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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藏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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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照顾醉酒的尤瑾
    夜深了。

    宴会散席,宾客陆续离开。

    应酬了一整晚,尤家的长辈也累得直不起腰,各自回房休息。

    宋晚夕扶着奶奶回房,在房里闲聊了一会,出来时,大堂宴厅只剩几个服务员在春姨的指挥下利索收拾。

    尤珍妮气冲冲地从楼上下来,边走边喊:“重得要死,春姨,你上去照顾一下我大哥,他喝醉了。”

    “我现在还忙着呢。”春姨回头,视线扫过宋晚夕,“你大嫂不是在吗?让你大嫂先照顾一下。”

    尤珍妮下了楼,看到宋晚夕从奶奶房间出来,语气略带不悦,“做老婆做到你这份上,也真没谁了,自己老公醉成烂泥一样,都不搭把手,要我这个堂妹扶他上楼,也真有你的。”

    宋晚夕本打算要走了,可尤珍妮这时出现,还抱怨她不照顾醉酒的丈夫,她若真走了,估计会被骂得更狠。

    尤珍妮气不过,双手叉腰,“我喊你一声大嫂了,你愣着干嘛,上去照顾你老公啊!”

    春姨也接了话,“晚夕,今晚就别回家睡了,阿瑾的房间我一直都有打扫,床铺被褥都是干净的,橱柜里也备有你们夫妻俩的睡衣,今晚就住家里吧。”

    尤珍妮摇了摇发酸的手臂,往沙发一坐,挑起二郎腿,掏出手机开始刷视频。

    宋晚夕心情沉甸甸的,上了楼。

    她知道尤瑾的房间在哪里,但她从来没进去过。

    推开门,里面亮着灯。

    宋晚夕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房内的装修看起来有些陈旧,但胜在干净整洁,十分宽敞舒适。

    一张大书桌,上面没有多余摆设,旁边有个大书柜,柜里摆放各种各样的书籍

    有独立的衣帽间和卫生间,阳台门关着,窗帘是浅蓝色的。

    偌大的双人床位于中间,尤瑾双手双脚张开,一动不动地横着躺在上面。

    宋晚夕并没有急着照顾他,而是在尤瑾的房间里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结婚这两年,她也从未进过尤瑾的这间旧房。

    她走到书架扫看一圈,发现他看的书很杂,什么类型也有,但多半都是跟经济和管理有关系。

    角落的一本旧书引起宋晚夕的注意。

    《临床药理学》?

    尤瑾的书架为什么会有药理系的书籍?

    宋晚夕抽出书本,随手翻开里面的内容。

    这一看,她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里面全是她的字迹,那些熟悉的笔记,都是出自于她的手。

    她连忙翻开第一页。

    《宋晚夕》这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迹。

    这是她读大学时的书。

    宋晚夕感觉后背发凉,心脏怦怦跳,努力回想是不是她结婚之后,在某些行李中带过来的。

    如果是她带过来的,也理应在他们的新家书架上,为什么会在这里?

    或许,就是她带过来的。

    没有比这个更合逻辑的理由了。

    宋晚夕把书塞回原来的位置。

    转身走到大床边上站着。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看尤瑾睡觉的模样。如果您觉得本站还好,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请下载爱读免费小app。下载地址:

    虽是喝醉了,但她心脏还是跳得好厉害,心情紧张,脸蛋温热,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照顾他。

    帮他洗澡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可以让他睡得舒服一点。

    宋晚夕脱下高跟鞋,爬上大床跪着,用尽全力拉着尤瑾的衣服,想要往中间拽。

    也不知道是她太柔弱,还是尤瑾太沉。

    竟然纹丝不动。

    宋晚夕累得气喘吁吁。

    她放弃拖拽的想法,跪到他身边,给他解开领带。

    又给他脱西装外套,他平躺着不好脱,宋晚夕推着他的身体侧向一方,脱下一边袖子,再推着侧向另一方。

    如此重复,脱完外套,她已经累得不行了。

    她从来不知道,喝醉的人,竟然可以这么沉,睡得这么死。

    宋晚夕把衣服扔到地上,拉起尤瑾的手腕,给他解开腕表。

    她指尖触碰到男人指骨分明的大手时,微微一顿,心房的弦莫名被牵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

    想起刚相亲的第一天,他们都很满意对方,晚上就去了电影院。

    在电影院里,灯光暗沉,尤瑾偷偷地牵住她的手,把她吓一跳。

    那种紧张又害羞的心动感,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整场电影看下来,她只知道心跳得很快,神经崩得很紧,手心在冒汗,却不知道电影是什么内容。

    她问:我们进展得会不会太快?

    尤瑾语气格外温柔:不会,我们是奔着结婚去的。

    她当时很害羞,说:我希望亲密的事,留着结婚之后再做,结婚之前,最亲密的举动只能是牵手。

    尤瑾说:我尊重你。

    她当时以为,结婚是幸福的开始。

    没想到,她的爱情只维持了短短三个月,结婚便是结束。

    尤瑾再也没牵过她的手了,更别提什么亲密举动。

    宋晚夕摘下他的手表放到床头柜上,垂下眼眸不去怀念他温暖的大手。

    鼻子又酸了,心一阵阵地疼。

    如果她没爱上尤瑾,那该多好啊!

    她就不用像现在这么多期待,这么多痛苦。

    宋晚夕爬到床下,帮他脱了鞋袜,又跪到他身侧,解着他的皮带。

    因为男人平躺的姿势。

    她不知道喝醉酒还会有反应,但她脸蛋是真真切切地热到发烫,视线无处安放,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给他把皮带抽出来。

    做完这一切,她因为精神紧张,已经累得不行。

    感觉耗尽她所有力气。

    她往尤瑾身边侧身躺下,安安静静地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皮肤不算白,但很干净,眉宇浓密,眼眸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性感,下颚线更是刀削般完美。

    鬼使神差似的,她不由自主地伸手,轻轻摸上他的下颚。

    指腹感受到他脸颊上的胡茬,很细很淡的感觉,并不扎手。

    尤瑾没有半点反应。

    她的手指愈发大胆,轻轻触碰到男人的薄唇。

    温软的感觉,像触电一般,从她的指腹往回传,蔓延她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紧张又酥麻。

    她呼吸乱了,脸蛋发烫,紧张地吞着口水。

    莫名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刚要缩手时,尤瑾突然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她吓一跳,整个人僵住了,心如擂鼓,手在微微发颤。

    尤瑾眯着迷离的双眸,侧头看她,盯着她看了几秒,又闭上眼,沙哑的嗓音无比低沉,醉酒的游离状态自嘲:“我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