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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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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怒斥总督,直接翻脸!
    第240章 怒斥总督,直接翻脸!

    潘见选顿时半张着口,脸色发绿。

    好半晌後,他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的侄子潘时才可能招惹了这位四阿哥的人。

    这让潘见选顿时心凉了一大截。

    原来,富察·福清在被潘时长送官关入县衙後,才主动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且勒令县令严守此秘密,同时也让县衙派人秘密急递回江宁,将此事告知给了弘历。

    弘历也就在见这些富商之前知道了此事,且问起潘见选来。

    回过神来的潘见选,只得连忙跪了下来:「回四爷,小民实在是不知道此事。」

    「你不知道此事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令侄已经犯了自代王法的大罪,形同谋逆。」

    「所以,你也不必在这里等着要欠款了,自己去衙门自首,还有条活路!」

    弘历这时说道。

    潘见选听後只得叩首:「嗻!」

    而在这时,其他富商则面面相觑起来。

    他们开始担心自己家人是不是也被弘历安了什麽罪,而目的只是为了赖掉织造局的债务。

    如此一想,各个脸色开始变得煞白。

    毕竟,他这位四阿哥真要耍流氓,他们也是没办法的。

    但弘历倒是没有打算为了顶天不过百万两规模的银子耍流氓,而破坏自己的公信力。

    毕竟,他将来还打算发行公债之类的。

    如今,不过是潘时长的确做的过分了而已,居然口出狂言,说自己就是王法,把大清当成了大明,以为自己士绅在江南可以继续无法无天,明显是没有认真读书,对清初三大案的学习不够深。

    所以,弘历这时看向其他富商:「至於你们的欠款,只要真是织造署所欠,本王还是那话,会按旨拿抄得的曹氏之财偿还。」

    弘历这话一出,其他富商们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暗喜,有的甚至又觉得趁机劝四阿哥支持停办江宁织造局还是有希望的。

    「但是,你们得先报官,向总督衙门呈报,织造局欠了你们多少货款。」

    「本王不可能就凭你们拿来的欠条就付款,尽管,你们的欠条盖有织造署的大印,但核算和偿还,还是得经过总督衙门监督才行。」

    弘历说到这里就问道:「都明白了吗?」

    「我等明白。」

    诸富商回答後,就陆续离开了织造署,且都去了总督衙门。

    潘见选也来了总督衙门,自首!

    但两江总督范时绎则在潘见选来见自首时,单独面见了他,且问着他:「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令侄怎麽惹到了四爷?」

    「这里面可能有误会,舍侄就算再混帐,也不至於敢惹四爷的人啊!」

    潘见选回道。

    范时绎听後道:「我到时候去拜见四爷,看看能不能解开这个误会。」

    「这次,你们的欠款总计是远超过织造署现有资产的,只要四爷肯还这些欠款,且又不愿意拿出太多被抄的曹家私产来,就得支持停办江宁织造局,变卖织造局诸产。」

    「可真要是抄了你们潘家,还不用还你们潘家的欠款,那就没法劝四爷支持停办织造局了。」

    范时绎又说道。

    潘见选点了点头:「制台说的极是,也不知四爷愿不愿意给我们江南士绅讲些情面。」

    「我先去试试吧,你先去大牢里待着,等我的消息。」

    范时绎说着就扶了扶头上顶戴,离开了总督衙门。

    与李卫不同的是,他范时绎虽是旗人,但已与江南士绅狼狈为奸,开始共谋起江宁织造局的官利来。

    按照历史上雍正後来批评范时绎的话说,就是:「伊在江南,玩愒废驰,无一察吏安民之功,视地方之事如膜外,而盐枭巨盗,待朕访确姓名,密谕批示,始行缉捕;又如江浙地方,潜藏匪类,蛊惑人心,伊不能禁约稽查丶以断风俗;转与私相往来……」

