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要称朕皇帝陛下
「不相信我?」
面具男听到鸣人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猩红的眼睛一瞪,冷声道:「小子,你以为老子是谁?老子可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
鸣人听到面具男说出的名字,正想说没听说过,准备再次拒绝,却听到九尾的声音在心里响起:「等等,鸣人,先别着急拒绝他。」
「为什麽?」
鸣人听到九尾的话,在心里好奇的问:「难道大狐狸你认识这个宇智波斑?」
「老夫不认识那种混蛋!」
九尾激动的大叫一声,然後沉声说道:「而且在你面前的这个家伙,也不是真正的宇智波斑,他的眼睛不对!」
「不是宇智波斑?」
鸣人听到九尾的话,脑子开始有点乱,仔细思索了一会後,才又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个面具男并不是真正的宇智波斑,却想要用宇智波斑的身份来骗我?」
「没错!」
九尾点点头,然後笑着说道:「可是这家伙并不知道,你小子根本就不认识宇智波斑,甚至连这个名字都没听说过—不过,他既然会用这个名字,说明这个人和真正的宇智波斑肯定存在看某种联系。
老夫建议你不妨先同意他的邀请,假装加入他的组织,看看他到底想要利用宇智波斑的名字做什麽。」
「假装加入?没问题!」
鸣人点点头,同意了九尾的建议,然後又问:「大狐狸,那个宇智波斑很有名吗?他到底是什麽人?」
虽然九尾嘴上说着不认识什麽宇智波斑,语气中却好像对他无比熟悉,而且就连鸣人都能听出来,九尾在提到那个宇智波斑的时候,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怨念,所以它肯定认识宇智波斑,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还不太好。
「宇智波斑」
九尾这次没有激动,而是沉默了一会,才回答道:「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先祖,也是和你们木叶村的初代火影一起平定了乱世的豪杰。」
「和初代火影一起,平定了乱世的豪杰?!」
鸣人听到九尾的话,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然後继续追问:「既然那个宇智波斑是和初代火影一起平定了乱世的豪杰,为什麽我没有在村子里听说过他的名字?难道是後面又发生了什麽事情?」
按照九尾的说法,如果宇智波斑是个初代火影一起平定了乱世的豪杰,那麽他应该是村子,不,应该是整个忍界的英雄才对!
可是自己竟然从没有听说过宇智波斑这个名字。
直觉告诉鸣人,这里面有故事!
「没错。」
九尾点点头,语气有些怀念的说道:「那混蛋在和千手柱间-就是你们木叶村的初代火影一起,建立了木叶村之後,两人又因为理念不同而分道扬,甚至两人最後还进行了一场决定生死的最终之战。」
「虽然所有人都认为,宇智波斑在那时候死在了和千手柱间的那场战斗中,老夫却一直认为,那个混蛋绝对不会那麽轻易就死掉!」
「现在几十年过去,突然又冒出一个自称是宇智波斑人,虽然不是他本人,却也说明老夫的判断是对的!」
「宇智波斑那混蛋当年肯定没死,而是不知道用什麽办法骗过了千手柱间,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然後一直隐藏在暗处谋划着名什麽阴谋诡计!」九尾肯定的说道。
「这——听上去好复杂。」
鸣人听完九尾的讲述,然後若有所思的说道:「而且听你说完,我怎麽感觉那个宇智波斑好像并不是什麽坏人?」
「......」
九尾闻言,沉默了一会,说道:「他确实不算是坏人,但却是个十足的混蛋!」
「好吧。」
鸣人点点头,然後看向对面的面具男,说道:「那我们就按照你的计划,假装答应这个自称是『宇智波斑」的邀请,加入他的组织,弄清楚他和真正的宇智波斑有什麽关系,
还有真正的宇智波斑在谋划什麽。」
「不过,那个真正的宇智波斑要是还活着,现在年纪应该很大了吧?」鸣人突然问道。
「嗯,那家伙要是没死的话,现在应该差不多有一百岁以上了。」九尾回答。
「一百岁以上—」
鸣人听到九尾的回答,心中不由暗暗惊,然後看向面具男,说道:「好吧,既然你是那个宇智波斑,那朕就暂且同意你的邀请。」
「???」
面具男听到鸣人的回答,也是忍不住愣了一下,然後在心中暗叹宇智波斑的名号果然好用,就连这不知名的『皇帝』在听到他的名字之後,竟然也会选择屈服。
鸣人和九尾的对话,是在心里进行,所以在面具男看来,他是在听到了宇智波斑的名字之後,考虑了一会,就一改之前强硬高傲的态度,立刻同意了他的邀请。
而且在面具男看来,鸣人选择接受他的邀请就是已经向他屈服的证明,而且在他心里也承认了鸣人「皇帝」的身份·尽管他从来没听说过什麽「无限帝国」的存在。
「很好!」
面具男似乎是认为鸣人屈服在了宇智波斑的名号下,态度再次变得高傲起来,对着他说道:「既然你已经选择加入我的魔下,至少向我说明你的来历,以及你口中的『无限帝国」到底是一个什麽样的国家。」
「呵,你好像没有搞清楚状况啊!」
鸣人听到面具男的话,忍不住冷笑一声,说道:「首先,朕只是接受你的邀请,同意加入你的组织,并没有说要成为你的下属。
其次,你竟然连朕的帝国之名都没有听说过,这让朕开始有些怀疑,你真的是宇智波斑本人吗?你该不会是个冒牌货吧?」
「哼,你在怀疑我?」
面具男听到鸣人的话,暮光微微闪动,然後冷哼一声,说道:「我是不是真正的宇智波斑,无需向你证明。关於你的国家情报,我只是不记得了而已,毕竟我的年纪已经很大了,会忘记一些事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想说也无所谓。
至於让你成为我下属的问题—你不愿意也无所谓,但是在关键的时候,你必须要听从我的安排才行。」
虽然没能从鸣人这里问出自己想要的情报,但面具男对他的实力却非常认可,并且认为他会在关键时刻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至於他凭什麽认为鸣人会听他的话-或许是因为宇智波斑的名号给他带来的迷之自信?
