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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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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年羹尧的末路
    第159章 年羹尧的末路

    「自作孽,不可活!」

    雍正冷冷一笑,没有因此破防大怒,只在说了这麽一句後,就继续批阅起了奏摺。

    弘历明白,这反而是对年羹尧最不好的结果。

    因为,这意味着,雍正对年羹尧已经彻底不抱希望了。

    如果,雍正还能为他发怒,说明对他还存有一丝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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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

    雍正给了年羹尧好几次机会。

    但年羹尧自己不中用。

    不过,对於弘历而言,他这次真的是靠雍正的支持,立起了威。

    随着,年兴被贴加官赐死,满朝王公大臣,也算是明白,他弘历可不只是会释放仁善之意,真要记恨起来,也是说整死就整死的。

    同时,这也让满朝王公大臣不得不更加尊重他的态度,他的立场,他的主张。

    因为一位皇阿哥,虽然对皇帝的决定有很大的影响力,但却性格仁厚宽和的话,那也还是不会被人尊重敬畏的。

    毕竟,在大清的这块土地上,人人敬畏的只有你能合法伤害他的权力。

    所以,你主动放弃施展合法伤害他人的权力,人家照样不会敬畏你,甚至有机会的话,还会咬上你一口,觉得你不配拥有这份权力。

    只是,也不能只有威,而没有恩,那样会让天下人在敬畏之馀,又过於不安,而会因为不能安逸,所以由畏生恨。

    所以,弘历才会一开始配合着雍正给年家机会。

    隆科多带着玉柱也在年兴的事发生後,求见了弘历。

    弘历见了他,且问着隆科多:「舅公来见我是为何事?」

    隆科多拉着玉柱跪了下来:「奴才也带犬子来向四爷请礼赔罪!」

    「是吗?」

    弘历看了隆科多身旁的玉柱一眼。

    玉柱这时回答说:「奴才那日与年兴起了争执,扰了四爷的清静,事後竟也忘了来给四爷请罪赔礼,实在是该死!亏得阿玛知道後教育了奴才一番,奴才才知道自己有多麽失礼,所以今日特跟着阿玛来向四爷请罪!」

    「你为何给忘了?」

    弘历问了一句。

    玉柱低着头继续回道:「奴才是怕了!怕不知道面对四爷该怎麽说,也就才在父命催促下,壮着胆子来求见了四爷,还请四爷开恩。」

    「不必怕!」

    「我不是不通人情的人,只要是守规矩,懂分寸,我都会能恕就恕。」

    弘历扶起了隆科多,也扶起了玉柱。

    隆科多这时继续哈着腰,讪笑说:「四爷宽宏大量,但奴才们不能不知道感恩,这次犬子没有及时来请罪,是缺乏教养之举,奴才教儿子不力。」

    「为表歉意,奴才谨献上在江南所得的东园与苏州庄田三百顷。」

    「此皆奴才当年随先帝南巡时所置办,如今献於四爷,是为四爷将来若有机会南下办差而从容方便些,也作赔礼,还请四爷赏纳。」

    隆科多说着就把礼盒拿了过来,在弘历面前打开。

    李玉把礼盒放在弘历面前时,弘历看了一眼,就见里面装着一园林图纸和地契。

    弘历先拿起园林图纸看了看。

    这让弘历惊讶的发现,这园林布局,和他前世旅游过的留园很像。

    为此,弘历不禁怀疑这东园就是留园的前身。

    一想到自己将来也的确需要在江南有个秘密居所,再加上,现在隆科多还算得圣宠,他也就点头说:

    「舅公有心,我就先收下了,这次的事,就不必再提了。」

    「奴才携犬子谢四爷开恩!」

    隆科多和玉柱叩谢了一下。

    弘历抬手让他们起了身。

    而隆科多这时又主动开口说:「奴才还有一件事,倒要请教四爷。」

    弘历则主动问着隆科多:「不是为年羹尧的事吧?」

    「四爷英明!」

    「朝中君子多恨年羹尧入骨,他狂悖犯上不说,还构陷忠良,如今万岁爷厚恩,只让他去杭州,他却不知收敛,依旧生活奢侈丶结交官绅,操纵官场,谋夺官利!」

    「奴才和朝中大臣多欲继续策动科道等官弹劾此奸,直到万岁爷决心除此奸贼为止,只是不知四爷对此如何看,而请四爷的示下。」

    隆科多向弘历作起揖来,且乌黑的眼珠转了转,偷偷瞥向了弘历。

    弘历知道,隆科多这是要把年羹尧往死里整,又不想让自己觉得他在整年羹尧之前,都不给自己说一下,所以才做出请示自己的意思,好像唯自己马首是瞻的样子。

    弘历可不会因为隆科多主动放低身份,就真把自己当成隆科多的党魁,而要替隆科多这位执政大臣拿主意。

    那样要是让雍正知道,就会觉得他飘了,真把自己当皇帝了,居然敢直接给执政大臣拿主意。

    同时,隆科多也会因此看轻自己,要麽找到机会在雍正面前说,自己这位四阿哥也给他下达了指示,而背地里捅自己一刀,要麽真把自己推到前面去,说是自己主张的对年羹尧下死手。

