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杀不死我的,终将使我更强大(求月票)
监狱大楼内回荡着此起彼伏的狂欢与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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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几处提前用铁栅栏封锁的通道外,几乎每走几步就能看到身穿橙色囚服的暴徒在打砸破坏。
受伤的狱警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工作人员则战战兢兢地躲在房间里,用桌椅死死抵住门板。
谁都清楚,一旦暴徒破门而入,等待他们的将是什麽。
然而在这片混乱中,唯独医疗室周围形成了一片诡异的真空地带。
几个试图靠近的囚犯已经变成了地上扭曲的户体,他们或是脑袋开花,或是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弯折。
这些「警示牌」让其他暴徒宁可绕道也不敢靠近半步。
通风管道里的两名女医生已经回到地面,正颤抖着为罗夏处理伤口。
她们的自光不时向门外,生怕下一秒就会有暴徒冲进来。
「二十三处伤口..:
》
珊迪手中的碘伏棉球微微发抖,「十六处锐器割伤,七处穿刺伤..:::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罗夏遍布全身的伤口,从背部到前胸再到腿部,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这个男人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厮杀?
「简单缝合还不够,接下来一周你需要每天注射抗生素,用双氧水彻底清创,还要接种破伤风疫苗。」一旁的萨拉皱眉讲道。
「不用那麽麻烦。」
罗夏咬着菸头,漫不经心地躺在病床上,「缝好伤口,打一针疫苗就够了。
」
虽然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但在他精准的闪避下,没有一处伤及动脉或者肌腱等要害部位。
换句话来说,这些都只是些皮开肉绽的皮外伤罢了。
烟雾缭绕中,罗夏透过玻璃窗望向监狱外。
芝加哥的天空一如既往地阴沉,只有几缕阳光勉强穿透厚重的云层。
楼下,全副武装的防暴狱警已经列队准备清场。
看样子,这场暴动,最多再有五分钟就会平息。
但罗夏的注意力并不在他们身上。
他的目光扫过医疗柜里琳琅满目的药品:乙醚麻醉剂丶过氧化氢溶液丶硝酸甘油注射液..::::.最後落在墙角的几个金属罐上。
他故作随意地问道,「那些氧气罐还能用吗?我感觉有点胸闷。」
「你这是炎症反应,打抗生素就行。」珊迪头也不抬地继续缝合,「而且那不是氧气罐,是液氮罐,用来低温存储血包,预防有病人需要输血。」
「原来如此..:」罗夏轻笑一声,「你们这医疗室看着不大,东西倒挺全的「这里毕竟是芝加哥最大的公立监狱,基础设施当然都是很完善的。」
珊迪缝完最後一针,长舒一口气。
短短时间内,她和萨拉完成了二十多处伤口的清创缝合,这效率堪称奇迹。
她仔细检查着罗夏的伤势,突然露出困惑的表情:「你的体质好像很特别,
肌肉纤维异常紧密,愈合速度也快得惊人。」
「是吗?」
罗夏低头看了看贴满纱布的身体。
曾几何时,这具躯体上布满了战场的伤痕。
但自从将格斗专精升级为极限格斗术後,不仅旧伤疤全部消失,连自愈能力都成倍提升。
他不禁好奇,若是继续升级会带来怎样的蜕变?
只可惜,升级条件实在苛刻了。
他需要亲手终结一千个手握血债,罪孽深重的罪人。
单凭这座监狱的囚犯,恐怕还远远不够。
罗夏突然天马行空地想到:要是能有那麽一座岛,上面全是死有馀辜的人渣该多好。
正当他准备回去叫麦可从藏身处出来时,背後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珊迪正用浸湿的毛币为他擦拭血迹,动作轻柔得让罗夏不自觉地挑了挑眉。
「我可不知道,这也在医生的服务范围内。」他戏谑地说道。
珊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後叹息道:「如果我没猜错,这场暴动是你策划的吧?」
「我?」
罗夏笑着摇头,「这话你该去问贝里克那条死狗。再说,你也太小看我了,
要是我真想玩,场面会比现在大得多。」
珊迪手中的毛巾突然僵住:「贝里克...死了?」
「嗯,走得很安详。」
罗夏如实回答。
一斧斩首,确实没什麽痛苦。
珊迪眉头紧锁,她想斥责这个杀人凶手,可若不是他,自己恐怕早已被暴徒折磨致死。
最让她内心矛盾的是,即便罗夏救了自己,这场暴动十有八九就是他挑起的!
这个男人的双手,既在救人,也在杀人!
