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08章 雍正奇招,弘历大为惊喜!
    第208章 雍正奇招,弘历大为惊喜!

    「田文镜有没有鱼肉士绅,今日且不提,今日只说一件事,你的弹章为何与李纵曾经上的奏摺内容一致,你们是不是提前谋划过!」

    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雍正说到这里,就拍案而起,怒吼道:「你们这是在结党!」

    谢济世顿时脸色煞白。

    弘历则恨不得在这时大赞一声:「阿玛高明!」

    他也因此放下心来。

    因为,这个时候去证明田文镜有没有鱼肉缙绅,无疑就是会陷入对方挖的自证陷阱。

    唯有否认或者转移话题,安别的罪名,让对方猝不及防丶阵脚大乱才更合适,才是一个帝王该有的样子。

    雍正恰好做出了正确的应对,不纠结田文镜有没有鱼肉缙绅,而是直接拿结党说事。

    笑话,在大清,鱼肉缙绅根本不算事,好吧?

    所以,何必为有没有鱼肉缙绅这事多作解释呢?

    拿结党做文章才是根本!

    但雍正一向内心自卑,又真把自己当中国皇帝,喜欢解释,在乎他人评价,每次处置自己政敌之前,都会写长篇文章,把很多年前的旧帐都翻出来,为的就是佐证自已没有乱杀人,自己没有错,自己有多麽无可奈何,你们得理解朕。

    现在,雍正却做出了正确的应对策略。

    弘历自然也就不由得感到好奇,雍正为何这次应对正确,没有陷入自证的陷阱,而是直接拿结党说事?

    很快·

    弘历就想明白了。

    因为雍正虽然喜欢自证,但也敏感,很在乎细节。

    比如,年羹尧把「朝乾夕惕」,写成「夕惕朝乾」的细节,就被雍正抓住,而认为其大不敬。

    所以,雍正才会从这些弹劾田文镜的奏摺里,找到了值得发现的细节,即两人奏摺内容一致,

    而敏锐的觉得谢济世和李线结党一致。

    哪怕,李绒弹劾田文镜的奏摺是在一年前弹劾的。

    但这对爱看奏摺,把看奏摺作为消遣的雍正来说,记得李线一年前上的什麽奏摺,根本不是事弘历对此暗叹,雍正到底是雍正,虽然他有他的性格缺陷,但他的性格优势也无疑会弥补他的缺陷,加上他的皇帝身份,而只要他不愿意妥协,就自不会被轻易逼得妥协。

    而在雍正说他和李发结党後,谢济世这时也一脸然。

    结党?

    这帽子扣的好重,也好突然?

    不是自己在给田文镜扣帽子吗?

    不是皇上若要继续祖护田文镜,就得为田文镜争辩其有没有鱼肉缙绅吗?

    怎麽现在变成了现在自己在结党的事?

    自己要自证有没有结党吗?

    谢济世现在脑海中有许多问号。

    他突然发现他低估了眼前的皇上。

    李线也一脸懵逼。

    他没想到,雍正会在收到谢济世的奏摺时,会把一年前他弹劾田文镜的奏摺也翻出来。

    这是何等可怕的缜密心思?

    李级为此倒吸一口凉气。

    讲道理,他自己都快忘记他一年前弹劾过田文镜。

    所以,李线现在也感觉到了雍正的可怕,

    恐怖如斯的可怕!

    「李纵,朕从不冤枉自己的大臣,所以,朕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谢济世所奏之事为何与你一致,你们有没有私底下经常接触,有没有结党营私!」

    雍正这时还问起李线来。

    李线现在很没自信。

    因为,他真记不得他一年前弹劾田文镜的奏摺都说了些什麽。

    毕竟,哪个正常人会去记住自己一年前说过什麽话呀?

