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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儒圣,系统非逼我做粗鄙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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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曾安民:柳师姐,你快从我床上下去
    

      第238章 曾安民:柳师姐,你快从我床上下去

      “但在搞清楚这个问题之前。”

      “地之莲……”

      曾安民的目光放在了皇宫处。

      他在皇城司的暗牍库之中看到的消息。

      “肉身强横邪僵者,吞下地之莲,可临时大幅度提升战力。”

      这一个信息被曾安民极为敏锐的给捕捉到。

      那日那斗笠客来的太过诡异。

      而且还有他的战力。

      战斗方式用的是纯肉体的战斗方式……

      而且从斗笠客在二品老祖的短剑下仓皇逃离这一个动作能推断出来。

      斗笠客的战力是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战力。

      比起三品武夫能做到力压。

      但比起二品武夫,却又仓皇而逃……

      如果是这样的话。

      曾安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幽之色。

      “再通过玄阵司弟子推演的画卷来看……”

      “那斗笠客的身份极有可能就是我遇到的那个邪僵。”

      “至于斗笠客与那邪僵战力不符的原因……”

      曾安民的声音喃喃自语:

      “地之莲……一头服用了地之莲的邪僵,提升的战力是临时的。”

      那么问题来了。

      曾安民的眼睛眯在一起,声音透着淡淡的疑惑:

      “邪僵的目的是什么?”

      “亦或者说,邪僵幕后之人的目的……是什么?”

      “刺杀陛下?”曾安民缓缓摇头:

      “若目的是刺杀建宏帝的话,绝不会选择那样的场合,甚至不会选择在京城。”

      等等。

      曾安民的眸子猛的凝住。

      他抬头朝着皇宫的方向看去。

      面容之中透着一抹诡异之色:

      “这场刺杀……会不会是建宏帝自导自演?”

      说到这里。

      曾安民的眸中精芒大冒:

      “南也说了,地之莲在大圣朝境内。”

      “《奇草录》只有建宏帝能翻阅……”

      曾安民的眼睛之中闪烁着精芒。

      他突然想到那日在与此刻的搏杀之中。

      宁国公李戬在与司忠孝一同战斗之后。

      李戬那愈发苍老的神态……

      一时间。

      一个大胆的想法便出现在曾安民的脑海里。

      “宁国公李戬,老而不死。”

      “明面之上隐居朝堂之外,但暗中还要把持着兵权。”

      “惹得陛下不喜,便想着手对付他……”

      想到这里,曾安民愈发感觉自己的这个推理极为正确。

      “毕竟宁国公李戬为大圣朝征战几十载,若是陛下想弄死他,不管找什么理由都会失得人心。”

      “但借助邪僵的手逼宁国公出手,使他身体加剧超负荷,曲线救国……”

      想到这里,曾安民感觉自己就是神探。

      什么福尔摩斯,什么柯南……通通给爷死。

      老子才是刑侦界最耀眼的那颗星。

      当然,曾安民也不盲目自信。

      他感觉自己可能还有疏漏的地方。

      但不多。

      “如此说来,我压根就不用对付宁国公啊。”

      曾安民的脸色变的古怪起来:

      “自有陛下对付他……我作壁上观呗就!”

      想到这里,他顿觉身上一阵轻松。

      一想到自己的心腹大患由当今陛下亲自对付。

      曾安民难免有些飘然。

      “呼~”

      他伸了个懒腰。

      浑身放松之下,不自觉便迈出了自己的房间。

      抬头看了看今日的月亮。

      “嗯……月亮很圆……不对……”

      曾安民眨了眨眼:“月亮上怎么还有个嫦娥??”

      不对。

      曾安民的嘴角抽了抽。

      他的房屋正上方。

      一道身影正御剑而行。

      “柳师姐?”

      曾安民看清楚之后,翻个白眼:

      “大晚上的,御剑在我房屋之上,怎么着?想给我惊喜?”

      他话音刚落下。

      便听到一声微不可查的“啾”响起。

      随后,柳诗诗便收了飞剑,跃至他的面前。

      “好巧啊。”柳诗诗脸上浮现出一抹自然的笑容:“没想到在这也能遇见。”

      “这是我家当然巧了。”

      曾安民瞥了她一眼。

      无事不登三宝殿。

      “咦?这是你家吗?”

