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咚!咚!咚!~~
一座隐藏在异空间的城市中,伴随着一声声琵琶弦音,上弦之鬼们被一个个传送至此处。
上弦之鬼从不会被无故召集,一旦它们被召集,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上弦之中,有人被干掉了!
「哎呀呀!~」
一只手里拿着铁扇,有着如彩虹般绚丽瞳孔的恶鬼,出现在无限城後,立刻面露惊讶的笑道:「这不是无限城吗?居然会突然被叫来这里,该不会是有上弦被干掉了吧?」
这只恶鬼的双眼,分别刻着『上弦』和『弍』的文字,它是——上弦之贰·童磨!
「童磨大人!~」
一个花瓶中传来声音,然後一只外形奇异的鬼从里面钻出,语气谄媚的对童磨说道:「我们已经有九十年不见了,看到被干掉的不是您,在下真是无比开心呢。」
这只鬼与壶相连,五官杂乱无章,额头上长着一只眼睛,下面本该是长眼睛的地方长了两个绿色嘴巴,嘴巴却变成了眼睛,脑袋上还长着鱼鳍,浑身长满了婴儿般的手臂,样子十分扭曲,它是——上弦之伍·玉壶!
「噢,是玉壶啊!」
童磨看到玉壶,脸上的笑意更盛,然後朝着它摆手说道:「好久不见,被干掉的不是你,我也很欣慰呢,还有上次你送我的壶也很漂亮,我特意在里面插了十分中意的女人头颅在面装饰哦!~」
「真是荣幸之至。」
玉壶听到童磨的话,顿时开心的扭动身体,然後看了看四周,说道:「其他人还没来吗?不知道被干掉的会是谁,是半天狗阁下?还是妓夫太郎兄妹,又或者是猗窝座大人呢?真期待啊!~」
「并不是在下……」
玉壶的话音落下,一个弱弱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它和童磨闻声望去,只见一名额头上有颗瘤,头上长了两只角丑陋老者,狗狗崇崇的躲在角落,小声说道:「还有,上一次的上弦集结,正好过去了一百一十三年……除不尽的数字,真是不吉利,可怕,可怕!~」
虽然这只鬼的眼中没有显示代表上弦的文字数字,却是货真价实的上弦之鬼,它是——上弦之肆·半天狗。
「哦,也不是半天狗阁下,真是太好了!~」
玉壶掰着手指说道:「不是玉壶,也不是半天狗,那就只剩妓夫太郎兄妹和猗窝座大人了……真希望被干掉的是猗窝座大人啊!~」
「真是……想知道是谁被干掉了,直接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童磨笑着说了一句,然後看向远处跪坐着的抱着琵琶的女鬼,直接问道:「喂,琵琶女,你知道被干掉的是谁吗?」
「也不是我们……」
琵琶女还没开口,一个女声就从另一边传来,是一个盛装打扮的美女,它是——上弦之陆·堕姬。
「哦,是堕姬啊!~」
童磨看到堕姬,欣慰的笑了一声然後掰着手指算道:「我,加上玉壶丶半天狗和堕姬,贰丶肆丶伍丶陆都在,只剩下叄……被干掉的竟然是猗窝座,这可真让人惊讶!~」
「不对不对。」
堕姬听到童磨的话,马上说道:「还有黑死牟大人也没来,所以还不能确定……」
「闭嘴,你这蠢女人!」
堕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玉壶打断,直接说道:「难道你认为黑死牟大人比猗窝座那家伙更弱?还是认为他会比猗窝座更可能被人类干掉?」
「我丶我没有……」
堕姬听到玉壶的话,她的意思并非是像玉壶说的那样,而是单纯的说出了实情而已,因为除了猗窝座之外,黑死牟确实也没出现。
不过她正要解释,却听到一直没说话的琵琶女突然开口:「黑死牟大人早就来了,他是第一个到的。」说着,她微微转头,朝向某一处位置。
在那里,一名身着紫色蛇纹与黑色斑块相间和服的男子,正安静的跪坐在那里。
它就是玉壶口中的黑死牟,也是上弦之壹,它的存在,不仅仅代表了上弦之鬼中的最强,甚至不能单纯的以无惨部下的身份看待。
至此,上弦之中的五个番位全部到场,只剩下排在第三的猗窝座缺席,被干掉的是谁,已经无需解释。
「无惨大人驾到!~」
这时候,琵琶女再次开口,让众鬼纷纷脸色一肃,然後同时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在那里,一名身穿和服的女性正盘坐在软座之上,猩红的竖瞳毫无波澜的看着它们。
它——正是恶鬼之王丶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的女性形态。
这货拥有能够随意改变自己的外表丶性别丶年龄等肉身形态只要是肉眼可见的东西都能随意变化,经常会以不同的形态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我很失望!」
鬼舞辻无惨突然开口,然後缓缓站起身,浑身散发出让上弦之鬼也感到战栗的气息,冷声说道:「那些无用的下弦也就算了,现在连我抱有期待的上弦之月也出现了缺口,真是难以言喻的耻辱!」
「我等惶恐!~」
众上弦听到鬼舞辻无惨的话,纷纷惶恐跪地。
「惶恐?」
鬼舞辻无惨的目光在它们身上一一扫过,然後语气冷淡的说道:「你们不需要惶恐,因为我对你们的能力太过期待,数百年过去了,产屋敷一族仍未葬送,青色彼岸花也没有任何消息……我现在开始怀疑,你们这些所谓的上弦之月,是否真的有存在的必要?」
众上弦听到这话,身姿立刻伏的更低,半天狗丶玉壶和堕姬甚至开始瑟瑟发抖,直接趴伏在了地上……堕姬身体中还冒出了另一个鬼,因为朝着无惨趴伏在地,瑟瑟发抖。
因为它们能清晰的感受到,鬼舞辻无惨这位『恶鬼之王』,此刻是真的怒了,而且对它们动了杀意。
「我……无言以对。」
一阵沉寂之後,上弦之壹的黑死牟开口,说道:「产屋敷一族隐藏的太过巧妙,我……」
「不用解释!」
鬼舞辻无惨打断黑死牟的话,冰冷的目光在一众上弦身上一一扫过,然後声音冷漠的开口:「一切的解释,都是在掩饰你们的无能而已,我以後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藉口。
我现在给你们最後一次机会,不管用什麽方法,我要你们在最短的时间,把产屋敷一族麾下的那些鬼杀队全部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