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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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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步军统领献厚礼!
    第155章 步军统领献厚礼!

    阿齐图在弘历这麽厉喝一声,猛然一颤,当即意识到自己犯了一很严重的错误。

    同时!

    阿齐图也清楚认识到,眼前这位四阿哥是真心在帮自己,才会主动提醒自己。

    所以,这让阿齐图对弘历油然而生出,方分感激之情。

    同时,阿齐图也方分敬佩弘历,敬佩他明显比自己更明白,如何让皇帝满意。

    「四爷说的是,奴才谢四爷提点!」

    於是,阿齐图立即即头,把头磕得砰碎作响。

    弘历只是挥手:「退下吧,记住,你头上只有一片云,那就是皇上!」

    「嘛!」

    「奴才告退!」

    阿齐图恭敬地退了下来,且也在暗自在心里决定着,以後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谢谢这位四爷。

    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接下来还能活命,还能继续官运亨通,那绝对是托这位四爷的福。

    他现在欠了这位四爷一个大人情!

    阿齐图接下来就求见了雍正:「奴才来向万岁爷请罪,求万岁爷惩治!」

    「你有什麽罪?」

    雍正神态安然地看向阿齐图。

    阿齐图回道:「奴才至少有两条大罪。」

    「说说看。」

    「嘛!」

    「奴才一罪在於,明知有攻许怡亲王的匿名揭帖出现在城内,而不及时向万岁爷承认自己有失察之罪,乃至因为怀疑是年羹尧的人所为,而不敢及时去调查;」

    「二罪在於,在年羹尧被调任杭州後,竟因害怕被万岁爷处置,而先去见四阿哥,不来见主子,大有想通过四阿哥保住自己性命官位的意思,和只想讨好四阿哥,忘了万岁爷的意思。」

    「奴才猪油蒙了心,不该忘了自己头上只有一片云。」

    阿齐图诚恳地叩首回道。

    雍正则在这时问阿齐图:「这些话,都是弘历教你的?」

    雍正这问话,让他不寒而栗。

    因为,阿齐图没想到雍正真的已经知道他去见了弘历。

    阿齐图也没敢再对雍正有任何隐瞒,只如实回答说:「回万岁爷,这两条大罪,是奴才自己想到的;只是,奴才头上只有这一片云这话,是四阿哥提醒的奴才。」

    雍正问着阿齐图:「你知道,弘历为何在已经意识到你不应该见他时,还要见你吗?

    阿齐图心里慌乱如麻。

    他知道,他要是回答的不对,就会真的被治罪。

    「这自然不是奴才的面子,奴才当再大的官,也终究只是奴才,只有万岁爷的面子才是面子。」

    「所以,奴才觉得,四阿哥见奴才,也是因为看在主子的面上。」

    「奴才不敢因为四阿哥愿意见奴才,提醒奴才,就沾沾自喜,而觉得,四阿哥仅仅只是看重奴才,和万岁爷没有关系。」

    阿齐图回答後,面开始疯狂出汗,犹如水洗。

    六月的天,总是热得很,尤其是在快要下暴雨的时候。

    不过,雍正倒是没那麽热。

    苏培盛在一旁扇来的徐徐清风,身旁铜盆中的坚冰升华出的丝丝凉气,让他心静如水地一边批着奏摺,一边对阿齐图说:「你能明白到这一层,就说明你还有救。」

    阿齐图听到雍正这麽说,压在心里的一块石头彻底落了在地,也就把额头往金砖上重重的一磕:「奴才对不起万岁爷!」

    砰!

    他是靠战功被雍正提拔到这个位置上的,素来力大无穷,所以这一撞,如雷鸣一般。

    雍正微微一颤,停住了手中的笔:「罢了,念你初犯,又性格粗疏,革职就算了,就只暂罚你半年俸禄,令你戴罪立功,同时给朕好好读读汉人的经史子集,学学规矩!」

    「谢万岁爷隆恩!」

    雍正见阿齐图这恭顺庆幸的样子,也不由得咧嘴一笑。

    同时,雍正又想到弘历在阿齐图求见他时,会主动提醒阿齐图,更重要的是随时明白自己的位置,而也就对弘历更加满意,也更加放心。

    雍正也就对阿齐图说:「人还是要知道感恩的,四阿哥提醒你一番,你应该去感谢一番人家的好意,朕也准你与他私底下接触。」

    阿齐图不禁一愣,随後也没有多问,只叩首回道:「奴才遵旨!」

    接下来,阿齐图就离开了养心殿。

    随後,阿齐图就再次来见了弘历,且特地带了一份礼物。

    弘历问着他:「为何又要来见我?」

    「回四爷,这次奴才是得万岁爷恩准来见您的,万岁爷准奴才与您私底下接触,还觉得奴才应该感恩您。」

    「奴才自然觉得万岁爷说的极是,若不是四爷提点,可能奴才脑袋没了都不知道是怎麽没的。」

    「而奴才闻听四爷喜欢品鉴书画,所以,奴才斗胆献上一幅昔日得的一幅黄庭坚的《松风阁诗帖》,以供四爷闲暇赏玩养眼,还请四爷赏面收下!」

    阿齐图说着就把这书法作品奉到了弘历面前。

    弘历瞅了阿齐图一眼。

    虽然,他是喜欢书画,毕竟这里面承载的中华文化,非常具有美学价值,在没有闲暇时,尤其是贤者时刻,赏鉴一下大家书画,很让人身心愉悦,灵魂仿佛都得到洗礼,是他後世当普通人时,很难有过的奢华体验。

    因为,许多绝世珍品,去博物馆都很难看到,即便博物馆有,都得隔着玻璃罩,而不能近距离触摸和观赏,如此,美学体验感也就大减。

    但他没想到,外界已经误以为他已非常痴迷书画。

    不过,弘历也没有多说什麽,毕竟这黄庭坚的《松风阁诗帖》素来被誉为「

    天下第九行书」,他倒也想看看。

    弘历只对李玉吩咐道:「打开看看。」

    「嘛!」

    李玉便从阿齐图手中接了过来,且在弘历面前打开了。

    弘历看着这黄庭坚的作品,不禁点头,心想不愧是名家,的确比自己写的好!