      柳诗诗愣了一下,她左右好奇的看了看:“好像是哈……”

      曾安民无语了。

      “怎么着?今天出什么任务了?”

      曾安民懒得揭穿她。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柳诗诗。

      今天的柳诗诗没有穿那身补丁衣服。

      而是一身正儿八经的玄阵司制服。

      穿在她的身上英气满满。

      而且……

      曾安民仔细打量了她一眼,眼睛眨了眨问道:

      “今儿还化妆了?”

      柳诗诗原本就长得极为精致。

      她的五官虽不像长公主那般大气。

      但也独属于一种江南水乡的柔和精致。

      特别是那双如同狐狸一般的翘尾眼睛。

      更是凭空增添了几分柔魅之色。

      “没事,就不能来坐坐吗?”

      柳诗诗看到曾安民在仔细打量自己。

      她的心中猛的一喜。

      同时又升起几分得意。

      她虽然对自己的容貌从来没有关心过。

      但身为一个美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长的好看。

      今天来之前,她特意请教了一下教坊司里的花魁,在自己的脸上画上一幅精致的妆容。

      “呼~”

      她努力保持住心态。

      对曾安民眨了眨眼睛。

      不得不得说。

      她太会利用自己的优点了。

      那双翘尾的眼睛眨起来,更升出一种让人有些把持不住的魅惑。

      但我曾安民是何人?

      我已经有长公主了。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

      “能啊。”

      曾安民轻笑一声,随后转身缓缓的躺在自己院子里的长椅之上。

      随后拉来一个凳子,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

      “坐吧。”

      柳诗诗一听这话,感觉自己的计划更顺畅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兴奋。

      随后坐在椅上,努力保持着自己的身姿的卓越: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在街上买了些。”

      说着,她便从自己腰间的罗盘之中掏出来几盒吃食。

      放在曾安民的面前。

      曾安民心里很别扭。

      不是柳师姐。

      你这也太明显了。

      到底是什么目的?

      上次来也是这样。

      莫名其妙的就对自己好起来了。

      “其实有些事,师姐你是可以坦诚布公的说出来的。”

      曾安民翘起二郎腿。

      仰头看朝着柳诗诗看去。

      她那一副纯正的瓜子脸,再配上她的那翘尾的眼睛。

      确实好看。

      不得不说,徐天师在挑徒弟这方面没得多。

      最起码在颜值上,都是一个比一个抗打的。

      

      曾安民没忍住,又看了一眼。

      不过他发誓,自己看柳诗诗,绝对只是欣赏的目光。

      肯定没有一丝杂念。

      “我能有什么目的啊?”

      柳诗诗“害”了一声,脸上浮现出一抹干笑:

      “今天过来确实是个巧合。”

      “巧合吗?”

      曾安民的眉头轻轻挑起,他瞥了一眼柳诗诗道:

      “特意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还专门画了个妆……”

      说完之后,他将头转回:

      “我记得师姐从来都不修边幅啊……”

      “其实也能理解,我在幻阵之中表现的那般优异,师姐自然也是看在眼里。”

      “嗯……这世上哪有少女不怀春?”

      “难不成是我那优异的表现深深的吸引到了师姐,让师姐对我青睐有加……”

      说到这里,曾安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丝陶醉:

      “感觉得到,师姐应该是无法自拔的爱上我了。”

      ……

      他话音落下。

      柳诗诗的嘴角实在是没忍住。

      差点都撇到耳朵根上了。

      “咳咳。”

      她咳嗽了一声,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

      “你这话……倒是……咳咳。”

      “求求你,饶了俺吧,俺实在没法回。”

      柳诗诗破防了。

      她本以为自己浪迹江湖十余载。

      见过的无赖已经够多了。

      但现在细细的回想,那些无赖跟眼前这人的不要脸劲比起来,算个屁!

      “哼。”

      曾安民冷笑一声:

      “我是实在想不明白,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师姐这般惦记。”

      曾安民无辜的抬头看着柳诗诗道:

      “上次来我家,就给了我一个联系你的好东西。”

      “这次来我家,又是化妆又是换新衣服。”

      “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曾安民摊手道:

      “师姐您是玄阵司三品的优异修炼者,在当今天下所有的修炼者之中,不说前十,最起码前三十一定有您的一席之地。”

      “而我,只是一个五品儒修的小卡拉咪。”

      “论地位,玄阵司的三品伏魔师,在大圣朝中,只要不犯什么忌讳,绝对可以横行无忌。”

      “而我只是区区一个五品的县子。”

      “所以……”

      曾安民无奈的耸肩道:

      “除了我这大公无私的性格,还有我这俊朗优异的外表,我实在想不到我身上还有什么东西能吸引到师姐这般对我。”

      ……

      “中,你赢咧。”

      柳诗诗承认,今天算是碰到硬茬儿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的假笑也随之消失。

      面容之间透着一抹肃穆,她眯着眼睛,落在曾安民的脸上:

      “青海湾有一片山脉,落的是你的名字?”

