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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儒圣,系统非逼我做粗鄙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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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血洗玄轮山庄!
    

      第420章 血洗玄轮山庄!

      “怪不得。”

      曾安民的眼神轻轻眯起。

      他曾听柳诗诗说过,那个叛逃的大师兄身上被徐天师下了阵咒,只要他敢出现,那他就会被发现。

      他原本以为这个沈念出现在西流,徐天师并没有发现的原因是因为龙脉。

      现在想来,不是因为龙脉,龙脉根本就抵挡不阵咒这种东西。

      而是因为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沈念,而是沈秋……

      但是那个颇为宠溺柳诗诗跟赛初雪的二弟子,不是早就在建宣帝在位的时候就死了吗?

      曾安民轻轻摸着下巴,一言不发。

      “这是哪儿?”

      柳诗诗看了一眼熟悉的屋子,眉头皱紧:“俺记得俺被二师兄还有管天生抓走……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赛初雪看了曾安民一眼,脸上也露出疑惑之色:

      “我也不知道,只是睡醒你便在房间之中昏迷不醒了。”

      说到这里,她的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盯着柳诗诗问道:“你是说,二师兄?没死?”

      柳诗诗凝重点头:“俺亲眼看到的,绝对是二师兄没错!”

      “兴许是二师兄将你送来的?”

      赛初雪眼神之中突然冒出希冀之色。

      “不知道。”柳诗诗摇头,她的面色变的极为复杂,从自己的怀中掏出来一个蓝色的荷包。

      那荷包上绣着一位稚嫩的姑娘。

      小童天真的在放着纸纸鸢。

      “俺感觉,二师兄好像变了。”

      她的嘴巴紧紧的抿在一起:“他不像记忆中的二师兄了……”

      “什么意思?”赛初雪的脸上透着疑惑。

      “他……”柳诗诗叹了口气,随后开始缓缓道:“我与孙传芳在回西流的路上遭遇到了二品武夫管天生的拦截……”

      “东方胜求饶,但还是死了。”

      “孙传芳……”

      柳诗诗的声音之中透着一抹冰冷:“回京之后,我定要将这等事告诉师尊,让他来西流斩奸!”

      “该死!”赛初雪听到之后,俏脸含煞:“这两天城中的灾民们也已经开始生事……”

      “那怎么办?”柳诗诗的眼睛瞬间看向曾安民:“我知道粮食被埋在哪儿,若是现在找人去挖……”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弱了下去了。

      如今整个西流城中,只有玄轮山庄的人还有些劳动力,但她亲眼见过那条被管天生一招劈出来的深渊巨坑。

      就是去挖,也不是短时间能挖出来的……

      “粮食吗?”赛初雪听到这里,眼睛轻轻一亮,她抬头可看向曾安民道:

      “我知道哪儿有粮食!”

      嗯??!

      曾安民与柳诗诗同时一愣。

      “就在恒河上!”

      赛初雪的声音笃定无比!

      “你怎么知道?”曾安民也纳闷,他茫然的看着赛初雪。

      “前些日子我摆问天阵问的就是这批粮食,但却被人屏蔽了天机算不到,不过昨夜也不知道为何,天机突然显露了!”

      赛初雪有些激动的挥了挥拳头道:

      “然后我就知道了粮食在哪!”

      曾安民心中轻轻一动。

      自己推理的没错。

      赛初雪当初在算粮食时,出手屏蔽她的人,就是死在自己手中的那个沈秋!

      而自己将他杀了之后,他出手屏蔽的天机自然就显现了。

      “嘭!”

      院子的大门被人打开。

      司马南的声音急切传来:

      “曾提司,不好了!玄轮山庄的人鼓动灾民来寻我们的麻烦来了!”

      听到这话,曾安民的脸上露出一道冷茫。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玄轮山庄。

      正巧了。

      “走!”

      他的脸上淡然,看不出丝毫别样的情绪,边朝外走,边看向司马南道:

      “具体是怎么回事?”

      司马南面色难看道:“他们说赈灾的粮食被东方还有孙大人给贪墨了。”

      “如今城中无粮原因全赖我们赈灾的官员身上。”

      “灾民们本就面临饿死,走投无路之下,如今已经有两千来灾民围住了整个总督府,想要个说法!”

      说到这里,他的面色已经气的涨红:“这帮愚民!”

