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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乡支医开始重走人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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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第317章 荷花?
    

      第317章 荷花?

      苏孝同的话让厉志光和田林君,包括老许都有点尴尬。

      “无论那个荷花图案的真假,无论当年抓的那个人的真假,现在这个案子都跟当年都扯不上什么关系。

      了不得就是那个荷花并没有被抓,他一直潜伏着呢,现在又开始冒头了。

      或者说这十来年他其实一直都在暗中活动着呢,只是隐藏的极深,咱们根本就不知道。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从现在这个案子着手开始调查。

      我个人认为,可以调阅当年的资料,但真没必要将前后相差十几年的案件捆绑到一起,即便他是当年那个荷花。”

      说到这里苏孝同停了下来,对着厉志光和田林君分别充满歉意的点了下头。

      “不好意思啊二位,我对事不对人,你们别多想。”

      “没关系苏处,当年我们也只是普通侦查员,查案都是按照领导的部署执行的,哪怕以后证明那会儿抓的人是错的,板子也落不到我们身上,苏处您尽管说。”

      厉志光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开玩笑般的说到。

      都是为了案子,没人会在意这些。

      “各位,从梁秋涛临死前还惦记着这块手帕来看,他应该是加入了某个神秘组织,咱们现在就姑且称之为荷花组。

      不出意外,隋东河跟李正喜跟这个组织应该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么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加入到这个组织的?

      在国内还是国外?

      如果是在国外,那么他们又是怎么跟国内的荷花组联系上的?

      有没有可能现在的荷花组只是借用了一下当年的名号?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无论怎么查,咱们都绕不开要先查杀死他们三个的凶手。

      这三个人已经死了,他们身后的荷花组不管跟当年的有没有关联,咱们现在都无从查起。”

      “苏处,也不是完全没关联。”这时李言诚说话了。

      见苏孝同面露疑惑之色的看过来,他笑了笑解释道。

      “苏处你忘了刚才回来时咱俩在车上说的,这个案子如果再找不到新线索的话就得移交给公安了。

      这不,新线索来了,就看大家嫌不嫌麻烦了,如果不嫌麻烦,那就给局里上报,这个案件跟十来年前的荷花案有关联,很可能当年抓的荷花是假的,现在需要以这个案件为契机重新立案调查。”

      !!!

      唰!

      李言诚的话音刚落,大家的目光就全部落在了老许身上。

      给老许看的是一阵牙疼。

      到底要不要接手这个案子他也有点难以抉择。

      最终,他牙一咬挥了下手:“散会吧,该值班的值班,该休息的就好好休息,所有事情放到星期一再说。”

      他打算趁着今晚和明天先翻看一下当年荷花案的案卷再说。

      “你想不想接这个案子?”

      随着老许说散会,大家都纷纷起身向外走去,苏孝同伸手拉住李言诚的胳膊问到。

      “也想也不想,我最想搞清楚的是到底是谁杀得这三个人,又是为什么。”

      “你这不是废话么,查清楚是谁杀得他们这案子也差不多就该破了。”

      “不一样啊孝同,我觉得这是两个案子,荷花案跟杀人案应该是两个不同的案子。

      你也别问我理由,问就是直觉。”

      “得!你赶紧走人吧,明天别忘了上家里去。”

      “记着呢!”

      ……

      “孝同,你怎么考虑的?”

      等人都走完了,二位处长才坐下准备好好商量。

      “接过来吧。”苏孝同连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不是对以前的荷花案有兴趣,只是觉得那个梁秋涛似乎跟关家母子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某种关系。”

      “你觉得他们认识?”

      “不,直接认识的可能性不大。”

      老许没做声,手指头在桌上敲了几下后才又问道。

      “刚才言诚说的那是什么意思?”

      “哦,是这样的,我和言诚都认为隋东河他们三个人是一条线上的。

      杀他们的人应该是跟他们认识,而且还有可能就是匿名举报隋东河的那个人。

      这个人跟他们认识,但又不是一条线的。

      之所以杀他们,是想利用他们吸引咱们的视线,可能是想方便他们自己做什么吧。”

      “你的意思是……杀他们的人也有可能是某个神秘组织?”

      老许有些惊讶,他对隋东河三人案件了解的并不多,这星期他一直都在准备汇报的事情,而且这个案子只是给三处帮忙,所以他也就没太过问。

      现在一听又有可能牵扯出来另外一波潜伏者,当然会感到吃惊。

      “这只是我们的猜测,刚才回来的后我们跟三处也通报了一下,让他们注意些手中正在进行的案子。”

      苏孝同掏出烟给老许递了一根过去,再帮着点上。

      “照你们这一分析,这个案子的牵扯面是越来越广啊。”

      “具体是不是现在也说不准,反正这案子看上去挺复杂的,尤其是现在又把十来年前的一个旧案子又牵连进来。

      主要就是凶手的作案动机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琢磨。

      搞不清楚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有没有可能是个侠盗类型的人物?”

      话刚说完老许自己都知道自己说了句废话,急忙摆摆手。

      他所说的侠盗就是类似于地下判官那种,但怎么可能嘛。

      这种人自诩正义,明面上肯定不会做什么滥杀无辜的事情,但后边那四起火灾可是殃及了不少无辜的。

      “这样啊孝同,你把你的对这个案件的记录留下来让我看看。”

      “记录有,就是比较乱。”

      “没关系,我能看到其中的脉络就可以。

      哎,你下午和言诚去文崇的火灾现场有什么收获没?”

      “收获没有,倒是听了个故事。”

      苏孝同将手中的记录本交给老许,又将下午在街道办听到的故事大概讲了一下。

      “让四个地方同时起火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是有四个人。

      这样做增加了他们暴露的风险,文崇和武宣两处起火现场肯定也有凶手的目标,只是我们还没察觉而已。

      孝同,你刚说的祭奠,和言诚说的仪式感是什么意思?”

