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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曝假世子,我当场就职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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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二合一)
    

       第89章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二合一)

      “种心毒”来自西域,在古国迦楼罗覆灭之后建立起的伐图玛。

      这个西域最大的国家,有着造诣最精深的蛊师群体。

      自古毒蛊不分家,蛊师往往也都是用毒的高手。

      这“种心毒”介于毒和蛊之间,是天下第一的无解奇毒。

      当然这个排名其实是有争议的。

      因为同样无解的毒还有至少五种。

      既然这些毒目前都是无解的,也没什么人挨个试过到底能毒死什么级别的高手,又怎么能说,谁比谁更强呢?

      只不过从古周到目前为止,“种心毒”的战绩最佳。

      因为此毒,曾经毒死过古周的一个皇帝。

      有国运加持在身的皇帝,即使没有修为,也应该视作至少三品级别的修行者。

      所以“种心毒”被排到了目前的毒物战力榜第一。

      不过,此处的无解,指的是以正常的岐黄之术来化解此毒,而不是其他办法。

      例如,顾芳尘如果能找到一个三品以上的度母教高手,自愿为他牺牲,直接转移此毒到自己身上。

      那么别说“种心毒”了,再来十种八种,也无所谓。

      可惜的是,度母教未必肯就这样帮他解毒。

      而以岐黄之术和炼丹术闻名天下的“慈悲道”,在古周之后就失传了,只有一部分的医书和丹方遗散各处,被后人一知半解地学去。

      到了大魏,医道和丹道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基本上都已经被度母教代替了。

      反正不管身上哪里不痛快,找度母教教众转移走就行了……

      也算是某种意义上,让“慈悲道”一直处于失传状态的原因吧。

      顾芳尘身上的“种心毒”,以心脏为寄生部位,扎根其中,以此为基点,从全身经脉汲取养分,供给自身。

      当吸收到足够的养分,就会从心脏之中“破土而出”,开出一朵无比艳丽妖冶的花朵。

      ——也就是顾芳尘右手上,一直连接到心脏的那个血色花纹。

      而中毒之人,则会从内部血肉开始完全被毒素腐蚀成一滩血水,再被这朵花吸干,只剩下一张皱巴巴的人皮。

      “种心毒”介于蛊毒之间,就是因为它在释放毒素的同时,也是一个活物。

      不过它并不会自己移动而已。

      而这毒,毒就毒在,它会在瞬间与人的心脏完全融合,取代心脏的功能,成为人体的一部分。

      若是中毒者本身修为较低,想抢在它吞噬心脏之前把它剔除都不行。

      菜无心可活,人无心,那是必死啊。

      何况当初的顾芳尘不过只是一个小孩罢了。

      更可怕的是,它不仅仅寄生在人的肉身上,若是时间稍长,更能寄生在神魂上。

      就算神魂离体,也照样能够依附在其上!

      连着神魂也一起吸干,可怕至极。

      以此来看,这毒甚至已经接近因果秘术。

      当年顾芳尘被人下了此毒之后,王府便请伽蓝寺觉慧大师,以拈花印将其封住,让“种心毒”不再生长。

      而封印“种心毒”,需要顾芳尘的一滴心头血,一缕神中魄。

      这两样东西,从那之后,便放在了伽蓝寺一尊金刚怒目佛像之下,以至刚至阳的佛光镇压。

      而这,也是顾于野让觉慧大师前来的原因。

      心头血和神中魄这么多年以来,始终都在那佛像之下,没有沾染一丝一毫其他因果,自然也不会被那小畜生的因果秘术干扰。

      以心头血可以证明这具身体究竟是不是顾芳尘原来的身体,也能够证明他到底是不是顾于野的儿子。

      以神中魄则更加能够证明,这壳子里的,到底还是不是顾芳尘本人。

      还是说……

      是另外一个夺舍的老怪物?

      顾于野深吸一口气,正欲离开,却又被殿内赶过来的肖秋叫住。

      “王爷,请留步。”

      肖秋和和气气的圆润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朝顾于野行礼道:

      “陛下请您回紫极殿一叙。”

      顾于野转过头,看着那偌大的紫极殿。

      “秋安道的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么?”

