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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儒圣,系统非逼我做粗鄙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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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建宏帝:我大圣朝,又得一兵仙也!
    

      第188章 建宏帝:我大圣朝,又得一兵仙也!

      江国。

      东京城皇宫。

      “嘭!!”

      一只玉杯被狠狠的砸在地上。

      “广南郡竟然失守了?!”

      女帝顾湘南面色冰冷无比。

      她抬眸朝着前方看去。

      身上之威势如同潮水一般,朝着众臣身上压去。

      大殿之上,满朝文武皆无敢言。

      “广南郡乃我大江国边境,两城皆是高墙矗立,雄城铁铸!”

      “居然短短一个月内便被攻破?!”

      “南王他该死!!”

      顾湘南的声音透着一抹三九天中的冷冽之意。

      这话一出。

      便引来朝中某些人的不满。

      众所周知,女帝上位不过寥寥数载,帝位尚未稳固。

      外有大圣朝与妖族虎视眈眈。

      内有不安份子貌合神离。

      故而,哪怕在大殿之中,也有人敢站出来直犯帝威。

      “陛下此言,于礼不合,恐不该说。”

      一位老者淡淡的站出来,摒持玉笏,直视女帝,声音之中透着冷意。

      这老者年过六旬,面容略显苍老。

      老朽名曰季洪礼。

      乃是江朝礼部尚书。

      女帝顾湘南的眼睛轻轻一眯。

      朝着季洪礼看去。

      眼中的锐利之色掩盖不住。

      而季洪礼丝毫不顾女帝身上的威势,坦然与之对视,并明言道:

      “南王乃皇室宗亲,更是陛下之族叔,大殿之中如此贬损,不合圣仁之道。”

      “呵。”

      女帝顾湘南端坐于龙椅之上,那双眸子如同利剑一般,闪烁着精锐的剑意:

      “怎么?朕此言,说的有错?”

      这句话响起,声音平淡。

      让人听不出喜怒。

      “季尚书年纪大了,人老了,脑子也会转的慢些,但季大人不该如此不分是非对错啊。”

      彼时,一道年轻人的声音慢悠悠的响起。

      随着这声音的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勋贵之中,那个年轻人的身影看去。

      那年轻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

      在大殿之中居然能披甲而立。

      “曹国公,你是在说本官老糊涂了?”

      季洪礼听闻此言,面色极为不善的朝那年轻人看去。

      “陛下说南王的话,本公极为赞同!”

      被季洪礼称做曹国公的人脸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他持着玉笏从人群之中站出来。

      睥睨着看着众朝臣。

      “北圣朝大军欲犯,本公在收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向陛下请兵。”

      “紧急之时,调了三千虎卫军,直奔战场而去。”

      “军数之差,虽不是战力所能弥补,但在这危机时刻,虎卫军李长乐将军,率领三千虎卫军,直奔那北圣大军的粮道,并将其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说到这里,曹国公的声音之中已经具是冷意:

      “田贼没了粮草支撑,南王只需坚持几天,北圣之军便可退去。”

      “可他偏偏选择出城迎敌,中了敌人奸计!!导致两城尽失!”

      “莫说陛下言其该死。”

      “就本公来说,他南王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说到这里,曹国公的嘴角轻轻勾起,言语之间带着蔑视之色:

      “就这脑子,当初也配与陛下争皇位?”

      “真让他坐上帝位,我大江朝亿万黎民恐怕要深陷水深火热!”

      ……

      他的话落下。

      却无一人敢开口。

      所有人都抿着嘴。

      唯有那礼部尚书季洪礼身子都在颤抖,他伸出手指,指着曹国公的脸,面上已经气的涨红:

      “你,你……”

      良久之后,他猛的转身朝着女帝看去。

      此时的女帝刚收回对曹国公的赞赏的目光。

      面无表情的朝着他看来。

      “陛下,南王军败,非其之过!乃是北圣鸳鸯军副统领曾安民狡猾奸诈……”

      说到这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眸中透着恨意道:

      “谁能想到,区区五千鸳鸯军,能在山中与妖军作战而胜之,并经狴锋谷攻破……并以妖族俘虏伪装成袭营的妖军……”

      “若不是如此,南王也必不会被其诱敌之计蒙蔽!”