      

      “处长,我说祭奠就是随口一说,那里解放前不是医院停尸房么,我就觉得会不会是凶手的亲朋好友曾经死在那里,刚好昨天又是忌日还是什么,这做不得数。

      因为宣武那边虽然我没过去现场,但也打电话问了一下。

      那边是民房起火,虽然没死人,可那是因为运气,也就是说放火的人应该也是冲着杀人去的。

      具体目标是谁,还得经过调查才能知道。

      至于言诚说的仪式感,我问他了,但我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说那是什么某些人为了满足自己的心理需求而进行的一种仪式。”

      说到这里,苏孝同转头看了眼会议室大门,见大门紧闭着,还把椅子往老许那边拉了拉。

      他这动作把老许看的一愣一愣的,这是要说什么,怎么搞这么神秘。

      “言诚说,就类似于宗教信仰,通过某种仪式,达成自我实现和满足的意图。”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还跟这玩意扯上关系了?”老许听的有些哭笑不得。

      “行啦,你回吧,我晚上跟明天也没啥事儿,再研究一下这案子,具体怎么办,到星期一咱们再说。”

      “用不用我过来跟您一起看那个荷花案的案卷?”

      “不用,我又不是要研究它,只是大概了解一下,明天言诚不是要去你家么,你招呼客人吧。”

      “他算个屁的客人,要不是他第一次上家里去,我都想让他做饭吃呢。

      我听他爱人的哥哥说过,这小子做饭还挺好吃的。”

      “哈哈,你俩关系不是挺好么,你不好意思让他在你家做,回头你可以去他家混饭吃。”

      “您这个主意不错,处长,那明天就辛苦你啦。”

      “这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老许摆摆手,拿起桌上的记录本站了起来。

      “走吧,下班!”

      “处长,嫂子跟孩子什么时候过来啊,你们一家子这样分开也不是个长久事儿啊。”

      “等孩子放暑假吧,到时候如果不忙了,我回去帮着把手续都一办。”

      “就是嘛……”

      二人一边闲聊着,走出了会议室。

      ……

      前院,从会议室一出来,李言诚就窜到了食堂。

      “你们开完会啦?”

      “完了,没安排什么事儿。”

      “那咱们明天去看苏伯伯和苏婶儿的计划不变吧?”

      “不变”

      “大诚,我下个星期想回去上班。”

      罗敏的话让李言诚手下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想想后点头说道:“可以,你看要不要我找你们馆长说说,给你调整一个岗位。

      你现在在借阅室呆着,这个岗位每天面对的陌生人实在是太多,保不齐……”

      “可以啊”

      不等李言诚把话说完,罗敏就脆生生的应了下来。

      她又不是傻子,明知山有虎还要偏向虎山行。

      “好,快吃饭吧,星期一早上我跟你一起过去。”李言诚呲着牙冲妻子笑了笑。

      他不可能把罗敏拴到裤腰带上,也不可能让她呆到家别出门,只能是想办法尽可能的保证她的安全了。

      ……

      “舅舅,这次发生的火灾是不是就是冲着小涛来的?他在外边到底干什么了您知道不?”

      下午饭点,赵老三提着在家做好的饭又来到了淀海区医院。

      梁秋涛的妻子贺菊玲虽然没什么大碍,但她儿子因为吸入了大量的浓烟,还需要在医院住院观察几天。

      她娘家爸妈也赶到医院来了,中午赵老三走的时候就说好了下午他过来给送饭。

      刚送过来,贺菊玲连饭都顾不上吃,就示意赵老三出去说话。

      莫名其妙的火灾,丈夫临死前的嘱托,社会局的调查,这一切的一切都显示着这场火灾非同寻常,不像是意外。

      虽然心中悲痛万分,但贺菊玲还是强打起精神,她想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你为什么这么问?”赵老三心中咯噔了一下。

      贺菊玲便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内容让赵老三的心差点没从嘴里跳出来。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便宜外甥竟然还跟他留了一手,手帕的事情他可从来都没提过。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骇,用略微有点惊讶的语气问道:“菊玲,你说的手帕是什么手帕?”

      “就是手帕中间绣了一朵荷花,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下午我在振兴的口袋里发现后才想起来他的交代。

      当时您也没在,我琢磨这个手帕是不是跟火灾有关,就连忙坐公交给社会局一处送过去了。

      舅舅,你对小涛在外边都做什么事情了一点也不了解吗?”

      “他没跟我说过,只是这两天好像社会局找他调查,他们一起出国留学的一个同学的情况。

      其他事情他也没告诉我。”

      绣了一朵荷花?

      赵老三一边回答着外甥媳妇儿的问题,一边在心中思索着这个手帕是什么意思。

      荷花,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图案,似乎代表了一种什么意思还是一个标识。

      “菊玲,你最好不要想那么多,你现在需要做的是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至于其他的,有公安和社会局的人在调查,他们肯定会给出一个结论的,你先别急。

      要说这场火到底是不是冲着小涛来的,这话你在我面前说可以,在其他人面前可千万不敢胡说。

      回头不管是公安还是社会局的,他们找你你就好好配合,把你知道的仔细讲给他们。”

      “我知道了舅舅,唉,我就是觉得……觉得……唉……”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快进去吃饭吧,帮我跟你爸妈说一声,我先走了,明天中午我再给你们送饭。”

      “不用了舅舅,我妈说您那边远,就别跑了,她在家做饭带过来就行。

      就是麻烦您多跟公安还有社会局打听一下这事儿到底是什么情况。”

      “没问题”赵老三点了点头。

      他急于离开这里去打听那个荷花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