      肖秋一甩拂尘,往旁边让开半步,面色不变地道:

      “方才太子殿下与陛下汇报,说西南四道七宗暗中联合,已兼并三道,或欲起事……”

      ……

      萧省缓缓步入紫极殿内,颤颤巍巍地跪下。

      “儿臣参见陛下……”

      “起来吧,说了多少次,你年事已高,不必次次对朕行礼,咱们父子之间,何必管这么多规矩?”

      永安帝以温和的语气,说出对自己儿子的关心之语。

      然而其中代表的,却是对于萧省来说,最残酷的事实。

      太子低下头,面无表情。

      从紫极殿漆黑光滑的地面上,他看到自己苍老衰败的面孔。

      多可笑啊,天底下竟然还有轮到爹对儿子说“你年事已高”这样的事情。

      更可笑的是,他已经在太子这个位置上,坐了整整一百五十年了。

      自萧省出生,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

      中宫皇后所出,嫡长子!

      还有比他更适合当下一个皇帝的么?

      从小时候起,他就怀着这样明确的认知,朝着当一个贤君的方向去努力了。

      他励精图治,学贯古今,书院的先生都赞誉他有仁古之风,将来必定泽披天下。

      萧省三十岁的时候也这么认为。

      但永安帝毕竟身强力壮,不见疲态,治下安稳,自然尚未到退位的时机。

      可那时候的萧省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毕竟永安帝对他的一切态度,都是以继承人来要求的,甚至那个时候,都已经允许他帮忙监国了。

      他以为,等父皇累了,自然就会将权柄交给他。

      没人能想到,这一等,就是整整一百多年。

      等到他两鬓斑白,垂垂老矣。

      等到他的意气风发,一同随着脱落的头发和牙齿消失。

      “是。”

      萧省应声,在内侍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坐到了旁边特意搬来的椅子上。

      永安帝用手指敲了敲龙椅,道:

      “你急匆匆前来,可是为了日前调查之事?”

      萧省咳嗽两声,点了点头,拱手道:

      “陛下明鉴,西南四道的仙宗果然有所异动,已然暗中联合,似乎有合围剑阁之意。”

      永安帝淡淡道:

      “当年剑阁内乱,这几宗出力不少,只不过都被那宁送君杀了回去,如今是想要卷土重来么?”

      “仿佛不止……”

      “哦?说来听听。”

      萧省沉声道:

      “据儿臣所知,西南四道近来有传言,那剑阁所在的洞龙郡洞龙湖中,有除了天门山上那位膝上的……另一把箴品宝剑。”

      永安帝顿时来了兴趣:

      “另一把箴品?”

      萧省点了点头,接着道:

      “据说,此剑为当年剑阁叛徒所铸造的一把邪剑,曾在古周之时为祸人间,之后被仙人所获……投入这洞龙湖之中,是为了利用其下的一条龙脉,镇压剑上煞气。”

      他说完之后,永安帝饶有趣味地道:

      “龙脉?”

      随后沉默一霎,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大胆!”

      

      一时之间,整个紫极殿内的内侍全都刷拉拉跪在了地上。

      萧省也立刻站起来,跪在了地上:

      “陛下息怒!”

      永安帝道:

      “你接着说。”

      萧省跪着低下头道:

      “龙脉乃国运之根本,这七宗联合,明面上说是为了争夺那箴品宝剑,但难保不是对那一条龙脉起了心思。”

      “若是传说属实,那邪剑需以龙脉镇压,只怕也有可能伤及龙脉。”

      “届时……恐动摇国运,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儿臣急忙回来,请陛下决断,如何镇压这七宗之乱……”

      他之所以要来请示永安帝。

      就是因为这件事,表面上看着是仙宗之间的事情,而不是朝廷地方的动乱。

      朝廷和仙宗是并列,而不是管辖关系。

      除了完全融入朝廷体系的儒家之外,朝廷是没有立场去命令仙宗做事的。

      最多只能派人去调停一下。

      而涉及西南四道七个宗门的事情,名义上又是仙宗之间的恩怨,朝廷派人过去,未免管的太宽。

      永安帝沉吟片刻,似乎颇为头疼地叹了一口气,道:

      “去将顾于野叫回来。”

      肖秋立刻出去,回来的时候,身后便领着还没走远的顾于野。

      “顾爱卿来了。”

      永安帝道:

      “肖秋可将事情与你说明白?”

