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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乐通古代,开局接待刘关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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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揍赵构及後事
    第426章 揍赵构及後事

    听到宦官的禀告,赵构低着的头略微抬起,眼眸中透露着些许奇怪。

    按理来说,今日他的这位儿子并不会来到他的德寿宫。

    因为,他之前就已经有过交代。

    每月的朔望,初八以及二十三来看望他即可,差不多每隔七日前来一次。

    而在三天前,赵奋才来看过他。

    为何今日又来了?

    思索片刻,赵构并未想出个所以然来,於是他索性便不想了。

    将目光移回案几上的画作,赵构对着宦官吩咐道。

    「让他进来吧。」

    「是。」

    在宦官的带领下,众人很快就见到了在至乐亭中作画的赵构。

    只不过此时的赵构,一心沉浸於绘画之中,对来此的赵春一行人置若罔闻。

    随着赵的挥挥手,宦官与周围的一圈禁卫缓缓退去。

    「父亲。」

    虽然赵构并未看向赵春,但是赵春还是恭敬行礼。

    「儿,你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这————」

    见赵构并未抬头,赵脊欲言又止。

    依照他本来的设想,是他领着祖父与伯祖父来到父亲的面前,然後父亲向他询问祖父与伯祖父的身份,紧接着,他再顺理成章地将祖父与伯祖父的身份告知父亲。

    这样,即使父亲不信,但是明面上父亲也算是与祖父与伯祖父见过面了,在他的斡旋下,伯祖父,祖父与父亲之间应该不会爆发太过激烈的冲突。

    但是,现在父亲并未注意到伯祖父与祖父的到来,如果他没来由地向父亲提及两位长辈的来此,不仅於礼不符,父亲更不会相信他的言语。

    所以,赵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在这时,突然有一人穿过赵奋,径直走向了身在至乐亭中的赵构。

    其正是赵佶。

    赵佶悄无声息来到来到赵构的身侧,细细打量着赵构正在绘制的画作。

    感受到身边有人,赵构的视线从面前的画作上移开,看向一旁的赵佶。

    随後他的眉头就深深地皱起。

    他原以为来到他身边的人是儿子赵,但是没想到是一位陌生的年轻人。

    这年轻人竟然没作任何通禀,就直接来到他的面前。

    「你是何人?」

    面对着赵构不耐中夹杂着不悦的质问,赵佶并未直接回答赵构的问题,而是盯着赵构已经快要完成的画作失望地摇了摇头。

    「不仅绘画不行,字也写的不咋样。」

    肉眼可见的,赵构的脸色逐渐变红。

    眼前这年轻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大放厥词!

    要知道,他这些年来,可是学习了众多书法名家的作品。

    黄庭坚,米芾,二王————

    在晚年时,还着有《翰墨志》一书,将他在书法一途中的独到见解都记录了下来。

    毫不夸张地说,他引领了大宋衣冠南渡後的书法风格。

    至於绘画,虽然较之书法稍逊一筹,但是也不是眼前这黄口小儿能够评头论足的!

    因而,现在的赵构很是气愤!

    将目光从赵佶身上移开,赵构望向正站在亭外的赵脊,语气不善地说道。

    「奋儿,这是何人?」

    还未等赵脊回应,赵构就直接摆了摆手。

    「无所谓了,将他拉下去严惩一番。」

    「这————」

    见赵脊没有动作,赵构直接朗声道。

    「来人!将此人————」

    这时,赵构发现,原本在後苑内的禁卫已经消失不见。

    此刻的赵佶被赵构气笑了。

    「怎麽,逆子,还想对我动手?」

    「嗯?逆子?」

    赵构出现了短暂的愣神。

    「逆子,不认识我了吗?」

    赵佶的一声暴喝,使得赵构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以至於一时忘记了生气。

    随着赵构的细细打量,他发现了一件事。

    眼前年轻人的面容,与他的父亲确实极为相似。

    但是,这怎麽可能?

