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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落网,凭什么说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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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不道德的解决办法!【求月票!】
    

       第219章 不道德的解决办法!【求月票!】

      说实话。

      如果那是二十三头猪,那警方会很快的就将猪抓完。

      如果那是二十三个犯罪分子,那也能抓完。

      就算是二十三个普通人,十分钟不控制起来那警方可以挨个辞职。

      但偏偏的

      二十三个重度病患!

      当警方走到现场的时候。

      徐嚯看到的画面险些让他眼睛瞪出来。

      这里还是教堂。

      警方人群中是生无可恋的神父。

      而在教堂门口,则摆放着几辆警车。

      其中一辆离得近的已经被推翻,上面的警示灯不断闪烁着,看起来相当扎眼。

      “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建业懵了,感到尤为头疼。

      案子凶手赵康明明都被抓了,但愣是一个坎接着一个坎而来。

      “估摸着被刺激的太重了。”

      徐嚯看了半晌,咂舌开口:

      “连续两次生还的机会从自己面前消失,这换做是谁都不可能没动作。”

      “别想原因了,先想想怎么解决吧。”

      刘德发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我不是警察,你别看我。”

      徐嚯收敛了表情说道。

      李建业想了想,道:“这不属于案件侦查部分,不归我管,而且我是江三市警察。”

      刘德发脸憋成了猪肝色。

      其实他也知道,两个人也没什么办法。

      面前这些不是顽劣分子。

      而是一点刺激都不能受的病患!

      周围的警方都没人敢掏枪,甚至连警棍都不敢掏,生怕对方看到后一个应激精神变得更加极端。

      索性,刘德发自己莽了。

      “嘿,你觉得老刘他能整好吗?”

      李建业在一旁吃起瓜来。

      “肯定能。”

      徐嚯随口道。

      “这么自信?”李建业眉头一挑。

      “病患为什么杀这些人?”徐嚯反问。

      李建业想了想,道:“因为他们的举报,直接性导致赵康入狱,两次害的他们没药吃。”

      “药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徐嚯又问。

      “是生路。”

      “换句话说,他们是因为想活才杀的人对吧。”

      言罢,徐嚯指着面前的警察,道:

      “那你觉得,这些人是精神病还是正常人?他们知道杀人需要承担什么后果吗?”

      病患是患有‘慢性粒白血病’的人。

      不是精神病,他们的思维很正常,怎么可能不知道杀人会承担什么后果。

      “所以。”

      “换句话说,就是,他们是想活下去才杀人,而现在僵持着,还是因为想活。”

      “就像咱们,警方不是针对咱们的,可以在这聊天,看戏,教堂的人知道警方是针对的他们,所以不敢出来,因为他们知道警方会带他们上法庭!”

      说着,徐嚯脸上露出了些许感慨。

      为了活才杀人.

      几年前赵康提供的活路被斩断了,他们必然很急眼,但一次不足以让他们爆炸。

      但第二次有益的设计,压制的怒火就无法抑制了。

      当然,至于说那些举报赵康的人怎么想的

      将他们当成弱智就好了。

      其实轻微弱智的概率很高很高。

      稍微严重一点的轻微弱智,平均三十三人里就会有一个,如果是一些教育资源紧缺人口密集的地方,一个班级里可能就有两个。

      放眼全国又会有多少?

      而病又不会按照智商高低来得,人人平等,弱智自然也有得病的权利。

      所以.

      “你要是被弱智的弱智操作而断了自己的生路嗯,你不急眼我佩服你。”

      徐嚯说道。

      李建业想了想,觉得也是这样。

      打游戏碰到操作菜的都会急,更别说被断了生路,还是两次。

      不过嘛.

      “你小子怎么一点都不急?”

      李建业忽的发问。

      他狐疑的上下打量着对方。

      虽然自己也在看戏,但内心还是挺无力的,不然也不会在这看戏了。

      那二十三人根本不能碰,说话的语气稍微硬一点都不行,不在这看戏他还能干什么?

      但徐嚯.怎么有说有笑的!?