      这话说出之后。

      不仅女帝沉默。

      曹国公也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狴锋谷一战,鸳鸯军之名如今已彻底响彻天下。

      五千鸳鸯军,攻破五万妖军的狴锋谷。

      而且还是在山中作战。

      这样的战绩,是历史之中都未曾出现过的!

      其实对于女帝来说。

      南王的广南郡本就是他与北圣朝建宏帝的一次心照不宣的交易。

      这一战,她有两点没有意料到。

      第一点,便是曹国公麾下那个叫李长乐的将军,居然真就带领了三千虎卫营的军士,将田继那八万大军的粮道给烧毁了,差点导致她谋划成空。

      若是真让田继因军粮之事撤军。

      南王以少胜多,将八万田继之军攻退。

      那南王之名,必将响彻整个大江朝。

      届时会有多少能人异士前去投奔……

      这种后果,她接受不了。

      第二点,便是北圣朝的那名叫曾安民的世子。

      鸳鸯军!

      自从广南郡的战报传来以后。

      女帝顾湘南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安。

      在她心中广南郡失守本就是必然之事,没什么舍不得的。

      现在肯定是以清除异己,稳固皇权为重中之重。

      但鸳鸯军那狴锋谷一战,让她心中极为不安。

      一步慢,步步慢的道理她如何不懂?

      现在北圣朝能以鸳鸯军之威将白登山脉占据。

      那以后保不齐万妖山脉之中都要先被其将好处给占干净。

      北圣朝越强。

      就代表着江国越危。

      “北圣朝能出曾安民此等将才……”

      整个江国的朝堂,所有人心中都如同蒙上一层阴影一般。

      “据传,此子不过一十七岁。”

      曹国公年轻的脸上闪烁着阴霾。

      十七岁。

      儒道天才。

      诗词天才。

      创出“鸳鸯阵”这样的丰功伟绩。

      狴锋谷一战又大获全胜。

      又设下三策,将南王生擒……

      每一桩事,常人哪怕能做是其中一件来,便足以是人中龙凤。

      可那个人呢?

      想到这里,曹国随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向众朝臣声音之中透着一抹狠色:

      “若不能为我大江国所用,必须除之!”

      礼部尚书季洪礼却是没搭理这话,而是看向女帝,眸子中带着认真之色:

      “陛下,南王被生擒,我大江朝不论如何,都要保证其平安而归。”

      “自古以来,刀剑不可加于皇室之身。”

      “从未曾听闻过两国交战,有大将或皇室子弟战死。”

      “若南王真葬身在北圣,那我大江朝颜面何存?”

      此言倒没有说错。

      若非亡国之战,国之皇室子弟的生命安全是必须要保障的。

      若不然,何止是帝威受损?

      恐怕人心都会受损。

      “朕会好好考虑的。”

      女帝顾湘南淡淡点头,随后白指轻轻一挥:

      “退朝!”

      ……

      御书房。

      顾湘南坐在椅上,那双若秋水般的杏眼里透着锐利之色。

      她的手指轻轻的在桌案之上敲击。

      “哒,哒,哒。”

      极有韵律。

      “曾安民……”

      她的嘴唇轻启,声音之中透着喃喃之意。

      “鸳鸯军……”

      她那双杏眼之中幽深的看向北方。

      

      仿佛欲穿破重重万里,直达北圣朝的京城。

      良久之后。

      她缓缓起身,看向恭敬立于御书房外的太监。

      “摆驾,东方教。”

      “是。”

      …………

      大圣朝京城。

      随着前线大捷的消息扩散。

      如今整个京城都已经知道了曾安民与长公主快回来了。

      本次大胜,满街相迎!

      曾三策之名传遍各地。

      无数百姓热情洋溢。

      儒道学子弹冠相庆。

      无数讨论,皆在曾安民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正是因为有了他的鸳鸯军阵。

      有了他所带着鸳鸯军,才有的狴锋谷大捷。

      也正是有了狴锋谷的大捷,才有的广南郡大胜!

      耀眼的明星,无人不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无人不将讨论之声放在他的身上。

      今日,便是曾安民与长公主之师归京之日。

      不用任何人提。

      民众已经自发结在一处,欢天喜地的朝着城外赶去。

      只为了一睹曾三策之风采。

      号称三策定乾坤的曾安民,究竟是何等的人物!

      …………

      京城外三十里。

      此处有一亭,名月望月亭。

      此亭乃当年大圣朝太祖与徐天师初次相遇之亭。

      也是那次的见面,奠定了大圣朝近千载的基业!

