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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帝国献出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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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天下霸道之剑
    第147章 天下霸道之剑

    「哼,那云思雨虽然漂亮,却也是一个鼻子两个眼,没什麽了不起的。」

    罗山盯着闵月珠看了一会儿,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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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也觉得,她没有月珠姐可爱。」

    闵月珠闻言顿时羞红了脸:

    「哼,算你有眼光。」

    罗山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心里的喜欢。

    人生就是这样,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勇敢的大声说出心里话,有些话,会被一直埋在心底。

    永远都没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次日清晨。

    其他六国学子纷纷从客馆离开,按照原本设计好的路线,从咸阳大街路过,迎着百姓们的张望,欢呼,一路来到玄心书院里。

    此时咸阳城的晨雾还未散尽。

    玄心书院中央的论道台已经围满了七国学子。

    青铜鼎中的香火升起,为这一场盛会平添几分肃穆。

    时也腰间新佩的内门玉牌,跟随着站在秦国队列中,而他们的领队,便是上届第一云思雨。

    白秋瓷被燕雪带在身边,坐在裁判区休息。

    除了对自己不能加入这场盛事有些不满外,绿毛今天倒是十分惬意。

    燕雪给她安排的很好,有吃有喝的。

    书院领导的宣讲,还有列国学子代表的发言,让时也昏昏欲睡。

    他这个人从小就不喜欢这些。

    目光在场内的众多高手身上游移,时也的视线始终未曾停下,最终,还是定格在了草庐四杰那里。

    没办法,草庐四杰的实力着实强悍。

    而且,他们师出同源。

    大师兄李子书正闭目养神,二师兄刘子言擦拭着佩剑,三师姐上官子菲则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

    时也当即躲开她的目光。

    而最年轻的季子陌已经按捺不住战意,指尖在剑鞘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是院长,院长出来了。」

    身边同学突然的提醒,让时也回过了神。

    他顺着众人目光看去,一个身材瘦高,头戴礼冠,目光清澈的中年人站了出来。

    他样貌平平无奇,站在人群当中,颇有一种泯然众人的感觉。

    可接下来,时也却心里一突。

    因为,他听到了对方的名字—.—.

    「院长没换人,真是商鞅,商君,好久未见了。」

    「是啊,不少人传他仕途不达,想要归隐来着。」

    商鞅!!!

    时也悄然握紧了拳头。

    虽然这个世界的很多东西都变了,但也有很多东西都没变。

    比如白起依旧是杀神,比如秦国依旧强大。

    那麽商鞅,这个时代变革的引领者,他的存在是一种怎麽样的意义?

    作为书院的院长,掌握着整个秦国最为先进的研发命脉,商鞅会不会对黑心之事,有所知晓?

    在时也思索的时候,商鞅已经立於高台。

    他黑袍如铁,目光扫过台下草庐四杰丶楚国殷堂丶魏国观星楼等学子,最终停在墨钢碑的残骸上:

    「诸位列国英才丶同道贤达,今日七国学子汇聚咸阳,共论天下大道,实乃盛事。

    老夫执掌玄心书院二十载,见过无数惊才绝艳之辈,却不如今日风云际会,龙蛇起陆今日之题,曰《天下》,何为天下?」

    场面一片寂静,众人都知道,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鞅出生魏国,帝丘,那是我成长的土地,年少时,鞅便迷上了刑名法术之学,李的《法经》是吾挚爱。

    吴起之兵法,也令鞅心生敬仰,武者的决绝与果断让我深感敬畏,之後吾便一直修行,学习。

    鞅二十八岁那年,魏国公叔痤看中了吾,任命吾为中庶子,他是一位看中贤才的长者,可惜.」」

    说到这里的商鞅微微摇头。

    在场的众人也多静默,有关於魏惠王与商鞅的故事,稍微了解便可知晓。

    「同一年,秦王颁求贤令,与我论帝道之术,可惜,可惜·

    二次,我以王道之策论之,他有些许兴趣,虽未采纳,却也让我看出了他心中的野心三次,我将强国之策道出,以霸道之治论之,王,如痴如醉,几日几夜,王丝毫不觉得疲倦—

    至此吾便知道,这便是王心中的天下。

    我之论述,实乃天下霸道之剑。

    齐人谈礼,可曾见淄水畔饿孵跪拜贵族车驾?

    楚人论乐,可曾闻郢都外庶民为赋《九歌》而卖儿女?」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国众人顿时忿忿不平。

    而齐国草庐的弟子,也是面色难看,台下季子陌握剑而起,却被大师兄李子书伸手按住。

    商鞅见状轻笑:

    「小友莫急,老夫非贬斥六国,而是要问这天下是公器,还是私产?」

    「」..」无人回答。

    「这战国论道,比的不是谁家辞藻华美,而是看谁能答出三问。

    尔等之道,可活民否?

