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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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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雍正为护犊子,把大臣训哭!
    第271章 雍正为护犊子,把大臣训哭!

    雍正接着就把罗刹国使臣郎克给雍正的国书,给了两人:「你们自己看看。」

    满都护和陶赖看後,这才相信,罗刹国真的答应了弘历的要求,也真的「跪了」!

    「这怎麽可能?」

    满都护喃喃自语了一句。

    雍正呵呵冷笑:「你一赋性庸愚之人,除了只看得见老八长袖善舞的本事外,还能看到什麽?」

    「朕让你在内廷行走,又让你继续参与议政,不过是因皇考当年友爱兄弟,而你又是皇叔恭亲王之後,望其在我教诲施恩後,能够有所进步而已。」

    「你居然真觉得自己比弘历更明白如何处理实政?」

    「尽管你是弘历长辈,但不代表你比他更擅长处理朝政!」

    「老八丶老九对你们这些才干平庸的宗亲的昔日称赞,不过是假意欣赏而已!结果你跟他们久了,还真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你要是个人物,能被老三坑?」

    「你朝我瞪什麽眼,你不服吗,你要是不服,你敢打包票也能像弘历这样,有信心有决心让罗刹国不敢不尊重我大清国体皇威?」

    雍正对自己这位堂兄训伤的毫不客气。

    满都护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且咬牙深呼吸了一口气。

    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也不得不承认道:「是,我不敢打这包票,也没想到罗刹国原来会这麽怂!」

    雍正轻哼了一声,接着又看向陶赖:「朕知道,你和张廷枢相交甚笃,都很反感隆科多营私舞弊!」

    「但朕不希望你因为欲倒隆科多,置社稷於不顾,只有朋党之争,乃至连护隆科多的皇子也不再敬重,还视为仇敌,那你这狗奴才就真的该死了!」

    「主子息怒!」

    陶赖立即跪了下来,叩首道:「奴才的确没想到四爷这样做,会让罗刹国还是选择了妥协,外夷比奴才想像的要欺软怕硬得多,奴才怯弱畏夷太甚,有负圣恩,还请吾皇治罪!」

    「奴才也一样。」

    满都护也跟着跪了下来。

    「哼!」

    「朕本没指望,你们多明晓如何处理天下大政,只希望你们能谦恭一些,不要以宗亲长辈和先朝老臣自居,轻视朕的皇子!」

    「朕能让他弘历主管藩政,岂能也是视国政如儿戏?」

    「朕若如此,那重用你们为议政大臣,为九卿大臣,岂不也是视国政儿戏?」

    「都先跪着,好好反省反省!」

    雍正挥了挥手,接着也坐了回去:「等弘历来,再议议你们提到的张廷枢的事,以及你们结党生事丶傲慢不恭的事!」

    没多久,弘历和张廷玉就来了雍正这里,

    弘历在来到雍正这里,见雍正面带怒之色,又见满都护和陶赖都跪在这里,也颇为好奇发生了什麽事。

    而雍正也在弘历和张廷玉来後,开口说:「张廷枢有谋反之意的事,到底算不算谋反?」

    「弘历先说!」

    雍正知道,张廷枢是因为得罪了弘历,才被安了谋反的罪,自然也就让弘历先定调子。

    「!」

    弘历应答一声後,就看了一眼地上的满都护和陶赖,随後就道:「儿臣愚以为,自然算谋反,

    他的依次当立,涉及到妄定储君,代掌天命!」

    「议政大臣满都护,你以为呢?」

    雍正看向了满都护。

    满都护露出已老实的样子,道:「奴才认为四爷说得对,张廷枢不该妄议天命!」

    雍正接着又看向陶赖:「你呢?」

    「四爷英明洞察,奴才佩服至极!张廷枢,罪该万死!」

    陶赖也如此回道。

    雍正接着又看向张廷玉:「既如此,衡臣,拟旨吧,将张廷枢抄家,全族缉拿,由刑部议罪!

    「另外,满都护丶陶赖结党生事,对管部皇子极力排陷否定,朕欲治罪,但思其也是忧国心切,故保全以降爵降级结案,满都护降为辅国公,陶赖降四级调用。」

    「嘛!」

    张廷玉应了一声,随後就去案後拟了旨,让陶赖接了。

    弘历知道,雍正这样做,是支持他拿张廷枢当敲打王公大臣的工具,让王公大臣们知道,得罪他弘历的後果,如此也算是给他这次处理好藩政的回报。

    弘历要定性张廷枢是谋反大罪,那就会是谋反大罪。

    而满都护丶陶赖也都明白,张廷枢被定性为谋反大罪,都是因为没有再给弘历孝敬的缘故。

    两人也知道弘历处理藩政的能力已得到了雍正的肯定,自然都不敢再对弘历的能力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敢无视弘历的功绩,更不敢再得罪弘历,便都在与弘历丶张廷玉等一起离开养心殿後,

    主动向弘历跑了来。

    「四爷!」

    在离开养心殿後,弘历就上了马,慢悠悠的朝宫门走了去。

    他现在就是要合法伤害张廷枢。

    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敬仪这种常例,他可以不收,哪怕收了加倍赏回去,但能被他合法伤害到的王公大臣们不能不交。

    不然,他这个皇四子宝亲王就白在雍正朝这麽努力了。

    而满都护和陶赖在跑到弘历面前,扎千行礼後,弘历自然也猜到了两人主动靠拢的原因,便停了马:「堂伯与大司寇请起。」

    「说吧,什麽事?」

    弘历为此在马上问了一句。

    「也不为别的,就是奴才想来给四爷赔个罪!」

    「与罗刹国议定边界这事,事实证明,四爷才是有大智慧者,奴才不该在主子面前否定四爷处理藩政的能力。」

    「再有,奴才更不该因为自己是宗室长辈,年纪比四爷大,在被人追捧後,就觉得自己比四爷明白,其实,奴才自己才是蠢笨昏庸之人,过於怕外夷,怕蒙古王公!」

    满都护这时对弘历声情并茂地陈词起来,且说着说着就两眼盈出了泪珠来,似乎刚才雍正对他的训伤,真的太伤他。

    陶赖这里也跟着说道:「奴才更是该死,居然敢质疑四爷,先不论多麽蠢笨,竟会因一时不安忘了做奴才的本分。」

    陶赖说到这里就抽泣起来,还指拭伸出马蹄袖摸着眼角。

    「知道自己哪里有问题就好。」

    「我也不是不宽宏大量之人,如姑父一开始质疑我,我尚且也因明其忠诚,爱其才德,而予以宽恕和信任,助其建功立业。」

    「你们一位是我堂伯,一位是朝廷九卿,如果能痛改前非,我自也会给二位不小的造化!」

    弘历点了点头,很是和气地说了起来,随後就先扶起了满都护:「堂伯,且请起吧,以後还是称小侄名字。」

    弘历虽然知道满都护在自己面前也自称奴才,是为了表示对自己真的已经臣服,但他还是要表现一下知礼重亲情的姿态的。

    毕竟,大清需要宗室参与朝政,来监督官僚集团。

    因为,宗室再不好,在利益上天然与皇帝最一致,这也是吸收了前明後面过度限制宗室权力的教训和自身情况的现实而做出的改变。

    「你也起吧。」

    弘历接着又对陶赖吩附了一声。

    「谢四爷!」

    弘历接着则道:「你们应该明白,张廷枢问题的真正原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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