      “你想到办法了?”李建业忽的挑眉,意识到什么。

      “有倒是有,但不道德,不能传出去。”

      徐嚯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一旁急的满头大汗的刘德发耳朵一抖,瞬间扭头看过来。

      “什么办法!?”

      “嗯,首先,这办法只能解的了近火,而且不能传出来,传出来可能会出其他乱子,当然,也不一定出。”

      徐嚯首先说了一句。

      “别管传不传了,赶紧说吧!”李建业催促着。

      “很简单,进去直接拿人就是。”

      徐嚯开口说道。

      进去直接拿人?

      刘德发脑子嗡嗡的,李建业也皱起眉。

      要是能进去直接拿人那不早拿了!?

      关键是若是拿人,对方肯定会反抗,一反抗,自杀的杀人的多起来就更麻烦了!

      不过考虑到对方的脑子,不可能想不清这点,所以.

      李建业一顿,思索片刻后道:“细说。”

      “他们被抓后,会面临什么?”徐嚯询问。

      “法庭的审判,监牢的囚禁。”

      刘德发下意识开口。

      “在监狱有医生吗?”

      “有。”

      “监狱会眼睁睁看着他们”

      徐嚯话还没说完,忽的几人眼前一亮。

      “对啊!”

      刘德发忽的激动起来。

      “对啊!”

      “甩锅给监狱啊!”

      什么叫甩锅给监狱?

      监狱有一个很人性化的行为,那就是监狱内的人若是生病,需要他们提供就医。

      比如当初在林岚市的‘孙江’,他就是在母亲怀孕时,监狱提供的生子服务。

      慢性粒白血病自然也能享受这种服务。

      这种可行吗?

      真的可行,这年头那喜欢拍摄警察打斗片,以及帮派之争的地方便是用的这种办法。

      一些病患实在是没办法治病了,便选择去殴打他人,甚至是直接袭警,被抓进去后警方给予一定的治疗。

      这种方法并不可取,因为会被人效仿。

      但本就有无数人效仿,所以徐嚯说出来也就无所谓了。

      只不过.

      为了治病杀人的很难见,因为法律只在一些特殊区域才会很纠结的判罚,而涉及到故意杀人,被判个死刑都是很正常的。

      你想活,但却被判了个死刑,这岂不是很滑稽?

      唯一的缺点在于.

      “挺不道德的。“

      徐嚯咂舌的说道,“监狱那边应该会骂娘吧。”

      “骂就骂呗,而且这些杀人的里面,只有三分之二是病患,散开到不同监狱里,平均每个监狱也花不了多少钱。”

      刘德发虱子多了不怕痒,反正事情都这么烂了,能解决的话被骂两句就骂吧。

      “但要是那几个没病的进去了,病人家属怎么办?”李建业顿了顿,疑惑道。

      法官不一定会判他们出来工作治病,要是不判,家属只能等死?

      “你先想想,杀人的病患属不属于我慈善会的救助名单里?”

      徐嚯瞥了他一眼。

      “属于。”李建业点头。

      “那他们都进监狱了,我原本给他们的床位费等医疗资金也要捐给监狱?”

      “还是说不捐我就不花了?”

      “我用在患病的家属身上不行吗?少了近二十人的医疗费,你知道能给剩下人提供多少医疗服务吗!?”

      李建业越听眼睛越亮。

      这算是一箭双雕啊!

      “找个人,给里面的病患说一声,让警察进去抓,抓了去就医。”

      “这个人别是警察,他们不会信警察的。”

      徐嚯又说道,结果周围人的眼神都在他身上,当即摆手道:

      “我不行,不是警察他们也会当我是警察。”

      众人思索了片刻,这下,目光落到了一个人身上。

      神父!

      他和这些病患认识,交情还不浅,由他进去再好不过。

      神父懵了,但听到计划,想明白后便自告奋勇的接下。

      他思考完话术后便迅速向教堂内走去。

      半晌后。

      神父的脑袋探了出来,走到警方面前小声说了几句。

      刘德发笑了,一挥手。

      众警察一拥而上。

      徐嚯跟着看热闹。

      一进教堂的门,血腥味顿时扑面而来。

      抬头看去,看到两个人被吊死在台上,开膛破肚,好不残忍。

      台下则是充满希冀,面色惨白的人。

      刘德发扫了一圈,道:

      “带走!”