    尔等之术,可破旧否?

    尔等之心,可昭日月否?」

    见还是无人回答,商鞅又一次继续:

    「草庐李子书,你六艺精通,可愿以才学丈量九州田亩,而非雕琢诸侯庭前之赋?

    楚女闵月珠,你琴箫化刃,可能奏响庶民稼稿之音?

    还有我秦国之时也丶云思雨,二人皆为五甲之资,当明白,大才者若不担天下,便是苍生之贼。」

    李子书脸色微变,没有回应。

    而闵月珠则是张大嘴巴,伸手指着自己,她就是来混混日子的,怎麽商君还能提到她?

    「罗山,商君是不是在骂我?」

    罗山抽了抽嘴角,断然摇头:

    「商君不是在骂月珠姐,只是觉得月珠姐天赋卓绝,可与天下群英并称。」

    「哦。」

    看台上,绿毛眨巴看眼,扭头看向燕雪:

    「师姐,那小老头是何意思?」

    听到白秋瓷称呼商君为小老头,她虽然难绷,却也见怪不怪。

    因为绿毛称呼白起都是「老头丶老头」的喊。

    「院长是在夸赞时也君天资卓绝,将来必成大器。」

    「喝喝,我刚才明明听到他连云思雨一起说了,如果是夸赞的话,我只能说这小老头也没什麽眼光。

    根本不理解云思雨那女人有多恶毒!」

    燕雪无奈,一时间不知道怎麽跟白秋瓷搭话。

    「师妹不必如此的。」

    「算了,说了师姐也不会懂,那云思雨迟早露出真面目,你看就完了!」

    「这样麽—」燕雪闻言一愣,也将注意力集中在云思雨身上。

    而商鞅可以问话,但列国学子也不是过来听他训话的。

    作为草庐的代表,李子书直接起身,沉声问道:

    「商君何解?」

    「秦法之下,军功授田,隶妾可凭织锦赎身,天下之道,当以生民为秤,以法度为衡」

    商鞅侃侃而谈,明显是藉助着这次机会,宣扬秦国之政策。

    这也很正常,因为其他国家在举办战国论道会时,也是同样之举。

    待到商鞅说完,他的目光才移向了站在秦国首列的赢湛身上,用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呢喃:

    「殿下,老臣给你留了一把刀,不知道你能不能握得住———」」

    「今日之辩,辩题【天下】,正式开始,诸君,抽签论述吧。」

    抽签,论述的排序。

    各国代表纷纷抽签回位,至於有没有黑幕什麽的,时也不太清楚,也懒得问云思雨。

    但他感觉是有的。

    因为恰好抽到【一】的,是齐国人。

    随着铜馨声响,书院的裁判举牌:「先言者,李子书,论述开始!」

    这个安排显然经过精心设计,刚刚商君才说完一番致辞,有理有据。

    现在就要让齐国草庐接话,既是考验,也是杀威。

    不过李子书毫无惧意,白衣胜雪踏前一步论道台,袖中滑出柄玉骨摺扇:

    「敢问诸君,天下之大,何以统之?」

    「子书君何解?」

    「锄头。」李子书的回答让满场然。

    摺扇「啪」地合拢,李子书眼中精光乍现:

    「齐纨鲁,楚粟燕麦,皆需沃土,农夫持锄深耕,五谷丰登则仓实,仓实方知礼节,此乃管仲之道,想来诸位并不陌生—.」

    坐在台下的时也有些无精打采,这种打嘴炮的过程,他并无兴趣。

    这个时代的论道确实有用,因为可以直观的吸引人才。

    但他实在不擅长。

    目光扫过楚国的学生团,时也立刻就察觉到了那个东张西望的月珠小姐。

    闵月珠为何会东张西望?

    原因也很简单—

    罗山不见了。

    「不好。」时也心中暗糟,他一直有留意罗山的动向。

    可刚刚就被商鞅吸引了注意力片刻,他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两个问题。

    第一,罗山的实力确实有大幅度精进。

    第二,在秦国,有人帮他。

    只是七星做事,向来都很周全。

    这样高手云集的盛会,罗山一个三境修土,就算是接了死命令,按理说也很难翻出什麽浪花。

    所以时也始终有点想不通,如果七星的任务真的是刺杀重要人物,怎麽会派罗山过来?

    时也起身,准备离开时,前方的赢湛却拦住了他。

    「时也君,这是准备去哪?」

    「上个厕所。」时也根本懒得理会赢湛。

    「论述正在进行,时也君莫不是要临阵脱逃?」赢湛说着,还不忘看了一眼队伍列首的云思雨。

    时也警了一眼赢湛,心里暗暗为他打上【傻逼】二字的标签。

    然後当即点头:

    「憋不住了,二公子也不希望我在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