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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当官的,养几个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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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洞房花烛,缺一御主
    

       第191章 洞房花烛,缺一御主

      “恭贺明大人大婚,我主为南方王氏,特命我来为大人送上贺礼。”

      皇女送完了礼,又来了几个头戴红头巾的人,他们同样朝着明辰行礼,颇为恭敬地说道。

      除开那些纷纷扰扰的利益,回归最本质的东西。

      明辰唤汪槐一声大哥,汪槐也认他们之间的情谊。

      明辰离开逍遥城时对方所说的话也是认真的,明辰要结亲,他自是会守诚信也送来一份贺礼。

      不过,怕明辰为难引发骚乱,倒是并未言明自己的身份。

      明辰拱了拱手,笑道:“多谢大哥!”

      来往的宾客也挺多的,地方的亲友和萧歆玥方面的官员交织,常有些不认识的人。

      一些有心人多看了几眼,但并未细究。

      这一行人来倒是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

      若是让旁人知道,明辰结亲,不单单是殿下来送礼庆贺,就连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乱世枭雄同样也来此送礼,不知该作何想法了。

      继二王相争之后,又来了二王庆贺。

      时间渐晚,婚礼基本上已经结束了。

      到了最后的阶段,喜宴吃饭,大家彼此说着客套劝酒的话,觥筹交错。

      明辰对这些人却是兴致不大,简单喝了两杯,便是装作醉倒告辞去找新娘子了。

      剩下的事情,则全权交给老明同志负责。

      洞房花烛,谁闲的没事儿放着美的冒泡泡的呆姐姐不管,跟这些认都不一定能认得的几个人吹牛?

      ……

      明府喧闹的紧,各种各样阶层的人们在大院里聚餐,胡吃海塞,觥筹交错。

      但是另外的一个屋子,却是格外的安静。

      红烛摇曳,芙蓉帐暖,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人屠放下了刀剑,穿着一身红衣,盖着红盖头,静静的坐在喜床前。

      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指,等着那个心心念念之人,她在今日将与他缔结姻缘,彼此缠绕一生。

      时间在这一刻流转的极为漫长。

      她期待又紧张,回忆着他们彼此相识相知相恋的每一个美好的瞬间。

      “吱呀~”

      朦胧的盖头遮掩面容,但是作为强大的武者,五感是十分敏锐的。

      风儿吹拂,凌玉很明显感受到了有人进了屋子。

      一点点朝她靠近,坐在了他的面前。

      隔着红色的面纱,她可以朦胧的看得来人的轮廓。

      她很清楚,这个时候进来的人会是谁。

      “扑通!扑通!”

      她可以听到自己心脏加速跳动的声音。

      明辰穿着一身喜气的新郎官衣袍,推开了门,一抬眼,便是看到了那喜床边上端坐的人。

      初遇至今不过一年而已,那时明辰也没有想到,街角遇上的一热心肠的黑衣‘兄长’会在这摇曳红烛照耀之中,等他为她掀开盖头。

      明辰上前几步,来到了帷帐跟前,坐到了美人的身侧。

      “猜猜我是谁?”

      他没有掀开盖头来,反而是朝前凑了凑,抵住凌玉的脑袋,笑眯眯地说道。

      “我猜你不是好人!”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凌玉不禁笑了声。

      这人!

      都这时候了,还要与她笑闹。

      紧接着,盖头被揭开,映入眼帘的便是看到了那眉眼弯弯的坏人。

      “真美~”

      明辰放下手中盖头,看着跟前的美人,看着对方那水汪汪的眼睛,也失神了片刻,不自觉地感叹着。

      呆姐姐今天是好好画了妆容,再也不见半点平时那坚韧英气的模样,脸蛋白嫩,双眸如秋波荡漾,柔媚的不行,睫毛眨呀眨的,仿佛是会说话一般。

      晶亮的双眸倒映着明辰的脸,里面蕴含的情谊,仿佛能让人沉溺过去。

      谁人能想到呢?

      这美人,是那战场上万人莫敌的杀人屠夫。

      青楼多么美艳,倾城绝伦,引得无数才子为之倾倒的花魁佳人,在这般美人的面前怕是也失了三分颜色吧。

      他探出手来,轻轻放在凌玉的侧脸上,仿佛是在触碰着什么美好的艺术品一般:“我的妻,我的妻,真好看……”

      “夫……夫君……”

      这样的环境,凌玉似乎有些不太适应身份的变化,娇俏的面庞染上了几分红晕来,言语破碎。

      初遇时好奇,相处之后依赖,情深日笃,怦然心动……再到如今嫁衣金钗,红霞满面,终是许了他了。

      “欸~娘子!”

      “嘻嘻,姐姐,终是唤我这一声夫君了吧!”