    正因为没有自信,李纵也不好否认,只得自证说:「圣上明鉴,臣确实和谢济世来往甚密,也多次在一起声讨过田文镜,但臣和谢济世没有结党营私!」

    李发这麽说後,许多与他交好的满汉大臣皆为此大惊失色。

    老三允祉更是为此暗暗摇头。

    他觉得,李线就不该承认自己和谢济世来往甚密。

    因为他很清楚,在雍正眼里,李线这样已经相当於承认自己结党了。

    他不由得暗叹李纵还是太实诚了。

    这会让雍正更加愤怒。

    雍正这时也呵呵冷笑说:「你李线还算实诚,但你说你们没有结党营私,谁信!你把朕当幼年天子吗?!」

    雍正这话不可谓不重。

    弘历也不禁暗叹,雍正的确吃硬不吃软,李如实承认,说实话反而让雍正更加愤怒,说李线孩视他。

    「圣上明鉴,北宋欧阳文忠公曾曰:小人无朋,君子有之——」

    「臣与浙江道御史谢济世乃君子相交,从不为营私舞弊而交,故无结党营私之说。」

    李线现在只能死鸭子嘴硬,继续为自己辩白,把欧阳修《朋党论》拿出来作为自己的挡箭牌。

    雍正自然不会因此就选择接受李线的观点。

    毕竟,他雍正虽然骑射在康熙诸子中表现不怎麽样,但汉学造诣可是称得上名列前茅的。

    所以,李线的观点根本就说服不了他。

    他依旧只是呵呵冷笑。

    但雍正没有再亲自反驳李线,而是看向了弘历:「弘历,你说,他李线的话对不对?」

    弘历算是明白了,明白雍正为何要让自己参加御门听政,明显就是考察自己能不能在面对这些饱读诗书的大臣强词夺理时,保持足够的清醒,且有足够强的认知。

    弘历为此也就出列回道:「回汗阿玛,李绒的话不对!」

    「怎麽不对?」

    雍正继续问道。

    弘历则回答说:「如果按照李线所说,他和谢济世是君子相交,所以不是结党营私,是属於君子间的朋友之交,那岂不是说,不与他们交往的大臣都是小人?」

    弘历这麽说後,李绒变了脸色。

    谢济世也面色煞白。

    他们都看向了弘历。

    两人甚至在这时不由得暗叹,暗叹他们到底是低估了雍正的细心,也低估了弘历的聪俊。

    雍正的细心,让本来是议论田文镜鱼肉缙绅的事,变成了议论他们有没有结党的事。

    而弘历的聪俊,更是找到了北宋欧阳修这句话的逻辑漏洞,那就是凭什麽你说你是君子就是君子,凭什麽不跟你政治主张相反的就不是君子,说不准你才是小人呢?

    要知道,当年北宋庆历时期,欧阳修就因为抛出此观点反而让反对他的人抓到了攻击他的点。

    雍正则露出满意之色。

    毕竟,他的儿子果然有认真读书,也有认真思考。

    随後,雍正就问着弘历:「那你说,他们结党当不当处置?」

    弘历故意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

    谢济世丶李发以及在场的满汉大臣再次朝弘历看了过来。

    他们也都很在乎,这位四阿哥会在选择顺从官僚集团意志和顺从皇帝意志之间,如何抉择。

    雍正这里也暗自点头,随後又陡然瞪着他:「回话!」

    「当处置。」

    弘历回道。

    雍正又追问道:「如何处置?」

    「当严惩!」

    弘历回道。

    弘历这话一出,李线不禁两眼一闭,

    连在场的老三允社也不禁微微一叹,心想这弘历虽聪俊非常,但到底性格儒弱,不敢在盛怒的雍正面前为官绅们说话,也只敢上个奏摺说说情而已,也难怪会在看见自己儿子对老十三做剃头之举时,没敢站出来,反而是老十敢站出来,明显是谨慎到有些软弱的地步。

    但老三没有因此失望,反而很愿意看见这种结果,而也朝弘历都投出了满意之色。

    因为,他很愿意看见将来的大清皇帝性子能弱一点,能遇事畏缩胆怯一些,这样他们这样的王公大臣也不用像在雍正朝一样,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其他王公大臣中,也希望将来的大清皇帝能够性子弱一点。

    有的甚至暗想道:「这样畏首畏尾的四阿哥,若将来当皇帝也是好事,大清总算要有个性子软弱一点的主子了!」

    雍正这时也配合着弘历,而冷冷一笑说:「那就依照宝亲王弘历所言,将这两结党营私之辈下狱,着刑部议其死罪!」

    在场的王公大臣们听後皆惊骇不已。

    谢济世丶李纵虽然只是两个汉臣,但被处死,是他们都不愿意看见的。

    即便是满洲王公。

    因为这两人代表的本就不是他们两人的意见,而是整个官僚集团士绅阶层的意见。

    两人背後的铁杆同党也没那麽简单。

    不然,他们给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硬刚雍正。

    就说李发,他很早就是很多满洲王公的座上宾。

    而田文镜得罪的也从来不是李线和谢济世两人那麽简单。

    他在河南推行的官绅一体纳粮当差是真的彻底得罪了天下所有官绅,甚至是许多和汉人官绅结成利益同盟的八旗官员。

    所以,刑部满尚书阿克敦这时就咬牙站出来说:「万岁爷恕罪,奴才不敢奉此命!李纵是直臣,性格刚然,实无私党。」

    阿克敦的回答,让雍正猛烈地收缩了一下脸部肌肉。

    弘历也颇为意外,阿克敦是雍正自己人啊,居然也会为了李线和谢济世抗命!

    谁知,左都御史蔡斑也出列奏道:「万岁爷容禀,李纵丶谢济世皆是刚烈正直之土,杀之不祥!还请万岁爷收回成命!」

    弘历更加暗自咋舌。

    他与蔡斑有过一面之缘,知道蔡斑办事能力很强,也是雍正当年倒年羹尧党的得力功臣。

    但现在,蔡斑也开始和李纵丶谢济世这些汉臣站在一起,而反对同属汉军旗籍的田文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