她的目光扫过医疗室外堆积的囚犯尸体,听着走廊传来的惨叫与狂笑,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狠狠按在罗夏的伤口上。
「你知道今天有多少无辜者因你而死吗?」
她压抑着怒火,「那些狱警或许有罪,但文员呢?会计呢?难道他们也该死?你已经彻底堕入黑暗了!再这样下去,没人能拯救得了你!」
医疗室瞬间陷入死寂。
正在给罗夏注射疫苗的萨拉手一抖,拼命给珊迪使眼色。
她们能安然无恙,全赖这个男人庇护。
现在激怒他可不是明智之举。
然而出乎意料,罗夏异常平静。
他缓缓起身,套上血迹斑斑的囚衣,淡淡问道:「珊迪,你凭什麽认为需要被拯救的是我?」
「这......」
7
珊迪一时语塞。
沉默片刻後,她认真道:「我的确不知道你经历了什麽,所以我的话或许有些不够恰当。但我相信一件事,如果你继续偏执下去,终将自食恶果。看看这些伤,今天他们用刀,明天可能就是毒药丶子弹!」
罗夏淡然一笑:「巧了,我也只信一件事。」
「什麽?」
「那些杀不死我的,终将使我更强大。」
珊迪无言以对。
正如她所说,她无法理解罗夏的处境,自然也无法认同他的做法。
就在她转身收拾医疗器械时,手腕突然被牢牢扣住。
罗夏朝她一步步逼近:「说实话,从见第一面起,我就不喜欢你看着我的眼神。再加上刚才你故意按我伤口,我决定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你...你想干什麽?」珊迪声音发颤。
膨!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已被罗夏抱起大腿抵在墙上!
还未及惊呼,带着血腥味的唇已重重封住了她的红唇「你.....嗯......先.....先松开我。」
珊迪拼尽全力想推开罗夏,可面前这个男人的胸膛,就像一堵厚实得难以撼动的墙壁,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罗夏那粗糙的大手,开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感受着身上那股异样的悸动,珊迪原本僵硬的身子,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唯有双腿还紧紧地夹在对方的腰间。
一旁,手里举着针管的萨拉,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她满心想着上去帮同事拦下罗夏,可瞧着珊迪那看似反抗丶实则更像撒娇的模样,心里又犯起了嘀咕。
若不是外面走廊上全是户体和暴徒,她现在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独自待一会儿。
好在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警铃声打断了这对意乱情迷的男女。
一楼的两道铁栏门缓缓打开,外围的防爆狱警,正式入场。
罗夏心里虽满是不甘,却也只能无奈地松开怀里那丰的熟女。
他看着面前脸蛋红扑扑丶嘴唇上的口红被蹭得一片狼藉的珊迪,咧嘴笑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特别像一位叫大白姐的电影明星。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下次等我来换药的时候,咱们再续前缘吧。」
说完,罗夏在这熟女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他嘴里吹着不知从哪部电影里学来的杀人口哨,优哉游哉地朝着监区走去。
等罗夏的身影彻底消失後,还在憎神状态的珊迪这才反应过来。
她感受着嘴里那股浓浓的血腥味,忍不住低声咒骂:「该死的混蛋!」
萨拉见状,强忍着笑意,把头扭到一边,没有搭话。
还装呢··
刚才明明享受得眼睛都闭上了·.
不久後。
等罗夏回到监牢,才发现与自己离开时相比地上似乎又多了几具户体。
显然是有人趁着混乱,杀死了各自的仇敌。
他顿时不满地皱起眉头。
这帮手上沾满血债的囚犯,可都被他当作升级的「耗材」了,这下被他们杀了,自己还杀什麽?
看来,自己也得抓紧时间行动了。
在门口,他还看到了已经流血而亡的T-Bag。
罗夏面无表情地从这畜生身边走过,心里只恨这里工具太少,远远没达到自已内心深处,要将对方折磨致死的那种畅快。
到了监房中,他把马桶移开。
里面布满各种管道的洞口中,麦可正蜷缩着身体,满头大汗地望着他。
「你—.」麦可难以置信地看着罗夏,惊喜得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竟然真的活下来了?!」
罗夏故作随意地耸了耸肩,笑着把麦可从洞口拉了出来。
出到洞口外,麦可闻着外面刺鼻的血腥味,不由紧紧拧起了脸。
他刚想开口,目光忽然警见罗夏身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还有对方唇边的口红印。
这小子不知想到了什麽,愤怒地质问道:「你可别告诉我,你顺便还跑去医疗室,强迫了某个女医生。」
「放心,我可不是那种强迫女人的混蛋。」
罗夏擦着口红印,淡淡地说:「只不过就是索取了一点小小的报答罢了。」
麦可愣了愣,随後好奇地问道:「是哪一个,萨拉还是珊迪?」
「那个身材最丰满的。」
「珊迪?厚礼谢特!那女人估计都快四十了!」
「看来我得给你传授一点过来人的经验了,夥计。记住,女人就像美酒,越老越有味道。当然,就是需要多用点润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