「你让朕在关键时候必须听你的安排?真是笑话!』
鸣人听到面具男的话,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然後十分不屑的说道:「朕从来没有听从他人安排的习惯,选择接受你的邀请,也不是让你来命令朕。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命令朕,就算你是宇智波斑也不例外。」
「不止如此,朕也没有居於人下的习惯,所以朕要当你们的首领!」鸣人看着面具男,语气霸道的说道。
「你要当首领?」
面具男听到鸣人的话,居然一反常态的没有表现出生气或者拒绝的情绪,反而语气平淡的说道:「说起这个,我必须要告诉你,因为某些原因,我不能大张旗鼓的让世人知晓我还活着的消息,所以晓组织目前明面上的首领并非是我,而是另一人。
你如果想要成为晓组织的首领,必须要先折服他才行。」
「什麽,你竟然不是首领?」
鸣人听到面具男的话,顿时表现的惊讶无比,然後问道:「那麽晓组织的首领是谁,
竟然能得到你的认可!」
「能被我认可的人,自然不会是平庸之辈。」
面具男看到听到鸣人震惊的语气,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然後说道:「你既然接受了我的邀请,就已经是晓组织的一员,稍後我就会带你去见他,希望你在见到他之後,不要表现的太惊讶。」
「哼,你以为朕是什麽人?」
鸣人听到面具男的话,却是轻哼着抱起双臂,然後语气桀骜的说道:「朕决定了,不管你们的组织现在的首领是谁,等朕见到他之後,都必须要让他向朕臣服!」
「呵!~」
面具男听到这话,不怒反笑,道:「只要你能做到,我没意见。」
「哦?」
鸣人听到面具男的话,微微有些意外,然後试探着问:「如果朕一不小心杀了他,也没关系吗?」
「只要你能做到,我没意见。」面具男毫不在意的给出了刚才一样的回答,而且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也不知道是对晓组织现在的首领太有信心,认为鸣人杀不了他,还是真的不在平这件事。
「很好!」
鸣人听到面具男的话,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後说活到:「朕现在已经开始有些期待,见到你们组织的首领了。」
面具男的这种态度,让鸣人心里已经决定,一会去了这什麽晓组织的总部之後,一定要尽情的大闹一场!
「我选中的人,不会让你失望的。」
面具男语气冷淡的说了一句,然後手一挥,旁边的空间就出现一个漩涡,然後一道身影从其中掉落出来。
正是之前和面具男一起消失的鲨鱼脸。
「嗯?」
鲨鱼脸被面具男放出来後,看到鸣人的时候先是下意识的握住了身後的武器,然後发现气氛好像有点不对,便好奇的看向身旁的面具男,问道:「什麽情况?」
「这位『皇帝』」已经加入了我们,以後就是同伴了。」
面具男向鲨鱼脸说明了情况,然後看向鸣人,介绍道:「这是我们的同伴,出身雾隐村的忍者干柿鬼鲛,皇帝陛下,既然已经是同伴,至少应该让我们知道你的名字吧?」
「雾隐村?」
鸣人听到面具男的介绍,看了一眼鲨鱼脸头上带着划痕的护额,然後说道:「朕的名字是不死川实弥。」
「皇帝陛下?有意思!」
干柿鬼鲛听到鸣人说出的名字,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那麽这位皇帝陛下,
轻微你的姓氏是不死?还是不死川?」
「不死川!」
鸣人回答,然後冷声说道:「这次就算了,下次不准再直呼朕的姓氏,要称呼朕皇帝陛下,否则就杀了你!」
鸣人还没有和这个鲨鱼脸交过手,这会表现的如此霸道,就是想要故意激怒他,看看能不能找机会探一探他的底细。
嗯,能直接做掉就最好了!
「???」
干柿鬼鲛听到鸣人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握着兵器的手紧了紧,笑道:「不愧是皇帝,真是霸道,就是不知道只是口气大,还是真的有那种说大话的实力。」
「怎麽?你不服气?」
鸣人听到干柿鬼鲛的话,身上骤然绽放出刺眼的雷光,冷声道:「想知道朕有没有实力,你现在就可以来测试一下。」
「呵,真是狂妄.」」
干柿鬼鲛听到鸣人的话,顿时怒火中烧,握紧手中的兵器就准备动手,却被面具男一把拉住,然後挡在他身前,猩红的自光盯着鸣人,沉声说道:「我们的组织虽然不禁止内订,但成员之间最好不要发生无谓的战斗,这点情务必遵守。」
「喊,无聊的规矩!~」
鸣人闻言,不屑的轻哼一声,然後身上的雷霆收敛,心中暗叹一声可惜,差一点就能逼那个鲨鱼脸动手了。
「好了,你不是想见我们的首领吗?」
面具男见鸣人身上的雷光收敛,心中不由松了口气,然後说道:「我们现在有事情要去一趟雾隐村,等办完事,我就带你去见他。」
「可以。」
鸣人听到面具男的话,无所谓的摊了摊手,然後问道:「不过朕有些好奇,你们去雾隐村准备做什麽?」
「这个问题,你跟我们一起过去就知道了-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面具男回答了一句,然後忽然想到,朝着鸣人问道:「我记得最初见面的时候你好像说过,你会找上我们,是因为我们组织的人,惹到了你的臣民,能不能告诉我,那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