    他的父亲,在绍兴五年(1135)就在金国死了。

    後来,在绍兴十二年(1142),随着《绍兴和议》的签订,父亲的棺椁得以回到大宋,并被葬在永佑陵。

    「荒谬,徽宗早於五十年前就已身死,死时年仅五十馀岁,你怎麽可能————

    奋儿,愣着干嘛,还不将这口无遮拦之人,拉下去杖毙!」

    「父亲,这确实————」

    不过,赵脊的话刚说到一半,场上便发生了突发情况。

    赵构半蹲在地,一脸痛苦地捂住腹部,整个人如同一只虾米一般,佝偻着身形。

    这是因为赵佶对着赵构的肚子来了一拳。

    虽说赵佶看上去是一个文弱之人,但是他好歹精通骑马射箭蹴鞠。

    所以,赵佶可不算手无缚鸡之力。

    而被正值壮年的赵佶来那麽一下,八十岁的赵构自然顶不住。

    望着半跪在地的赵构,赵佶啧了啧嘴。

    他原本是想对赵构那张讨人厌的脸来那麽一拳的,但是想到六哥对他的叮嘱,他就放弃了。

    万一一拳下去,将八十岁的赵构打死就不好了。

    赵构缓了几息,待疼痛稍微减缓一些後,他伸出了颤颤巍巍的手指向赵佶。

    「你竟敢————」

    赵佶抓住赵构伸出来的手,略微用力,赵构不由得吃痛地叫出声。

    「痛痛痛。」

    但是赵佶并未打算就此放过赵构,「啪」的一声,一声清脆的耳光在至乐亭中响起,接着便是一阵连绵不绝的响声。

    「逆子,让你对我动手,让你残害忠良,让你奢侈无度————」

    赵见此情形,忙大步迈入亭中。

    看见瘫坐在地的父亲在不停地被祖父扇巴掌,赵於心不忍。

    「祖父,要不算了吧。」

    不过赵佶置若罔闻,依然还在扇着巴掌。

    「伯祖父,您看————」

    赵脊转过头,对着缓缓步入亭中的赵煦说道。

    见赵构两侧脸颊肿起,整个人进的气多出的气少,赵煦叫住了动手的赵佶。

    「老十一,停手吧,不要将赵构打死了,赵构对我们还有大用。」

    赵煦原本的想法是狠狠地教训赵构一顿,即使将赵构打死也在所不惜。

    但是,在来德寿宫的途中,赵煦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赵脊带着他们一行来见赵构後,就传出了赵构身死的消息,这势必会对赵的名誉产生不小的影响。

    所以赵构不能死。

    最起码不能现在死。

    而在他的心中,对於怎麽处置赵构,他已经有了一个详细的规划。

    那便是带着赵构,参加淳熙一朝的早朝,然後当着淳熙一朝所有文武百官的面训斥一番赵构,之後,将赵构带离淳熙朝。

    到那时,赵构即使身死,也对淳熙一朝造不成什麽影响。

    此举无疑会对赵构所遗留下的主和派造成极大的打击,也可以为将来淳熙一朝的北伐做足准备。

    而听到赵煦喊声的赵佶,这时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随後将脸颊肿起的赵佶随意丢弃在地上。

    「逆子,算你命大。」

    赵佶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即使赵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赵构依然还是在摇头晃脑。

    不过,在缓了几息後,赵构的意识终於清醒了。

    他将目光放在了赵脊身上。

    「赵————脊————你竟夥同外人殴打我。」

    赵奋是百口莫辩,不知该从何解释。

    「父亲,这两位不是外人,而是祖父与伯祖父。」

    「荒————谬————徽宗早在绍兴五年就死在了金国,如今棺椁正埋在永佑陵!

