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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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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天降圣主?
    第95章 天降圣主?

    朱轼自然不敢违拗雍正的意愿。

    他也就只能继续做弘历的老师。

    为此,朱轼也只能决定,摒弃对个人对士林名声的在乎,而坚持在尊礼的道路上走下去。

    而在如此决定後,他又不禁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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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兴奋的是,自己将要培养出一位在尊礼上非常有洞见的皇子。

    重要的是,这位皇子几乎就可以肯定是下一任皇帝!

    这让朱轼能够想像到,礼教,会在这位皇子当皇帝後,得到怎样的加强。

    他的尊礼思想也将会被彻底贯彻。

    至於,由此带来的副作用,即也会让士绅被进一步禁锢而更加不自由的事,他已决定不再去考虑。

    他只能以「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古话,来安慰自己。

    而接下来。

    朱轼在与同僚好友张廷玉丶方苞集会时,就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在懋勤殿教书时,听到的弘历议礼之论,告知给了两人。

    三人中,张廷玉是方苞会试座师,而朱轼能进入雍正法眼,成为弘历老师,就是由张廷玉推荐的。

    但三人中,最先得帝宠的人则是方苞,因为方苞是康熙的布衣至交。

    其次则是张廷玉,因为张廷玉的会试文章是康熙亲自审阅并录取的。

    在张廷玉应会试时,康熙任命张廷玉的父亲张英为主考官,张英以自己儿子已报名参加会试为由请辞避嫌。

    康熙拒绝了张英的辞奏,而决定亲自审阅张廷玉的考卷。

    於是,张廷玉可以说,他的座师和房师都是康熙。

    所以,要说他张廷玉是谁的门生,那他张廷玉只能是康熙的门生!

    正因为张廷玉的座师和房师严格来说是康熙,而方苞又是康熙亲自以朋友相待的好友,所以张廷玉也就没按照科场风俗,让方苞称自己为座师,与方苞也只以士林朋友相待。

    朱轼也与张廷玉丶方苞以朋友相待。

    因为他们三人的思想主张是基本相同的。

    而张廷玉和方苞在听朱轼说了弘历的议礼之论後,也都惊呆在原地。

    尽管,方苞之前已经知道弘历在文章创作的思想上已颇有见底,而很精辟地把他所主张发扬的「道文统一」总结了出来,但现在,方苞还是对此感到非常意外和惊喜。

    张廷玉这时端起茶来,却迟迟没有呷一口清茶,只在嘴里喃喃念着:「内之莫大於仁,外之莫急於礼。」

    「这是把尊礼与以仁爱为本的关系说透了!」

    「我们这位四阿哥经学上的领悟力不简单啊,非潜心经学者,真心尊礼者不能有此结论。」

    张廷玉接着就抬头对朱轼说了起来。

    方苞则在一旁附和:「恰如衡臣所言,这位四阿哥,将来若为天下之主,则必然强化礼教!」

    朱轼也跟着点头,且非常严肃的说:「非我这做老师的狂言,四阿哥将来若为天下之主,必是圣主天降!」

    「而那些,名为读书人实则伪道学的乱礼小人,则必无藏身之地!追名逐利,粉饰矫揉者,也将受制於礼!」

    朱轼说後就看向了张廷玉和方苞。

    他相信,两人能明白他的意思:知道以弘历的天资,当了皇帝肯定会拿礼法做武器收拾士大夫,而不只是为尊礼而准许士大夫居於百姓之上。

    张廷玉这时点头。

    他在雍正称帝前就是雍正的铁杆党羽,对老四眼下废除贱籍等改革措施都非常支持,自然能够接受天子用礼法也限制住自己士大夫。

    「明末纲常大坏後,天下便在此後几十年生灵涂地,白骨遍野,由此可见,礼不严不行,为长治久安计,宁以礼为墙篱,束缚住所有人,也不能为个人的恣意,而置天下於不顾。」

    「四阿哥若真是天降圣主,乃社稷之幸,苍生之幸,亦是我士林之幸,唯有心里藏奸诈之心者,才会觉得这是天下之不幸。」

    张廷玉也就在接下来阐述起自己的主张来,而表示,只要弘历是天降圣主,他愿意看见弘历禁锢天下士人,让天下士人只能老老实实地遵循皇帝的意志做事。

    方苞也神色凛然说道:「我们虽然都没经历过明亡清兴的那段岁月,但也都听祖辈说起过那是怎样的惨象,及至在先帝登基时,有些州府还是大虫竟比人多,而在巴蜀一带,有躲避兵祸於深山的人,竟类若野兽,攀岩居穴,茹毛饮血,见人骤跑惊喊,不能人言!」

