖的触碰泛起粉红。



    商淮厌侧眸望着软骨的小手,却异常享受此刻的舒适。



    “哥,我很快回来。”女孩压着嗓子说,音色娇瘾藏情,情有可原的情。



    男人有瞬地被蛊惑,他指腹描着她的眉骨,眼神变得痴迷,“嗯,早去早回。”



    苏迩松了口气,也算蒙混过关…



    艺术展对她来说意义不同,或许能遇到京城的钢琴商演。



    那是她梦寐已久的。



    侥幸心理太过强烈,以至于让她忘了,商淮厌犹如夜狼的敏锐感…



    出门前夕,苏迩丢三落四地忘了带他送的手链。



    男人掌心摊着黑色手链,腕骨青色分布的血管和凸起的骨节衬出美感,神情却近乎地微沉。



    他单手打着字——



    商淮厌:[手链忘带了,你在京大哪?]



    消息过去了五分钟依旧没人回复。



    商淮厌蹙眉,他开始从通讯录的底端翻找巩怡怡的联系方式。



    之前苏迩有用他的手机打过电话,号码没删并且被他保存了下来。



    以防找不到苏迩…



    拨去电话后,巩怡怡很快便接通了,她在家追着综艺,被综艺演员逗的咯咯笑。



    “喂,你哪位?”



    “你好,我是苏迩的哥哥。”



    “妮妮的哥哥?”巩怡怡咬着名字,随后恍然大悟,“我记起来了,你叫商延丘?”



    商淮厌紧了紧掌心的手机,他耐着性子地说:“商淮厌。”



    两个哥哥?巩怡怡疑惑地挠着后脑勺,“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商淮厌开门见山地挑明目的,“妮妮说,今天约你一起逛京大,她现在在你身边吗?可以让她接个电话吗?”



    在苏迩的任何事上,他的话无比地多。



    巩怡怡登时愣住,“妮妮没有约我呀……”



    话音刚落,商淮厌不言语,隐匿在深处的瞳目渐冷,五指攥紧,指节咔咔作响。



    紧接着,嘟嘟两声的忙音——



    扯谎的当事人苏迩并不知情,于是在手机充上电,立马回了信息。



    苏迩:[哥先帮我收着吧,我在京大的食堂呢。]



    男人没回。



    阴沉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晚上7点31分,苏迩心情较好地回家。



    商淮厌照旧坐在客厅沙发等她回来,只是眼眸眯起盯着一个方向。



    “哥?”苏迩喊他。



    男人没反应,而是提步来到她身边,目光平静的可怕。



    他单靠在桌角边,休闲牛仔裤下包裹的长腿耷拉,裤脚遮掩脚踝。



    那里有了清淤,是心神皆麻木导致的磕碰。



    然后他徐徐开口:“妮妮,艺术展的门票很难买吧?”



    苏迩的脸倏地血色全无,她抿唇不语,浑身血液发凉。



    哥是怎么知道的…



    男人圈箍住她的腰肢,墨瞳化不开的阴翳,睫毛撒下一小片孤寂的影子,无处被光眷顾。



    “苏迩,你把当猴耍?”他音调降了几个度的冰凉。



    苏迩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骤然收紧,勒得她喘不过气。



    “我…怕你不同意。”她明白,事后的解释太过渺茫,但的确是骗了他…



    “不同意?”商淮厌偏着头,舌尖抵着后槽牙,“妮妮,看来真是惯坏你了。”



    夜深,苏迩被手铐禁锢双手,承载着宁静下暴雨的摧残。



    她嘴唇出血,眼尾蓄着泪,窒息感几乎要淹没了她,“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