      他顿了顿,语气又放缓,柔和的重新说了一遍。

      “轻点,带出去上车.”

      徐嚯润了。

      从桥州市润了。

      一起润回来的还有李建业王超和张敏。

      没办法。

      这个损招一出,他是真怕有监狱狱长带人杀到他脸上。

      不过说起来也不是什么损招。

      只不过是将他们原先就要面对的事情挑明说出来罢了。

      比较,杀人又不是他指使的,即便是强硬态度拿下,对方依旧会面对免费的医疗服务。

      

      解决完这件事后。

      二月十五号。

      徐嚯便带着人,重新回到了江三市。

      “呼~”

      “还是江三市的空气好啊!”

      一大早,几人下了火车。

      王超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眷恋的神色。

      一旁的李建业听得很是满意,除了下一句。

      “半个月没来了,就好这一口工业废气!”王超生龙活虎的说道。

      言罢,他又嗅了嗅。

      李建业脸色一黑。

      “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江三市属于重工业区,最有钱的时候,是天最黑的时候,虽然现在惨遭制裁,但味道依旧还存在。

      王超就好这一口工业废气,吸着令人着迷。

      “滚蛋吧你。”

      李建业骂骂咧咧的说道。

      徐嚯也懒得说,这傻孩子一天不挨顿打总是心痒痒,挨打后才会觉得爽。

      “对了,你那个艺术家呢?”

      他忽的想起什么一样,左右四处看去,却没看到那所谓的艺术家。

      “哦,这个啊,我让他去魔都了。”

      王超开口说道,“嚯哥你是不知道,过年时那一次营销让咱们有多火!”

      “尤其是都城和江三市,一天的销售和以前相比,都快翻了两倍了!”

      “余钱很多,钱不花出去就不是钱了。”

      “而且,我观察了魔都的房价,房价上升的很快,咱们要是在这时候梭哈,未来能拿到一大堆票子!”

      “不过创业比梭哈房子要更赚,我就趁着房价还不是特别高的现在,用余钱去盘了个店铺。”

      “算是咖啡店的第一家店,搞艺术的现在去了那。”

      王超侃侃而谈着,和刚才的二逼青年完全不同,连画风都不一样。

      言罢,他顿了顿,又看向李建业,怂恿道:

      “李队,你听我的。”

      “魔都,京城,发展的速度很快很快!”

      “你要是有钱,把钱全梭哈,哪怕是买个厕所,以后都能赚疯!”

      “你孙子孙女一出生就没烦心事了,想咋玩咋玩!”

      李建业顿了顿,下意识想骂人。

      但是吧.

      超子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没一个靠谱的。

      可.

      涉及到创业的话,这小子的眼光就很不错了。

      “那我.试试?”

      李建业思索着,略显狐疑。

      “肯定得试试,哪怕是个厕所也得盘下!”王超神秘兮兮的说道。

      “盘厕所有什么用?有人买?买来做什么?”

      李建业迷糊了,梭哈一套房还好,但厕所那么大的地能干嘛?

      “落户!”

      王超吐出了两个字,对方顿时了然。

      “你小子。”

      李建业欲哭无泪的说着随即也没再想什么,内心盘算着该怎么才能从家里扣出点钱来。

      几人又聊了会天。

      片刻后,到了分别的时候。

      “嚯哥,半个月没来了,我去店里瞅瞅有没有纰漏。”

      王超说道,言罢便上了出租车。

      张敏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你也要去吗?”

      王超看着挤上来的张敏,满脸好奇。

      “你管我?”