    「这一切,皆是因为礼道大坏之故,士人恬不知耻,以奢靡放荡为荣,甚至言此可兴国,庶民因而仇士,至於变贼时,以辱士凌官为乐!」

    「如今此风又渐起,不来一位圣主,恐还会如此。」

    方苞作为同样尊礼,崇尚秩序与循规蹈矩,为此作文都要求有言之有序有理的人,自然也很愿意看见弘历将来继续严管天下所有人,包括他们士人。

    说白了,他们这些士大夫也是被明末清初的大杀特杀给杀怕了,觉得安宁与稳定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安宁,这也的确是地主阶层的重要需求。

    特别是许多地主阶层中的自发改革者,其支持变法的主要动机,也不是为了百姓日子更富足,更不是了一个家天下王朝能长盛不衰,而是怕天下大乱,破坏农耕社会的生产生活秩序,让他们的特权也在秩序被破坏时荡然无存。

    所以,张廷玉和方苞愿意看见弘历这种可能天资聪颖的人做圣主。

    朱轼因此,即便一时内心因畏惧流言不利於自己,而对废贱籍感到担忧,也还是选择摒弃对个人得失的计较,而支持以礼教严格要求天下所有人。

    「说起来,先帝曾带着四阿哥来见过我,当时我就奉先帝之命,问过当时的四阿哥在文章创作上有何见解之道。」

    「四阿哥当时回答说,当义理丶考据丶辞章并重。」

    「我那时就因此惊叹,惊叹当时的四阿哥如此年少,就在作文之事上显现出稳重务实之态,所以就在先帝问起立储事时,说当立皇孙。」

    方苞这时也因为康熙已经驾崩,天下大位已经定为雍正,便将他曾经在私邸见过康熙和弘历的话说了出来。

    而方苞这麽说後,朱轼再次两眼放光地看向方苞问道:「这麽说,在那时,我们这位四阿哥就已经在作文上追求严谨了?」

    「正是!」

    方苞郑重地点了一下头。

    「难怪先帝晚年颇喜四阿哥,而在临终时,诸皇孙中,也只见了四阿哥一个。」

    「如今看来,非是偶然,是先帝也明白,四阿哥的资质非寻常阿哥可比。」

    张廷玉也在这时笑着说了起来。

    方苞这时则又开口说:「我听闻复轩先生(王掞)也因认为四阿哥才是先帝传位於当今陛下的理由,所以正与一些满汉大臣筹划着名请旨立储事。」

    方苞随後看向朱轼:「但若瞻兄,你才是当今四阿哥的老师,这请旨建储的事,复轩先生他们来上奏,恐怕不妥。」

    朱轼沉吟片刻後说道:「也是,既为四阿哥的师傅,自当先为四阿哥争储!」

    「鄙人接下来当奏请立储,只是不知二位可愿一同具奏?」

    朱轼看向了方苞和张廷玉。

    张廷玉则在这时笑着摇头:「以鄙人愚见,这个时候还不宜上疏请旨立储。」

    「为何?」

    张廷玉看向朱轼:「若瞻兄还是先告知四阿哥为好,既然要决心认四阿哥为储君,那就有君臣之分,有些事不能背着君父来!」

    朱轼颔首,起身对张廷玉拱手:「多谢衡臣提醒!」

    「待我先禀於四阿哥,让他知道,我们有意请旨立储。」

    ……

    ……

    「若汗阿玛因立储事问先生,先生则支持立谁为储?」

    弘历在朱轼这里知道此事後,就问起他来。

    朱轼则拱手:「论贤论德,皆当推四阿哥您!」

    因朱轼与弘历说这话时,非是在课时,他也就没有以老师自居,自然也就以四阿哥称呼起弘来。

    弘历听後则摇头道:「不可!请先生不要直接言明要立弟子为储,只能言秘密立储之主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