      “东方怎么可能会贪墨粮饷?!”

      “嗯。”

      曾安民转头看向柳诗诗:“柳诗姐,接下来需要你出面了。”

      柳诗诗一愣,指着自己的脸茫然问:“我?”

      “嗯,就是你。”

      …………

      “诛杀贪官!!”

      无数呼喊声从总督府的外面传来。

      此时的西流总督脸上已经铁青。

      他的身边聚集着西流的高层官员。

      所有人都在府门之后,面色难看。

      “孙传芳声名在外!本官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人!”

      “就是!那么大一笔银子,他敢跟一个小小的皇城司提司俩人就昧了?!”

      “要本官看,根本就不是什么提司东方胜,真正跟孙传芳合谋的,定是……”

      “是谁?”曾安民面无表情的带着东方胜与柳诗诗进入这个院子。

      “呃……曾副官。”

      听到曾安民的话之后,那些官员正在讨论的声音也截止了。

      是你啊!曾安民!

      他们心中腹诽。

      但谁也不敢在明面之上说出来。

      谁都知道这小子虽然年轻,但他身后站着的亚圣爹可不是吃素的。

      “曾提都,眼下此景,当如何办?”

      西流总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是该抱怨的时候。

      如今民众心中的火焰已经被点燃。

      他们这些官员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自乱阵脚。

      “怎么办?”

      曾安民冷笑一声:“该打的打,该杀的杀。”

      “打疼了他们,再告诉他们粮食马上就到。”

      “粮食?”西流民的官员皆是一愣。

      随后有人鼻子都被气歪了。

      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还有粮食呢?买粮食的钱都被某些贪官污吏给贪墨了!”

      “上哪儿弄来粮食去?”

      西流总督这个时候站出来,看向曾安民他目光直直的落在曾安民的身上:

      “曾提都,打这一波灾民,好打,我西流总督府的兵力也够。”

      “但打完之后,若是没有粮食,还会有更多的灾民朝这里攻来。”

      “就这么打下去……”

      他停顿了一下,随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曾安民:

      “不知朝廷派您前来西流是赈灾,还是平叛?”

      声音之中也没有任何阴阳怪气。

      就是在问一个很直接的问题。

      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百万灾民。

      今日有这几千灾民被鼓动。

      若是处理不好,那明日便有几万揭竿而起。

      若是这事他这个西流总督没弄好,等待他的可不只是简单的革职那般简单。

      “自然是赈灾。”

      曾安民同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但也要平叛!”

      

      “哦?”西流总督面色古怪,随后上下打量了一眼曾安民,冷冷的问道:

      “平的哪门子叛?”

      曾安民缓缓抬头,目光之中透着一抹精芒,他的声音缓缓扬起:

      “赈灾的粮饷,并非外界传闻,被孙传芳与东方胜贪墨。”

      “事实上,他们二人不仅没有贪墨,反而是已经买好了粮食,并且也运输到了恒河之中。”

      “但就在要进入西流的时候,遇到了玄轮山庄的船队。”

      “将他们的的粮食劫走,并且给他们二人扣上了贪污的帽子!”

      说到这里,曾安民的声音之中几欲喷火,声音更是冰冷到了极致:

      “真正的叛军,乃是玄轮山庄!!”

      …………

      整个院子皆是寂静无比。

      曾安民在说完话之后,目光仔细的打量着这个院子里所有的官员。

      哪些人在听到他的话之后目光闪躲。

      哪些人在听到他的话之后面露惊愕。

      又有哪些人在听到他的话之后猛的一颤……

      良久之后。

      终于有人开口:“荒唐!”

      “玄轮山庄好端端的抢赈灾粮作甚?!”

      曾安民摊手:“我哪儿知道?”

      随即,他猛的扬声道:

      “这个信息,是玄阵司,徐天师的亲传弟子,柳诗诗告诉我的!”

      “你们不信我,还能不信玄阵司的小神仙??!”

      这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着柳诗诗看去。

      “唰!!”

      柳诗诗感受着这么多人的目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虽然有些猝不及防。

      但是她也知道曾安民现在打的什么主意了。

      她极愿顺着曾安民的话往下说,冷着脸淡淡点头:“的确是玄轮山庄的人将赈灾粮抢走的。”

      “这位阵师。”

      西将总督目光极为凝重的朝着柳诗诗看去:

      “可有何证据?”