    总之,范时绎在搞政绩方面不积极,但捞钱谋利方面却很积极。

    弘历此时则也因为欠款一事,传见了曹兆页等管理织造署事务的一干人。

    而且,他刚刚还收到了总督府送来的一些,经过总督核实的织造署昔日购买生丝等原料时的欠款帐单。

    「主子四爷明鉴,奴才虽然无能,但也不至於为购买生丝欠下这麽多银子。」

    而曹兆页因见这些帐单合计已有两百馀万两,也当即伏首在地,非常激动地说了起来。

    弘历道:「盖有你织造署的大印和署名,难道还有假?」

    曹兆页道:「但奴才的确没见过这些采购契书,奴才的织造署官印一向是由家奴丁汉臣看管,奴才要盖印,皆是令丁汉臣拿去盖印的。」

    弘历也传了曹兆页府上大管家丁汉臣来。

    与《红楼梦》中贾家许多家务由赖大丶吴新登这样的管家管理一样,曹家许多事务也是由自家家生奴负责。

    因为曹家主子一层,多数没有把精力放在具体业务上,而是放在钻营关系上。

    所以,弘历在曹兆页这麽说後,也没精力去骂曹兆页糊涂,本末倒置,只问向其家奴丁汉臣:「这些帐,你是否清楚?」

    丁汉臣也摇头:「小的也不清楚,采购的事,小的都是交给小的儿子,他要用印时,他都会先来给小的说,然後拿去用。」

    弘历听後发现,这个丁汉臣也是个马虎人。

    接着,他就又看向丁汉臣的儿子丁十六:「这事你知道吧?」

    「四爷饶命,四爷饶命!」

    「奴才是收了他们的钱,私自盖的印,仿的主子的笔迹,没有让爹和主子们知道,但奴才也没有想到,他们会突然一窝蜂的赶来要债。」

    丁十六瑟瑟发抖地回道。

    弘历为此只冷声吩咐道:「拖回家庙,严密看守,不能让他突然死了!」

    「嗻!」

    丁十六也就被拖了下去。

    弘历在这时又瞪了曹兆页一眼:「这就是你重用的家奴!」

    曹兆页只低着头,欲哭无泪道:「奴才无能,给主子四爷添了麻烦,让主子四爷受累!」

    而弘历则在接下来不久後,因两江总督范时绎求见,便也见了他。

    「说吧,什麽事?」

    弘历在范时绎来的时候,正在喝茉莉冷茶,而在喝了几口後就把茶放在了一旁的几案上,且问起范时绎来。

    范时绎笑着说:「奴才是为潘家的事来的。」

    弘历听後瞅了他一眼,淡淡问道:「潘家的事跟你有什麽关系?」

    「奴才斗胆!」

    「奴才这也是为四爷考虑。」

    范时绎立即先行了一礼:「以奴才看,潘时才固然狂悖无礼,但也到底是年轻,读书不多,而不是本性如此坏,尚有可救之处;所以,四爷不妨宽恕一次,不与之计较,以彰仁德之风。」

    弘历心里顿时火起,而冷冷瞅了他一眼:「你在劝我大度?」

    「潘时长毕竟是江南士绅子弟,四爷若宽恕他,自会播美名江南的,而比追求一时痛快划算。」

    范时绎笑着回道。

    弘历听後又问道:「你可知道,潘氏等江南士绅所要的欠款,并非真是江宁织造署欠下的款,而是他们勾结曹家家奴伪造的欠款,是有意坑曹家?」

    范时绎似乎早有预料,也就笑着道:「奴才自然不知,但以奴才愚见,既然盖了印,也有曹兆页的署名,朝廷就该认下这笔帐,这对朝廷安定江南是大有裨益的。」

    「这怎麽说?」

    弘历目光不善地问道。

    「四爷明鉴!」

    「吴地素来赋税重,所以民怨不轻。」

    「而江宁织造署的存在,不但给朝廷带不来多少收益,反而一直存在亏空,使朝廷颜面尽失不说,也影响了织造业的繁荣。」

    「所以,不如趁此让利於民,将织造署产业和织造内用贡物之权变卖,以充抵欠款,同时也让江南士绅看见朝廷的恩典。」

    「至於将来龙袍等内造之物,则可以直接出内帑於织造官商手中购买,如此,朝廷既不用担心再出现因织造署官员以次充好丶盗卖良品的情况,更不用担心出现亏空的问题,还能减少吴地民怨,稳定税源。」

    范时绎拱手回道。

    弘历笑了起来:「这算什麽道理,他们勾结曹家家奴虚造大量不实欠款,朝廷不但得承认欠了他们的钱,还得让利给他们,我就想知道,按照这个道理,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

    「四爷息怒!」

    范时绎听後立即跪了下来:「奴才也是为大清的长治久安起见,才这样建言!」

    「四爷若真因为曹家否认这些欠款,而不肯认,也还是会说服不了天下人的,更会伤了广大江南士民的心啊!」

    嘭!

    弘历突然起身,抄起一旁的茶杯,直接朝范时绎头上猛砸了过去:「伤你妈个头!」

    范时绎顿时顶戴歪倒一边,帽檐滴着茶汁。

    接着。

    弘历就指着范时绎:「你这个狗奴才,当本王是曹兆页那个蠢猪吗?」

    「你跟潘见宾暗结姻亲,互换儿女庚帖的事,你打算什麽时候,对我汗阿玛如实奏禀?」

    「身为旗人,擅自与民户通婚,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是谁家的奴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