    所以,弘历只笑着说:「朝政的事,若非汗阿玛问,我是不好拿主意的,也不敢指教舅公您这样的执政老臣!」

    隆科多这里笑容一僵。

    「我只有一句话,只要真是出於忠於汗阿玛,忠於我大清社稷,那就没什麽不可以,自然也不必考虑我的感受。」

    弘历说到这里就问隆科多:「您说呢?」

    「四爷说的是。」

    隆科多讪讪一笑,且拱手作揖:「奴才听了四爷的话,豁然开朗许多,也知道如何办了。」

    「奴才告退!」

    隆科多说着就带着玉柱离开了。

    「李玉送一送。」

    在李玉送着两人离开後,玉柱就忍不住对隆科多说:「阿玛,这宝郡王谨慎的很啊。」

    「越是这样的越是不能轻视啊,以後还是不能轻易打这位宝郡王的主意。」

    隆科多回道。

    玉柱点首。

    接着,隆科多又说:「好在,他愿意表现配合皇上出宽仁的形象,将来真要是他继位,当今皇上已为他扫除一切积弊,相信他也会如皇上所愿,安心做一守成仁善之君的,那时,王公大臣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玉柱有些好奇地问:「阿玛为何会这麽认为?」

    「因为当皇帝就跟当官一样,要不是为了那点特权,谁也不想那麽累。」

    「阿玛活了这麽多年,就活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当今皇上励精图治,革新除弊,不惜得罪王公大臣,说白了就是因为他中年即位,不知道自己有几年好活。」

    「所以,当今皇上抓权比较急,不惜用雷霆手段。」

    「而要想让自己抓权显得正义,只能打着中兴为国的名义,毕竟这样才师出有名。」

    「不然,圈禁先帝九皇子,杀阿尔松阿丶鄂伦岱丶训饬廉亲王,这些狠辣刻薄的事,就难以找到托词。」

    「而宝郡王年轻,真要即位,估计也不是中年,自然可以不急着抓权,再加上,有当今皇上打下的中兴基础,还能乐得施恩,甚至眼下的新政,也才会在他当皇帝的时候才显出大的效果来。」

    「那时他自然只需浩荡皇恩收买人心即可,如此至少在二三十年内,王公大臣是不用担心日子过不安稳的。」

    隆科多说到这里就下了台阶,而叹了一口气:「只是那时的我老了,只有你们这些人才能享受悠闲日喽。」

    「不说这些了,当今皇上虽然说抓权很急,但没有急中生乱,他要杀年羹尧,但这逼杀功臣的罪得我们这些大臣来背,所以要尽快找年羹尧更多的大罪上奏!」

    不等玉柱说些好听的话,隆科多就摆了摆手,说起眼下他要做的正事来。

    玉柱听後也一脸奋意:「那正好,让年羹尧和他那几个儿子死无葬身之地,叫他们昔日猖狂!」

    ……

    ……

    如隆科多所言,天下官员皆明白雍正的心思,知道雍正想杀年羹尧,但不想自己背杀年羹尧的不美之名,也想看看他们这些大员的态度。

    於是。

    接下来,在雍正三年九月初一日。

    镶白旗汉军都统范时捷疏劾东河运使金启勋阿谀附和年羹尧生事扰民,致死无辜男妇老幼共七百馀口,也就是杀良冒功。

    接着,九月初三日,川陕总督岳锺琪就疏参原任川陕总督年羹尧将甘州巴尔库尔等处官员,应行奏请钱粮之事,诳称非交代事件,并不交代明白,而坏大政。

    为此……

    雍正在九月二十二日,连发两道谕旨於吏部,命吏部部议处置。

    吏部议覆:应将年羹尧的官爵全部降等,雍正则下旨,全部革去其官职爵位。

    与此同时,内阁丶九卿丶詹事丶科道等官,也开始纷纷奏请严惩年羹尧。

    雍正帝为此命内阁下旨询问各省将军丶督抚丶提督丶总兵的意见,要求他们公开具题,表达对年案的态度。

    最终,雍正在收到地方大员也都主张严办年羹尧後,就於雍正三年十月初五日下谕,将年羹尧锁拏来京,待其到日,严究质审。

    年羹尧这里则才收到自己被革除一切官爵的谕旨,这让他更加崩溃,而於江南士绅汪景祺面前痛声道:「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东翁,我想我现在才算明白了。」

    「他应该就是要杀您,只是他杀您的时候,还得做出是天下人逼着他杀您,而他不得不诛杀您的样子。」

    汪景祺看向年羹尧说道。

    年羹尧现在是当局者迷,且加上也的确被雍正的迷之操作给整晕了。

    因为一向治军的他,知道自己大权在握时,对不顺眼的,都是说杀就杀,而绝不认为,比他还大权在握的皇帝,会用猫吃老鼠的方式杀人。

    所以,年羹尧听後只是问道:「怎麽讲?」

    「昭然若揭了,东翁!」

    「皇上这是杀人诛心啊!」

    「是要让将来没有谁愿意为您平反啊,毕竟这次是所有王公大臣在逼着杀您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