      这话一出。

      曾安民先是怔了一下。

      随后脸上猛的露出恍然之色。

      合着您是为这个来的!

      我就说!

      曾安民瞥了一眼柳诗诗:

      “哪片地?我怎么不知道?”

      “明人不说暗话。”柳诗诗看到曾安民还在装傻。

      她淡然的瞥了一眼曾安民道:

      “你应该知道,那片地中,有灵矿。”

      看到她肃穆的眼睛。

      还有笃定的语气。

      曾安民也知道今天装傻是肯定装不过去了。

      他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

      “您是说那片地儿啊。”

      “想起来了,确实是有那么一处产业。”

      说完,他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道:

      “嗯,既然您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留您了,天色不早,我先去睡下了。”

      说完,曾安民便直接从椅上站起来。

      直直的朝着自己屋中而去。

      “嗡!”

      随着一声呼啸之声响起。

      曾安民定了定自己的身子。

      因为在他的面前,一柄飞剑立于空中。

      挡住了他的去路。

      看到这柄飞剑。

      曾安民的眉头皱起。

      脸上也缓缓浮现出一抹冰冷之色。

      他淡然的转过身:

      “柳诗姐这是何意?”

      他的声音透着一抹不善。

      柳诗诗从坐上而起,款款行至曾安民的面前:

      “明人不说暗话,这片地,我们玄阵司想要。”

      曾安民冷笑一声:

      “想要就去找朝廷要去,别跟我说。”

      说着他便转身朝着屋中而行。

      “还有,以后管好自己的飞剑。”

      说完,曾安民的眸子透出冷意道:

      “若是再抵在我面前……后果自负。”

      “别……”

      柳诗诗见曾安民还要朝着屋里而行。

      她干脆一咬牙。

      收了飞剑之后,身影轻轻一闪。

      ?

      曾安民进入屋中。

      他的身子有些僵硬。

      他的床上。

      柳诗诗躺在那里,对他眨着咽,就那么看着他。

      四目相对。

      “耍无赖?!”

      曾安民都气乐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女的。

      耍无赖耍到自己床上来了!

      “我是实在没办法了。”

      柳诗诗看到曾安民气的有些铁青的脸。

      她弱弱道:

      “权辅弟~师姐实在是苦啊……”

      说着,她甚至已经有些哽咽:

      “你实在是不清楚这破三品伏魔师每日修炼所需要的开销有多大。”

      “都怪我那师父,当初非骗我进入天师府修行。”

      “天杀的……悔不当初啊!”

      “当初俺要是听家里的话,修行武道,现在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柳诗诗就坐在曾安民的床上哭起来了……

      哭声……似乎还有些大。

      “少爷?!”

      一道声音从院外传来。

      是齐伯的声音:“您屋中这是……”

      声音之中透着震惊与浓浓的不解。

      ?

      曾安民听到齐伯的声音之后脸都绿了。

      他脸色极为难看的对着齐伯道:

      “没事儿!我准备睡了!”

      说着,他便朝着柳诗诗看去,声音冷冷道:

      “闭嘴!”

      天哪!

      曾安民都不敢想。

      若是老爹知道自己晚上屋里传来女子的哭泣声……

      想到这里,他就有些头皮发麻。

      柳诗诗对他眨了眨眼。

      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灵矿之事,我做不了主,那不是我的产业,我只是给人当个管事儿。”

      曾安民冷冷的看着她道:

      “正主在宫里。”

      “宫里?”

      柳诗诗的眼睛之中也闪过一抹精芒:

      “谁?”

      “别问我。”

      “自己去打听。”

      曾安民冷冷的看着她道:

      “以后你我二人,互不打扰。”

      “权辅弟这样说话也太伤人了些。”柳诗诗的口音都变了。

      一嘴的江南软糯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