      虽说快活事儿做了不少,但这还是凌玉第一次如此唤他。

      明辰的感觉也有些奇妙,看着忸怩的呆姐姐,也不住笑着,脸上有些自得。

      他开着玩笑,舒缓着紧张的气氛。

      两世为人,这倒是头一次结亲。

      怎么说呢?

      明辰感觉也挺奇妙的,有了牵挂,有了欢喜。

      与喜欢之人缔结姻缘,这是值得欢喜的事情。

      明辰看似有些浪荡随性,风流多情,但不论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有些不被世俗所理解的浪漫主义。

      人并非是一定要结亲的,但若是结亲缔结一生的缘分,那必定是相互喜欢到不行的。

      模模糊糊,因为各种压力而凑合在一起,那是对彼此的不负责任。

      “……”

      凌玉娇嗔似的瞪了跟前这得意的人一眼。

      不过喜悦传递过来,她也有些无法自抑。

      “姐姐饿不饿呀?”

      毕竟呆姐姐在这里等了一段时间了。

      明辰凑上来轻点了下美人的唇,温声问道。

      “不饿。”

      明辰嬉笑道:“那我饿了,我急着见我的妻,没跟外面那些家伙吃饭喝酒,咱们一起吃点东西吧!”

      接下来是体力活,不多吃点东西,补充补充能量怎么能行呢?

      吃饱了饭,才有力气运动。

      他拉着凌玉的手,来到了桌前。

      现在只有他们两人,明辰提着筷子,夹了口饭菜来,朝着凌玉道:“来,张嘴。”

      亲昵的举动令平素自立坚强的呆姐姐有些无措。

      丹唇开合,筷子轻轻在她唇边压了压,似乎多了几分莫名的意味。

      抬眼便是看到了那人的坏笑。

      “咱们喝酒吧~”

      明辰摇晃着酒杯,香醇的酒气扑面而来。

      凌玉好酒,也跟明辰喝了很多次酒。

      但是这次却不太一样,彼此手臂环绕,眼睛倒映着对方的模样,将手中的酒水一点点抿进唇边,流进心里,晕染开来,似乎在心头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交杯酒。

      “哎呀~”

      “醉了!”

      凌玉可从来没看见明辰醉过。

      这次一杯酒下肚,这倒霉蛋儿却是促狭地笑着,浮夸地表演着:“姐姐,到时辰了,咱们睡觉吧~”

      洞房花烛,接下来该干什么呢?

      傻子都能猜得出这坏人在想些什么。

      凌玉:……

      今天的日子是特殊的。

      凌玉似乎也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心脏跳动的格外剧烈。

      “呼~”

      一口气儿吹灭了花烛跳跃的灯火。

      明辰身体强健,视力也极好,夜晚的房间安静,他可以看到呆姐姐羞赧的面容,看得她宽广的胸怀。

      凌玉已经好久没穿男装了,也好久没有欺负属于他们共同的财产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明辰的错觉,经过了他这么长时间的努力,该是成长了一些吧。

      不知道呆姐姐低下头来,能不能看见自己的脚尖。

      明辰自始至终都是巨大教派的!

      平天下教派的人都是异端!

      今夜注定不凡,人们享受和平之时,却是有地战起。

      凌玉是一卓绝之将,尤为擅长仰仗地势以水利而攻。

      夜里风起云涌,忽而两军战起。

      大雨瓢泼,洪水决堤,淹没了树林,冲垮了城池。

      一时间,将军却是大惊失色,兵败如山倒。

      小红鸟立在一边,一身艳红跟今天的日子倒是格外相配,看得两军交战,你来我往,不禁为之拍案叫绝,恨不得加入其中。

      法力流转,身形流转。

      银月洒下淡淡的光辉,落在了小鸟的身上。

      不知何时小小的鸟儿身形放大,渐渐变成了另外的一副模样。

      白色的长发随风飘扬,当初那无法消迹的羽毛和双翼,却是已然幻化成了光滑白皙的手臂和双腿。

      她满意的在自己身体周遭摸了摸,暗自点了点头。

      学习了这么久了……差不多,也该是时候了吧。

      想个什么办法呢?

      ……

      百里之外,季取。

      近日城市愈发喧闹,周遭几个州郡和城市也来了人。

      女帝即将登基加冕,这大势已经造起来了,无法停止。

      萧歆玥现在就算是不想当王,周遭的郡县和臣子也是不准的。

      季取这座默默无闻发育了数年的城市,即将名动天下,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此刻来这座城市的人们,有的是为了一睹那声名在外的女帝加冕为王的风采,有的则是怀揣着别的目的。