    」

    与先前的神色厉再相比,如今的赵构则是气若游丝。

    「误呦,看来打得还不重。」

    赵佶又扬了扬手中的拳头。

    赵构见状,当即往後缩了缩。

    「父亲,此事说来话长————」

    「赵,不用与赵构进行解释,过了明日,他就会知晓了。」

    赵煦都已经发话,赵脊也即不再多言。

    第二日,一大早。

    宋朝与其他朝代不同,做官很是舒服。

    其他朝代一般都是每日一朝或者是隔日一朝。

    但是宋朝却是五日一朝。

    与北宋时期将早朝地点安排在当时的大庆殿不同,因为临安皇城的规模有限,所以一般朝会都安排在日常皇帝办公的垂拱殿外。

    此时的垂拱殿外,正有着两列人员。

    文官靠左,武官靠右,均手持笏板,等待着朝会的开始。

    而在文官队伍前列,有两人正在交头接耳。

    「季海,不知为何,今日的我思绪难平,总感觉有大事发生。」

    一位六十岁的老者,对着身前一位同样花甲之年的老者轻声说道。

    此人乃是如今南宋的右丞相周必大。

    而他说话之人,乃是当今的左丞相王淮。

    乾道八年,赵下旨将原先的尚书左右仆射,改为了左右丞相。

    较之之前的尚书左右仆射,如今的左右丞相,职权更为庞大。

    不过,好在赵并未昏君,如今担任左右丞相的王淮与周必大也都是一代名相。

    「近些日子我大宋倒也风平浪静,应该不会有大事发生吧,如果要说有大事,那应该就是数月後太上皇八十岁的寿辰。

    太上皇八十岁,以官家的孝道,此番必定会大办特办。

    只是不知道这场寿辰所需花费又该多少?」

    「如果是寿辰,那倒好了。」

    在两人交头接耳的时候,一声嘹亮的声音在场上响起。

    「警跸!」

    警跸乃是肃静避让之意,其预示着官家的步辇即将来此,要求沿途官员丶侍卫低头避让,保持绝对安静。

    不过今日有些不同。

    以往,只有一个步辇。

    但是今日,却有五个步辇。

    五个步辇在垂拱殿外停下,赵,赵煦,赵佶,辛弃疾依次从上面走下,而赵佶走下後,来到赵构的步辇前,将五花大绑的赵构从步辇中拉出。

    这一幕,低着头大臣们均未察觉。

    待到赵进殿,坐在御座上,宦官的声音再次传来。

    「升御座,众官拜。」

    殿外站着的文武百官随即开始三跪九叩大礼。

    「官家圣躬万福。」

    跪拜完成後,众位官员起身,有序进场。

    而随着众位官员进入垂拱殿,他们发现了一件事。

    竟然有几位陌生人,立於官家的御座旁。

    为首的王淮在见到其中一人时,神情一怔。

    他认出了人群中的辛弃疾。

    淳熙八年,辛弃疾平定茶商军叛乱遭弹劾,被指控贪腐和草管人命,当时的他力劝官家保留辛弃疾的官职,使其免於罢黜。

    不过,之後辛弃疾还是被罢官了。

    他没想到,今日会在朝堂之上,官家的身侧,会出现辛弃疾。

    原本,按照朝会的进程,赵脊应该处於被动,由下方的官员开启议题。

    但是今日情况特殊,於是赵奋便直接开口道。

    「诸位爱卿,朕要向你们介绍两人,这位是我大宋的哲宗官家,而这位,则是我大宋的徽宗官家。」

    虽然朝堂上规定不能交头接耳,但是刚刚赵的一番话,如同石破天惊一般,在人群中炸响。

    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

    「哲宗官家?徽宗官家?官家在说什麽啊?」

    「两位官家都离世了数十年,眼前的这两个年轻人再怎麽样也不可能是这两位官家啊。」

    「会不会是官家另有深意?」

    为首的王淮与周必大更是一脸惊讶地望着坐在御座上的赵春。

    他们不明白,为何官家会说出此等不找边际的话语。

    众所周知,哲宗官家早在八十多年前的元符三年就离世了,而徽宗官家也早在五十馀年前离世,甚至徽宗官家的陵墓就在临安不远的绍兴府永佑陵。

    如今面前的这两人,怎麽可能是哲宗官家与徽宗官家。

    赵煦望着下方议论的官员,神情不变。

    ——

    他没指望仅凭赵脊的一番话,便令下方的诸位大臣信服,所以他直截了当地对着身侧的赵佶说道。

    「老十一,将赵构带上前。」

    众位大臣的目光齐齐看向被五花大绑,双颊肿胀,嘴里还塞着异物的赵构。

    他们一开始都没有认出来,面前这人是太上皇。

    而如今,经过「哲宗官家」的一提点,几乎所有人都露出一脸惊容。

    他们惊讶於,为什麽太上皇变成了此等模样。

    赵煦望着下方的一众大臣,轻咳一声,然後朗声道。

    「当年太祖陈桥一呼而定中原,三征荡平十国山河!这才建立了大宋的基业。

    太宗亲冒矢雨攻灭北汉,谋求有朝一日收复燕云十六州。

    但是赵构却意在割据江南,竟将半壁河山拱手献於胡虏。

    即使有能够收复失地的机会,赵构也弃之不顾。

    其更是为了与金国媾和,杀害岳飞这位忠臣良将。

    如此昏聩的皇帝,朕欲将之带给太祖太宗,让太祖太宗对其好生发落。」

    赵煦说完,对已经行至身侧的辛弃疾做了一个手势。

    辛弃疾心领神会。

    然後,在众位大臣震惊的目光中,原先站在官家身前的那些人,陡然消失不见。

    场上仅留下官家一人。

    仿佛刚才的那一幕没有发生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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