      彼时。

      此亭之中,建宏帝的身影坐在那里。

      他的身边坐着兵部尚书曾仕林。

      除了曾仕林之外,别的官员皆是站在亭外。

      今日,只有曾仕林配与建宏帝同坐!

      甚至是当朝首辅李祯,虽身处亭内,却也是站立在建宏帝的身后。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今日的风头是曾家父子的!

      “曾爱卿棋艺,尚需多练。”

      建宏帝的嘴角噙着笑容,落在白子之后,抬眉看向了对面的曾仕林。

      曾仕林眉头紧皱,死死的盯着棋盘。

      如今棋盘之上,他败局已定。

      他手中夹着黑子,沉吟半天,仍不知该如何落子。

      “臣还有棋路,陛下勿急。”

      说着,他便想伸手将黑子落下。

      但悬停在半空,他又收回。

      “不对,不能下这里……”

      他的声音喃喃而出。

      听着他此言。

      建宏帝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

      他也不急。

      只是笑呵呵的看着曾仕林额角流汗。

      “该怎么走呢……”

      曾仕林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

      然而他还未落子,便听到一声高昂之音传了:

      “陛下,长公主殿下与曾统领到了!!”

      这个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建宏帝听闻之后,眼前轻轻一亮,脸上的笑意更浓郁,他缓缓起身。

      步至亭外,朝着南边官道上看去。

      大臣们也都转身,目光行至前方。

      只有曾仕林左右看了看。

      见无人看他,他面无表情的将棋盘之上的棋子轻轻一搅。

      整个棋盘乱做一团。

      随后曾仕林若无其事的站起,来到建宏帝的身后,朝着前方看去。

      “哒,哒,哒。”

      一千鸳鸯军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内。

      长公主与曾安民二人齐驱并驾。

      远远看去。

      好一对神仙眷侣。

      英姿飒爽!

      “曾三策!!”

      “那骑在马上的青衣公子,必是曾三策!!”

      “相貌俊异,丹凤齐眉,与传闻一般无二!”

      “只是不曾想,居然如此俊朗!!”

      “是啊……俺一个男的都有点把持不住。”

      “你滚啊!”

      “…………”

      沿途百姓议论的声音彻底爆发。

      所有人都极为敬仰的看着马上那位青衣少年。

      百官虽被皇城司的提子们严严的护在身后。

      却依旧挡不住那热切的目光。

      “曾三策实乃国之栋梁。”

      不知是谁赞叹了一声。

      “是啊,年仅十七,能立下如此大功,日后必是前途无量啊!”

      “确实如此。”

      “曾尚书,某家族中尚有一女,与曾少君年纪相仿,不妨我等详谈,也可促成一段佳缘?”

      曾仕林只是淡淡的摆手道:

      “犬子已有婚约,若这位大人有意,与我儿做个妾室也可。”

      “呃……”

      一句话噎得人直接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

      建宏帝自然也听到了曾仕林之言,他开怀大笑指着曾仕林道:

      “如此大喜之日,曾爱卿莫要再乱说胡话。”

      说到这里,面上佯装严肃,笑骂一声。

      曾仕林平淡点头,对着建宏帝行了一礼。

      随后抬眸。

      看向前方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彼时,那少年郎也刚好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曾仕林的目光复杂起来。

      臭小子。

      不愧是我儿子!

      “哒,哒,哒。”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曾安民骑马行至望月亭前。

      他与长公主同时下马,朝着前方百官而至。

      长公主。

      曾安民。

      伍前锋。

      三人抬胸而至,面容之上皆是肃穆。

      “臣妹见过陛下。”

      “末将见过陛下。”

      ……

      曾安民刚要下拜,便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给攥住。

      “哈哈!”

      “快快免礼!”

      建宏帝的嘴角依旧噙着笑意。

      他看向面前这个神貌俊朗的青衣少年。

      眼中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欣赏之色。

      “权辅,朕实不曾想,在那紧急之刻,你依旧能保持心中所向,大胆用兵,奇袭狴锋谷!”

      “更是以兵锋谷之胜,辐射卫国公大军,将此一战扭转乾坤!”

      “好!好!!”

      “我大圣朝,又得一兵仙也!!”

      建宏帝红光满面,他的手握住曾安民。

      只是听到他这话。

      曾安民面上并无喜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