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老十被弘历感动,雍正抄家
老十没想到弘历会出现。
但这段时间,他因为没一个宗亲愿意帮他,来见他也只是替他鸣不平或者劝他,所以,他对自己的兄弟子侄也有失望,而心情并不怎麽好。
现在,他见弘历来,也以为弘历只带着一张嘴来,也就依旧板着个脸,神色不悦地瞅了他一眼:「你来干什麽?」
「侄儿来请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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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回道。
老十听後,呵呵冷笑,接着就直接席地坐下。
然後,他还把刻意穿在身上的一件有补丁的布马褂,往腹里一扯:「我不回去!我还欠着国库的银子,不把家产卖完,还了国库的银子,回去等着继续挨皇上四哥的骂吗?!」
「老少爷们,都来看一看,瞧一瞧耶,这些都是上等的瓷器漆器」
老十接下来还故意当着弘历的面,亲自吆喝了起来。
「十叔,侄儿已经替您还了。」
弘历这时把户部给的凭据拿了来,递到了老十面前。
老十住了嘴,愣了片刻。
随後,老十就把凭据拿了过来,问着弘历:「谁让你还的?」
「我自己想替十叔还,没谁让。」
弘历笑着回道。
老十又问弘历:「你哪来的这麽多银子?」
「有借的,也有昔日攒的。」
弘历回道。
老十听後抿了嘴,站起身来。
突然,老十抱住了弘历,拍了拍弘历肩膀:「好侄子!你今日的情义,十叔我记一辈子!」
弘历心里自是高兴,也在老十含泪松开他後,再次作揖:「十叔,看在侄儿的份上,
回吧!」
「堂堂郡王在这大街上卖货,也的确不像话,丢的是我大清皇族的脸,也丢先帝的脸「有心人听了去,只怕还会故意说我大清真的被汗玛法治理的国困民穷,给新帝留了个烂摊子,连他的十儿子都上市卖货了。」
弘历这麽说後,老十叹了一口气,又拍了拍弘历的肩膀,说:「走吧,也就你弘历,
愿意帮你十叔一把!」
「十叔有难,侄儿自然得办。」
「毕竟前年除夕,十叔也没有因为更十四叔亲近,就不给侄儿做主不是?」
弘历笑着问道。
老十摆手:「不说这些了,去十叔家里坐坐,十叔让你婶子给你做好吃的。」
「那就叻扰十叔了。」
「你我叔侄说这些做什麽!」
老十接着就拉着弘历有说有笑地往家里走去。
而老十的家奴们也都立即跟了来,各个扛着许多家具瓷器,一路上,惹得行人纷纷侧目且议论起来。
「那是四阿哥!看来还是四阿哥把他这个十叔放在心上啊!」
「也有可能还是四阿哥顾全大体,没想让市井百姓继续看我们宗室的笑话。」
「四阿哥仁厚啊,听说先帝就是因为四阿哥才传位於当今皇上的。」
在许多旗人纷纷议论中,弘历则提醒老十:「十叔,您这件马褂还是脱了吧,别留个叫花子王爷的名声。」
老十哈哈了两声,就果断脱了马褂,换上了一件苏绸做的马甲来。
而接下来,弘历就跟老十进了他的王府,且派人回宫请了假。
在弘历去老十家里做客时,巡城御史莫尔洪参劾何玉柱欺行霸市丶打死人命的奏摺也急递进了宫里。
按理,莫尔洪一个御史,是不敢弹劾何玉柱这种背後有老九撑腰的太监的。
但莫尔洪现在敢弹劾何玉柱,自然是因为雍正提前让人给他打了招呼。
而何玉柱才从与老八丶弘时聚会回来的老九这里收到通知,让他收敛一些,不要再在京师行凶胡来。
所以,何玉柱也就还是在今日给御史制造了把柄,这个把柄就是弘历来时看见的那一幕。
雍正收到莫尔洪的奏摺後,自然大怒,直接朱批让步兵统领衙门把何玉柱缉拿抄家,
令法司会审其所制造的人命案!
