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冲击下,李奥感觉身体酸痛,像是浑身上下被人殴打了一遍。
爬起来後,李奥在角落里找到了他的坐骑。
它的头撞进了回忆里,角被卡住退不出来,四肢蹄子正蹬个不停。
李奥松了一口气,芋头看上去没事。
他上前将柜子掰开,将芋头解救出来。
牵着芋头从倒塌的房屋里走出去,他看见这一圈的建筑已经被冲击成圆形废墟,街道更是炸出一个深坑,像是挨了一发高爆弹。
那是什麽职业者?是何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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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恐怖的威力,要不是自己见势不妙离开了爆炸中心,否则下场也是东一块西一块。
好在因为先前的大火,这里的居民都跑的差不多了,应该没有无辜的伤亡。
李奥将装备整理整齐,牵着芋头去来到了药剂师行会。
入眼是一片凄惨的场景。
他看见了不少死状惨烈的尸体,相当一部分穿着药剂师的长袍。
李奥看见副会长正阴沉着一张脸,指挥着幸存者救助伤员。
在後面,一位老者椅靠着倒塌的墙壁上,胸前挂着鲜血,气色很不妙。
李奥的到来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副会长马修应该是认出李奥,对着重伤的会长萨福说了些什麽。
片刻之後,山羊胡副会长走过来。
「请跟我来吧,有些事情会长想向你请教。」
李奥本就想和他们打探些消息,从善如流的跟了过去。
「你好,年轻的骑士咳——」
他的状态很糟糕,鲜血还在不停的从嘴角溢出,胡须都被染红。
李奥觉得这位会长还是先治疗一下自己比较好,他怕这位会长一个不注意就当场暴毙了。
从头盔的视窗里看见李奥的眼神,会长似乎是看出了李奥的想法。
「别担心,我暂时还死不了。」
他给自己灌了一口不知名的药剂,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些许。
「年轻的骑士,我请你过来是想向你确认一件事情。」
「请说。」
「你是不是曾经和血神教派接触过?」
听到他的问题,李奥想了想,并没有关於这个教派的消息。
「抱歉,我不了解你说的事情。」
「不,我很确信你和他们接触过,你身上的血精灵标记就是证明。」
血精灵标记?
李奥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曾经在刚刚穿越过来後,捏死的的那一只长着翅膀的小怪物。
那就是血精灵?
他立刻就联想起来,那个团灭了钢刃骑士团的难道就是血神教派。
见李奥眼神凝重,萨福说:「看来你应该是想到了什麽。」
「你是在怀疑这一场事故和我有关吗?」
萨福摆摆手:「当然不是,他们是冲我来的,只不过没想到还有你这位意外收获。」
说完他赞许的看了李奥一眼:「能在四阶血肉祭司的血腥冲击里活下去,你对危险的感知很敏锐。」
他看了看周围破碎不堪的行会,愁容满面。
「年轻的骑士啊,我有一个任务想要委托你。」
李奥没有回答,静静地等待下文。
「我想请你保护一个人。」
「四阶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抱歉了会长先生。」
李奥对自己实力的认知很清晰,他一个刚刚二阶的骑士,面对四阶的强者只能说是寻死。
李奥的拒绝没有让萨福放弃。
「当然不会让你去面对刚刚那个家伙,对付他我有另外的帮手。」
萨福表示他只是单纯的请李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保护一个孩子。
「事实上,我的这位帮手本来今天就该到达的,如果他在这里,刚刚的邪教徒什麽都做不了。」
他有些费解,那位朋友一向守时,为什麽今天会迟到了呢?
接着萨福又看向李奥:「先别急着拒绝,听听报酬再说。」
李奥确实打算拒绝,他可不想搅进这个麻烦当中。
「除了金币外,我可以给你几瓶稀罕的药剂,最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去除血精灵标记。」
这老会长拭去胡须上的血滴。
「可不是我吹牛,血精灵标记除了那些邪教徒外,整个伯爵领只有我能够去除它。」
去除血精灵标记,这个报酬确实打动了李奥。
如果不是这位老会长,他到现在也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上竟然有这东西。
他将自己捏死那只小怪物长什麽样描述给了萨福。
「应该是刚刚成熟的低级血精灵,它的主人应该是为二阶的血肉祭司。」
这位老会长似乎是对血神教派非常熟悉。
闻言,李奥从芋头身上的挂包里掏出一个挂坠。
那是一枚镂空的黄铜标记,为等边三角形中内接一颗血滴的形状。
「血神徽记,这个邪教的圣徽。」
萨福点头,这让李奥心中一沉。
看来真正毁灭骑士团的就是这个邪教组织了。
根据萨福所说,这个邪教虽然不为人知,但是教派的实力和底蕴很强,是流传了很久的隐秘组织。
李奥被他们盯上,感觉自己的头顶上像是悬了一把利剑,说不准什麽时候就会落下来。
那麽去除身上的标记就非常有必要了。
邪教徒是肯定没有那麽善解人意的,目前能够帮助他的,大概也只有眼前的这位会长了。
「那麽需要保护的人呢?」
李奥决定接下这个任务,为自己抹除一些後患。
「兰金。」
老会长招呼了一声,一个男孩从阴影里走出。
「是你啊。」
李奥认出来这位是在商队旅行里接触过的那对兄妹中的哥哥。
他想到那位四阶祭司抓走的小小人影,该不会就是其中的妹妹吧?
老会长证实了李奥的猜测。
「是我害了他们,那家伙本是冲我来的,但是珍妮身上也有她需要的东西。」
老会长十分後悔,他没想到邪教徒竟然敢公然在城里袭击药剂师行会,他们难道不怕城中的守卫力量吗?
说来也奇怪,在袭击之後,城中的守卫竟然没来,四阶祭司侵犯了城市领地也没有让城主出手。
想到这些,萨福感觉事情变得不同寻常起来。
再联想到自己已经隐姓埋名,变更样貌许久,还是被邪教徒上了门。
他意识到,自己的身边恐怕有叛徒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