      “证据?!”曾安民冷笑一声:

      “他们抢了粮之后,将粮食全都装在了他们的船队之上!如今这支船队就在恒河上的某处!”

      “地点,柳神仙知道!”

      “现在就可以带你们一起过去!”

      “到时候你们看到粮,看到玄轮山庄的船队,就一切都明白了!”

      曾安民的声音愈发冰冷。

      “好!本官愿意上恒河之上,一探究竟!”

      西流总督站出来,目光之中透着一抹冰冷:“但曾提司可知,若是寻不到粮食,那这贪墨粮饷,导致灾民无粮的问题……”

      话不用说太满。

      到了他们这个职位,灾民的死活对于他们来说其实是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谁来担这个责任?

      现在曾安民就是一个很好担责的替罪羊。

      若是有粮,那么灾民能被救活,他这个总督就不用担责。

      但若是无粮……曾安民就要把全部的锅都给背了。

      “若是无粮,那一切责任都皆有本官承担。”

      曾安民盯着西流总督。

      “好!”

      至于玄轮山庄抢粮?二品老祖若是问起来怎么办?

      这跟他西流总督有什么关系?

      都是曾安民油嘴滑舌欺上瞒下……他就是个跑腿的。

      至于安抚民众的问题。

      甚至都不用他这个西流总督出马。

      随便出来一个官员,向这群灾民保证,最迟两日粮食必到,那几千的灾民便散去了。

      民众嘛。

      有活着的希望,就不会把脑袋提在裤腰带上。

      …………

      恒河之上。

      几艘大船缓缓行驶。

      “啷个锤子,赛师妹,你那问天阵,应该没看错吧?”

      已经行驶了近一个白天的船上,柳诗诗目光有些担忧的看着面前的赛初雪。

      “没错,就在前方,最多二十里就能看到了。”

      赛初雪面色无比认真:“我能感觉到,离那个地方越来越近了。”

      说着,她的目光极为坚定的看向曾安民。

      曾安民只是轻笑着,拿起她那有些发凉的小手道:“我相信你。”

      “嗯。”

      …………

      “大人!前方有船队!!”

      “看到了!!”

      “的确是玄轮山庄的船队!”

      “粮船!还是粮船!”

      “看船体入水的位置,每一艘船都是装满粮的!!”

      ……

      近八百万石粮食!!

      光是这些粮食,都够武装一支近八万人的军队了!

      这些船队全都聚集在这个距离西流灾区只有不到一百里的水域之处。

      而且船上所有人都无所事事的在这地方待了许久了。

      曾安民当即冷笑一声看着西流总督问道:

      “看到了吧?这么多粮食!都是选轮山庄抢的东方胜与孙传芳买来的赈灾粮!”

      “可这些船上的人说这些粮食是他们买的,不是抢的。”

      西将总督将这些船队上的人全都控制住之后,此时已经来到曾安民的面前。

      “反贼的临死之言,总督也信?”曾安民缓缓抬头,目光极为深幽:

      “而且,若是他们买的……”

      “那我问总督大人,一个山庄,拥有二品武夫的山庄,买这么多他们山庄所有人加起来,也根本就八辈子也吃不完的粮食……”

      “而且这些粮食就在距离西流不到一百里的地方。”

      “若是赈灾的话,早些日子都能到了。”

      “为何偏偏要藏匿在此处?”

      ……

      谋反二字,卡在西流总督的喉咙深处,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只是深深的看着曾安民:

      “先将这些粮食运回去赈灾。”

      “嗯。”

      …………

      曾安民淡淡的坐在船上。

      他的面前,坐着柳诗诗。

      柳诗诗面色复杂的看着他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理应在玄轮山庄。”

      “为何会突然回到府上?”

      “管天生呢?二……沈秋呢?”

      曾安民淡淡的看着她:“具体如何,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如今玄轮山庄压给东方胜以及孙大人的贪墨罪名,如今也随着这些粮食的进城烟消云散。”

      他的目光深深的看着某个方向:“接下来,便要进行第二步。”

      “第二步?”柳诗诗面色茫然。

      曾安民面色露出一抹冷笑之色,看向远处那若隐若现的玄轮山庄的方向。

      “平叛!!”

      “血洗玄轮山庄!”

      “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