      夜,月如钩,晚风清凉。

      结束了一天工作的萧歆玥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抬目远眺。

      风儿吹卷着绿色的叶子在空中飞舞。

      今天是那浪荡子大婚的日子,对方现在大概也受到了她的送礼了吧。

      倒是忘了叮嘱了。

      凌玉是一强将,战场上万人莫敌,该是有着强大的力量。

      明辰却是一柔弱书生,虽然会些奇诡的手段,但其本身大概是柔弱的。

      也不知凌玉会不会体谅体谅明辰,莫要坏了他的身子……

      ……

      越阳城,

      相较于青州一片祥和,欣欣向荣之景,这里作为几百年的政治经济中心却是截然不同的一副景象。

      乌云蔽日,风起云涌,往日繁华的街道近来也门可罗雀,往来行人面上难见笑容。

      沉湎于富贵生活,再怎么迟钝的人们,现在也渐渐品出了一些味儿来。

      先王崩殂不过四个月,新王又传出了禅位之说。

      自先王死,二皇女出逃,新王即位以来,京都人们一直对于某贼窃国之说讳莫如深。

      现在,拨开云雾,一切似乎都被明晃晃的摆在了台面上。

      

      现在若是还看不出那权倾朝野的国丈藏的何等心思的话,那就可以一头撞死了。

      近日来人心惶惶,祖籍是外地的百姓都已经离开了京城。

      本来乾元的形式就一片混乱,南方的叛军来势汹汹至今没有剿灭。

      北面还有敌国虎视眈眈。

      在这个节骨眼上,那国贼装也不装,直接夺取神器,势必会引得天下大乱。

      过些时日,天下兵马齐聚于此。

      不论结果如何,底层人终究是在命运之中沉浮,看不得明日的希望。

      “董大人,你在做什么?!”

      “咱们说好了,扶持新君为王,挟天子以令天下,你做你的国丈,我做我的大将军,我才决定助你的!”

      “你怎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天下皆反,围攻越阳,我们又当如何?”

      “日后史笔如铁,你我行谋朝篡位之事必定被记载史册,为后世万万儿孙唾骂之。”

      “你我如何担当得起?!”

      “你可知你在干什么?!”

      ……

      萧安洪第三次的禅让诏书已经到了董府了,董正宏手中端着茶杯,稳坐钓鱼台。

      这次他要应下,已经下令死忠去着手办禅位大典了。

      山雨欲来,无形阴风笼罩着整个京城。

      就在这时,一身形剽悍的戎装将军跨步闯了进来。

      情绪上头,盛怒而来,对于眼前这权倾朝野的老头儿似乎并无半点恭敬地意思。

      反倒是瞪圆了眼睛,质问似的说道。

      他是越阳禁军的统军,江惊涛江将军。

      自从萧宇时代起,京都禁军便由他管辖,根深蒂固,即便是萧正阳上位之后,时日太短,也拿不动他。

      董正宏之所以敢发动宫变,清剿皇室,扶持萧安洪上位……

      也是多亏了眼前这位将军的联盟臂助。

      所以理所应当的,他也有闯进来直面董正宏的底气。

      归根结底,力量才是维护统治的核心。

      有兵,才有一切的掌控权。

      两人组成联合,促成了眼前的局面。

      他们协定合作之后,共享荣华。

      董正宏主管朝堂,做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

      而江惊涛统管兵马,拥护董正宏,稳坐朝堂之二,官爵至极,手握大权。

      但是……他可从来都没想过行谋朝篡位,改朝换代之事。

      董正宏现在做这事儿,简直是失心疯了。

      乾元五百年了,许多观念根深蒂固,深入人心。

      江惊涛有些野心,但是不大,他不能做那亡国之臣,他背不了一朝覆灭的骂名,他不敢面对身后的史笔如铁。

      若是董正宏真成了,新朝绵延数百载,那还道罢了。

      但若是不成呢?

      他的家族必定覆灭,他的祖坟怕是都能被后人刨了。

      如今国家一片混乱,内外交困。

      南边的血衣军就不好应付,如何能在这动荡的时间里,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另立新朝呢?

      “江将军,莫急。”

      “老朽还并没有痴傻。”

      这段时间老董也摆了。

      不去上朝,各种各样的事务堆积如山,朝堂上也一片混乱。

      老董就在家待着,等着萧安洪的两道禅让诏书。

      不去想太多,反而心境倒是平缓了不少。

      他放下茶杯来,朝着眼前来势汹汹的将军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哼!”

      江惊涛冷哼了一声,还是坐到了一边。

      下人为他到了杯茶水。

      “将军,新君蠢笨如猪,难堪大用,留着他不过是浪费精力,浪费国家资源罢了。”

      “他好奢淫欲,耽于享乐,不问政事,群臣不知新君不贤?天下不知新君不贤?”

      “大位有德才者居之,他自觉能力不够禅位于我有何问题?”

      “天下只会说我英明!”

      “我连辞两次,难道还不够么?”

      “此举合情合规亦合理,我是名正言顺继承新朝,有何问题?”