当弘历从老十的王府出来时,就正看见一大批兵丁在街道上横冲直撞,把一些酒楼店铺都包围了起来。
没多久,弘历也就在让身边人打听後,知道了这事。
「自作孽,不可活呀!」
弘历为此暗自感叹了一声,就回了宫。
弘历在回宫时,就听见养心殿外,传来了雍正和老九的争吵声。
他对此不禁微微一笑,暗想这老九消息也很灵通,这麽快就知道雍正要拿他的人下手。
「朕没办法!」
「但凡九弟你心里还有我爱新觉罗的基业,还有先帝,还有你的宜妃母,就该主动将你手底下那些为非作列的家奴门客交出来!」
「朕现在收拾他们,合乎天理国法,你没资格在这里跟朕吵!」
弘历听到雍正这些话,不由得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雍正到底是雍正,就是爱解释,哪怕已经决定要掀桌子,也要在这个时候解释一下。
弘历则听老九接下来也大声说:「那好,四哥你索性将我一并抓了,他们要有罪,那我肯定是第一个主使,要杀头抄家,也是要先杀我的头,先抄我的家!」
很明显,老九不领情。
「你别以为朕不敢!」
弘历这时又听见雍正说了一句。
老九这时笑着道:「你倒是下旨啊!」
「朕看在先帝和宜妃母的面上,先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去见宜妃,听听她的意思!」
雍正说道。
弘历估摸着老九马上要出来,就直接先疾步进了咸和右门,然後就躲在门後,看见老九的确朝後宫疾步走去,脸上泛着绿光,两拳头捏得很紧。
弘历不知道这一世,雍正会怎麽处置老九。
但他能肯定的是,这两兄弟在利益和主张上已经产生了根本分歧,是不可能善始善终的。
当弘历来向雍正请安时,就见雍正依旧面色阴冷。
「阿玛!」
弘历还特地先唤了一声。
雍正则道:「你九叔的事,都知道了?」
弘历点头:「都知道了。」
「冥顽不化,不到黄河心不死!」
雍止惯然说了一句,明显心里还是有火。
弘历也主动问雍正:「那阿玛打算怎麽处置他?」
「本想让他去西宁,借年羹尧的手,让他战死沙场。」
雍正似乎有意让弘历知道作为皇帝该有狠辣劲,所以直接把心里原本的打算说了出来接着,雍正又叹气说:「但你十三叔说的对,这次好在你十四叔没跟他搅合在一起,
对他太狠,反而刺激了你十四叔也跟着闹,也就打算先让他去为先帝守陵自省!」
弘历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但弘历清楚的是,雍正处置胤糖的力度比历史上的力度稍微轻了些,
历史上,雍正是直接就在雍正元年要胤糖去西北,要让胤糖死在西北的。
这一世,由於德妃被弘历画饼忽悠住的缘故,使得後宫没有跟雍正为难,让雍正跟自已兄弟们的隔阁还没彻底加剧,也没让雍正不再顾忌後宫先帝诸妃嫔的感受。
而且老十四也因为德妃没闹,而跟着没有大闹。
所以,雍正也就没有一开始就决定老九下死手。
但两人的根本矛盾还存在,老九这一世想善始善终从根本上来说,很难!
因为老九不是傻子,要能妥协肯定早妥协了。
在这事後不久,雍正就收到了抄何玉柱的结果,还为此在弘历来时,将写有抄家结果的奏摺丢给了弘历:「你也看看你九叔的这些家奴偷了多少国帑民财!」
「他的一个太监都偷这麽多国帑民财,他居然还要放任他的家奴门客胡来!」
弘历结果奏摺瞅了起来,只见上面写了许多数目。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大约金银就合计价值就有七十多万两白银。
而他也从雍正的话语中,听得出来,雍正明显因此对抄家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毕竟,抄家比勒补亏空划算多了!
关键是,还没有副作用,因为抄家太狠,不用担心像逼迫官员还亏空太狠一样,会导致官员转移压力给底下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