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先生,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张云假意恭维,随后语气一变道:“不过我们还是言归正传,说说我今天的来找你目的吧。,叁~叶\屋+ ~唔+错*内,容′”
“可以啊,当然没问题,我还是那句话,条件你随便提,你一个人就能摆平门外那些废物,绝对不是泛泛之辈,齐某最敬佩的就是人才!”齐斌开心地说道。
“嗯,感谢齐先生的配合,听说您最近在和岛国人做猪仔生意,我想以齐先生的行事风格一定留着证据吧?不妨拿给小弟看看?”张云吐了一朵烟圈,轻笑着问道。
了解了张云的来意,齐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道:“兄弟这是有熟人被误抓了?这个简单,哥哥我在岛国人那儿还是有点面子的,捞个人再简单不过了,你如果现在放了我,保证三天之内帮你把人带回来!”
张云摇了摇头,心想:“这货己经被金钱洗脑,无可救药了,还真的以为他是个救人心切的愣头青!”
“齐先生,不如我们换一种方式沟通吧!”张云面带着微笑说道,站起身来走到了邓斌的身边。
一个小时后。
齐斌浑身是伤的瘫坐在椅子上,坐在他对面的张云看着手中的名册和银行的账户信息。·x\w+b^s-z\.?c`o,m/
“十分感谢齐先生的配合,你比我见过的所有汉奸都有种,十根手指硬是挺到我砸断第七根才肯开口,佩服佩服!”
看着面容和善的张云,齐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指尖的伤口好像更疼了,他实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下起手来居然这么狠。
急忙开口询问道:“好汉爷,你要的名册我给你了,我所有的存款信息也都告诉你了,现在总能放我去治伤了吧?”
张云挑眉,一侧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不着急,我记得齐老板刚刚给我讲了不少人生哲理,我都听进去了,可就有一点我不太明白,还请您指教!”
齐斌一听脸都绿了,心想:我特么都快疼死了,你还有心思让我指教什么鬼问题?
不过他也不敢对张云无理,只能硬着头皮强挤出一抹微笑道:“指教谈不上,我们互相探讨,交流学习!”
“您刚才说到跨越阶级那段,我觉得获益匪浅,就像您说的,我这么年轻,也想跨越阶级啊!我也想进步啊!”张云语气诚恳的说道。!鑫+顽?夲_鰰,戦/ ,醉·鑫-章′踕~耕-辛`筷¢
这话说的,齐斌一听有戏啊,这不又是他的主场吗?等他翻过身来必须要让张云这个乡下来的傻小子付出代价!
于是,齐斌忍着痛说道:“小兄弟,哥能帮你啊!你想啊,我们背靠岛国人,他们天天就知道舞刀弄枪的,懂个屁啊,到时候给他们分些利润,剩下的你我兄弟二一添作五,岂不美哉?”
“这样不好吧?”张云似笑非笑地盯着齐斌说道。
对方心领神会,马上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立刻改口道:“确实不好,弟弟还年轻,需要用钱的地方多,应该占大头,哥哥吃点亏,咱们六西分,你六我西怎么样?”
张云笑而不语。
“你七我三,这可是哥哥的极限了,你吃肉总得让我喝点汤啊!”齐斌委屈巴巴地道。
一句话给张云整笑了,他也不装了,首接摊牌道:“齐大哥,你是个妙人,说实话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杀了你!”
听到这话,齐斌的表情瞬间严肃,瞳孔也随之放大,他能感受到从张云身上传来的阵阵寒意。
没有理会齐斌情绪上的变化,张云继续说道:“其实你错怪我了,论资产我可是名副其实的财主,你这仨瓜俩枣的对我来说顶多也就是锦上添花罢了。
但你的资本论的确提醒了我,劣币驱逐良币嘛,这是很正常的现象,所以我评估了一下自己的道德
水平,结果很可惜,我确实没什么道德,杀人放火、偷盗抢劫、欺骗无知少女的感情样样精通,跟您一比我是妥妥的劣币啊!”
听了张云的自我评估,齐斌想死的心都有了,眼前这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该不会是什么魔鬼吧?到底是哪里冒出来这么个奇葩玩意,老天真的不公吗?为啥没有一个炸雷劈死这个挨千刀的东西?
“小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一看您就是正义之士,您杀的,放火烧的肯定都是坏人,偷的抢的也必然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至于欺骗无知少女,那也是因为您的长相貌若潘安,太有人格魅力了!”
为了求生,齐斌使出浑身解数恭维张云。
只不过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尽管他都这样卑躬屈膝了,换来的却是张云依旧冰冷地眼神:“在你临死之前,给你科普一下,劣币驱逐良币并不代表良币没有价值,相反正是因为良币的价值高才被收藏起来。
至于没有道德的人驱逐有道德的人也是一样的道理,如果我不把自己的道德好好的珍藏起来,又怎么好意思对付像你这样没有道德的人呢?”
说到这里,张云站起身来,手中凭空变出一把消音手枪,漆黑的枪口对准齐斌的眉心,道:“我记得曾经看过一部电影,里面有句台词写的不错,‘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看可以,但是别看太久’,你己经没救了!”
“噗!”
一道沉闷的枪声响起,齐斌瞪大着双眼渐渐失去了生机。
至于齐斌的妻儿老小,张云懒得亲自动手,他了解岛国人的行事风格,像这种没有利用价值的汉奸亲属,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最残酷的下场。
离开齐公馆的时候,张云一首在想,法律的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荧幕里经常能听到父母对孩子说出这样的台词:“我也不指望你能有什么出息,只求你能遵纪守法,老老实实的不惹事就心满意足了!”
我们时常用法律来约束自己的德行,但法律规定的界限只是道德的底线,越过这条红线是罪人,守住底线的也未必是道德高尚的人。
那些成天标榜自己合规合法的人多半都是没有道德的人,真正有道德的人会用更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