      顾于野点了点头,沉声道:

      “臣已经知晓,只是……不知陛下让臣前来,是为何事?”

      他是领兵打仗的“兵圣”,难不成还能带着军队去和那几个仙宗打?

      那其他仙宗怎么看?

      原本以修行者的高傲,这些仙宗就极其厌恶朝廷插手管事,再来这么一下,不得直接炸锅。

      永安帝再糊涂,也干不出这种离谱事情来。

      更何况,顾于野刚刚才被永安帝一通敲打,现在就用他,并非后者的作风。

      上首。

      永安帝忽地站起来,双手掀开那重重帘幕,走到了台阶前,看向下方两人。

      永安帝的外表看上去,竟像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

      与顾于野的外表年龄相当,只是气质完全不同,喜怒无常,叫人难以揣测。

      永安帝展开的双手合拢,竟忽地抚掌一笑:

      “顾爱卿,朕忽然有个极好的主意,既能解这七宗之乱,又恰能解你家事之难啊。”

      顾于野一愣,便听永安帝道:

      “你那世子,不是正巧和王妃一同回了剑阁么?”

      顾于野瞳孔紧缩,连忙道:

      “确实是这么说,但此刻尚且还未……”

      但永安帝却是温和笑道:

      “既然如此,不如叫我们的状元郎,也一同前去吧。”

      “顾爱卿分不清谁是自己的儿子,那就让朕来帮帮你——”

      “自古世子之位,能者担之,谁能平定这七宗之乱,谁就是这世子,爱卿觉得如何?”

      顾于野心中闪过许多念头。

      但此刻,他不可能说不。

      再者,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反而是好事……

      比才能,他亲手培养出的顾元道,难道还会输给顾芳尘?

      顾于野拱了拱手,沉声道:

      “陛下圣明。”

      ……

      宁送君的目光充满了不敢置信。

      这位可是武圣啊!

      往前几十年,谁不知道武圣的名头,往后几十年,就算丁行风当年因为那个箴言,名声一落千丈,但他的功绩造不了假。

      崇拜他的人比比皆是。

      就算是他,那也是从小就耳濡目染着武圣的传说长大的,可以说是一代人的偶像也不为过。

      更何况,宁无珍和丁行风也有一些私交。

      宁送君虽被称作“剑圣”,不过在他心中,自己仍是丁行风的后辈,心里多少带着一些仰慕。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丁行风再度出山,居然会收了自己那个一无是处的外甥当弟子!

      宁送君沉默了一会儿,道:

      “若是记名弟子,倒也……”

      宁采庸连忙纠正:

      “是真传弟子!”

      她可是对这一点十分自豪的,就算是自家亲弟弟,也不能就这样随意搞错。

      宁送君:“……”

      真传?

      他转过头,看向了顾芳尘,抽了抽眼角。

      他作为舅舅,也算是看着顾芳尘长大的,这家伙,凭什么能当武圣真传?

      要当,也该是顾怜纤当啊!

      收错了吧?

      顾芳尘煞有介事地道:

      “俗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舅舅都至少三年没见我了吧?”

      “那我变成六品,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

      这一点也不正常!

      宁送君面无表情,感觉自己可能是在场唯一一个正常人。

      他扶了扶额头,道:

      “等一等,那你究竟是如何才能修炼的?”

      顾芳尘摇了摇头,看了一眼丁老头,然后理直气壮地道:

      “师父说了,无可奉告。”

      “不过,我身上‘种心毒’仍在,舅舅一看便知。”

      他坦坦荡荡地伸出手。

      右手手掌心上,那妖异杂乱的血色花纹,赫然在目。

      宁送君一愣。

      是了,他之前因担心宁采庸的安危,并未仔细探查过顾芳尘的身体状态。

      此刻心念一动,立刻就发现了那“种心毒”的存在,依旧在顾芳尘的身上沉寂。

      为了假冒顾芳尘,给自己上天下第一的无解剧毒,确实不可能……就算是二品修行者,也不见得愿意去碰这玩意。

      宁送君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下来。

      ————

      ps:先发后改,今天有点拉肚子,抱歉抱歉!

      (本章完)