      “他汪槐叛乱出身,一路打杀抢掠,蛮横不讲理,尚可裂土封王,自立为帝。”

      “为何我这名正言顺的不可?”

      老董是在朝堂上混迹出来的人,他这张嘴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

      此事他目光灼灼,语声铿锵,仿佛他行的乃是正义之事,仿佛一切都理所应当。

      他甚至都说服了自己。

      “你!”

      江惊涛牛嚼牡丹似的一口灌下了茶水。

      听得老董这些天方夜谭的话,只觉对方是失心疯了。

      他是行伍出身的将军,注定嘴笨,心也没董正宏那么黑,气的不行,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从何处辩驳。

      董正宏垂了垂眸,淡定看着他:“将军在担心什么?待我继承大统,该与你的一分都不会少!你还是大将军,你还是国朝之肱骨!”

      “什么名正言顺?这可是谋朝篡位!”

      “你真是疯了!”

      “砰!”

      江惊涛感觉这老东西是想当皇帝想疯了。

      他拍案而起,怒目圆瞪的望着老头儿:“董大人,你在走一条不归路。”

      “恕江某不奉陪了!”

      “今后咱们一刀两断,我与你再无瓜葛!”

      他决心做一个墙头草,站在一边观望,哪边合适,他再往那边投注。

      只是刚站起身来。

      老董却是眯了眯眼睛,看向他的眼神似乎危险了几分:“江将军,你称呼朕是什么?”

      这将军也是个蠢货。

      入了局中,哪那么容易脱身?

      脱了身,他又能做什么呢?

      莽夫!

      “朕?”

      “董大人你……”

      江惊涛都被老董的自称给气乐了。

      然而刚准备说些什么,气儿一泄,眼前却是一阵天旋地转,有些晕眩。

      剧痛从腹部蔓延,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老头,满眼的难以置信。

      “你给我下毒了?!”

      他费力地抬起手来,手指轻颤,指着董正宏:“你,你疯……”

      话音未落。

      “扑通!”

      便是摔倒在了地上,面色青紫,失去了生息。

      董正宏面色如常,自始至终都坐在位子上,并没有移动分毫。

      有些人就是认不清自己。

      这时代,恶人不一定会死,好人也不一定会死,但是蠢人会。

      穿堂阴风呼啸而来。

      一身黑袍,不男不女的诡异之人飘荡进了大堂。

      “恭喜陛下,夙愿得偿。”

      他单膝跪在了董正宏的跟前,声音如同破锣。

      现在,他便是已经称呼董正宏为‘陛下’了,却是比之江惊涛要聪明的多。

      “事情办得如何?”

      “通幽殿已然修缮完毕。”

      童无常朝着董正宏拜道:“只待陛下登基为王,以国为注,供奉幽冥,自有鬼神罗刹,千万鬼卒来助。”

      “好!”

      江惊涛说的确实也没错。

      董正宏确实是疯了。

      他已经无路可走了,他要活,他要权势,他要至尊之位,他要家族荣华富贵。

      他疯狂的将所有筹码都压上,只能顺着这方士,一条路走到黑了。

      他指了指一边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息的江惊涛:“能不能处理一下,我还要他的兵。”

      “自是可以。”

      童无常阴森地笑着。

      上前几步,来到了江惊涛的跟前。

      随手在他身上一划,一道巨大的豁口顿时出现在了他的胸腹,血流如注。

      他指甲漆黑的手指点蘸着殷红的鲜血,信手挥毫,在江惊涛的尸身上面勾画着不知名的符文。

      【牵魂傀儡秘术】

      时间匆匆,童无常密密麻麻得写了能有一个时辰。

      这才写完,他手中掐着印节,单手虚压,低声道:“起!”

      阴风吹拂,本该身死的将军,却是浑身一颤,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

      “陛下……”

      “陛下。”

      “陛下。”

      他面无表情,嘴唇开合,连说了几遍,终是找到了当初的语调。

      生的时候一句话没说,死后却是唤了董正宏好几声‘陛下’。

      董正宏在一边看着,却是脸色沉了些。

      “童无常,你究竟想做什么?”

      此人手段无穷,身世不详,目的不详。

      他可以这样对待江惊涛,那么同样就可以这样对待他。

      “陛下宽心,在下是来助你之人。”

      童无常摇了摇头,目光森森,说着董正宏不太明白的言语:“极为九,十方为圆满。”

      “五尊九御,尚缺一御主。”

      “如今天下大劫已起,天机混沌,群雄涌现,乘乱世而起,历经困难,主宰沉浮者,登临至尊之境。”

      “陛下若是成了,生,您是人间之共主,至高无上;死,魂归冥土,您是不死不灭的神主。”

      童无常眼仁赤红,透着几分诡异的狂热:“我窥见幽冥圣尊之旨意,只愿助您一臂之力,乘风而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