    汉字也的确伟大!

    写好时,真就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神韵。

    而弘历现在也在苦练书法。

    因为他现在也开始见习政事,且在朝中影响力也越来越强,逢年过节向他求字的达官显宦不少,尤其是皇族中的一些长辈。

    尽管,他即便写的不好,别人也不会说什麽,需要奉承他的人,还会找各种好词猛夸,但他也不好让自己的字太上不得台面。

    毕竟,爷们要脸!

    盛世古董,乱世黄金。

    名人字画通常也归於前者。

    现在不是乱世,多收些名人字画也不是坏事。

    弘历也就在这时说:「收下吧。」

    「奴才谢四爷赏面。」

    阿齐图高兴不已地行了礼。

    弘历接着就拾手让阿齐图起了身。

    他对阿齐图的表现还是满意的。

    尽管,阿齐图来向他表达感激之意,是得了雍正的旨,但就凭其敢拿出这麽名贵的礼物当谢礼,他也能明白,这阿齐图也是真的感激他,同时也的确在内心对他存有敬意。

    相比之下。

    弘历觉得在京为官的年囊尧两子,即年富和年兴就很是不通人情,说严重点,就是没有把他这位四阿哥放在眼里,不知道来感谢自己一番。

    无论如何,年羹尧在许多朝臣都喊杀他的时候,自己可是为他年家说了好话的。

    在这一世,从某种角度来说,年囊尧是因为他,才得以继续去担任杭州将军的。

    而年富和年兴,到现在都还没有来拜见感谢他这位四阿哥,或多或少也就让弘历内心失望。

    弘历知道,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感恩。

    甚至,有的人反而会把别人对自己的善意视为应该。

    正所谓,升米恩,斗米仇。

    自己略微提点一下阿齐图,倒是让其感恩不已。

    而自己在年囊尧是杀是留的事上,为年囊尧说了好话,年富和年兴到现在都还没表示一下感激之意,也不知道跑动一下关系。

    当然!

    这也与雍正依旧只是调年羹尧任杭州将军,没有一开始对其太狠有关。

    而让年羹尧的儿子也对雍正还抱有幻想,觉得雍正不会对他们的父亲太狠觉得年贵妃和八阿哥在雍正心中的分量还是很大。

    所以,这年富和年兴,虽然在京师为官,但不知道来感激自己,可能只是觉得没必要感激。

    反正,他这位四阿哥都这麽大度,会不计前嫌。

    而这次,帮他们肯定也是看在年贵妃和八阿哥的面上,所以他们不必向他这位四阿哥表达出太感激的意思。

    恰好,可能两人也比较懒情,也就乾脆没有来拜见他。

    不过,这只是弘历的猜测。

    弘历对此只能感叹,历史上年富和年兴先後被雍正和乾隆处死,与两人的确也不上道关系很大。

    而他也不能只是施恩,有时候,还得立威。

    毕竟,小人是畏威而不怀德的。

    这一天,因为一场甘霖的降落,酷热的京师,暂时变得清凉。

    雍正也就带着弘历微服出了宫,准备去突击检查一下宝郡王府的修建工程。

    自从雍正把昔日雍王府赐给弘历後,昔日雍王府就要改造为弘历将来的宅邸,作为弘历将来成婚与居住的地方。

    本来,这雍王府一开始是要改造为贝勒府的,但现在,弘历已被晋封为宝郡王,自然就要改造为宝郡王府。

    当然,郡王还是比亲王低一级,所以按照礼制要求,昔日雍亲王府还是要继续改造,改造成郡王能够享受的建筑规格,才能不算偕越。

    「你十六叔虽颇有才干,也有谨慎和平之处,但遇事少担当,所以多放权给下面,而内务府下面的官员,只怕会因此在修筑王府时,变着法的以次充好。」

    ·而你将来即便发现问题,也会不得不看在你十六叔的份上选择忍气吞声,

    所以少不得朕亲自来看看,让他们不敢马虎,顺便也看看昔日住过的地方。」

    雍正在微服带着弘历来昔日雍王府时,就对弘历说起了自己来的理由,还把他抱在怀里的一只狗,递给了弘历,让弘历抱着。

    因为他抱得太久,手有些酸软了。

    而雍正带着狗来,也是想让他最喜欢的这条狗也能看看其生活过的地方。

    弘历接了过去,一边撸狗一边说:「多谢阿玛愿意替儿臣看着点!」

    「也不只是为了你,朕曾经的潜邸,是不能允许有任何掺假之处的!」

    雍正说了一句,就又问弘历:「年羹尧给你送的礼到了没有?」

    「到了!」

    「但不知道为何,年富和年兴两人,到现在都还没来见儿臣!」

    「儿臣不知道是不是年羹尧没提醒他们,还是他们两比其父还要目中无人?」

    弘历这时,果断上起年囊尧两儿子的眼药来。

    雍正听後沉下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