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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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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敢花钱,敢掀桌子!不怕雍正起疑心!
    第364章 敢花钱,敢掀桌子!不怕雍正起疑心!

    「盛家宅门高,黑心裹锦袍。」

    「人前称翰林,人後是恶。」

    恰在这时。

    一夥穿着新棉袄的孩童,摇着手摇鼓,朝盛鸣坤走了来,且还在一边喊着童谣。

    咚咚!

    而每当一句童谣落下,就是咚咚的手摇鼓声起,引得许多窝冬的百姓纷纷开窗而探。

    盛鸣坤板起了脸,且当场怒吼起来:「谁干的!是谁干的!」

    但没有人理睬他。

    只是迎来更多在窗户口的百姓,纷纷指向他,朝他咋舌。

    有耳目厉害的老壮妇,还一边指着他,一边绘声绘色且添油加醋地对旁边的人说了起来。

    啪!

    盛鸣坤紧接着就听见,有人在头上唻了他一口,便不由得抬头一看,就见,窗户早已关上。

    而他则把狐皮毡帽取了下来,只见上面豁然有着一滩亮晶晶的口痰!

    盛鸣坤当即皱眉丢了狐皮毡帽。

    「可恶!」

    同时,他也说了这麽一句。

    随後,他就晕了过去,整个人也倒在了狐皮毡帽上,气得!

    等他醒来後,已是在家中,只有妻妾子女在身边。

    他也就不禁问道:「你们为何拥在这里?」

    「老爷醒了!」

    他妻子惊喜地唤了一声。

    不多时,这些人都朝他看了来。

    盛鸣坤这才想起,他为何晕倒?

    而因此,他把自己长子盛朝庆唤到了前面来,问道:「关於我盛家的揭帖到底是怎麽回事?」

    「儿子也是最近才发现的,正要派人去告知父亲呢。」

    「不过,也不只是有我们盛家的帖子,还有好几家乡宦的,只是我们盛家的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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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也报了官,但官府也管禁不过来,刚撕了,就又贴了上去。」

    「还有孩童唱童谣,听说是有人教他们唱的,只要学会了就能穿一件新棉袄,只要穿新棉袄满城唱着转一圈,就能去领十个蒸饼,另外,谁要是去阻止这些孩子,乃至官差去,都会有内务府的旗人找上官府。」

    「还有说书的,内务府各局开的茶楼酒肆内,就有说书的在说我们盛家的事,官府也不敢去管。」

    「如今看来,这事摆明是太子爷在针对我们。」

    「他在有意让我们士绅也在乡民们面前丑态毕现,为此不惜花钱发动百姓。」

    盛朝庆回道。

    盛鸣坤听後沉下脸来:「太子爷怎麽能这样卑鄙,给百姓花钱!」

    「父亲,我们现在该怎麽办?」

    盛朝庆不由得问道。

    盛鸣坤苦笑了一下:「没有办法,既然不能承认诽谤太子爷跟自己有关,也不能阻止!承认了就是自投罗网;阻止就是跟太子爷作对!」

    随後,盛鸣坤就再次见了俞鸿图,而向俞鸿图直接作揖一拜:「还请俞公救我。」

    「事情我都知道了。」

    俞鸿图叹息着说後,就把几张涉及盛家的揭帖递了来:「你看看,文采都不错,让人过目难忘,当是翰林之手!」

    盛鸣坤接过来,硬着头皮看了看:「这文采,我这个翰林也赶不上!也不知道是哪个文人这麽无耻,为太子爷做这事!」

    「太子爷用揭帖对付揭帖,甚至为此愿意给百姓花钱,是我们没想到的。」

    「但也不能说,真的没有办法,依旧可以找几个替罪羊嘛。」

    俞鸿图笑着回道。

    「只是,这样一来,我们这边的揭帖也得停啊。」

    盛鸣坤看向了他。

    俞鸿图惨笑了一下:「没有办法,无论是天子还是太子,只要一发动百姓,我们就只能认输,只能结束,不能真让天子或者太子爷,彻底站到百姓一边!」

    「那看来只能结束了。」

    「嗯!」

    「结束?」

    「谁说结束了?」

    「有些事开头容易,但结束可不是他们说了算!」

    雍正十年冬月底。

    毓庆宫。

    当松寿汇报说,没再有诽谤储君的揭帖出现,而一切结束後,弘历就冷笑了一声,而质问起松寿来。

    接着,弘历就问着松寿和刘统勋:「你们说我贪财吗?」

    「太子爷自然不贪财,除开了几个厂和御赐的田庄外,没有兼并田产,也没有开其他店铺,更没有走私盐铁等物;即便开的厂也是为助农给旗分子民一份活计,所得盈利都不高,毕竟售价就不高。」

    松寿这时先回答了起来。

    弘历便点了点头,且看向了刘统勋:「那我好色吗?」

    刘统勋则回道:「太子爷也不好色,基本上没有主动索要过女子。」

    弘历又问道:「好大喜功吗?」

    「自然也不好大喜功,所做之事,皆是看利国利民与否。」

    刘统勋见松寿未答,就主动回答起来。

    弘历点头:「我既不贪财也不好色,还不好大喜功,但我每年明里暗里几百万两银子的进项,花不完,根本花不完啊!」

    「只是,光你们这样认为是不够的。」

    「所以,我得继续花银子!要多花银子!多做好事!让天下人都不去相信什麽诽谤之言,认为我这个太子很好,能够给他们一个更好的大清。」

    弘历说到这里,就对两人言道:「我已经给江宁丶苏州丶杭州三处织造局发手谕,令他们继续扩大工坊,多招织工,乃至设织造学堂;」

    「先让初学织造之计的织工织造棉布棉袄,质量差点没有关系,本太子会全部买下,既让这些初学者藉此练手,练熟後再去生产军用棉衣与棉甲。」

    清朝的织造局是会生产棉布棉衣乃至棉甲的,而不只是高档丝织品。

    只是前者主要是供应军队而不是供应皇室。

    现在弘历花钱采购大量棉布棉衣,既有让三处织造局扩大生产规模,以解决雍正朝人口激增後带来的失业率严重问题的目的,也有顺便把多生产的棉布棉衣作为他让自己的人去发动百姓的重要武器的目的。

    眼下的雍正朝,因为长期通货膨胀,生活必需品的价格一直上涨,给百姓棉衣可比给百姓银钱还受欢迎,还能解决一下通货膨胀加剧,而带来的民生更加困难的问题。

    两人皆目露惊骇之色,而暗叹太子爷岂止是不贪财,简直就是疏财好仁!也非常沉稳睿智!

    难怪之前遇到低毁,毫无失态之举,明显是因为心有仁德之念,无过多人欲,故能意志刚强,无疑是真正的君子,所以无畏!

    於是,两人接着都肃然起敬地看向了弘历。

    不过,刘统勋也因此主动提醒着弘历:「太子爷欲借疏财济民之机,而稳人心,驱奸邪,自然是坦荡阳谋,但就是这样的话,恐惹小人进言於御前,言太子爷沽名钓誉,以财货收买人心。」

    「你觉得以汗阿玛的圣明,会这麽看他儿子吗,会不希望他儿子多为百姓行仁善之事吗?」

    弘历反问起刘统勋来。

    他现在清楚的很,以雍正目前「四面皆敌」的处境,只有他这个太子越得人心,天下人才能越忍得了雍正这个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