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蒸汽朋克的超凡从暴食开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8章 卡尔玛·詹金
    托马斯灌了口酒,戏谑的说道:「你要继续当人也没问题,但使用无面者的手段变强总不犯法吧?」

    林恩眼睛发亮,赶紧亲自拿起酒瓶给对方续满一杯:「还请您指点一二!」

    「蠢!你现在都被海关给碾成下水道的耗子了,还顶着这张脸!」

    托马斯突然拍桌,一阵训斥道:「就不能换一张脸?血脉传承的《狩之舞》密传里难道没有记载新生仪式吗?」

    林恩则是听的有些懵,一脸疑惑的问道:「可是密传里也没说过新生仪式能让我换脸啊?」

    托马斯屈指轻叩桌面,一脸若有所思:「看来你的血脉传承只有最基础的部分,得等你实力提升後血脉壮大,才能觉醒更多的传承信息。」

    「你若只是作为人类超凡者,可以将新生仪式仅当成是个启蒙仪式,用完了就可以丢掉的那种。

    但无面者能通过新生仪式将尸体转化为同类,并剥离受术者的面部与记忆碎片——这是族群扩张的核心能力。」

    林恩手一抖差点打翻酒杯:「新生仪式还有这种作用?」

    紧接着他又想起了什麽趁机问道:「那圣血仪式呢?」

    他脑子里《狩之舞》这部密传的内容除了成长之舞丶狩猎之舞,就只有【新生】与【圣血】这两个仪式了。

    成为超凡者之後,林恩是每天都抱着《超凡基础启蒙》在啃,疯狂恶补常识。

    圣血仪式对他来说不再艰难晦涩,除了材料有点贵买不起之外,具体的功能都一清二楚。

    这是一个血祭仪式。

    猎杀灵性生物,通过仪式将血肉转化为一种名为血精石的资源。

    这种暗红色结晶蕴含着丰富的生命灵性,吞服一颗抵得上他吃十顿灵性餐食。

    此刻听闻新生仪式的隐藏功能,他突然意识到《狩之舞》对圣血仪的式描述也同样过於简略了,会不会还有其他功能?

    而一听到圣血仪式,不知为何托马斯脸色有些微妙,嘴角抽了抽道。

    「血精石嘛...确实是个好东西,」他灌了口酒掩饰不自然的脸色,「毕竟连我族新生儿都要靠这玩意塑形躯体。」

    「不过血精石的本质,我劝你在导师阶之前都不要去过於探究,可能会死人......」

    林恩顿时坐直了身躯,关系到自己的小命,他可不敢漏掉哪怕一个字。

    「这玩意你就当成是大补的糖豆吃进肚子就行了。

    好奇心太重的话,哪怕无面者抵抗污染的能力显着强於同等级的超凡者,你也会因为知道的太多而完蛋的!」

    林恩点头如捣蒜,把杯底残酒一饮而尽。

    低阶超凡者确实不能知道的太多,血精石的本质,显然是涉及到了一些禁忌会造成污染的信息,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探究的。

    林恩挠了挠脑袋:「所以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换一张身份清白的脸?」

    「不错,」托马斯点了点头,笑呵呵道,「算我今天做慈善,一个小时内帮你弄具刚断气的尸体!」

    「不是——」林恩错愕了一下,「你现杀啊?!」

    「大惊小怪!」托马斯撇了撇了嘴,「我看上去很像杀人狂吗?东泽港排水渠每天都能冲上来几具无名尸体,犯得着见血?」

    林恩点了点,站起微微欠身道:「劳您费心了。」

    托马斯整理了一下衣襟也站起身来:「你先去三号炼金室布置仪式,最迟只用等一个钟头。」

    说话间径直向着酒吧外走去,林恩也赶紧跟上,此时廊道壁灯映出青年已恢复成无面者形态的光洁脸庞。

    ......

    与托马斯分别後,林恩在集市中逛了一圈,花60美元采购了一份新生仪式的材料,之後便径直踏入三号炼金室。

    四十分钟过去,松脂冷香与新鲜血味在炼金室暗流涌动。

    壁灯透过水晶棱镜在地面割裂出几何光斑,正中央的猩红法阵已勾勒完毕。

    银质刻刀最後一笔收锋时,研磨钵里混合着动物尸油丶渡鸦尾羽丶黑曜石粉尘等材料研磨成的猩红颜料,也恰好耗尽。

    法阵线条在棱镜折射下泛着动脉般的暗红光泽。

    林恩退後半步凝视着作品:每道弧线误差不超过发丝粗细,这正是无面者血脉带来的身体协调操控能力。

    想了想,他又掏出之前霍华德给他的银色仪式盘,准备将新生仪式直接刻录在仪式盘上。

    这个仪式盘最多能够刻录两个仪式法阵,现存的两个,一个是黑衣杀手的启蒙仪式,还有一个则是用於伪装隐匿的阴影结界。

    林恩寻思着未来他少不了要转化新生无面者,便打算将新生仪式刻录进阵盘,换掉黑衣杀手的启蒙仪式。

    他将阵盘置於法阵中央,盘面齿轮组在灵能注入下高速咬合,发条轴「咔嗒」旋转七周半。

    地面猩红纹路突然如活体血管般蠕动起来——

    嗤!

    盘面原有的黑衣杀手纹路被血线侵蚀消解,新生仪式的猩红法阵顺着齿轮凹槽攀附而上。

    这时炼金室的大门忽然被「吱呀」推开。

    托马斯扛着一具裹尸袋,看到看到正在吸收新生仪式线条的仪式盘後,愣了一下

    「这个阵盘......」

    咔——

    这时仪式盘发条完成了第九次震颤,银盘表面已布满蛛网状的鲜红刻痕,精密程度堪比钟表大师打磨的擒纵器。

    林恩屈指轻弹盘缘,三枚微型齿轮应声弹出——这代表着刻录完成度达到完美级,误差率低於0.01%。

    这时他才转向托马斯:「怎麽了,这个仪式盘有问题吗?」

    「没什麽。」托马斯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阵盘,然後将裹尸袋放到地面。

    「排水渠里刚捞出来的倒霉蛋,是个自杀的大学生。」

    刷的防水拉链一下子被拉开,漂白剂气息扑面而来。

    「卡尔玛·詹金,黑铅理工学院医学生,父母死於一年前船难事故——乾净得像张白纸。」

    一米七刚出头的尸体在晶石灯下泛着尸斑特有的青灰,褐发间还粘着排水渠的藻类残留。

    「这是重新做的衣服,」托马斯又把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摆在尸体旁,「连内裤都按他的款式复刻了一套......」

    「谢谢,不过我的体型和这衣服......」

    托马斯笑呵呵道:「你以为无面者转化新生儿的时候只会拿走一张脸与一点记忆?」

    「这样就没问题了。」林恩顿时眼睛一亮,连体型身高都能变化那就太方便了。

    接着他蹲身翻看校服铭牌,指尖蹭过绣着「临床医学697届」的金线时,瞥到尸体上的一些淤青皱了皱眉头。

    检查了一下,发现肋下的几处暗紫淤伤——这分明是拳脚殴打的痕迹。

    「这伤...是校园暴力逼他自杀的?」

    不知怎得,林恩突然就想到了前天晚上秘密聚会中的松鼠先生,以及黑铅理工三周前的那场校园霸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