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暴乱前兆
轰隆隆!~
霸索释放的咒灵铺天盖地的朝着四面八方飞散时,天空中突然出现大量黑色雷霆,雷霆之中,隐隐能看到一道身影凌空而立,浑身散发着脾霸道的气势。
这道身影,正是感受到两面宿复活的气息後,快速赶来的鸣人。
此时,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霸道气势,伴随着黑色雷霆在天空中炸裂,宛如神罚天降,顷刻间便将索释放的咒灵消灭殆尽。
这一刻,鸣人已经完全肯定,霸王色霸气真的能克制咒灵!
「那是———.什麽?」」
索抬头,目光惊的望着悬停在半空中的鸣人,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霸道气势,满脸不敢置信。
「哈哈哈哈!~」
两面宿感受到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忍不住兴奋的大笑起来,然後目光火热的望着他,大声道:「就是这股气势,我那时没有感觉错,你小子果然有成为『王者』资格!」
「两面宿?」
鸣人低头,目光凝重的盯着两面宿看了一会,然後微微轻叹道:「你果然已经成功夺取了虎杖悠仁的身体,完全复活了啊。」
鸣人上次和两面宿滩见面的时候,就预感到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回来的这麽快,
他对虎杖悠仁的印象还不错,本以为他能压制两面宿更长时间,没想到这麽快就被『击溃了。
「这身体只是过渡而已。」
两面宿目光火热的盯着鸣人,毫不避讳的说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你的身体!」
两面宿的实力在千年前,就已经触及到了这个世界的天花板,而且已经到了进无可进的地步,也正是因为察觉到了这点,他才会选择在千年前死去,要不然以他的手段,想要活的更长根本没有任何压力。
这次复苏,两面宿原本只是想要抱着游戏的形态,戏耍一下这个时代。
但是在和鸣人接触後,他也跟天元一样,都从鸣人身上察觉到了一种『超脱』的气息,而且两面宿的直觉更敏锐,他确信如果能得到鸣人的身体,他肯定「超脱」这个世界,迈向更高的次元!
「是吗?」
鸣人听到两面宿那对自己的身体毫不掩饰凯,丝毫没有感觉意外,而是目光淡漠的警了他一眼,说道:「很不巧,我也想要把你从那身体中赶出来。」
「哈哈哈!~」
两面宿闻言,兴奋的张来双臂,向鸣人邀战刀道:「那就来打一场吧,胜者夺取一切!」
两面宿是想要鸣人的身体,但在感受到鸣人刚才散发出来的气势,以及那种能够瞬间消灭霸索释放的大量咒灵的黑色闪电,让他更想和鸣人打一场。
两面宿信奉暴力,认为强者就该凌驾於一切之上,对於自己想要的东西,自然也要用暴力去夺取。
如果对方比自己更强,失败了也不会遗憾,就像他说的,强者争锋,胜者才能夺取一切!
「正有此意,不过——」」
鸣人毫不犹豫的接受了两面宿体的邀战。
鸣人的性格本来并不好战,但是在觉醒了霸王色霸气之後,他在挑战强者这方面的欲望开始变的越来越强,不只是对实力的渴望,面对强者时,总是会忍不住想要和对方交手,乃至厮杀!而且这种欲望还会随着霸王色霸气的成长而变得越发强烈。
只不过,鸣人本身的性格,让他还没有到那种为了和强者战斗,就会不顾一切的地步所以鸣人在接受了两面宿的邀战之後,又看向他身旁的霸索,抬手指向他,沉声说道:「我们的战斗,要等我先干掉他之後才行!」
两面宿闻言,目光转向身旁的索,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这笑容实在告诉索,如果鸣人现在对他动手的话,他会选择旁观。
至於他欠霜索的人情等霜索死了之後,他要麽干掉鸣人为霜索报仇,要麽被鸣人千掉,下去陪索,不会有第三种可能。
「干掉我?呵呵!
3
索瞬间看到两面宿的笑容,立刻就领会了他的的态度,毫不在意的笑了一声,然後看向鸣人,笑着说道:「真是无情啊!不过想要杀我,可没有那麽容易呢!~」
说完,他猛然双手合印,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黑洞被凭空出现在他脚下,然後对鸣人和两面宿说道:「咒术全盛时代的来临已成定局,谁也阻止不了,而你们的战斗,也将在我为你们准备好的擂台之上展开。
最後索的身影缓缓沉入脚下的黑洞,目光望向鸣人,嘴角扬起道:「希望我们再见的时候,你还是你———再会了,我的儿子!」
轰!~
鸣人在索召唤出『黑洞」的时候,就立刻做出了反应,对他发起了进攻,却还是晚了一步,最後轰响索的一拳砸在了地面。
「哈哈哈!~」
两面宿看到霜索从鸣人眼皮底下溜走,忍不住大笑起来,然後浑身气势进发,朝着鸣人说道:「那麽,接下来该我们—」
嗡!~
两面宿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漆黑的巨大结界就突然从天空之上降下,快速将两人所在数十公里范围的区域笼罩,紧接着一股信息便强制传递到两人的脑海。
信息的内容,是关於霜索之前先两面宿提起过得,名为「死灭回游」的盛大游戏的规则。
所谓死灭回游,是霜索精心策划的一场大逃杀游戏,规则包含强制参与丶积分杀戮丶
规则修改权等机制。
核心规则一共有八条:
规则一:泳者必须宣誓在术式觉醒19日内前往任意结界参加游戏。
规则二:如违反规则一,则剥夺泳者术式。
规则三:非泳者在侵入结界的瞬间变身为泳者,并且被视为已宣誓参加死灭回游。
规则四:泳者通过终结其他泳者性命获得游戏点数。
规则五:点数是gm为每名泳者设定的生命价值,原则上术师是5点,非术师是1点。
规则六:泳者可以消费除自身点数之外的100点,获得与gm交涉的权利,为死灭回游增加一条规则。
规则七:gm必须认同规则的追加,除非该规则会严重影响到游戏的长久运营。
规则八:在泳者取得点数的19日内,如果点数不曾变动,该泳者会被剥夺术式。
以上!