      张敏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

      “嘿,那我不管你了。”

      王超乐呵呵的说着,“你爱跟就跟吧。”

      现在他不敢喊对方大侄女了。

      没办法,喊一次就被拉着去坐一次过山车,他有点扛不住。

      徐嚯没去管产业。

      他和李建业分别后,便准备回家。

      产业是赚钱的小头,只是王超喜欢赚钱和创业的那种快感罢了。

      不然,单靠张牛那边的分红就足够他们活的很潇洒了。

      嗯,还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那种潇洒程度。

      不过也不是完全不上心。

      没办法,超子提出来的几个概念太吓人了。

      单单是咖啡外卖奶茶等食品产业,就足够让任何一人卖房贷款跟了。

      所以,对方要是有什么计划他一般都会支持。

      收起思绪。

      走到家门口。

      徐嚯揉了揉脸,让脸不再那么僵,露出个笑脸,伸手敲门。

      “砰砰砰~”

      “谁呀?”

      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门缝便出现。

      “吱~”

      门开了,门缝处露出一个好看的眼睛,看着屋外。

      徐嚯和这只眼睛对视着,对方眨了眨眼,随后

      “砰!”

      门关了。

      徐嚯:?

      “我啊,是我,是我,是我啊!”

      徐嚯眼角一跳,敲着门说道。

      “你是谁呀?”

      “我是徐嚯,你的男朋友啊。”

      “不认识。”

      门内传来三个字。

      徐嚯眼角一跳,索性掏出钥匙,自己将门打开。

      一开门。

      就见到一大两小,盘腿坐在地上玩着飞行棋,电视还播放着电视剧。

      “怎么了?半个月没见,不想我吗?”

      徐嚯脱下外套,乐呵呵的说着。

      “不想你。”

      楚夕头也没回的说道。

      “真的不想?”

      “真的不想!”

      徐嚯挑了挑眉,随后伸出手,将对方拦腰抱起,坐在沙发上。

      楚夕挣扎着,像只怀里炸毛的小猫。

      “不过我想你了。”徐嚯笑道。

      楚夕忽的不那么挣扎了,裸脚盘腿坐在徐嚯身上。

      那精致的五官此时板起,严肃的看着徐嚯,她双手抱胸,沉甸甸的胸脯荡了荡。

      “我生气了。”

      “你生气了?”

      “我生气了!”

      徐嚯想了想,又问道:“我出去的这几天不是有打电话来着。”

      “我就是生气了!”楚夕不满。

      她伸出修长白嫩的手,捏着徐嚯的脸,扯出各种鬼脸,恶狠狠的看着他。

      一旁的小白和妞妞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们淡定的继续玩着。

      毕竟,他们已经九岁了,不是八岁小孩。

      家里有两个发疯的大人了,她们两个不稳重一点怎么能行!?

      两人继续玩着飞行棋。

      沙发上楚夕依旧用那羊脂白玉般的手扯着徐嚯。

      徐嚯觉得是按摩,但还是附和着。

      “那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

      徐嚯试探性的询问。

      楚夕顿了顿,小脸一板,陷入沉思。

      徐嚯尝试着将她的手从脸上挪下来,却不料,一挪下来.

      “你打断我的思考了!”

      楚夕很是不满,又将手放在徐嚯脸上,不断扯着捏着。

      徐嚯摆烂了,反正对方的手也很软,任由她去。

      直到片刻后.

      楚夕才想到什么,她抿了抿唇,收回手,眼神有点飘忽,有点局促。

      “怎么了?”

      徐嚯狐疑的询问。

      楚夕没说话,鸭子坐般坐在徐嚯身上。

      她眨了眨眼,抿唇,用指尖指了指自己的薄唇。

      徐嚯疑惑:“怎么了?”

      楚夕还是没说话,昂了昂头,继续指着自己的嘴唇。

      “到底怎么了,你说啊。”徐嚯还是‘看不懂’。

      楚夕生气了。

      她埋头,再次化身成陀螺,不断在徐嚯胸膛里钻动。

      片刻后,陀螺没了力气。

      这才猛地直起身,再次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这次,她心脏忽的加速,那双清澈的眼睛勾着徐嚯,抿了抿唇,传来一道软软的声音。

      “你”

      “你亲我一下就不生气了~”

      看着对方那娇润、粉嫩的薄唇,徐嚯忽的顿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