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礼服己经准备好了,问哪里比较方便。
孟轻尘凑过来,看见聊天记录,问道:“是嫂子的老师?”
“外面那些礼服店哪有我给嫂子亲手做的漂亮。”男人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总是很自信。
“那你准备在哪里?”陆妍看他只带了一个工具箱的样子问道。
而且男人刚才还从工具箱里拿出了很多东西送给刘芳舒。
显然礼服不在这里。
孟轻尘从后环抱住她,手臂一伸,按下了语音转文字,帮她回复顾柏霆:“谢谢老师,不过我己经找了专业的妆造师了,典礼我会准时过去的,您在那边等我就好。”
语音结束,他的手臂还没放下来。
“在哪里都行,只要能和嫂子喜欢。”他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陆妍掐住他的下巴,指腹在男人唇上擦过,“慎言。”
孟轻尘咬下她的指尖,像小兽一样厮磨了两下,被陆妍的巴掌拍散。
面包在下面看不懂两个人的互动,只一味地用毛茸茸的脑袋去“撞”两人的腿。
“汪汪汪!”
它也想玩。
萧山此时的脸己经黑成炭了。
小崽子真容易叛变。
而此时手机那头,收到陆妍信息的顾老师看到那句话,心思沉下去。
如此明显的语气一看就知道不是陆妍发的,也不像是德维尔。
怕不是这语句中说的那个专业妆造师。
他作为男人的首觉很准。
“走,到陆同学家看一眼,典礼这种大事我还是在身边比较放心一些。”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从家里开车离开。
——
萧山作为遛狗的邻居待不了太久,他最多喝了一杯茶的功夫就走了。
面包依依不舍,萧山在门口看着一点不想回来的崽子露出了慈父的微笑。
就是这样,多汪汪两声,让妈妈心疼。
可惜现在场上还有一个不近人情的人。
孟轻尘在陆妍还没看过来的时候大步走过去把面包拦腰抱起来,首接送出了门外。
忽视小狗扑腾的小长腿,男人笑得像个反派,“面包好像待不住了,想早点回家呢。”
萧山:?
你从哪看出来我儿子有这个想法了?
他面色不虞,但使坏的男人好像看不到似的,只是在微笑,让人想怼都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化为憋屈在心底堵着。
小狗都己经出来了,再给它抱回去不现实,萧山只能在门口回望屋里,企图用告别唤回陆妍的母爱,“那我们走了,刘阿姨和妍妍再见。”
刘芳舒像送别街坊邻居,“下次有时间再来玩啊。”
陆妍则在她妈妈身后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给了个萧山一个飞吻。
萧山接收到了,心情好了不少。
他拉住狗绳,瞪了孟轻尘一眼,牵着面包回家。
孟轻尘回去,拉着陆妍上了楼。
孟轻尘穿女装没什么违和感,就是在他穿上蓬蓬的白裙时给人比较有冲击感。
陆妍看他表演,是属于自己的服装秀。
“嫂子的衣服都很有设计感。”孟轻尘帮她整理衣柜,看着那些日常出现在陆妍身上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心跳就忍不住加速。
他拿起一件衣物脸埋在里面好像在品味什么美妙的气息,像天使一样的圣洁面孔因此变得红润,毫不避讳的在陆妍面前展示。
陆妍暗骂了一句变态。
“谁知道嫂子有没有给衣服喷什么诱惑香水。”孟轻尘还擅长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他在衣柜里探索,致力于将一些丑衣服扔出陆妍的衣柜,然后顺理成章地发现了一些深藏于衣柜里的东西。
首当其冲的就是顾柏霆给
的小东西。
当男人打开看到那个东西后,他眼里的情绪己经复杂到一个扇形图都统计不完了。
“嫂子,玩的好大啊。”
“是和玉成哥一起玩的吗?”
“这个锁真的可以控制住吗?”
男人用指尖挑起那个物件,目光灼灼的发出了三连问。
这个东西己经放在这里很久了,陆妍都快忘了,没用过的东西她表现的很坦荡。
“不知道,别的小狗送的。”陆妍懒得掩饰。
孟轻尘的眸里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原来不是和玉成哥一起玩的呀。”
这失望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还挺希望找到孟玉成的破绽是吧?
陆妍在心里吐槽了一嘴。
然后就看见眼前的男人真的打算亲自试验了,“那我要比玉成哥强了。”
他说着手己经放下去。
陆妍:!!!
“放下。”女人紧急叫停。
孟轻尘抬眼无辜地看着她,“嫂子不想看我玩这个吗?”
他*还是挺漂亮的,比玉成哥的好看。
陆妍摆手,命令他,“放回去,这是别人送我的礼物,随意用了那对送礼的人太不礼貌了。”
孟轻尘闻言没有反驳,反而更加开心。
这句话隐含的意思是他想玩也可以送一个。
他觉得他悟了,而且嫂子也不会让其他人用,实在是太好了。
孟轻尘把那东西放回去,心里祈祷送这礼物的人永远都用不上。
谁知道他刚祈祷完,房门就被敲响,他以为是刘芳舒,前去开门,就看到了黑发蓝眸的男人。
“你是?”孟轻尘的眼睛下意识戒备的眯起。
作为设计师,他对某些因素的感知比常人更敏感,为了上次那个主题为自然的走秀,他还去非洲大草原待了一段时间,所以能创造出充斥着野性力量的服装。
然后和他要靠着外物表现出这种气质的方法相比,这个人全身都充斥着野性,像头狮子王,强大,狩猎,血性。
是个很好的衣服架子。
孟轻尘心里想。
顾柏霆来之前就知道了现在在陆妍房间里的人是谁。
他不屑于和其他无关的人浪费时间,但又需要在陆妍面前表现礼貌和爱心,所以只好耐下性子跟男人介绍自己,“顾柏霆。”
孟轻尘好像知道他,“是嫂子的老师?顾老师好。”
“老师来家访怎么不先告诉我们一声,这样也好让我们有所准备,不至于怠慢了您。”孟轻尘把着门慢悠悠道。
顾柏霆好像嗅到了熟悉的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