死灭回游规则中『泳者」,指的就是死灭回游玩家,泳者又分为「初始泳者」和「踢馆泳者」。
其中初始泳者指的是被索在千年间,从各个时代严选出来强者,以及这个时代被索暗中进行了改造的普通人类。
那些与索签订了契约的时代强者,会在死灭回游开始後,在霸索为他们准备到的「受肉体』中重生,然後在死灭回游的结界中展开厮杀,而那些被索暗中进行了改造的普通人类,他们会在死灭回游结界展开之後,从非术师强制转变为术师,然後在结界中厮杀。
这批人,就是死灭回游的『初始泳者」,『踢馆泳者」则是有意或无意中闯入游戏场地(即结界)的『非初始泳者」,无论他们是否愿意,在进入死灭回游结界之後,都会自动获得玩家身份,然後强制参与到游戏之中。
简单来说,这个名为『死灭回游」的游戏,就是霸索为了制造出巨大恐慌,而创造出来的『杀人游戏」。
索为死灭回游准备的结界共有10处,进入游戏的『泳者」并且遵循游戏规则相互厮杀,违背规则泳者,将以大脑被改造的方式强行被剥夺术式,而被剥夺了术式的泳者,最後的结局可想而知。
由於霜索在结界内部设下严苛的规则,他本人也承担了相当程度的「束缚」,那些一开始就在结界内部的民众,可以获得一次离开结界的机会,索则必须将不愿参与「死灭回游』的民众护送至结界外。
「哈哈哈哈!~」
两面宿在消化完涌入脑海的信息後,突然大笑起来,然後看向鸣人,说道:「术师之间的大逃杀游戏.没想到霜索那家伙,还真的搞出了有意思的东西。
说完,他看向鸣人,说道:「小子,这个游戏蛮有意思的,在开战之前,我们就用这个游戏来热一下身吧。」
索没有说谎,两面宿在这处结界中,真的感受到了熟人的气息,而且还是个十分麻烦的家伙,为了不让那家伙在他和鸣人交手的时候跑来干扰,两面宿决定先去解决那个『熟人」。
「热身?」
还在消化「死灭回游」游戏规则的鸣人听到两面宿的话,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然後点点头,说道:「可以,但是有一点,你不能对普通人下手。」
虽然鸣人还没完全搞懂这个「死灭回游」的规则,却也意识到这个破游戏的棘手,要是放任不管的话,或许真的会造成巨大的恐慌,所以他决定接受两面宿的建议,先用这个游戏来『热一下身』,然後在和两面宿决战。
「喊!~」
两面宿听到鸣人的话,没有同意,只是不屑的「」了一声,然後便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鸣人目送两面宿离开,然後继续消化脑子里的死灭回游规则信息。
死灭回游的机制还是很好理解的,就是『杀人换点」,而相比点数较高的术师泳者,
点数较低的非术师泳者更容易被当作猎杀目标;毕竟杀死非术师泳者的风险和难度都很低,因此游戏初始阶段恐怕会有一大批术师疯狂清剿非术师,而被他们所杀死的非术师基本都是违反第一条规则的「初始泳者」和无意中闯入场地的『踢馆泳者」。
许久後,鸣人消化完死灭回游的所有规则後,一开始认为「规则六」是游戏的破局关键。
但紧接着又发现规则七却封死了规则六的上限。
因为死灭回游最重要的规则,是不能影响游戏的『长久运营』,因此就算获得了足够的点数,也无法追加『达到某个条件游戏结束」的新规则,最多只能制定『达到某个条件的某位泳者可以退出游戏」这类新规则,而制定新规则的代价是100点,也就是说至少要杀二十个术师或100个非术师。
规则六和规则七意味着想离开死灭回游的结界,就必须对他人进行屠杀,而规则八则封死了『挂机求生』这条路。
由於分数不产生变动就会被剥夺术式丧失自保能力的原因,任何泳者都不能以「我不去伤害别人,也不让别人伤害我』的态度摆烂,在死灭回游中,泳者能做的只有杀人和被杀,完全不存在其他选择。
不过鸣人最担心的还是,如果有某个疯子沉迷於这种杀戮游戏中,又率先获得了足够的积分,然後对游戏增加了类似「任何泳者都不能退出游戏」这种类型规则,那就更难收场了。
鸣人认为,会抱着这种想法的「疯子」绝对会有,而且可能还不止一个。
「死灭回游还真是让人头疼啊!」
鸣人一脸苦恼的揉了揉眉心,然後自言自语的说道:「所以想要终结这个游戏,最有效的办法,还是直接干掉那麽家伙——」
可是鸣人现在已经被强制成为『泳者」,想要离开结界的话,就必须获得足够的积分才行。
叮铃铃!~
这时候,鸣人身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鸣人拿出电话,看了一眼来电的人,便立刻接通了电话:「喂,大姐———你说什麽?
!」
电话是九十九由基打来的,他告诉鸣人,霸索已经向全世界各国公开了咒术丶咒术师以及咒灵的存在,而各国政府派在知晓了『咒力」这种超凡力量的存在後,已经纷纷遣出车队,准备进入结界,干涉死灭回游。
但这些军人实际上是霜索为了催化游戏而准备的牺牲品,因为大量普通人在死亡时,
会释放出难以想像的庞大咒力,而那种庞大的咒力一旦集中在某处释放出来,很可能会造成难以想像的灾难。
这下子,事情变得更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