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守正双拳对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眼中战意如烈火燃烧:
“那便由我等去会会这些天将!“
他转头看向身旁两位同伴,“冯象师兄,凌虚子师弟,可愿随我去会会那五方雷王?“
冯象长鼻一甩,提着两把长刀道:“正有此意。“
凌虚子腰间长剑嗡鸣出鞘,寒光四射:“求之不得!“
积雷山众修士各自选定对手,默契地结成战阵。
游好闲手握竹棍,目光如电,直指云端那抹银甲身影:
“二郎真君,可敢一战?“
天庭大军见妖修来势汹汹,立即变换阵型。
雷部众将各持法宝,天兵列阵如林,却也难掩慌乱之色。
“杀!“
随着一声暴喝,两股洪流轰然相撞。
游好闲身形如电,竹棍划破长空,直取二郎神面门。
梅山兄弟与哮天犬正要上前助阵,却被二郎神抬手制止:“尔等去助雷部众将,此地有我足矣!“
银甲战神三尖两刃刀横空一挡,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
两大高手瞬间战作一团,棍影刀光交织,气浪翻涌,竟在混战中辟出一方无人敢近的战场。
黄凤的狂风对二人没多大影响,其他人却不止不觉被黄凤往一个地方吸。
因此二人越来越远离天庭众将。
二人只拼武艺神通,很默契都未使出法天象地。
法天象地代价巨大,双方都知道对方会这门神通,两者都使用只会双输。
还不如不使用法天象地互相拼拼武艺。
游好闲抵住三叉两刃刀道:“真君,玉帝无道,以你本事,坐上那个位置更好。”
“若是真君想坐那个位置,积雷山一定一帮到底。”
二郎神闻言,眼中精光闪动,三尖两刃刀猛然发力,将游好闲逼退数步。
他银甲在云间熠熠生辉,额间天目隐隐泛起金光:“道友慎言!“
游好闲竹棍在掌心一转,身形如游龙般再度逼近:
“真君何必自欺?当年你斧劈桃山救母,不正是因玉帝无情?玉帝歧视妖修,我看真君兄弟也是妖修...“
“住口!“二郎神刀势骤然凌厉,一道银芒划破长空,将方圆百丈的云气尽数斩开。
二人身影在破碎的云层间交错,兵器相撞迸出串串火星。
二郎神突然压低声音:“你以为本君不知天庭积弊?但天庭乃是天地秩序的根本,若是没天庭在,三界生灵必将陷入混乱。“
“到时候不知道多少生灵要涂炭。”
游好闲突然变招,竹棍顶端骤然伸长,二郎神侧身躲开这一击。
“只说赶走玉帝,重塑天庭,届时重立天条,三界秩序只会更稳。“
二郎神瞥见天庭人马与积雷山人马怎么越聚越近,猛然惊觉,“你和我说这般话语是否有什么阴谋要拖住我?”
游好闲道:“在下句句属实......若真君有意那玉帝之位,积雷山必定相帮。”
他的确存了拖住二郎神,别让他发现端倪,但策反二郎神也不完全是虚情。
二郎神沉默良久:“他终归是我舅舅,此事修要再提。”
他边说边往天庭众神处退去,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游好闲见状,手中竹棍突然化作漫天青影,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硬生生将二郎神逼回战圈。
“真君何必急着走?你我胜负未分!“
二郎神天目骤然睁开,一道金光从额头直射游好闲眉心:“你究竟在谋划什么?“
游好闲眉间也放出三昧真火挡住金光。
“风停了?”
刚刚开战,战场上就一直挂着狂风,这狂风对双方都有影响,二郎神猜不出这种不分敌我的神通有何意义。
现在风停了......积雷山要干什么?
就在二郎神疑惑之时,他突然看见积雷山那方修行者全都施展遁术往东方跑去。
“快跑!”
二郎神大喊出口,然而终究还是晚了。
他见到一道人猛然扯开身上道
袍,道袍下是密密麻麻的眼睛。
“情牢金光,开!“
刹那间,千百道刺目金光自他周身爆射而出,宛如一轮烈日坠入凡间。
“不好!快退!“
为时已晚!
十里范围内,天庭众将如陷泥沼。
修为稍浅的天将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金光中晕倒,从天空中落下。
还未来得及躲闪的也头疼眼胀,身麻脚软。
很快便顶不住,再也维持不住法术,从天空中下饺子一般往下落。
“百目道友神通高强!”
“厉害!”
“快快快.....去
刚刚往东边跑的积雷山修行者又往回跑,不过都是往地上跑去捡那些掉下来的,绝不敢碰到上方的金光。
“谁会封印之法.....”
“要不到都杀了,反正也拖不回去。“
“活着才值钱.....”
“不能杀,若是这些雷部众神都折在这里,此后无人降雨,这是多大的因果。”
“.....总不能放了吧。”
积雷山弟子也颇感棘手,落下来的雷部众神还兼具施云布雨的重担,要是没他们以后四大部洲就不会下雨。
又不是所有地方都有芭蕉扇可以下雨。
水是生命之源,要是没法降雨这得导致多少生灵死去。
即便是临时升上去一批也难。
这是整个部门被端,即使招新人也完全没老人指点。
不知道降雨所需的神通,以及施云布雨的经验。
游好闲也飞了过去,见到落下的众神,直接一个袖里乾坤全收了进去。
若是他们还能反抗,自然没这般容易收取,此时全都陷入昏迷,那便是抬手可收。
二郎神直冲百目道人,百目道人连忙中断情牢金光往东方遁去,熊守正等其他妖修合力挡住二郎神。
此时天空还战着的也就梅山兄弟,五放雷帝,五放雷王,连哮天犬也落了下去被游好闲收了。
二郎神眼额间天目怒张,金光暴涨三丈,“道友好手段!务伤了他们性命。”
游好闲道:“真君放心,他们性命不会有事。
“真君能否做个和,只要天庭答应不再找积雷山麻烦,昭告天下,积雷山便放了他们。”
二郎神银甲在残阳下泛着冷光,三尖两刃刀斜指地面,刀锋上流转的寒芒忽明忽暗。
他环顾四周,只见积雷山众妖已结成铁桶阵势,而天庭残部被围在中央,个个面色灰败。
“真君!“
梅山老大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踉跄奔来,身后跟着伤痕累累的几位兄弟。
二郎神额间天目金光闪烁,声音却异常平静:“道友此举,是要与天庭不死不休?“
游好闲竹棍轻点,笑道:
“真君此言差矣。若真要赶尽杀绝,方才就不会留手。“
他袖袍一展,露出袖里乾坤中昏睡的天兵天将,“这些人性命无虞,只待天庭一纸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