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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娃摆摊,我馋哭了万千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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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活人比死人还多的程度
    第二天,凌晨三点。

    天还黑黢黢的,苏尘轻手轻脚地推开隔壁卧室门。

    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稳稳地枕在小枕头上,嘴巴还一吸一吸的,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

    瞧见糯糯恬静的睡颜,他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睡吧~”

    小丫头很久没上学,突然去幼儿园,肯定累坏了。

    当然,自己还不是一样,领了五天的社畜体验卡。

    这么一大早,就得跑去食堂上班,真够折腾人的。

    半个小时后,苏尘和丁管家准时到了殡仪馆食堂。

    档口前面,整整齐齐地摆着送来的食材。

    今天有猪肉,还是槽头肉呢,也就是猪脖子那块,肥瘦搭配得刚刚好,筋膜也少,一看就是好东西。

    配菜也挺丰富,有筒骨、鸡架,还有酸萝卜丁、油炸花生,以及葱花、香菜啥的。

    根据这几样东西,苏尘飞速地搜索了一下系统给的菜谱。

    就做脆哨粉吧。

    在这地方,脆哨=贵州大麻,当地人都爱得不行。

    而恰好那几块槽头肉,肉皮光滑,肥瘦适当,正是做这个的好材料。

    丁管家正忙着洗肉,听到‘脆哨’这新鲜词,一下子就懵了。

    苏尘嘿嘿一笑。

    脆哨其实就是酥脆的肉臊。

    之所以叫脆哨是因为在贵阳话中没有卷舌发音,‘臊’‘哨’同音,时间一长,脆哨一词也就沿用至今了。

    苏尘站在案板前,接过丁管家清洗好的肉块。

    手里的刀上下翻飞,不多时,大肉块就变成了拇指大小的小丁。

    “刺啦——”

    热锅凉油,肉丁倒入锅中。

    这油啊,得慢慢熬,急了就糊了。

    抄起锅铲轻轻翻动,随着油温升高,肉丁开始往外吐油,表面缩水微焦,油汪汪的猪油在锅里泛着光。

    眼瞅着差不多了,丁管家赶紧上前关上火,把多余的油倒了出去。

    转瞬功夫,苏尘这边,灵魂酱汁也调好了。

    甜酒汁的醇厚,酱油的咸鲜,陈醋的酸爽,白糖的甜美,在碗里跳起了华尔兹。

    手腕一抖,酱汁入锅,瞬间激起一阵油浪,肉丁在酱色的海洋里翻滚,渐渐裹上一层琥珀色的外衣。

    “收完汁,还有最后一步,得用白酒提提香。”

    说着,苏尘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高度白酒,就跟小姑娘喷香水似的,点到为止,轻轻淋了几滴在锅里。

    “出锅!”

    苏尘一声令下,丁管家早已眼疾手快地端来一个不锈钢槽。

    金黄的脆哨叮叮当当地落在槽子里,油光闪闪,酥脆诱人。

    丁管家哪忍得住,趁着苏尘转身的功夫,飞快地捏起一块扔进嘴里。

    “咔嚓”一声,酥脆的外壳在齿间碎裂,肥肉的油脂在舌尖化开,瘦肉的纤维带着嚼劲,满口都是浓郁的肉香。

    “丁叔,”苏尘头也不回地擦着案板,打趣道。

    “您这偷吃的毛病得改改。待会儿客人来了,可别把脆哨当零食给吃光了。”

    丁管家闻言老脸一红。

    居然又被发现了。

    他赶紧抹了抹嘴上的油渍,试图狡辩。

    “嘿嘿,这不是太香了嘛,光是闻着这香味,我就已经饿了。”

    “别急,这才哪到哪,等脆哨凉一会儿会更酥脆,到时候配上米粉,浇上高汤,撒上酸萝卜丁和花生……”

    苏尘话还没说完,丁管家已经连连点头。

    空口吃脆哨,确实猪味有点重,现在就等接下来的脆哨粉成品了。

    ……

    门卫老周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像今早这样难熬。

    作为一个摸鱼界的老司机,他

    早就把“睁眼闭眼”大法练到了满级。

    眼一睁,一天过去了吼。再一睁,一个月又过去了吼。

    一晚上除了开个门,其他时间都偷摸打呼噜睡得可香了。

    可是今天,他的摸鱼大法失灵了。

    才早上五点,殡仪馆门口就扎堆了。

    老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数了数人头。

    好家伙,简直是活人比死人还多的程度。

    “各位都是逝者家属吗?”

    老周打了个哈欠,起身来到门口,敲着门口告示上的血红大字:非丧属不得入内。

    这告示虽然有点一刀切的弊端。

    但是好歹也是从源头上解决了肉沫粉的分配问题。

    反正老周个人举双手赞成,毕竟他昨晚就因为去晚了,连碗宵夜的粉都没捞着,气得差点原地去世。

    “是是是!我们是。这里可是殡仪馆,谁闲的没事来殡仪馆啊?”

    队伍最前面是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

    “您快让我们进去吧。”

    老周眯起眼睛,这小伙子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很像来蹭饭的。

    “请问逝者姓名?与您的关系是?”

    黄毛立刻接话,张口就来:

    “我三舅姥爷的远房表侄...老人家昨天刚走,我这不是来送他最后一程嘛。”

    “哦?”

    老周挑了挑眉,用唾沫翻开记录本。

    “今天排队火化的有五位逝者,三位姓胡两位姓李,您三舅姥爷贵姓,叫什么?”

    “姓…”黄毛斩钉截铁,“姓胡!”

    老周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敲了敲手中的登记簿。

    “哦,我刚看错了,这里边没有姓胡的,你还是快走吧。”

    话落,黄毛一拍脑门,赶紧改口。

    “哎呀,我记错了!是姓李!”

    “对不住了,咱这儿也没有姓李的。”

    黄毛气得额头冒汗。

    尼玛,这大爷看着老实憨厚居然还会耍诈啊!真是大意了!

    他赶紧掏出钱包。

    “大爷,你看这样行不,我给您点辛苦费,您就让我进去吧。我保证,就吃一碗粉,吃完就走!”

    老周瞥了眼他手里的钞票,摇了摇头。

    “小伙子,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们这儿可是殡仪馆,你要是真想吃粉,去市区随便找个早餐店吧。”

    倒不是他真就那么刚正不阿,主要是混小子不会办事,太大张旗鼓了。

    哎,不中用啊!

    见软的不行,黄毛立马变了脸色。

    “老爷子,你这人怎么这么死板?不就是一碗粉吗?至于这么较真吗?”

    老周也不生气。

    “小伙子,不让你进,是你这演技还得练。你看看你后面那位,人家才是真正的家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